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說是一個石洞,石洞的入口被一塊平板的石塊擋住了,如果不是有黑衣人的坦白,他們可能路過了要不知道。
石塊和石壁的顏色是一樣的。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古川從入口爬了進步,跳下落在彈藥庫的空地,再抬頭看。
他的心中忍不住的狂跳起來。
彈藥堆起來比他的身高還高上幾分,加上山洞的大小,古川粗略的估計了一下,這裡的彈藥要是真的被點燃的話,炸掉一個國家都有可能。
當然,是指的隔海相望的那個小國。
他想了想,要是把這些的炸藥都空投到那個小國上去,一定是件非常爽的事情啊。
“喂!你好了沒有!不要誤點把自己飛炸飛了。”阿芙羅拉趴在入口出,朝裡面喊道。
古川手一抖,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要是他被砸死了,她以為她距離這麼近能避免的了嗎?這丫頭腦子是不是有坑啊。
他嘆氣,低頭繼續手裡的動作。
又過了一會兒。
“你磨嘰什麼呢?”阿芙羅拉不耐煩的問道。
“小姐,你能不能耐心點啊?我要是手一抖,咱們可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古川一手握著引線,一手拿著自己的衣服,仰頭回答道。
阿芙羅拉看到他**的上半身,不知怎麼滴,心裡突然發癢,臉更是忍不住發燙。
“你到底要做什麼啊?”阿芙羅拉沒好氣的說道,因為她覺得明明可以逃跑的,這傢伙竟然又放棄了!
早知道她就一個人走了
“我得弄個小東西,不然這裡的炸藥立刻炸了,咱們根本沒時間逃跑。”古川低頭弄自己的手上的東西,沒抬頭,隨意的說道。
阿芙羅拉一聽就明白了,他是準備弄個定時的裝置,來爭取時間逃跑,於是便安靜下來。
只是乖乖的趴在洞口盯著他看。
**還挺有料的,他那個未婚妻還挺幸福的嘛。
這樣一想,阿芙羅拉的心中就如同被利劍刺了一般,劇烈的疼了一下,隨即她便安慰自己,他不過是自己在任務中遇見的一個過客而已,有什麼好值得傷心的!
努力的壓抑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
這邊,巫敏踏進擺放著石棺的房間,動手抬了一下石棺的棺蓋,能力不足,一動不動。
臭罵了一聲,巫敏拿出電話給某人打了個電話。
“直升飛機準備好了嗎?”
“好了,對了,主人讓你把巫羅也帶上。”
巫敏皺了皺眉,帶著那個廢物有什麼用!
對方用意料之內的語氣,流暢的解釋道:“主人說了,巫羅還有用處,暫時不能死。”
“我知道了,他們已經順利進了彈藥庫,今天這個實驗室就要被炸上天了!”巫敏應了一聲,隨即想到實驗室要被炸飛,又心情愉快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對巫敏的說法有點不滿,開口說道,“巫敏,你最好還是聽話點,之前主人把你送到這裡來,可不是為了來看你搗亂的。”
巫敏拖著長音,頗為俏皮的應了一聲,眼中卻冰冷一片。
古川埋頭努力工作,船上的炸彈被阿芙羅拉拆除了,專業的素養令人折服,現在輪到他出場了。
他一定不能輸!
他現在要用的方法是,把彈藥庫裡面的引線連起來,用身上的衣服掉起其中一些炸藥,懸掛在洞口的位置,然後將子彈內的火藥倒出來,設定出一個待定的燃火裝置。
只要燃火裝置點燃了,就會引燃引線,將倒在衣服內的炸藥點燃。
轟……
彈藥庫所有的炸藥就會被點燃,江心島就會被炸成碎片。
這些拿著別人的身體做著道德淪喪的事情的人,都會死!
一切準備就緒。
“好了……”古川一抬頭,發現阿芙羅拉正在發呆中,一邊的眉毛輕挑,這是什麼情況?她還能發呆?
“我說小姐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發呆呢?我真是服了你了。”
說完,他還誇張的嘆息了一聲。
阿芙羅拉被驚了一跳,回過神來,掩飾住自己煩亂的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好了沒,慢死了!”
他很無語,她發呆還真夠徹底的。
“已經好了,我準備上來了,不過不知道在想什麼,把洞口給堵了。”古川聳聳肩,頗為可憐的控訴道。
阿芙羅拉臉一紅,飛快的撇開臉,從洞口站開,方便他出來。
搖搖頭,古川這才從彈藥庫裡爬出來。
她站在距離洞口不遠的地方,站著,背對著他。
“誒,你沒事吧。”古川走上前,想起之前在石棺的時候,動作小心翼翼,語氣更是輕柔到了極點。
生怕再刺激到她。
“我能有什麼事!快點走啦。”阿芙羅拉回頭送上一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哦。”古川呆怔的應了一聲,懷疑的督了一眼她泛紅的耳朵垂,這麼春心萌動的樣子,還說沒事。
到底是誰,讓這個女殺手想想就入了迷,現在還紅了耳垂啊?
