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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金正太傳說-----第二十章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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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夜色

隨著蛇發者及其衛隊的離去,一直令人心神緊繃的壓力緩緩消散,圍觀的人群重又沸騰起來,如同一塊巨石扔進水窪裡,將沉滯的死水濺得到處都是。在秩序重新恢復前,夾在人群中間的男人不動聲色地轉身離開,他撥開人群,拐入近側的巷道中。

他全身藏在風塵僕僕的連帽大衣下,他雙手籠在袖子裡,微躬著背,身影顯得十分落魄。有一些小攤販無精打采地坐在巷子裡,攤布上盡是些小工藝品和水果,雖然距離之前發生衝突的地方很近,但沒人去湊熱鬧,也沒人捲起鋪蓋逃開。從他們身上散發,並凝結出一種死氣沉沉的氣息,讓思維變得遲鈍,讓情緒降至冰點。

直到半個月前,這種氣息仍盤踞著大半的城堡,即便是現在,不得不退縮直角落,但仍舊頑強地不肯讓春風吹散。

男人是這個時候唯一還在巷子裡走動的人,但他顯然不是顧客,攤販們只稍稍抬起眼角就確認了這一點。他們彼此不搭理,其實,就算真有顧客,也不會出現主動的招攬,但並不是約定俗成,或不通經營的訣竅,完全就是被生活的沙漠抽乾了精力的落難者,捨不得浪費多餘的氣力。

轉過三個折角,單一的腳步聲就像被削成了兩片般,一緊一滿,錯落成了兩個。男人不知尾隨自己的人,究竟是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他裝作絲毫沒有興趣般,自顧自走著,身後那人也不答話。無論他緊走慢走,都按同樣的步調跟在後邊。

男人終於停下步子,在這場耐心地比賽裡。他決定認輸了。前方是一個三岔路口,其中有一條是目的地所在,在抵達那裡之前,事情要有一個結果。

“有什麼事嗎?先生。”他的用詞彬彬有禮,但語氣卻有氣無力,似乎從骨子裡滲出一種憊懶地味道。

不過當他看清尾隨自己的人時,不由得有些訝異。他原本以為只有一個人,但實際是兩個。一名巫醫。臉上帶著橢圓形的面具,面具上左四右三,畫有七隻眼睛。鬢邊插著飛羽,光著膀子,肋骨清晰可見。就像終年無法吃飽的犯人,瘦弱到了皮包骨的程度。然而,他的面板卻不是缺乏營養的蠟黃,而是偏向非自然的黑黃色。巫醫肩膀上坐著一個十四歲左右地女孩,是個怯生生的亞馬遜女戰士。

“午,午安……刺客先生。”女孩說。

男人低了低頭,遮住表情的兜帽影子更加濃重了。

“有什麼事情嗎?”他地話聲裡,戒備之意很明顯,就像是在警告兩人不要生事。

冰冷的語調似乎嚇壞了女孩。她低下頭。交纏著食指,問題如同從齒縫間辛苦迸出來般:“狄更斯先生……狄更斯先生叫我們來的。您知道嗎?我們初來乍到。暈乎乎地不曉得該走哪裡才好。”

男人聞言仰起頭來,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剛硬而深刻的五官稍稍在陰影后露出端倪。他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兩人。巫醫從開始,站立地姿勢就沒有變過,好似木頭人一般,亞馬遜女戰士被盯得再一次深深低下頭,好似害羞得要藏進剛見起伏的胸脯裡。

雖然外表看上去,一個木愣,一個羞怯,不像是什麼厲害的角色。不過之前被跟蹤的經歷,以及源自於黑暗的直覺,都在警告他不要被兩者的外表迷惑。他知道狄更斯先生正透過一些隱祕的渠道,招攬一些實力強大且在隱蔽行蹤上有一手的戰士,自己是最早抵達地一批,在接下來地一段時間裡,還將陸續有更多的人悄悄進入煉獄城。

如果來者都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更強地好手的話,那麼,需要自己這一行人竭誠合作才有機會完成的任務,會是什麼呢?

