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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蠶變-----第二三七章 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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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 請君入甕

帝都星羅城內,靠近貧民區三個街道,有一座獨院豪宅,與周圍一大片的建築群體顯得格格不入。豪宅佔地面積大約有百畝,其間獨立的庭院有幾十個。從上空俯瞰,花園、水塘、假山、亭落,玲瓏有致,巧然佈置,一應俱全。

身為顧氏商行的當家人,顧嘉祥已經年近五旬,不過保養卻是極好。現如今還是頭髮烏黑,面板白皙緊緻,臉上眼角都看不出一絲皺紋。十根肉乎乎的手指上,都戴滿了碩大的戒指,而且每個戒指上的寶石都不相同,極盡奢華。

此時,他正躺在那沒有一點瑕疵的白玉臥榻上,想著心思。這麼偌大的一個產業,完全是由他一手打拼起來的,幾十年間,儼然已經壟斷了這片貧民區的所有商業。在這片區域,他就是所有平民的衣食父母,是主宰,是統治者。

每當想到這些,顧嘉祥心中就意滿躊躇、豪氣頓生,不過伴隨的還有一絲的遺憾。他的遺憾主要來源於兩點:第一,他雖然富有,但是本身卻不是一名鬥師,一直被人瞧不起;第二,如今年過半百,妻妾不下二十餘人,可如此多人卻唯獨給他產下一子,讓他一直覺得人丁不夠興旺。這顯然不符合他兒孫滿堂的要求。不過,他並不認為這是他自己的原因,而是把原因都歸結在那些女人身上,怪她們不努力。

眼角的餘光又掃到了放在臥榻旁的那一紙清單,顧嘉祥心中戾氣頓生。不由冷哼一聲,這個鬥師聖殿完全是獅子大張口,好像別人的錢都是自己長了翅膀飛去似的,一開口就是百萬。可自己偏偏不得不給,不為別的,就因為自己不是鬥師,在星雲大陸沒有絲毫地位。

就連這兩年,與其他商行一起打壓了泰記,結果到頭來,一點好處都沒有落到,所有的財產全部落入了鬥師聖殿囊中。

想到此,顧嘉祥冷哼了一聲,怒罵道:“這群吸血鬼,遲早要遭報應的。”

這時,一個俏麗豐腴的女子,蓮步輕移,沒有敲門就直接進入了房間。在她纖纖玉手之中,還端著一隻水晶瓶,瓶中的**鮮紅,不知為何物。

“老爺,您的鹿血酒給準備好了。”俏麗女子聲音軟膩嬌媚,應該正好處在二八芳齡。

“快拿來。”顧嘉祥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從臥榻上坐了起來。為了追求多子多福,他幾乎大多數時間都是躺在他那些婆娘的肚皮上渡過的,加之年事已高,那話兒早已不行。而鹿血酒剛好具備了壯陽之功效,給了他無窮的助力,所以現在每日都要飲上幾杯。

一口將瓶中之酒灌下一半,顧嘉祥又找回了那種雄心壯志,滿足的躺到臥榻之上,緊緻的面頰上頓時泛起了紅光,雙眼邪意流露,直接衝那女子招了招手。

年輕女子早就春風幾度,正是食髓知味的年齡,嬌笑一聲,纖細腰肢一扭,款款爬上了白玉臥榻。雙腿一曲,直接坐在了顧嘉祥的腰部,頗有彈性的小翹臀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蹭著。

不一會,顧嘉祥就被撩撥得yu火中燒,一隻手快速深入到女子的衣襟之中,揉捏著那兩團碩大的豐盈,一邊趕緊把剩下的半瓶鹿血酒倒入了喉管中。

乾柴遇烈火,很快,俏麗女子也是小臉駝紅,嬌喘連綿;而他更是不滿足於現狀,一個翻身,在一聲軟膩膩的嬌呼中,已經把女子壓在了身下。

兩團白花花的肉蒲裸裎在白玉臥榻之上,一場驚天動地的肉搏大戰正式開始。鹿血酒真不愧是壯陽之良藥,讓年近五旬的老者都能保持雄風接近半個時辰。直到顧嘉祥徹底折騰夠了,方才翻身下來,一手扶著腰,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在門外通報,“老爺,外面有客人到。”

“不見。”顧嘉祥懶洋洋道,剛經過一場大戰,早就筋疲力盡,哪裡還有力氣去會見什麼客人。

“老爺,您必須得見,他說是關於顧少爺的。”

“什麼?”顧嘉祥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他可以不在乎任何東西,但對顧家的這根獨苗,卻不能不在意。

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顧不得腰痠腿軟,急忙朝著前廳走去。在那裡,一個相貌奇醜無比的中年男子正靜靜的坐在主位上,神情淡若的飲著茶。

