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神-----07 找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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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找尋

祁連山下!

不知名的小山坡上,一座破爛的不成樣子的土廟,在山風中,搖搖欲墜!

此土廟也不知何人何時所建,只是現在幾乎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整個屋頂已經踏跨的只剩一半了,陽光透過屋頂的漏洞直照在裡面,只見裡面灰塵堆積,有的地方雜草都張出來了。

破廟前,卻站著一個鬚髮皆白,一身灰白衣衫的老道,神色憂鬱的注視著破廟,廟雖然殘破,但是門上那牌匾上殘缺的字跡,還是依稀可見,隱約可見“關帝廟”三個大字!

老道長抬腳慢慢踏入破廟,一看裡面,不由眉頭微微一皺,暗道,這地方難道有人來,原來,只見那供神的神臺上不見神像,倒是有一堆乾草,還有人活動過的痕跡!

也沒怎麼在意,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自語道:“十年了,十年來,還是沒有一點訊息,難道他們真的已經不在入世了……!貧道如何對的住趙家死去的趙老爺,戰死的趙大俠和楚大俠!”

老道長又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忽地,感覺有兩個人朝這邊跑了來,回頭一看,只見兩個十歲左右的孩童正在向這邊跑過來,前面的孩子口中還大喊道:“小羽,今天草窩是我的,你別想跟我搶。”說話間發現廟裡面有人,便停在門口,神色奇怪的看著裡面白髮白鬚的老道。

老道長看了一眼小孩的眼睛,頓時一楞,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又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

正自思索間,忽聽後面那叫小羽的孩子跑上前來,對著門口的孩子喊道:“天藍,你怎麼不去佔,站在門口……。”突然停住,顯然是看見裡面的道長!

天藍……!

老道似乎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渾身一顫,嘴裡默默的說道:“天藍,天藍,雷鳴閃電後,天藍而生!天藍,楚天藍……你是楚天藍!”老道頓時興奮的問門口的小孩!

“是……!”那孩子靜靜的回答,顯的不慌不忙,只是有些詫異,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老道忙跑出去,扶著後面那叫小羽的孩子道:“你叫趙羽是不是!”

“是啊,我叫趙羽,老爺爺您怎麼知道……!”話未說完,老道長便興奮的把趙羽抱起舉過頭頂!

“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哈哈哈!”接著把趙羽放下,興奮的道:“孩子,你們知道嗎?貧道找了你十年,整整十年啊。”

兩個小孩被他弄的莫名奇妙,那個叫楚天藍的孩子走過來,拉住趙羽道:“小羽,不用理他,咱們回家。”說著轉身跑了。

老道長笑意吟吟的跟著兩個孩子,一臉興奮之色,把剛才那陰鬱衝的一乾二淨。

轉過兩個山彎,一片林子出現在面前!旁邊幾間茅舍,屋簷上掛著幾串金黃色的瓜果和幾張獸皮,屋子周圍用一些木籬笆圍著……

,和這裡的環境倒是很融洽。

兩個孩子轉眼就進了院子,這時從屋裡就出一個三十左右的村婦,手中端著一個柳條編的籮筐,見天藍和小羽回來,奇怪的問道:“天藍,小羽你們今天怎麼不到關帝廟去玩呢。”

天藍靜靜的道:“姨娘,關帝廟有個奇怪的人。”說著用小手指了指院子外面,順著天藍的手看去,

村婦卻猛的呆住了,手中的籮筐頓時掉在地上,裡面的瓜果滾落一地。

老道長跟著兩個孩子來到小院門口,卻見一三十左右的婦人,正端著籮筐看楞楞的看著他,很是奇怪,欲開口問,卻見她手中的籮筐掉在地上,神情呆滯的看著他!

老道長更是疑惑不已。暗道:此是何人!怎生象是與貧道認識……!

“紫虛真人,我是珠兒,趙府的丫鬟,珠兒啊。”婦人激動的喊出一聲,便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哭的傷心欲絕!

似乎有天大的委屈。

紫虛真人一驚,怎麼也不能相信,眼前這風塵僕僕的婦人,就是十年前還活潑可愛的丫頭珠兒。

簡直不敢相信……這一臉的皺紋,卻似一個飽經風桑的村婦。一雙滿是老繭的粗手。

那裡還是他十年前所見的丫頭呢。

紫虛真人走上前去,想扶起她,伸出去的手卻落在半空,不知該說些什麼。哽了半天才慢慢的道:“你是珠兒!”

“我就是珠兒,這些年來,我過的好苦啊!”婦人嚎哭著,這十年來,她真的是苦不堪言,縱是有萬分的苦楚卻無法傾訴,見到子虛道長,就想見到親人一般,把這十年來壓在心底的苦楚都哭了出來。

“珠兒,都怪貧道無能,讓你受苦了!”紫虛真人言語哽咽的道,看著眼前如此莫樣的珠兒,雖然老道長一把年紀,卻也不免淚眼模糊。

就這樣僵持著,珠兒痛哭了片刻,子虛道長才問道:“這十年來,兩個孩子都是你撫養的!”

珠兒哭泣著搖搖頭,見趙羽和天藍也在默默的流淚,便停住哭泣!

紫虛真人扶起珠兒,苦楚的道:“快起來,珠兒,是貧道對不起你們啊,讓你們受了這麼多苦,起來吧,珠兒!”