答案呼之欲出。

那麼,這兩人就是自己未來的任務同伴之一?刺客沒有十足的把握,在這種混亂的局勢裡,誰又能保證對方不是奉命潛伏的內賊?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顧慮,巫醫從草裙後掏出一枚紋章,其上鐫刻著一對白銀的羽翼。

男人點點頭,丟下一句:“跟上來吧。”

當三人抵達集合地點時,屋子裡已經有人先到了。那傢伙正毫不客氣地踞案大嚼,連餐具也不用,兩隻手和嘴巴都塞得滿滿的,對來者連眼角都不給一個,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餓死鬼投胎一般。桌子上一片狼藉,盡是碎骨和果核,十人份的大餐已經被橫掃了三分之二。問題還在於,這是個女人----雖然相貌和身材都很普通,但也看不出哪裡可以裝下這麼多的食物。

她看上去像是個法師。

刺客覺得,她一定是自己所見過的最能吃也最粗魯的女法師了。

“在這裡等著吧。”他不去理會這個女人,轉頭對身後的兩人說。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四人再沒有交流,亞馬遜女孩好奇地打量還在掃蕩餘下食物的女法師。過了一陣,又進來一個騎士打扮的男人,這人的眉宇間充滿了憂鬱,一副鬱郁不得志的窮酸相,身上的鎧甲光澤黯淡,就像在地上打滾後就再沒好好擦拭保養過,提劍的姿勢就像隨意拿著一根燒火棍。

刺客輕輕嘆了一口氣,怎麼除了自己之外,盡是些奇奇怪怪的人。他明白合作執行任務時,團隊成員間的默契有多重要,雖然自認是個離群的孤狼,但在數次活兒中,也學會了如何緩和自己的態度,而照現在的情況看來,這一屋子的人都渾身是刺。

這一次地合作,也能像往時那般中規中矩地安穩度過嗎?別想太多了。卓爾,無論如何,工作就是工作。

門再一次被推開了。彬彬有禮,讓人瞬間就能產生距離感的男人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著一名打扮得體,端莊典雅的貴婦人。

屋子裡地戰士們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將目光投向這次任務的僱主。

“午安,諸位,再一次對大家不辭勞苦趕來這裡表示感激。”優雅的男人違背尊卑觀念地向諸人行禮,可是絲毫不讓人感到其禮賢下士。高傲感反而愈加濃郁了,“在下就是狄更斯,這次行動的策劃者。而這位布萊德夫人,則是具體行動的主持者。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閒話就不多說了。請諸位立刻隨夫人離開這裡。”

在屋子裡的人離開後不到一分鐘地時間,一群士兵闖入了空屋。領頭的女士官陰沉著臉盯著狼藉的餐桌,招手一揮。士兵們立刻餓如狼虎般,粗暴地掀翻了屋子裡所有地擺設,最後在衣櫥後發現了一處祕密通道。

“進去。”女士官吐出兩個字。

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有兩名士兵首先鑽了進去。剩下畏縮不前的人,在女士官毒如蛇蠍的目光下如抖糠一般顫抖。

女士官盯著他們,勾起一抹陰森地笑容,威嚇般對他們點點頭。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士兵們渾身冷汗。連忙尾隨其後。

修利文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碧達夏雪正穿著薄紗地性感睡衣躺在**。她身上的淤痕已經淡到幾乎完全消失了。這不僅是大師級的軀體足夠強韌的緣故,也因為得到了美杜莎家族獨有的藥劑。作為全王國鍊金技能首屈一指的家族,家族祕藥的療效甚至比王族的更有效。

“沒有受傷?”她支起身子,夕陽地餘暉穿透了薄紗,胴體地曲線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作為既定地蛇發者未婚妻,她已經成功地取得了這個家族的信任,因此,雖然不是面面俱到,但事關自己的未婚夫,會在第一時間獲得第一手資訊。

她已經得知了蛇發者和巴拉蘭卡的使者在大街上大幹一場的事情。

現在那個瘋狂的囚徒已經被押送至監牢,等待她的將是鬼畜王蘭的“悉心照顧”。

不過她看不出自己的小未婚夫臉上有絲毫不快。

修利文點點頭,在瑪莉亞的服侍下換上寬鬆的居家便服,無論表情還是動作,都和往常沒什麼區別,就好似那些蓄意的挑釁和激烈的搏鬥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般。

