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星稀風太急!
冷風如刀,冰冷的吹在眾人臉上,卻始終吹不散他們內心深處的結。人人急著追趕墨爾本想從他身上奪下晶片以作為征服世界的籌碼。只有一個人例外,他一點也不著急,陪著心愛的女人手牽手的走在星空之下靜靜的欣賞著月色的潔白,此時耳邊不斷傳來各種令人膽戰心寒的聲音。
槍聲無論在何時聽起來總是讓人心裡怕怕的,所以這種聲音很少有人能聽見,奇怪的是最近總是讓市民聽見,令他們提心吊膽的過日子,這種聲音就像放鞭炮那樣平常。
謝紋田對這種聲音聽耳不聞,牽著嫣紅的手繼續向前走去,他的目光始終正視前方很少看旁邊的東西。自從他死過一次後整個人完全變了,變得絕情,變得更加可怕,變得令人難以接近,他這種目光完全是對世界的歧視,除了他心愛的女人外他很少正眼看一個人,也只有那些與眾不同的美女能令他的眼神停留。
嫣紅慢慢轉過頭望著謝紋田,“你真一點也不著急麼?你就不怕墨爾本擁有晶片後用來危害世界麼?你就真的放心你那些朋友能讓墨爾本留下來麼?”
謝紋田回過頭望著嫣紅傻笑無語,輕輕地在她手上撫摸了一下。
美女的肌膚是那麼光滑、細嫩,瞬間令謝紋田呼吸停頓至少有一秒。微風輕輕地吹來時,美女的髮絲在風中飄逸,女人香也隨之飄進他的鼻孔,這完全是與鬱金香不一樣的味道。
“好令人消魂的女人味!”謝紋田許久後突然從嘴裡冒出一句讓嫣紅聽後是懂非懂的話。
嫣紅正想趁機同謝紋田*一翻,可惜她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一聲冷笑聲。
“可惜紅顏多薄命!”
說話的是地獄之火,歇子同蜈蚣就站在她身後靜靜地等著。嫣紅不用回頭就知道說話的人是誰,她也知道此刻絕不能回頭,一回頭頭上便會多個洞。謝紋田連瞧也不瞧對面的三人一眼,這些女殺手在他眼裡根本不存在,要不是他不喜歡、不習慣殺女人,這三個女人早就已經是死人。
謝紋田聽過地獄之火的話後覺得心裡酸酸的很不是滋味。紅顏多薄命這句話用在嫣紅身上一點也不適用,她殺過無數人,可她至今還活著,活得比多數女人都好,生活也是有滋有味的,自從謝紋田在她生命中出現後,她活得更是甜蜜,她相信只要這個男人在她身邊,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傷她分毫。謝紋田也絕不會讓人傷她分毫,哪怕是一根頭髮也不行。
“紅顏多薄命只適合用在你們身上,因為你們實在該死。”謝紋田很氣憤地說,可他始終沒正眼瞧一下對面的美女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有個好習慣那就是不殺女人。”歇子終於有機會插嘴,望著謝紋田冷笑。
“凡是都有第一次的,希望你們別*我破例!”
“像你這樣健忘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薄命之人,你忘了我有個很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專殺你這樣的女人,為你破例分文不收我想你應該死得不冤。”嫣紅說著慢慢轉過身,她知道後面的三個女人必定有所行動,她也知道謝紋田必然有行動,只要殺手們一動他自然就會動,而且是後發制人,一出手就絕不會失手。
嫣紅果真算得極準,她身後的三個女殺手動了,一動手裡就多了槍,可槍只在她們手裡停留了短暫的一秒鐘而已,當她們想扣動板機時突然發現手裡的槍已經不翼而飛。謝紋田還是若無其事的望著前方,但他手裡卻多了三隻槍。殺手們望著他再也笑不出來,誰也不知道槍是怎麼到他手裡的,這時嫣紅已經面對她們微笑。地獄之火此時此刻滿肚子全是火,歇子一雙比蛇還毒的眼睛瞪著嫣紅,蜈蚣眼神則是四處搜尋找機會逃生。
“你不是人,是魔鬼,是妖怪!”地獄之火大嚷著一步步往後退。謝紋田沒有追,他根本就不想殺她又何必要追;嫣紅也沒有追,她已不在是以前