這主位一般只有東家才可坐,如今被人鵲巢鳩佔,顧嘉祥心中不悅,頓時臉色一變,低吼道:“來人,給我將這混蛋拿下,實在是豈有此理。”

隨著他這一聲斷喝,兩名身材高大、九星冠上足有六顆星星的鬥師飛掠進來,齊齊向醜陋男子逼去。

看著這兩名靈力六重的鬥師,顧嘉祥心中又是一陣得意。自己身份雖然比不上鬥師,但卻可以任意支配鬥師為自己做事,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這兩名靈力六重的鬥師,是他花重金特意聘請來的,平時都離他不遠。這些年隨著商行的發展,也得罪了不少人,想他死的人也不在少數,雖然時刻處在危險之中,但是每每有人找上門來,都被這兩名鬥師給擋了下來,他對他們的實力深信不宜。

兩名鬥師也是信心十足,不過隱約間,卻有些不安。面前這個醜陋的男人實在是太平靜了,根本不像是面對強敵、即將身陷囹圄的人所應該有的情緒。相互對望了一眼,兩鬥師齊聲怒吼,幻化武器分別刺向了他的咽喉和胸膛。

醜陋男人好像沒有看見一般,依舊悠然的飲著茶。直到那一縷靈力波動到了身邊,他身上金色的光芒才驟然閃現,強烈的靈力波動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那一層層的能量律動,疾速延伸開去,瞬間就籠罩了那兩人。

幻化武器生生停住,再也刺不出去。

強烈的殺氣,讓那兩名鬥師忽然一陣毛骨悚然,眼中已經變的死灰一片。因為在那醜陋男子的頭頂,赫然是八顆星星,而當中的獸靈卻是那頂級的魔獸巨龍。

靈力八重的巨龍鬥師,我的天啊!這還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嗎?

下意識的,兩名鬥師轉身逃跑,可還沒等他們邁出一步,身後劇烈的能量宛如潮水一般直接湧向了他們的背心。

轟轟——

幻化鎧甲剛起即滅,兩條人影疾速的飛射出去,伴隨著兩聲慘叫,重重的撞在了門樑上,一動不動,卻已是氣絕而亡。

僅僅一個照面,自己賴以信任的兩名鬥師竟然不敵來人一招,這樣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顧嘉祥只感覺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身汗毛直豎,差點沒有昏厥過去。

“你、你是什麼人?”見醜陋男子靈力高達八重,雖然心頭驚懼,但還是強自鎮定道。

醜陋男子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兒子欠了我們老闆的錢,子債父還,我是來索債的。”

索債的?顧嘉祥一聽,頓時放下心來。只要不是仇人上門就好!錢他有的是。

不過在他心裡,卻在快速的盤算著,自己兒子每次出門,身上至少也帶有一、二萬金幣,就算欠了賬,估計也沒有多少。心中一安,頓時昂首闊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淡淡道:“欠了多少錢啊?”

醜陋男子道:“也不多,就幾百萬而已!”

幾百萬,這還叫不多?還而已?顧嘉祥突然感覺自己兩眼一黑,雙腿一軟,險些昏迷過去。

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短暫的失神之後,忽然想到,這個世界上,能價值幾百萬的東西恐怕並不多。自己那寶貝兒子雖然二了點,但還不至於如此敗家,這應該是對方在訛詐。

想到此,顧嘉祥心中的怒氣就如同喝了鹿血酒之後的yu火一般,不發洩不快。臉色一變,陡然仰天“哈哈”發出一陣大笑,冷冷道:“你這是訛詐!我兒子不過早上才出門,怎麼可能會欠下你們如此多的錢?我可告訴你,不要以為你實力高強,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可知道我上面的都是些什麼人?”

“鬥師聖殿嗎?要是怕,我就不來了!”醜陋男人冷哼了一聲,從懷中摸出了一大疊紙張和一個長命鎖,直接丟在了顧嘉祥面前,“這是你兒子寫下的欠條和他隨身之物。可別說連這個你也不認識?”

早在醜陋男人拿出長命鎖的時候,他就知道那必是他兒子之物。如此貴重之物,他兒子從不離身,看來還真的是欠了他們的錢。

抓起那把欠條,顧嘉祥一張張看了下去,越看越是心驚。每張紙上所欠數目由一萬到十萬不等,通通加起來,的的確確有了幾百萬。

怎麼可能這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顧嘉祥突然站了起來,厲聲道:“你們把我兒子怎麼樣了?”