要做到這一點,修利文在回來的路上花了對他來說極為漫長的一段時間,甚至有些不耐。雖然失去魔眼,讓他一度感到難以言喻的空虛,然而一旦它再次宣佈自己的歸來,那種體記憶體在不受控制的異物的違和感和恐懼感也重新喚醒。這才是讓他有點兒心神不寧的原因,他一路試圖平復的,正是這種心情,至於笆,則完全不放在他的心裡。

在見識過那些過於強大的生命後,笆這種程度的力量雖然還是讓他感到驚訝,但已經不會過於在乎。說起來,她也算是喚醒魔眼的功臣,而且給了自己相當有趣的體驗呢。修利文這麼一想,甚至不太在乎是否要給予她嚴厲的懲罰了。

雖然還不知道她的行為是否代表著巴拉蘭卡家族對自己的態度,但那又有什麼所謂呢?這裡是煉獄城,是末日荒野,而不是泰摩。

男孩的手滑進面無表情的三公主殿下的睡衣裡,肆意撫弄柔軟的高聳。碧達夏雪的舌頭靈活地鑽入他的口腔,用力汲取童稚的柔軟和清新,或許是彼此都擁有靈魂石的緣故,靈魂的共鳴和糾纏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灼熱起來,好似有一團火要從身體內部噴出,口舌乾燥,就好像所有的**都集中到了雙腿間。

她和他的心是比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密切地結合在一起的,女人一想到要離開這個男孩,就不自覺感到一陣強烈的焦躁和不捨。

她無從分辨,這是靈魂真正的渴求,還是靈魂石絲絲縷縷的牽扯。

“三天後出發。蒂姆和帕德菲斯沒有問題。”修利文覺得未婚妻地熱情讓他透不過氣來,連忙推開她,她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冰冷。和她地動作判若兩人,讓男孩心中升起奇異的感受,“我會將戰鬥力全部分配到他們那邊,你……一個人要小

“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送她一程。”渾厚的女低音從身後傳來。

修利文轉過身,見到賽巴斯安娜正從門口走進來。她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密佈封印魔紋的匣子。修利文知道,那就是另外那顆靈魂石。男孩覺得這個託庇自己的奇特生命應該和母親見一次面。於是在下午去拜訪法師前,他就讓她到母親處取來靈魂石,這正是肩負貼身護衛之職的偽女野蠻人下午竟然不在身邊的緣故。

“你們談了些什麼?”修利文問道。但語氣並不在意,雖然知道兩人肯定說了些什麼,但他並不是那類力求每件事都把握在掌中。對每個原因和結果都追根究底的人。

他最近感到自己能力地瓶頸,如果聰慧的母親能夠執掌家族的話。自己當個名副其實地紈絝一定輕鬆很多吧。他有時會這麼想,而且,母親如果能夠走下樓來,那麼母子之間的相處一定會比現在輕鬆得多。

家族是沉重的責任和負擔,與之相比,他更希望得到解脫,每天睡覺時都能夠被母親摟在懷中。

賽巴斯安娜憨厚地笑容和答覆並不出乎他預料。

“她讓我多多照顧你。”

“是嗎?”修利文塌下的肩膀中透出深刻地疲乏和失望,“她還是不願意下來嗎?”

“她讓我對你說聲抱歉。並希望你能夠經常上去看看她。”

“我會的。會的……”男孩說話時,有點兒心虛。和當時從母親的門裡走出來一般,那種強烈的抗拒再一次出現在靈魂中。一切又迴歸了原點,自己始終只能透過魔鏡和她見面了嗎?