古川有點好奇。
“你還愣著幹嘛,時間有多嗎?”阿芙羅拉突然走回來,一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啊!~
他捧著自己的腳原地蹦躂,欲哭無淚的看了一眼遠去的背影。
照著原來的路線,離開彈藥庫,古川一直用心跳在就算時間。
按照他的計算,在十分鐘之後,他們會到達第一個分叉口,但是此刻他們前面卻還是一條暗道,並沒有岔路。
走錯了?不可能,他發明記得走的就是原來的路,這到底是為什麼?
阿芙羅拉看古川停下腳步,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急忙走上前。
“出什麼事了?”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走的時候有一個岔路口嗎?我算到時間就是這個時候,我們會到達這個岔路,但是現在……”
“現在我們眼前卻只有一條路,根本沒有岔路。”阿芙羅拉的臉色也變了,“你會不會記錯了?”
“不可能。”古川搖頭否認。
阿芙羅拉在牆壁上摸索了半晌,敲了敲,在牆壁的某處發出空空空的聲音。
這是空的。
隨即回過頭看古川,他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會這麼簡單嘛?
“等一下。”他心中突然亮堂了一下,走上前,動手在牆上摸索了半晌,發現了一個突兀的地點。
動手用力一按。
刷!
密集的冷箭從裡面射了出來,古川翻身往後連跳,避開劍雨。
劍雨順著暗道一節一節的發動,每節發動的時間相差不過幾秒鐘。
古川拉著阿芙羅拉瘋狂的在暗道中奔跑,從出口跑了出來。
“你!”阿芙羅拉彎腰喘著粗氣,眼神就像要殺了他一樣,這傢伙!
他自知做錯事了,訕訕的站在一旁,指著旁邊的停著的船,說道,“我們還是抓緊時間上船吧。”
古川瞪了他一眼,抬步朝著船停船走去,就在上船的前幾分鐘,地面開始顫抖。
一塊巨大的石頭兜頭砸在了船身上,船被壓進了水底,翹出一段船尾。
船是坐不了了。
海水拍打著他們的身體,要不是古川奮力的抓著阿芙羅拉,她早就被拍死在了洞壁上。
“走,快點走!朝著洞口跑!到了海里,咱們就安全了。”阿芙羅拉的腦袋被海水拍的昏昏沉沉的,臉被海水拍打著,扯著嗓子朝著古川嘶吼道。
古川點頭,拖著她朝著洞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撲通一聲。
跳進了海里,閉氣,手緊緊的抓著對方。
等到身上受到的衝擊,變小之後,古川才冒出頭,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水,朝著江心島的方向看。
他們已經被衝到了距離江心島一公里的位置。
放船的山洞已經被滾落的岩石掩蓋了,轟隆巨響,接二連三的炸出的蘑菇雲在江心島的上空升起。
突然,一個白色的小點在黑雲之中緩緩升起,朝著他們的頭頂飛了過來。
古川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架直升飛機,在它的下方掛著石棺。
再看過去的時候,巫敏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當中,她的身上沒穿白色的實驗服,而是一身黑色的勁裝,臉上帶著一絲諷刺的表情,看著他所在的方向。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給氣死了。
“你看,那不是在實驗室的那個人嗎?”阿芙羅拉指著直升飛機上說道,扭頭看他一臉迷茫的表情,又說道,“就是那個乾癟的變態啊。”
“什麼?”古川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果然在巫敏的身邊坐著的就是巫羅。
古川篡緊自己的手,再遇上她,一定要讓她好看。
巫敏說不待見巫羅的樣子不像是說假的,但是為什麼她走的時候還要帶上巫羅呢?她父親說要毀掉石棺,她卻帶著石棺離開了江心島。
他有點困惑,其中到底有什麼原因導致了這一切。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她痴迷實驗?而他父親卻不是。
“你說,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古川煩惱中,他有時候也想不通家裡那三個女人的想法,扭頭想問阿芙羅拉。
旁邊空空如也。
除了碧藍的海面,蔚藍的天空,沒發現有其他的人影。
古川吐了口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想下午不散之筵席。
雲淡風輕的文藝了一把之後,古川的臉有變得苦巴巴的了,他要怎麼回去?
“古川!你沒事吧?”
一聲熟悉的喊聲,從他的身後不遠處傳來,轉身一看,幾艘海軍船停在不遠處,穿著制服的楊紫燕站在為首的船板上,衝著他招手。
古川咧嘴一笑,他的運氣不錯不是嗎?
隨即高舉著雙手,朝著她的方向大喊,“我在這裡!我在這!”
楊紫燕終於看到古川了,心裡五味雜陳,蠱毒事件是她把他硬拖進來的,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她會傷心悔恨死的!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一陣陣的泛酸,眼眶紅了一圈。
“長官,我的同事就在前面!”楊紫燕轉身身邊的海軍上將彙報道。
“全速前進!”
“是!”
船急速駛去靠近古川,他被順利的救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