醜陋男子笑了笑道:“大老闆說,我們都是文明人,文明人一般都不興打打殺殺的。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兒子到現在還完好無損,只要你付清了欠債,很快就可以見到你兒子了。”

“不,沒見到我兒子前,我拒絕付錢,哪怕是一個銅板,你們也休想從我這裡得到。”顧嘉祥雖然心驚肉跳,已經相信了這個事實,但還是十分強硬道。

“可以,大老闆吩咐過,對你們這樣的人,必須做到服務周到,包接包送。”說著,大手一伸,揪住了顧嘉祥的衣領,宛如老鷹抓小雞一般,直接提著往外走去。而外面那傳報的下人,只是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當顧嘉祥重新落地時,已經到了帝都商業區,而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一個掛著“富態夜總會”牌匾的酒樓。

這裡就是他的目的地,那醜陋男子就是連岐山。

連岐山又如老鷹抓小雞一般,直接把顧嘉祥提到了三樓。在三樓,顧嘉祥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寶貝兒子顧奇。

此時的顧奇只穿著一條內褲,神情專注的看著手中的一摞花花綠綠的硬紙張,口中自言自語道:“我還就不信了,我這次還能輸。開牌,開牌!”

隨著雙方紙張的公示,顧奇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懊惱萬分道:“賊他孃的,怎麼又輸了。再打欠條。”

當新寫好的欠條落入到對方手中的時候,顧嘉祥驚奇的發現,在那對手旁邊,赫然已經又放了厚厚的一摞。這麼說,那又是大大的一筆欠債。

顧嘉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幾步走到顧奇身後,一巴掌呼了過去,怒罵道:“你個敗家子,我讓你打欠條……”

這顧奇畢竟是靈力三重的鬥師,反應倒是不慢,一下子就躥了出去,剛要還手,發現是他老爹,喜道:“爹,你給我送錢來了?”

“我送你媽!”顧嘉祥顧不得爆出粗口,又要追過去抽顧奇。

連岐山腳下一滑,已經擋在了他面前,道:“顧大掌櫃,兒子你也見到了,這欠條是不是也該兌現了。”

“不,你們休想要我錢,你們這是故意的,我不會給你們錢的。”顧嘉祥氣急敗壞,他此時已經想到,這絕對是針對他顧氏商行的一場陰謀。

不錯,這正是針對顧氏商行的一場陰謀。而導演者就是周逸。這三樓擺放的,不過是一套賭博用的紙牌。其實,星雲大陸並不缺少賭場,但那種單純的賭大小遠遠比不上紙牌所蘊含的趣味性,加上賭徒那種贏了還想再贏,輸了又想翻本的心理,很容易就能讓人深陷其中,而顧奇就是其中一個。

“爹啊,你就這麼小氣?沒看你兒子輸得只剩下內褲了?”顧奇還不知所謂地嚷嚷道。

“你個混賬東西,我……我…….”顧大掌櫃看著自己兒子如此不爭氣,只感覺胸口處氣血上湧,話已說不出口。

連岐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向顧奇,淡淡道:“既然你爹不幫你付錢,而你又無力償還,那就用你身上的東西來抵賬好了。”

說話間,手中一團能量赫然揮射而出,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顧奇的右手中指上。

“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顧奇的中指已經被絞成了齏粉。

“這根手指可以抵十萬金幣。”連岐山聲音再度響起,而他的目光已經瞄向了顧奇的兩腿之間。

十指連心,斷掉了中指的顧奇臉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一聲聲痛苦的呼叫不絕入耳。眼看那醜陋男子看想了自己的重要部位,臉色變得更是蒼白,顧不得右手的疼痛,雙手疾速的捂了下去,哀求道:“你快住手,不要殺我。我爹會給你錢的,他會給的……”

彷彿沒有聽見一般,連岐山站立他跟前,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默不作聲,雙手間靈力波動愈發強烈起來。

兒子的哀求,對方的冷漠,終於讓顧嘉祥熬不住了,大聲叫道:“我給!我給!多少錢我都給!”畢竟是顧家唯一的獨苗,他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

這時,連岐山的嘴角才泛起了一絲笑意。

當所有欠債一律結清的時候,顧大掌櫃心中彷彿都要滴出血來。足足六百多萬啦,這可是整個顧氏商行幾年之內的全部收益。他知道,顧氏商行的輝煌已經成了昨日黃花,從今以後,要想維持偌大的一個商行運轉,那將是舉步為艱,幾乎沒有可能。

憤怒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顧嘉祥轉向連岐山,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霸氣和囂張,“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針對我兒子?”

連岐山眼中沒有一絲憐憫,“不,不,不,你錯了,我們並不是針對你兒子,而是針對你。你既然能看出這是個局,難道就沒有看出我們富態夜總會有什麼不同嗎?”

“富態夜總會……富態……”顧嘉祥突然間彷彿明白了什麼,失魂落魄道:“富態,復泰,原來是這樣。活該,真是活該!”