“我們會在後天早晨之前,全部退回塔裡,所以人手會變得十分寬裕。”賽巴斯安娜說著,將靈魂石放在桌子上。

“很好。”修利文只是消沉了一會,立刻打起精神來,“月石的問題會交給其他人處理,我們只是協助。”他重重在最後兩個字上強調了一下。

巴拉蘭卡家和國王的關係比自己家族更為密切,他們現任當家的夫人是大公主殿下。因此,雖然沒有正式地紅函,但是一個擁有本家姓氏地使者,還是擁有足夠的代表權。即便月石真地具備對煉獄之力的高抗性,也不是美杜莎家族單憑一己之力能夠吞下來的,況且現下還有比它更迫切的事情要處理。只要確保拱手將寶藏送出後,並不會失去自己應得的份兒就行,這點還得與那個女人詳談。

“過來,安娜,脫掉衣服。”修利文看著高大豐滿到了極點的偽女野蠻人,心中生出一種征服的暴虐和渴望。距離晚餐還有一段時間……他想著,對賽巴斯安娜招了招手。

賽巴斯安娜身體的鎧甲開始融化,並收入體內,雖然本能無法體會這種需求,但是主人渴望的話,她完全不會有任何羞恥

修利文用力抓著彈性十足,卻異於肉體感覺的半球,它是如此碩大,甚至用雙手也無法合攏。男孩被一種玩鬧的興趣主導著,而非源自本能的性慾,進入了賽巴斯安娜的身體。在一旁協助的碧達夏雪也對偽女野蠻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看得出賽巴斯安娜呻吟的神情不過是偽裝,其下是沒有任何知覺的冰冷,這讓她想起自己的情況,正與之相反,目睹嬌小的孩子在高大的女體上馳騁,這種在視覺上呈現出極端對比的異感,令她體內的火愈加猛烈地燃燒起來。

即便只是看著,就讓人升起征服感,即便同是女人也不例外。碧達夏雪眯起眼睛,細細體味著這種感覺,以強有力的動作撕開了瑪莉亞的女僕服。貼身女僕殘破的服飾,以及隱約呈露出的,並不完整的性感內衣,那種毫不嬌柔造作地坦然。都令碧達夏雪感到滿意。

當她正準備將她推倒時,瑪莉亞卻突然伸出手指,用力塞進她的雙腿中。突如其來的違逆了身份襲擊和熟練地充滿節奏感的動作。讓三公主殿下瞬間繃直了軀體。

兩個女人糾纏在一起。

猛烈的慾望風暴充斥著奢華大床的每一個空間,男孩和女人們的喘息糾纏在一起,宛如藏匿於黑暗中的野獸享用美食時發出的滿足的低吼。

落日地餘暉悄然而退,陰影開始蔓延到房間的每個角落,火燭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點燃,一路蜿蜒過走廊,直抵蛇發者地臥室。被夜色和燭光籠罩的城市,剝下明媚的外殼。再一次沉浸在一種陰鬱地活力中。

當充滿了末日荒野特有的死亡味道地風颳起時,無數影子從角落中走出來,壓抑著喜悅的咆哮。這才是他們的城堡,他們的世界,真正的煉獄城的生活。這個時候剛開始呢。

“多美啊……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喜歡這裡。”從窗臺向廣場眺望的美杜莎家女僕長閔莎感嘆著:“多麼寧靜。無論你做了什麼,都會被夜幕掩蓋……如果不想知道,不會有人去強迫你,只要把眼睛移開,耳朵閉上就行了。”

夜色裡,有阿雅所看不見的影子在騰躍,無論她如何去聆聽,都只有可怕地風聲。和令人不安地味道。但她知道。在萬家***的影子裡,一定有什麼東西潛伏在那。試圖扼斷大意者地咽喉。在女妖塔裡工作的女僕都知道,晚上絕對不要離開這座塔,就算是白天,也不要獨自一人外出。

這種安逸的生活,就如同囚居在鳥籠中,若不是為了錢……阿雅甩甩頭,試圖將這種可怕的想法扔掉,可她沒有成功。那種惆悵和攜伴而來的幻想,反而愈演愈烈了。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個城堡呢?她一點都不明白。

但是,再怎麼不喜歡也好,她都必須留在這兒,因為只有這裡,才是她最後的容身之處了。

她還是很喜歡女僕同伴們的,尤其在得知家鄉落入煉獄的魔掌中,連一個人都沒能逃掉後,這種藏在哀痛中的珍惜就愈加強烈起來。

幾天前,她得到這個令人心神俱裂的噩耗時,幾乎要昏厥過去。多虧了夥伴們的照顧,才勉強打起精神來,而且,能夠在最孤苦無助的時候,感受到靈魂的溫暖,也是多虧了這些善解人意的夥伴們。

現在,這個塔和塔裡的人,是她最後的親人了。

所以,就算對女僕長的喜好不敢苟同,但也無意去反駁。再說了,就算擁有同一血緣的親人,不也一樣會有不同的觀念嗎?

