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跟人串班了,去不了,你先回家吧,就別等我了。
對我來說,撒謊是司空見慣的小事兒,可這一次對丁小紅撒謊,不知為什麼這麼艱難。
一直到掛了電話,心裡還在忐忑,好像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
晚上八點多,天已經黑了,大哥的簡訊終於來了,車就停在路口,跟我說了車牌號,讓我過去找他。
我上車,坐在副駕駛座,跟大哥打了個招呼。
大哥迫不及待伸手在我褲襠摸了一把,然後說,等會兒,找個沒人的地兒。
坐在大哥的車裡,看路邊的風景,奇怪,那些樓,那些店鋪每天都能看到,可是坐在車裡看它們,感覺好像就變了。
突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瘦的像一隻蝦,孤單地,走在路邊。
我們的車,很快從他身邊擦過去,我從後視鏡裡,看到丁小紅的身形,越來越小,很快,就消失在迷茫的夜色之中。
車大概開出去十多分鐘,在一條沒有人的窄路邊停了下來。
車裡開了空調,涼快,甚至還有一點兒冷。
大哥推開車門,下車,示意我也跟著下來,然後,把車後門開啟,讓我先進去。
後座寬敞,一進去,人還沒踏實,大哥就湊過來扯我的褲子,勁兒特別大,我怕他把我褲子撕壞了,趕緊主動把褲衩加內褲一起擼到腳脖子那兒。
我的*,還沒硬,挺小一個,被大哥握在手裡。
怎麼回事兒?怎麼沒精神?
也不知他說的是我,還是我的*。
一會兒就好了,沒準備好。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不配合,被大哥玩了半天,*還是半軟不硬。
難道是因為丁小紅?想到這兒,我自個兒都吃了一驚。從剛才到現在,我腦子裡都是丁小紅瘦小的背影,雖說這城市裡頭,像他這樣孤單的背影太多了,沒必要大驚小怪,但我心裡,還是挺難受的。
我明明不喜歡丁小紅啊,大男人,婆婆媽媽嘰歪個什麼勁兒!
暗罵了自己一句,專心對待大哥的撫摸。
我把衣服往上擼,露出*兒,跟大哥說,咬這兒,咬這兒有感覺。
大哥聽我的話,整個人壓上來,把我的*含在嘴裡,用牙使勁兒咬,被大哥這麼一咬,我的性慾全上來了,*一下子變大,變硬,在大哥的手裡頭一翹一翹的。
這才帶勁兒,大哥非常滿意我的*,叼了一會兒*,嘴巴開始往下,先是埋在我的肚子上,用臉去蹭我肚子上的毛。
那是我對自己身體最滿意的地兒,從*往上,一直連到肚臍眼,特別濃密的毛,感覺這樣才叫爺們兒。
我的兩隻手,都放在頭上,整個身體交出來,完全交給大哥,由著他隨便玩兒,這種被伺候的感覺,很好,很刺激。
大哥在我肚子上蹭了一會兒,繼續往下,張大嘴,一整根*吞了下去,越來越深,越來越深,我感覺*已經*大哥的嗓子眼裡了,他還繼續,一直到底,一直到完完整整全部吃進嘴裡。
然後,他竟然開始咬我!
先是輕輕地,咬我*的根部,慢慢地,開始使勁兒,越咬越重,我感覺*已經完全充血到血液無法流回身體的地步,再繼續下去,就要爆炸了。
哥,輕點兒。忍不住叫了一聲。
大哥這才鬆口,抬起頭,衝我笑著說,小樣兒,爽吧?
我還沉浸在剛才的疼痛裡頭,沒回過神,只應付地點了點頭。
幸好,大哥沒有再咬我*,而是在我的*上吐了好幾口唾沫,開始用手幫我擼。
有了唾沫的潤滑,擼起來真順溜兒,有種又髒有爽的快感。
我還是把手放在頭後面,儘量把腰挺起來,把*頂在大哥的面前,由著他各種手法的擼。我再也沒有想起丁小紅,也沒有難過的感覺,滿腦子都是“我要射”,“我要射”這三個字。
又過了好久,終於射出來,*像噴泉一樣,噴的好高,有幾股,都噴到了大哥的臉上。
多長時間沒出了?這麼有勁兒!
大哥慌忙去找紙,先扯了兩張遞給我,然後再擦自己的臉。
我有時候,也挺注意細節,大哥沒有先擦自己的臉,而是先把紙遞給我,這一點讓我對他的印象又好了一些,感覺是個有素質的人。
一切收拾利索,我們下車,大哥要送我回去,我說不用,反正也不遠,我自己溜達回去就行。
大哥又追問了一句,你現在幹得什麼活兒?是不是挺累?
也沒正經活兒,就在飯館裡給人送外賣,一個月掙幾百塊錢,夠養活自己了。
噢。大哥沒再說什麼,掏了掏兜,又給我三百塊錢,然後才上車,開車走了。
我手裡頭握著三百塊錢,回想剛才在車裡發生的一幕,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生活?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
一個人在街上走著,大晚上,街上也沒什麼人,偶爾能看到一對小年輕兒的情侶,在那鬧,也不是真吵架,就是鬧著玩,你說一句我說一句的,看著特別有意思。
那是不是就叫戀愛呀?這個詞兒,是不是這輩子都會離我很遠?
回到地下室,丁小紅還沒有睡,正坐在**看書。
你還看書呢?問了一句。
丁小紅把書放下來,我瞄了一眼,是一本英文教學書,名字好像叫出國必備英文什麼的。
怎麼著?你想出國?
先學著唄,保不準哪天就有機會出去了,你不知道嗎?在外國,兩個男的都能結婚,不犯法,還受法律保護。
我的夢想,就是能找個人,跟我去外國結婚,像正常夫妻一樣過一輩子。
真的假的,那我也學學,你教我得了。
我坐在床邊,用手去摸丁小紅的小腿。
丁小紅重新把書拿起來,邊看邊說,你就算了吧,你是正常男人,將來能跟女人合法結婚,犯不著出國。
我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就嚷著熱,去水房沖涼去了。
再回到屋裡,丁小紅已經躺下了,睡在自己**,睡得很香。
我也躺下,隔著一個床頭櫃的距離看丁小紅,腦子裡想他一個人走路的場景,還有他姐妹兒說的那些話。
小紅說的沒錯兒,我沒必要學英語,我出不了國。雖然我們倆現在住在同一個破地下室裡,但我倆其實根本就是不同檔次的人。
我家就是破鎮子上的,家裡條件不好,從來也沒見過什麼世面,丁小紅不一樣,他是富二代,小時候過的是天堂一樣的日子,只不過人家暫時落魄了,以後指不定有多大前途呢。
我之前還有點兒嫌棄他,怕被他糾纏,真他媽的是自我感覺良好。事實上,在丁小紅心裡頭,我就是個破送餐的,人將來出國結婚的物件也不是我,我瞎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