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神-----06 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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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漂泊

西夏,賀蘭山,崇聖宮混荒殿中!

紫衫老者穩坐堂中,白衣老者也坐在身邊!那黑衣少年跪在下面,底著頭,靜靜的等待!聽完黑衣少年的述說,紫衫楚霸天怒目圓睜,臉色低沉,半天不曾說話!

“少主,先回去吧,此中變故所料不及,你不必自責!”白衣老者突然對跪在堂下的黑衣少年道!

黑衣少年不敢放肆,抬頭朝楚霸天望去!

楚霸天也點了點頭道:“你先下去吧,我不會怪你的!”

“多謝爺爺!”說完便起身退了出去!

楚霸天對白衣老者道:“陽老,對此事怎麼看!”

陽長老思索片刻,道:“此事也並非壞事,小少主乃應天之人,自是無虞,如今讓其自生成長,也許機緣諸多,如果要是尋回在賀蘭山,成就怕是要受限制,再說,小少主天煞之劫不脫,自是會克身邊之人!倘若貿然尋回,乃是禍端!”

楚霸天微微一思索道:“既是如此,便不急於尋回,只是以後如何尋找!”

“宗主,難道忘了,我們還有鎖魂圖,小少主自然逃不掉,再說,小少主順天應劫,他日一出江湖,自然有響動!”

楚霸天點點頭道:“只是如今讓那紫虛老雜毛帶走,可不是好事,憑他崑崙還不配教導本宗小孫兒。”

“宗主放心,那紫虛雖然與小少主有幾分緣分,但卻沒有師徒之緣,小少主的命格,一般人無法靠近!”

“那……誰有資格作我孫兒的老師呢!不會是,這天下沒有一個吧!”

陽長老捋了捋鬍鬚,幽聲道:“不,有一個人……老夫前日曾卜一卦,小少主與此人有一日師徒之緣。”

楚霸天微微驚訝道:“何人?”

“六十年前‘神龍問鼎’之人!”陽長老閉著眼睛,緩緩道!

“是他……!呵呵,對,普天之下,也只有他配作我孫兒的師傅!……不過,陽老說我孫兒和他只一天師徒緣分,怕是少了點……!”

“不然,名師一日也勝庸師十年,宗主不可小看此人!”

楚霸天笑道:“如此便好,本宗也放心不少,只是,不知他們那一天師徒緣分在何時,不能太遲了,不然,便是誤了我孫兒!”

陽長老微微笑道:“宗主心急了不是,……十五年後,他們便有此一日師徒緣分!這十五年內宗主可以改變一些機緣的事,老夫保證小少主十八歲必出江湖!之後便是宗主運籌帷幄之時!”

楚霸天道:“當真!”

“自是不假!”陽長老微微笑道!

“好,既是如此,老夫便開始計劃,等我孫兒出山!哈哈哈。”

秦州大戰,波及周圍小鎮!

如今,四周小鎮上的人都開始逃避戰亂,蜿蜒的山溝道上,難民三三兩兩,這兒一群,那兒幾個。滿懷的喪家喪親之痛,隨著人流,無精打采,步步艱難的在泥濘的道路走著。

在……

人群中,一個四歲左右滿臉汙垢的孩子,身穿破爛不堪的衣服,牽著一頭老黃牛,拉著一輛破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個五十左右的老者,也是破衣爛衫,一臉滄桑的坐在牛車前面。

車上放著一堆破爛的東西,其中,好象還睡著一個渾身泥土的人!不,應該是一個渾身泥土的姑娘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再仔細一瞧,她的左右手中,還抱著兩卷滿是泥土的被褥,不,是兩個包裹的緊緊的孩子,兩個孩子在包裹裡面路出可愛的小臉,看似睡的很香。

時不時的,那躺在破爛中的姑娘會微微的掙扎一下,嘴裡輕輕的囈語:“少爺,……小少爺!”的叫上幾聲,過上一陣子,便漸漸的又沒了聲音。

車前坐著的老人慢慢的回頭,看了看車上的姑娘和孩子,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道:“哎,象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在如此大戰亂中,沒有獨自逃命,真是難能可貴啊……!”

“爺爺,咱們都不知道要去那,您為什麼,還要救她呢,況且我們又不認識她。”前面牽牛的小孩回過頭來,一臉疑惑的問老人。

“唉,她們命不該絕,我們又怎能見死不救呢,小秋啊,在這戰亂中,能活下來,誰都不容易啊,今天你救別人,沒準你有難的時候,別人也會救你,如果你光顧著自己,當你有難的時,就沒人管了!懂了嗎。”老人神色憂傷的給孩子解釋道!

“哦,小秋懂了……但是小秋有難的時候,不是還有爺爺嗎。”小孩又似懂非懂的問道!

老人被孩子逗的微微一笑道:“呵呵,傻孩子,那要是爺爺有難,你又幫不上忙,怎麼辦,到那時候不就沒人幫助了不是,……小秋啊,你要記住,做人要俠義為懷,切不可見死不救,知道嗎!”

“哦,小秋記住了,爺爺!”