“知道嗎?末日荒野在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前,曾經是個神聖的地方。”女僕長閔莎說。

她回過頭來,晚風挽起她的長髮,充滿了一種飄逸的成熟感。無論什麼時候,她的行動言辭都是女僕們的表率,如此的自然工整,令人賞心悅目,是大家爭相模仿的物件。

她的話題讓阿雅瞪大了眼睛。是這樣的嗎?她完全不知道。

“在煉獄入侵之前的許多個世紀裡,大地被許多國家瓜分,彼此間爭戰殺伐,戰況和現在相比,並不稍遜。但是,只有我們腳下的土地是不為每個國家所擁有的。據說,這塊地方是法力之源,按照協議,人們在這裡興建了各種神殿,不僅是為了求取心靈的慰藉,那時候,神殿真的能夠賜予祈求者力量。因此,無論哪個國家,都不能染指此處。”

“咦?可是現在……”阿雅也見識過神殿,大都已經荒廢,再無人打理,即便在裡面祈求,也不會有任何感覺,就好像神都搬走了一般。

“法力之源被煉獄摧毀後,神殿就失去了力量。神殿雖然曾經賦予人們力量,但那並不是神的意志,那些建築,充其量不過是位於力量結點的超階鍊金物品,現在大概已經沒有人能夠製造那樣的神殿了吧。”閔莎感慨地說:“據說主母大人曾經當過生命神殿的祭司呢。”

阿雅知道,女僕長口中的主母大人,並不是蛇發者尚未過門的未婚妻,而是他的母親,那位居於女妖塔最高層的神祕女人。

啊,原來主母大人曾經是生命神殿的祭司嗎?在她已經被毀掉的村子裡,曾經來過那麼一位生命神殿的女祭司,現在不由得將兩個女性的輪廓重合在一起。那一定是個非常溫柔美麗的女性吧,阿雅有些憧憬地想著。

“閔莎,你在這兒多長時間了呢?”她問道。

“我?”閔莎有些意外,莞爾一笑,眯起眼睛,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事情,“已經很久了……我都想不起來了,至少,我從剛出生開始,就在這個塔裡了。”

“您看上去還不到三十歲呢,怎麼可能想不起來呢?”阿雅揹著手倒退幾步,打量著在諸人眼中完美無瑕的女僕長。

真的是從哪兒都找不到瑕疵,臉蛋也好,身材也好,性情也好。

“閔莎小姐……”阿雅想到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她咬了咬嘴脣。

“嗯?”

“您和主人……”阿雅猶猶豫豫地說。

“你是要問有沒有和他做過那事?”閔莎的直接讓阿雅臉上浮起尷尬和退避,然後就聽到女僕長掩嘴輕笑,“你覺得呢?”

“我覺得……”阿雅忽覺不對,立刻捂住嘴巴,“討,討厭,別捉弄人,我不知道啦!”

“嘻嘻,那麼,就是個祕,密。”閔莎在嘴前豎起手指道,可愛的語氣讓她似乎一下子變得更年輕了,這下可能連二十五歲都不滿了。

是個少女呢。阿雅想,那麼自己呢?她打量著自己,簡直青澀得像個未化開的女孩。

忽然,閔莎的聲音似乎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般,在她耳邊輕輕跳動:“明天,你就要去十二層報道了。”

阿雅猛得抬起頭來,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驚訝。十二層,那是戰鬥女僕的領域,是和生活女僕截然不同,且幾乎沒有交集的世界。她幾乎是失聲地驚叫起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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