一時間,顧嘉祥的臉色變得蒼白,緊緻的面板已經失去了光彩,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原本挺得很直的腰背都彎了下來,拉起痛呼的兒子,蹣跚著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

“顧大掌櫃,我勸你千萬不要指望你那所謂的靠山。大老闆已經給你留下了一線生機,你最好好自為之。否則,整個顧府絕對會雞犬不留。”

那不是威脅!他相信這個醜陋男人所說的話。顧嘉祥的身子抖動了一下,艱難道:“多謝大老闆仁義,老朽記住了。”

顧嘉祥走後,十三太保中的一員走了進來,笑道:“將軍,成功啦?”

“住口,你喊我什麼?”連岐山的臉色突然板了起來,無比嚴厲的說道。

“呃,醜叔,我錯了。”

“記住了,這裡再沒有什麼將軍,要是再有下次,可別怪我不顧昔日之情。”

“是,醜叔。”

連岐山表情緩和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神光,道:“大老闆的這招請君入甕,實在太妙,這第一個目標算是已經徹底翦除了。”

“醜叔,對付其他人難道就不能用請君入甕嗎?那可是好多錢啊,我這輩子可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那名太保疑惑道。

連岐山白了他一眼,罵道:“你個混球,一輩子就那麼點見識。大老闆吩咐過了,這請君入甕只能對付顧家老少,其他人一概行不通。”

太保不解道:“為什麼?”

“靠,我哪裡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是大老闆了。”連岐山怒罵道,臉上有些掛不住。

太保訕訕一笑,摸了摸頭道:“那大老闆的下一個目標是誰,用的又是什麼計策?

連岐山這才多出了一絲得意,嘿嘿一笑,道:“下一個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至於計策嘛,大老闆說是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借誰的刀殺什麼人?太保想不明白,不過他卻記住了這個詞。

短短的一個月,帝都商業界突然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繼兩年前泰記商行覆滅之後,其他大的商行紛紛出了問題。首先是顧氏商行一夜之間人去樓空,接著是馮氏,李氏……,原本顯赫的幾家大商行消失的消失,入獄的入獄,死亡的死亡,讓帝都很多人都非常不解。除了鬥師聖殿還在暗中調查之外,不管是帝**務部,還是民政司,都一反常態,表示了緘默。

好在沒人刨根問底,很快這些東西就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而新鮮崛起的富態夜總會反而越來越風光,時常被人們掛在了嘴邊。

如今的富態夜總會,只剩下了莫卡,醫者應龍和泰澤一干人等。杜依依早在周逸離開之後,就跟隨杜伯寧返回了獅心要塞,連音去了寂靜嶺,而柳媚兒則被柳世宗帶回了柳府。

不過很快,富態夜總會中又有一波人離開了。

萬古冰川,冰霜城。

夙玉的聲音幾乎想遍了整個冰霜城,“阿木,你給老孃滾出來!”

一民居內,五大三粗的阿木正緊緊的抱著一個女人,彷彿沒有聽見夙玉的聲音似的。他懷中的女人看了他一眼,怯怯道:“阿木,你快去看看,城主大人這又是怎麼了?”

阿木嗡聲道:“哎呀,還不都是因為想男人鬧的。阿花,你發現沒有,自從周逸神使走了之後,我們城主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不僅脾氣暴躁了許多,有的時候,還經常發傻。”

“是哦,我有的時候經常看見夙城主坐在屋頂傻傻的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呢!”被喚為阿花的女人似乎也想起了點什麼。

“還能想什麼,肯定是在想周逸神使唄!”

阿花推了推阿木,道:“阿木,你還是去看看吧,夙城主也怪可憐的。萬一她要是有什麼重要事,你可得幫幫她,沒有她,你怎麼可能娶得到我。”

“好吧,聽你的。”阿木頗有些不情願的鬆開了手,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就當夙玉又要發火的時候,阿木已經快速的跑了過來,有些膽怯道:“城主大人,你找我?”當觸及到夙玉那冒著怒火,彷彿要吃人似的目光,阿木還是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不過,這次出乎他的意料,夙玉並沒有對他體罰,反而溫聲道:“阿木,有件事,我需要你幫我跑一趟。”

“城主,要俺做什麼,你就直接吩咐好了。”

從大襖中取出一封還帶著體溫的信箋,交到阿木手中,夙玉道:“當時神使說,當我找到了所需要的東西時,就去通知他,現在我們所需要的地圖已經找到了,而另一件東西的下落已經有些眉目,我想……我想先通知他一聲。”

“哦,好的。”阿木本是老實之人,心中對夙玉也充滿了尊敬,加上自己婆娘的吩咐,更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這裡有些金幣,還有他的地址,你回去跟阿花交代一聲,就直接出發吧!記住了,這封信只能給周神使一人看。”說到最後,夙玉突然間,臉都變得有些紅了。

阿木點點頭,轉身就往家裡跑去。可就在此時,一聲獨特的號角聲響起,讓他生生的停下了腳步,而一旁的夙玉,臉色也突然大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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