珠兒用袖口擦了擦淚水,神色稍微好些,才慢慢的道:“這不能怪您,要怪就怪珠兒命不好,三歲就沒了爹孃,若非老趙老爺救我,把我養育張大,珠兒早就餓死在街上了,老爺救了我的命,我無以為報,如今為了兩個少爺,珠兒就是受再大的苦也無所謂,只要兩個少爺能健康成長,珠兒此生就足矣。”

紫虛真人一楞,不曾想到,一個柔弱女子竟能說出如此之言,有如此心胸,倒是自己有負楚大俠臨死之託,慚愧的搖了搖頭道:“唉,貧道慚愧啊。”

珠兒見紫虛真人面帶愧疚,便道:“真人不必自責,想來您和趙家也只是一面之緣,萍水相逢而……

已,能做到如此,已是無愧於心了。”

紫虛真人看了一眼珠兒,輕輕的道:“真是苦了你這麼好的一個姑娘了。唉……”

“也沒什麼,能把兩位少爺撫養成*人,也算是珠兒的福氣,讓珠兒報答老爺的救命養育之恩,再大的苦也值得!”

“唉,真是個好姑娘。”紫虛真人輕輕的道!

此刻,珠兒滿是滄桑的臉上,漸漸的路出一絲微笑,心情也舒暢了好多,嘆了一口氣,慢慢的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都已無所謂了,況且,現在我們過的很好!爹和小秋出去打獵,我在家裡照顧兩位少爺,雖然沒有以前富裕,卻是很清靜,一家人都很開心。”

“什麼,你說有個爹,小秋,是怎麼回事。”紫虛真人驚訝的問珠兒,

“哎,你看這記性,真人別見笑,待我向您解釋!”便把從出事到被葉大叔相救,拜葉大叔為乾爹,之後被幾次趕出來的事,最後落腳於此處的經過,一一給紫虛真人說了一邊,幾乎說了一個下午,才算說完!

“哦,這麼說,這葉老爹是你們的救命恩人,那貧道得好好謝謝他。”

珠兒笑道:“不用了,現在他是我爹啊,呵呵!”

“哎,貧道一定得謝謝他!”

珠兒突然叫道:“哎呀,你看我,這麼長時間了,還讓真人在外面站著,竟忘了給真人倒茶。”說著便和紫虛真人拉著兩個孩子進了屋子,讓紫虛真人坐下,珠兒便跑來跑去忙著給紫虛真人倒茶。

子虛道長笑吟吟的看著她,突然目光猛的轉向門外。

“姨娘,我們回來了。”話音剛落,便走進一個六十歲左右滿臉皺紋的老漢,和一個十四五歲身穿獸皮衣服,面板黝黑,目光如炬的少年,只見他個子高大,身體魁梧,倒是個練武的好材料!

老人進來,見家裡有個鬚髮皆白的老道坐著,便問道:“珠兒,家裡什麼時候來客人了。”

珠兒見爹和小秋回來,便走過來接過他們手中的東西道:“爹,這位是崑崙山的紫虛真人,是一個武林前輩。”

老人一聽,便對著紫虛真人笑道:“原來是武林高人,光臨寒舍,真是蓬畢生輝啊,”

“老先生,言重了,是貧道多有打擾啊!”

“哎,這是什麼話,我們這小地方實在難得來一個客人,今天道長光臨寒舍,可是幾年不遇的大事啊,哈哈哈!”兩位老人都大笑起來,

“珠兒,快去準備飯菜,好好招呼客人!”

“是的,爹,你們閒聊,我去做飯!”珠兒說著便出去了。

這時子虛道長慢慢的道:“老先生,就是珠兒口中的葉老爹吧。”

“對,對,小老正是!”

紫虛真人突然起身行禮道:“老先生,是你救了珠兒和趙家兩為是少爺,還如此的照顧她們,貧道這裡謝過你了!”

“哎,道長,著是什麼話,……

她們是我的乾女兒和幹孫子,照顧她們是理所當然的,您不必謝小老。”說著扶起子虛道長,坐下接著道:“這麼說你們早就認識了。”

紫虛真人微微笑道:“貧道在趙府和他有一面之緣。”接著,便把十年前的事,和尋找她們的事晴簡略說了一邊!

“哦,是這樣,原來這十年來道長,一直在找她們,唉,早知如此……小老把她們領到崑崙山就行了,也就不會讓她們跟著小老受罪,唉……!”葉老爹惋惜不已。

“都怪貧道,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們受這麼多苦……!”

“哎,道長此言差矣,受這麼多苦,那是小老前輩子遭的罪,怎會怪道長您呢,……!”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小秋突然插嘴道:“老道長爺爺,您是武林高人,能收小秋為徒,教小秋一點武功嗎?”

紫虛真人還沒說話,就聽見葉老爹怒道:“小秋,不可放肆!”

“哎,葉老,你不必生氣,小秋還是小孩子嗎!”紫虛真人攔住葉老爹,對著小秋道:“你為何要學武功啊。”

“不為什麼,那西夏人實在可惡,整天搶我們的東西,殺我們的親人,我想學武功,保護我們的家和親人。”小秋錚錚有詞的說道!

“呵呵,好孩子,好志氣,好……既然你想學,那貧道就收你為徒,教你武功,不過你得跟貧道去崑崙山,路途遙遠艱辛,你怕不怕!”

“小秋不怕!”小秋一聽,高興的不知所措,只是楞楞的站在那裡笑道!

“你這楞小子,還不快跪下拜師,”葉老爹也滿臉高興的看著孫子道,

小秋才反應過來,趕忙跪在地上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葉秋三拜。”

“好,好徒兒,快起來!”紫虛真人一伸手便凌空把葉秋托起,不由心中暗喜,此子一身骨骼極佳,自己大半輩子,還沒有個傳人,今日收此佳徒,自是歡喜。

忽地,又想起那趙羽和楚天藍,不有眉頭一皺,此二子都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趙羽自己收在們下,倒是很好!

只是,這楚天藍,乃天煞之骨,可絕不能讓他習武,不然必是武林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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