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們倆就真喝迷糊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地下室。
半夜口渴,起來找水喝,發現丁小紅整個人縮在我的懷裡,真像一隻小螞蟻,那樣兒,可憐兮兮的。
我藉著地下室唯一的一扇小窗戶透進來的燈光,打量丁小紅,這個人,雖然不怎麼好看,但看久了,也還算是清秀吧,特別是他睡著了以後,就像個孩子一樣,渴望被大人保護,跟他白天咋咋呼呼發嗲,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我把身子輕輕抽出來,想下地找水喝,丁小紅被我弄醒了,先是迷糊,後來意識到跟我睡在一張**,故意慌張,我可不是裝醉佔你便宜,你可別多心,我現在就回自己**睡。
你待著吧,少矯情。
我倒了一杯水,自己先喝了兩口,然後遞給丁小紅。
他莫名其妙就笑了起來,接過杯子,也沒有正了八經喝,就嚷著要去撒尿。
我正好也憋得慌,就跟著他一起到走廊的公共廁所尿尿。
回來以後,我讓丁小紅繼續睡在我的**,兩個人,擠一擠,我把他摟在懷裡,靜靜的,誰也不說話。
說真的,我以前對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兒,想得不是特別明白。
我就是覺得我對女的沒興趣,對男人的*特別有興趣。在我看來,跟男的在一塊兒,就是為了互相玩,射,滿足身體上的快感。
我從來不知道,就這樣什麼也不幹,抱著一個男人,原來感覺這麼好。
會不會是因為我一個人在異鄉,太孤獨了?說不清楚,人活著,本來很多事兒就說不清楚。
我跟丁小紅並沒有*,就這樣摟在一塊兒,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時,丁小紅側著身子,正在抽菸。
翔子,我想跟你說點兒事兒,你認真聽著。
我是個同性戀,生下來就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可你不一樣,你是個正常的男人,將來是要找老婆,結婚生孩子的。
現在咱倆這樣,你可能覺得也挺好,但那都是錯覺。
同性戀這個圈兒,太苦了,你能別進來就別進來,我不想害了你。
說完,把抽了一半的煙遞給我,讓我也抽一口。
其實我挺想跟丁小紅說,我那時候都是撒謊呢,我他媽跟你一樣,也不是正常的男人,我也是個死同性戀。
可是最後,並沒有說出口,只說了句,別臭美了,咱倆本來就沒什麼......
噢。
只輕輕的,回了這麼一個字,然後再也沒有說話。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生氣了,或是有些傷心。
不過從那以後,我們又回到以前當室友的狀態,晚上各睡各的,一起吃飯,一起去外頭逛逛,偶爾鬥嘴。
我不想欠丁小紅的房租,臨時找了個工作,給附近的一家餐館送餐。
餐館的老闆娘人不錯,有時候店裡打烊,如果還剩下菜,就讓我打包拿回家,自己留著吃。
我會先給丁小紅打個電話,跟他說,留著肚子,晚上有好的。
丁小紅準備點兒水果飲料,我們倆就開心地大吃一頓,吃的滿屋子飯菜香味兒。
你說,人活著是為了啥?
突然有一次,他這麼問我。
我一時也回答不上來。
老聽人說,以後都會好起來的,你說多久以後算以後,以後真的會好起來嗎?好起來到底是個什麼樣?
我還是回答不上來,只把肉片夾到他碗裡,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
接下來幾天,連著收到兩條老男人的簡訊,都是給我介紹新的大哥玩。
我跟老男人說,最近對玩*沒什麼興趣,就不要找我了。
事實上,我跟丁小紅兩個人在一起過的日子,挺安穩,挺好,我發現人要空虛沒什麼奔頭兒,才會想找個人玩。
你要真的每天過得充實,那些事兒,自然就不去想了。
我去街對面的一個寫字樓送餐,下樓的時候,發現樓底下有一個特賣會,賣的是過季的背心短褲,也該給自己買件新衣服,順便幫丁小紅挑了一件。
白色的,穿上去顯得乾淨,你以前那些衣服,太花了,都不像正經人。
我坐在床邊,打量穿著白色T恤的丁小紅,換一個顏色,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學生一樣,有氣質多了。
丁小紅很興奮,風風火火衝出去,到走廊的水房照鏡子,照完回來,蟲子一樣黏在我身上,非要為我服務。
你少來,我這兩天累的,估計都硬不起來了。
在我丁小紅的嘴裡,就沒有硬不起來的*。
突然,丁小紅把我按倒在**,連褲衩加內褲一下子擼下去,趁我還沒來得及反抗,就把我的*含在了嘴裡。
你等等,還有更爽的。
我躺在那兒,看著丁小紅拿起床頭櫃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又一次含住了我的*。
一陣冰涼的快感,刺激我的*,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都醒了過來,脹大,變得特別堅挺。
我開始渴望丁小紅的嘴巴,渴望他的舌頭,渴望在他嘴裡激烈的爆漿。
可是,他卻不讓我那麼快如願,他的嘴巴,開始往下滑,*的大腿根兒,含住我的卵*。
那麼小的嘴,竟然把我的兩顆蛋一起含了進去,用舌頭來回滑動,偶爾深吸一下,我感到有點兒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原來,還有這樣的玩兒法,這麼美妙的快感,這一刻,彷彿全世界就只剩下我與丁小紅兩個人,我變成一匹脫韁的馬,而他是我唯一的主人,我渴望得到他的許可,讓我盡情奔跑。
結束後,丁小紅去水房漱口,我拿衛生紙把身上擦乾淨,等他回來。
我能問你個事兒嗎?你自己不用爽嗎?下次,你告訴我該怎麼弄,我幫你弄,我不想就我一個人爽。
這話我說的是真心的,也想了好長時間了。
像丁小紅這樣兒,有點兒女氣的,難道自己真的就不想射嗎?畢竟他的身體還是男人,生理構造也跟我一樣啊。
現在這樣兒,就挺好,我挺知足。
丁小紅拿手擺弄身上那件白衣服,能看出來,他很喜歡。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鐘,又接到簡訊,小劉兒,我是你哥,現在想見你。
發來簡訊的號碼我沒存,但從稱呼能判斷出來,是上次給我三百塊錢的大哥,我對他印象不錯。
哥,不好意思,我上班呢,走不開。
那晚上,晚上找我來。
我乾的這破活兒,下班晚。
你在哪兒上班,我找你,在車裡玩會兒,我想你了。
大哥竟然這麼執著,這讓我有些意外,我把地址給了大哥,之後,就像平常一樣,坐在餐館的後廚發呆,有送餐的活兒,就出去送一趟。
快下班的時候,手機響,以為是大哥,卻是丁小紅。
你今天早班吧?咱倆先吃飯,然後,我請你看電影去唄。
我的這個活兒,分早班和晚班,早班是早九點到晚八點,晚班是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一點,我哪天上什麼班,丁小紅摸得清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