“好孩子,記住就好,趕快趕路,再過兩都溝就到我們要去的地方了!”

匆匆兩年而過,時光不留痕,日月依舊,青山不改,只是人去樓空,曾今的輝煌,已不復存在……!

此時,空曠的趙府,滿是雜草,樹木從生,淒涼無比。

紫虛真人站在那破落的樓臺下,看著眼前的一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兩年來,他幾乎尋遍方圓百里每一寸地方,卻依然沒有半點訊息,珠兒和兩個孩子彷彿憑空消失了……!

唉……!一聲長嘆之後,他便面帶愧色的離開了!

初夏的清晨!陽光爛漫,芳香四溢。

在雪源鎮西邊比較偏僻的小山村裡,今天,對他們來說,可是不尋常的大日子,是一個趕妖驅邪,驅逐瘟神的日子。

所以今天,全村的男女老小,雖然不到百人,卻個個一大早就起來,拿著自家的臉盆,鐵杴,甚至有的連耐以餬口的鐵鍋也拿著,整整齊齊的站在村口的大槐……

樹下,看著被幾個壯漢推搡出來的一家五口,一個老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懷中還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孩子,後面跟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手中還拉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連哭帶喊,被幾個大漢推到村口,

那老人老人甚至都跪在地上了,還是沒有得到同情,被幾個小夥子,推的到村口!還有一輛破車,一頭老黃牛,也不例外。

大槐樹下,所有的人都靜悄悄的注視的穿著似是巫師的人,只見他一會跳,一會搖,嘴裡還唸唸有詞,折騰大半天!

等到日正當頭時,那人突然停止跳唱,拿起一碗清水,對著著一家五口,一輛破車,一頭老黃牛,散了下去之後,大喊一聲道:“時辰到,開始驅逐瘟神!”

人群中便竄出一個人,乃是本村村長,大聲的說道:“各位鄉親父老,自從他們來到本村啦,本村就不得安寧,滴雨未下,顆粒無收。找來找去,原來他們就是瘟神,所以今天我請來大師,驅逐瘟神,希望以後本村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話未說完,眾人都已敲起自己帶來的傢伙,齊聲大喊:“驅逐瘟神,驅逐瘟神,風調雨順,五穀豐登……!”頓時喊聲驚天!

這一家五口,一輛破車,一頭老黃牛。

也就是他們所謂的瘟神,被百來號人連推帶趕,還有的在吐口水,不到半個時辰就就走出十幾裡地。,才算結束。

那老人滄桑的臉上掛著淚水,拉著不到四歲的孩子,無聲的哽咽著,困難的走著……!

那二十左右的姑娘也滿臉是淚,似有萬分委屈,卻無處吐訴,無聲的哭泣,儘量把淚水嚥進肚子裡。

又走出數十里地,老人止住淚水,儘量平靜了一下,慢慢的道:“珠兒,真是苦了你,自你認老頭子做乾爹以來,老頭子就沒有讓你享一點清福,反倒讓別人兩次當瘟神趕出來,是老頭子對不起你啊!”老人說著,便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兩行老淚又掛在臉上!

“爹!”這個叫珠兒的姑娘,再也忍不住,叫了一聲爹,便跪在地上哭了起來,老人放開手中的孩子,趕忙去扶珠兒:“珠兒,你快起來,快起來,沒事。這世上還有好人。我們一定會找到去處的!”

“爹,是珠兒對不起您,是我們對不起您啊,害的您這麼一大把年紀,還跟著我們到處漂泊,爹,我們害苦您了!”

“珠兒,快起來,是爹對不住你們啊,兩年來,讓你帶著三個孩子,過著如此流浪的日子,是爹對不住你啊!”

“爹……!”珠兒撲倒在老人的懷裡,大聲的哭著,兩個大一點孩子,也跟著大人默默的哭泣!

片刻之後,老人擦乾淚水,扶起珠兒,道:“沒事,不要哭了,爹知道一個地方,咱們可以到那兒,哪兒不會有人再趕咱們走的!”

“什麼地方,……

怕人家不會要咱們的!”

“不會,那裡沒有人住,往西走五十里路,有一個關帝廟,旁邊有幾間沒人要的房子,咱們去收拾一下,還可以住。”

“真的嗎!”珠兒瞬間喜悅的問道,畢竟,漂泊的日子過怕了!

“我前些年經過那的時候見過,沒人住,咱們現在就去,以後就不用過漂泊的日子了。”

“好,爹,我們現在就走,”珠兒頓時高興的說著站了起來,說著五個人,一頭牛,一輛破車又走上路途。

原來這個珠兒,便是兩年前抱著趙家少爺趙羽和楚驚鴻之子楚天藍,在子虛道長掩護下逃走,卻不小心劃山坡的丫鬟珠兒。

那天晚上掉下山坡後,第二天,被逃難的難民看見,最後被這好心的老人葉大叔相救,跟著逃亡的人流到處流浪,後來老人家著丫頭心地善良,又帶著兩個孩子,不容易,便好心收她做乾女兒,到處漂泊,幾次被別人當瘟神趕出來。

今天,已是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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