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我就放心了,估計也是老婆不在身邊,沒人說話,寂寞。
我穿了件白色的緊身背心,下面是寬鬆的大褲衩。我不喜歡穿特別緊那種三角庫,覺得把*勒得特別憋屈。
你多大來著?
張哥問我。
不小了,馬上20了,我說。
那還是孩子呀,跟女的玩過嗎?
男人在一塊兒喜歡聊女人,這個我懂,我想撒謊說我玩過,但又怕他細問我啥都說不出來,反而顯得我特不實在。
於是,我就搖了搖頭。
還是個雛兒!!!
不知為啥,我感覺張哥的眼睛亮了,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在我的肚子上。
讓哥看看,小*長熟了嗎?
一邊說,一邊就把我褲衩給拉下去了。
我特別意外,也來不及防備,只在心裡想,難道結了婚的人,也喜歡玩*?
張哥突然把我的褲衩拉下去。
我因為緊張,*不知怎麼,縮了……我低頭一看,特別小一個,就跟沒發育一樣,藏在黑黝黝的毛裡面。
你這也不行呀,能硬嗎?
張哥問。
我搞不清楚這個男人要幹嘛,加上之後還想讓他教我剪頭,心想,就別跟他有那方面的牽扯吧,不然以後相處多尷尬。
反正*沒硬,正好,我就說我這方面發育得不太行,很少硬,有時候硬了,也不大。
噢,沒事兒,歲數還小,以後還能長。
說著,又幫我把褲衩給拉上去了,我從側面看他,發現他的表情特別失望。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說,今兒的事兒,別往外頭說去啊。
語氣緊張。
我裝糊塗,張哥,啥事兒都沒有,你讓我說什麼去呀?
又過了一會兒,宿舍其他兩個大工兒回來,我就回床,各自睡了。
這事兒就這麼翻篇兒,我也沒多想,第二天,店裡客人多,一直忙活到下午兩點,店長才跟我說,翔子,你出去給大家買盒飯去,餓死了。
我從店長手裡接了錢,跑到路口那家川菜館子給大家買好盒飯,往回走。
剛走到門口,看到張哥站在外頭抽菸,見了我,眼神特別不友好。
你小子,嘴怎麼比女人的逼還松呢?什麼瞎話都往外說嗎?你還想不想在這家店混了?
我特別納悶,明明啥也沒說呀,關我什麼事兒?!
我這個人,平時挺禮貌客氣,但你要冤枉我,我也真有脾氣。
反正我啥也沒說,你愛信不信。
說完,我就把門用力拉開,走進店裡,沒再搭理身後憤怒的張哥。
從那以後,張哥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處處找我麻煩。
店裡有個客人,常客,年紀不小了,感覺成天沒什麼事兒幹,總來店裡洗個頭,跟大家嘮個嗑什麼的。
我懷疑那男的是同性戀,因為他說話的時候總翹蘭花指,有一次,還用手指頭戳我的肚子,色迷迷地說,挺結實。
我不愛搭理這樣的人,雖然我自己也是同性戀,但像他這麼張揚,真心讓人受不了。
奇了怪了,不知從哪天開始,這客人每次來,都指定我給他洗頭,對我問長問短,每次都恨不得把我家祖墳在哪兒都給問出來。
我耐著性子,也不能得罪客人,能回答的都回答。
我們店裡洗頭的屋兒跟剪頭的屋兒是隔開的,中間拉了一個簾子,這天我又給那客人洗頭,他說大腿不舒服,讓我給按按。
我就站到他的側面,給他按大腿。其實給客人按摩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只是大部分客人都趕時間,不用我們按。
遇到這種就非要享受服務的,也是沒辦法,在外頭打工不就這樣嗎?
我按了一會兒,問他舒服點沒?
他突然伸手,一下子把我的*蛋給握住了,特別準,就像是預謀已久,握住以後開始捏,嘴上還笑著,卵*這麼大,*不可能小呀,老張怎麼說你*。
我反應了半天才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口中說的老張,應該就是我們宿舍裡那個張哥,我不知道他跟這個客人是什麼關係,但能肯定,他跟人家說我*。
這個*的*貨,真*噁心。
不過,眼前這客人也同樣讓我覺得噁心。
我後退一步,故意很大聲兒禮貌地說,您要是沒別的事兒,就到外面,我給您吹頭髮。
客人站起來,白了我一眼,感覺很掃興,悻悻地拉開簾子,走出去。
我跟出去,正好與張哥對看了一眼,兩個人眼裡都有敵意。
當天晚上,快下班的時候,店長把我叫過去,表情特別嚴肅,說,翔子,你今天給客人洗頭,是不是偷客人手錶了?
我說啥手錶?哪個客人啊?我絕不可能幹這種事兒。
我知道你不會承認,我問了你們屋裡的張哥,他說你平時就有偷東西的毛病,好幾次,你都偷他的煙抽。
這樣吧,我給你把這個月的錢結了,你再找個地方幹吧。
我知道,再跟店長說下去也沒用了,張哥是大工兒,我是洗頭小弟,該信誰,明擺著的事兒。
懶得吵,手裡攥著幾百塊錢工資,回宿舍收拾東西。
店長挺仁慈,說今晚可以先住宿舍,明天白天再搬走也行。
我他媽用不著你們可憐,冤枉老子,老子也不稀罕你們那個假惺惺的破窩。
我東西不多,一會兒就收拾好了,宿舍裡除了張哥,另外兩個大工兒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估計心裡頭在想,這個小偷兒,沒把我們的東西給順走了,真是萬幸。
只有張哥,還假模假樣地說要送我,我朝他憤怒地吼了一嗓子,你給我滾!
你這種人,不識好歹。
張哥衝我揮揮手,那架勢,就好像我是瘋狗,咬了他這個大好人呂洞賓。
真他媽想動手揍這孫子一頓,可大半夜的,揍完了又怎麼樣呢?
想到這兒,心裡有點兒苦,有點兒酸,只能忍著,拎東西往外走。
從地下室往樓外走的臺階,挺長,我背上的東西不沉,但不知怎麼回事,就覺得很累,好像那臺階,怎麼都走不到頭兒一樣。
這算是我來大連第一次碰壁,這次的事兒,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好不容易,走到樓外,夏天,外頭有點兒熱。
我把行李放下,用手擦汗,開始想接下來該去哪。
住賓館,太貴了,我手裡這點錢,經不起折騰。想找房子租,大半夜的,肯定也找不到。
算了,就去汽車站將就一宿,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打定主意,正準備拎東西走,後面有人叫我,聽聲兒就知道是丁小紅。
翔子,別走,我在旁邊找好地下室,定金交了,咱倆一塊住,就咱倆,沒別人。你不用擔心,不用誤會,我不是趁火打劫想要跟你好,我就是跟你合租,房租咱倆一人一半,不過你不用著急給我,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給,你看行不?
我丁小紅雖然看起來娘們兮兮的,但我骨子裡硬氣著呢,我就是覺得你人好,不想以後看不著你,反正,地下室就在旁邊兒,你要走要留,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