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紅的話讓我很是意外。
我以前覺得他說喜歡我,想跟我好什麼的,就是因為他覺得我*大,想讓我跟他玩。
我沒想到他是這麼有義氣的人。
站在那兒,眼圈紅了,幸好是半夜,他應該看不清楚。
屋裡頭,幾張床呀?
我跟在丁小紅身後,故意調侃。
他反而較真了,你放心吧,兩張床,你想跟我睡一塊兒我還不幹呢?不跟我好,光想*,哪有那麼好的事兒。
這一夜,先涼後熱,小小年紀的我,只感覺人生百態,未來的路還有多少坎兒,想想都覺得可怕。
丁小紅沒說假話,他租的地下室跟我原來住的宿舍差不多大,但因為只有兩張床,顯得寬敞了不少。
我摸了摸床單,竟然是新的。
就當送你的禮物了,沒多少錢。丁小紅衝我笑著說。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就叫做感情,那一瞬間,我挺想把丁小紅抱住的,儘管他女裡女氣,儘管他長得那麼瘦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但我就是挺想抱抱他。
只是,最後我什麼都沒有做,躺在新床單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被包子的肉香味兒弄醒,睜開眼,發現桌子上放了幾個包子,裝在透明的塑膠袋裡頭,桌上有張紙條:我上班去了,你餓了就吃包子。
丁小紅的字跡很工整,秀麗,像是有文化的女孩子寫出來的字兒。
真是人不可貌相,短短一個晚上,我對丁小紅的印象,改變了很多,再回想那次在水房,抓著他頭讓他吃*的場面兒,反而有些愧疚。
起床,刷牙,吃包子,**的手機響。
是我第一次玩的那個老男人,發簡訊說,有個大哥想玩,人不錯,有地方,問我願不願意。
我本來想拒絕,畢竟現在自己的生活一團糟,可不知怎麼,最後還是答應了。人在面對自己慾望的時候,真他媽的賤。
老男人給了我一個地址,挺遠,在大連第二外國語學院那邊兒,坐車過去起碼半個小時。
我有些不樂意,回了條簡訊,要不算了,懶得動彈。
過了一會兒,老男人回,大哥說了,打車來,給你報銷100塊。
特意強調了100塊,意思是,你打車來回根本花不了這麼多錢,最後還能給自己剩點兒。
來回趟,報銷200。
我討價還價。
現在回想,那時候的自己可真他媽的掉價,200塊錢,當鴨子也不止這些。
大哥答應了,沒問題,現在來。
我把最後一個包子塞到嘴裡,去走廊的水房照了照鏡子,還行,也沒灰頭土臉,就這麼去了
到地方發現,老男人並不在,只有大哥一個人,見到我,有點兒滿意。
為什麼我覺得他對我有點兒滿意?
因為我說要先去洗洗,大哥的手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上來了,直接伸到我褲襠裡頭,開始摸我的*,一邊兒摸一邊兒說,小夥兒,挺大呀。
其實這個大哥見面後,我不怎麼討厭,跟那個老男人比起來,他顯得正常多了。
就像咱們一般在大街上會碰到的那種正常中年大老爺們,不女氣,長得也還行,身上不算胖,頂多算有點壯。
我被他推在洗手間旁邊的牆上,一動不動,就由著他摸。
大哥好像特別喜歡用手玩*,手指頭在我的*上做各種動作,熟練地像在數錢一樣。
要不,我還是先洗洗吧,洗完了再玩唄。
我試圖掙脫,先到洗手間衝個澡。
反正現在是大白天,賓館開了三個小時,有的是時間玩。
大哥依依不捨地把手從我*上拿開,放我到洗手間沖澡。
我一邊衝,一邊衝外面喊,哥,你不一塊沖沖?
不用,我在家洗過了。
地下室洗澡不方便,難得抓到個洗澡的機會,不能錯過。
我恨不得把賓館提供的沐浴露全抹在身上,舒舒服服衝了個澡,圍了浴巾走出來。
大哥坐在床邊,身上的衣服也沒脫,跟剛才一樣,一把扯掉我腰上圍著的浴巾,繼續用手玩我的*。
這一次,開始幫我擼,手上特別有勁兒,擼的特別快,好像恨不得我下一秒就趕緊噴出來。
我伸手,往大哥褲襠那裡摸,想看看他*多大,摸了半天,只摸到軟軟的一塊兒,不確定是不是他的*。
你不用動我,我就喜歡玩小夥兒*,我自己不射。
大哥說話的時候,喘著粗氣,估計是手上的勁兒使太大了,有點兒累。
我覺得有意思,還有這樣的人,只玩別人*,自己不讓碰,也不用射,這樂趣在哪兒?玩*最後不就是射了才爽嗎?
站著有點累,我躺下,**著,任由大哥擼我*,這也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一雙別人的手,在自己的*上擼來擼去。
不像自己*,可以掌控速度,這個什麼時候快什麼時候慢也不知道,就只管閉著眼享受就行。
大哥還有一點很有意思,他的手,除了我的*,哪都不碰,我抓著他的手,放在*上,跟他說,捏捏我*,我更爽。
他捏了兩下就沒興趣了,繼續兩隻手都玩我的*。
累死哥了,趕緊冒了得了。
大哥看來是真的累了,我也把精神都集中在*上,再享受一會兒,就射了。
我跟大哥說,你別使那麼大勁兒,你勁兒越大,我反而不容易射,輕點兒,溫柔點兒,速度快點兒。
大哥聽我的話,一邊兒調整,一邊問,這樣兒行嗎?
我像教孩子一樣教大哥怎麼擼我才爽,快感一點一點兒上來,最後,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噴了,一大攤*噴在肚子上。
大哥突然俯下身子,用舌頭把我肚子上的*全舔走,一邊舔一邊說,年輕,真好,真好吃。
最後,大哥掏了300塊給我,也沒說是為什麼,就衝我笑。
小劉,你電話我記下了,以後我再約你。
一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我怎麼一下子就成小劉了?不過估計是老男人跟大哥介紹的時候,就是這麼叫的。
隨便吧,小劉就小劉,在這個圈子裡,沒必要真心,名字,不過是個代號。
回去的路,我沒打車,倒了幾趟公交車,這樣,還能再省下點兒錢。
離我住的地下室不遠,有個老頭兒擺的水果攤,我在那兒停了一會兒,買了個西瓜,回去,裝一臉盆涼水,把西瓜放進去,就當是冰鎮。
一下午,都在睡覺,之前射得有點兒猛,累了,睡一覺恢復體力。
迷迷糊糊,電話響,是老男人給我發的簡訊,問我跟大哥玩得怎麼樣?
我發現老男人有個特殊癖好,特別喜歡問這些玩*的細節,就好像我跟他從頭到尾講一遍,他就也跟著射了一次一樣。
有點兒煩他,手機打字也累,乾脆就關機,不搭理他。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是晚上了,丁小紅下班回來。一進門,就劈頭蓋臉地罵我,人沒死,電話怎麼還關機了?我在店裡給你打電話,總打不通,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