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正文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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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章

我故意撒謊,電話欠費了,不關機白費電。

操,你連個電話費都交不起了?一會兒出去吃飯,我先給你交上。

我也不知道幹嘛要跟丁小紅說我電話欠費了,感覺這種話就是以前小夥子拿來逗小姑娘用的,現在怎麼也用在他身上了。

我有錢,就是懶得買電話卡。

對了,你把西瓜切了吃。

我指著臉盆裡泡著的西瓜,繼續躺在**。

丁小紅看見西瓜,突然高興起來,你專門給我買的西瓜?怎麼對我這麼好?這是要把我當老婆疼了吧?

不就一個西瓜,至於嗎?聯想那麼豐富。

我心裡這麼想,嘴上沒說,看著他瘦得跟蝦一樣,彎著身子去撈西瓜,然後不知從哪變出一把刀,開始切西瓜。

來大連這麼長時間,一直稀裡糊塗地過日子,從沒有家的感覺。

這一刻,不知道咋回事,突然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好像這個狹小的地下室,這兩張床,眼前的丁小紅和西瓜,就是這些東西組成了一個家,一個能容納我翔子的家。

甜嗎?

我收拾了一下情緒,問丁小紅。

他切了一塊兒,遞給我,你自己吃吃看,水太少了,不好吃。

丁小紅嘴上是在嫌棄,可從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高興。

別吃了別吃了,吃飽了一會兒怎麼吃飯。

我看著丁小紅重新換了一盆水,然後把剩下的一半西瓜放進去,小心翼翼的,好像那西瓜是什麼珍貴的寶貝。

兩個人,鬥了會兒嘴,出去找飯吃。

附近這一條街,小館子挺多,也說不上好吃不好吃,反正很便宜。

天兒熱,不想吃熱的,我們倆就找了一家冷麵攤,吃冷麵。

給你,一會兒趕緊衝上。

丁小紅把一張電話卡丟在桌子上,接著喝冷麵湯。

你啥時候買的,我怎麼沒看見?

我拉屎拉出來的,不行嗎?

我看了一眼電話卡上的面值,一百的,我也在那個理髮店幹過,知道丁小紅一個月能掙多少錢,這一百塊,不是小數目。

心裡感動,又不知道怎麼說,只能算了。

吃完飯,往回溜達,丁小紅指著路邊的花店,說,買支花送我吧,就插咱那小屋裡,顯得有活氣兒。

我正愁不知道怎麼謝謝他那張電話卡,二話不說,買了兩隻粉色的,老闆說,那花叫薔薇。

回到地下室,丁小紅找了一個喝光的純淨水瓶子,瓶口用剪刀剪了,裝滿水,把花插進去,就放在兩張床之間的小櫃子上。

笑著對我說,你看,多好看。

跟丁小紅住一塊兒,一晃就一個禮拜過去了。

這期間,我出去找了幾次工作,也沒什麼頭緒,無非就是理髮店洗頭小弟,還有餐館送餐員兒之類。

說真的,有點兒不想再幹給人洗頭的活兒,有陰影。

丁小紅有個姐妹兒,在一個網咖前臺收銀,說那兒缺網管,讓我去試試。

我到那兒沒一會兒,老闆就冷冷地說,你除了開機關機,啥也不會,耍我呢?

你說這中國的教育有啥用?九年義務制加三年高中,一共唸了十二年書,可到頭來,連個工作都找不到。

網咖的活兒沒接著,丁小紅的姐妹兒覺得挺不好意思,非要請我吃中午飯。

說是姐妹兒,其實也是個男的,跟丁小紅有點兒像,我們這兒的土話叫C,就是娘娘腔的意思。

你真是小紅的老公?

劈頭蓋臉就這麼問我。

估計丁小紅就是這麼跟他介紹我的,不然他也沒必要為我工作的事兒上心,所以,我能理解,也沒打算否認什麼。

其實小紅挺可憐的,你不知道,他是個富二代,家裡有錢著呢,就是因為跟一個男的好,讓家裡知道了,大鬧一場,斷絕父子關係,離家出走。

本來尋思,為了愛情,付出這麼多也值了。

誰知道,跟他好那男的,是個白眼狼,看他沒錢,就把他給甩了,當著他的面,跟另一個人拉著手走了。

小紅哭了好久,一個禮拜沒吃東西,餓出胃病,躺在醫院給那男的發簡訊,那男的根本就不搭理。

都說玩同性戀的最無情,這下算是見識了。

從那以後,小紅再也沒跟人好過,我們每次出來玩,他都會說,傷透了,沒力氣了,就這麼稀裡糊塗過得了。

我跟你說翔子,千萬別傷小紅知道嗎?他真是傷不起了……

我把雞塊塞嘴巴里,用力嚼,然後,吐出幾塊骨頭,什麼話也沒說。

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丁小紅的事兒,這人,傻不傻呀,我爹媽要是有錢人,打死我都不跟他們斷絕關係,不用自己打拼就有錢花,這是我做夢都想過的日子。

晚上,等丁小紅下班回來,本想拿富二代的事兒逗弄他一下,發現他臉色不好,一點兒精氣神都沒有。

你咋啦?

躺在**,看丁小紅把紅色的T恤衫脫下來,露出一身排骨,這瘦的,說不定就是那一個禮拜不吃飯餓的。

張哥唄,處處找茬兒,一個大老爺們,跟個娘們兒似的,他好像知道咱倆住一塊兒了,今天一整天都在找我的彆扭,還說我把一個客人的頭皮給撓破了,我他媽連個指甲蓋兒都沒有,拿什麼撓。

聽到張哥二字,我的無名火起,這人怎麼還沒完了,玩*沒玩成,就這德行?

我從**一下子蹦起來,拉著丁小紅就往外走。

*媽的,今兒晚上我啥都不幹了,一定要把他給廢了。

我是真這麼想的,不給他打個半死也弄成殘廢,反正我一無所有,什麼都不怕,你整我,我就往死裡整你。

丁小紅好像是被我嚇到了,被我拉著一路尖叫。

你是不是瘋狗呀?你文明點兒行不行呀?

大晚上,地下室就一條走廊,丁小紅一叫,整條走廊都是他的聲音,弄得就跟殺豬一樣。

我被他叫得煩,甩開他的手,轉頭憤怒地說,那個老玻璃,欺負我就算了,欺負你就不行!

我說得怒火中燒,丁小紅卻嘻嘻笑了起來,一張小嘴兒,笑得跟朵花兒一樣。

翔子,你說實話,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說完,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伸手摸我的臉,眼神挑逗,弄得我不知所措。

*!

我把丁小紅的手開啟,沿著走廊繼續走,丁小紅的聲音被我甩在身後,很快,就聽不清了。

那天晚上,我沒有去找張哥打架。

就是跟丁小紅兩個人在地下室旁邊的一個燒烤攤吃串,喝酒。

那好像是我第一次跟丁小紅兩個人喝酒,一邊喝,一邊罵張哥是個王八蛋。

丁小紅不太能喝,兩杯啤酒下去,臉就紅了,過一會兒,胳膊都跟著紅起來。

我把他的杯子搶過來,叫他別喝,陪著我就行。丁小紅不高興,說我看不起他,你不懂,臉紅的人其實更不容易醉。

愛他媽怎麼著就怎麼著,漂泊在外的螞蟻一隻,喝醉了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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