的嫣紅,已不在是那個無情的殺手,更何況地獄之火對她有恩有情。
蜈蚣也趁機逃了,甚至比地獄之火逃得還快,她早有準備因此目光才會遊離不定,奇怪的是她想不到嫣紅會放她走。
這世上的事本就很奇妙,當你挖空心思想一件事甚至是想得頭破時也想不出答案,卻在不經意間突然想通了。蜈蚣一直在想如何逃生,她算準謝紋田不會殺她而嫣紅是絕不會放過她的,可她做夢也想不到嫣紅竟會放她一條生路,她走得竟是那麼輕鬆。
蠍子也想動了,可她一動就被嫣紅攔住。
“她們可以走,你卻得把命留下。”嫣紅瞪著蠍子一字字的說,她的每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刺激著蠍子的大腦神經。
“你真以為能殺得了我?江湖傳說地獄大門一敞開,嫣紅槍下一點紅,我真想見識一下是不是真如傳聞那樣。”蠍子慢慢說完這句話時手心已有冷汗,儘管她說話時語氣還是那麼堅定,神情也沒任何變化,可她心裡還是怕怕的,畢竟嫣紅曾經是地獄門最出色的殺手,她也見過她的槍法,再說她身邊還有個可怕到了極點的謝紋田,哪怕他不殺女人但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嫣紅分毫。
絕不能。
蠍子很清楚這點,因此她此刻盤算的是如何逃生而不是殺嫣紅。
嫣紅冷冷的說:“我保證不會令你失望的。”
蠍子的手慢慢伸入懷裡,眼睛始終盯著嫣紅的雙手。嫣紅當然知道她身上至少還帶著兩把槍。
嫣紅也動了,手也慢慢伸入懷裡,她盯著的不是蠍子的雙手而是她的雙眼,這就是她與蠍子的不同,同是殺手經驗卻不同,單從這一點就註定了她們的生死,誰生誰死早已成定局。
謝紋田對她們的舉動連瞧也沒瞧一眼,他怕嫣紅分心,因此望著前方一語不發,但兩人的一舉一動他比她們更清楚,他相信嫣紅絕不會失手,自從教過嫣紅飛刀後他對她就更加有信心。
信心很重要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毀掉一個人。
蠍子眼皮眨了一下,嫣紅就在這一瞬間動了,一動就是致命一擊。
一動而靜止。
天地間死一般的寂靜。蠍子雙手握著槍慢慢從懷裡伸出來,可她已經沒力氣開槍,她只覺得脖子麻麻的、酸酸的。
“想不到你會飛刀?”蠍子勉強說完這句話雙槍就掉下,地面上立即發出“啪啪”兩聲響,血從蠍子脖子上流下濺到地面時像霧一樣散開,然後她的身軀緊跟著倒下,一朵血花盛開時帶走了一條生命。
生命在這一瞬間實在是太脆弱!簡直比豬狗都不如?這是何等的淒涼?何等的悲哀?
謝紋田則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死人對他而言極其平常,每天有人生必然有人死,生生死死就是這麼一回事。
嫣紅走過去拔出蠍子脖子上的小刀,然後望著謝紋田甜甜一笑,她這一笑簡直可以令無數男人傾國傾城。
“人人都知道血狼的小刀是絕不會插在女人脖子上的,這種好習慣絕不能壞,我也絕不能給你的名聲抹上黑點對不對?”
謝紋田只是望著她臉上迷人的酒窩微笑,此時此刻除了笑他還能說什麼。
嫣紅收起小刀,然後溫柔的牽著他的手向前走去。要不是親眼所見,誰相信這隻細嫩般的纖纖玉手會在瞬間取走一個人的性命;要不是親眼所見,誰相信這個高貴如皇后的美女竟是地獄門最出色的頭號女殺手。
這時夜空下時斷時續的傳來斷斷續續的槍聲,謝紋田牽著嫣紅的手便朝槍聲響起的地方走去。
墨爾本還在逃,拼命的逃。
現在他手中已有王牌,已有籌碼,當然是要拼命的逃。只要他安全的回到美國,那麼他將會用晶片來威脅總統*他讓位。
墨爾本雖在逃卻很興奮,誰此刻手中擁有晶片想不興奮都難。要是一文不
名的乞丐突然間擁有萬貫萬家財說不定會興奮得一命嗚呼!墨爾本絕不會興奮得連命也賠上,他是個具備很高素質的軍人,雖然年紀大了點,卻很經得起刺激。人生苦短,他不甘願就此過一生,哪怕他已經是聲名遠播,軍權在撐,但他就是不滿足。
這個世上有太多的人不會滿足自己擁有的一切,整天想著怎樣以最快的方式去賺錢,怎樣開上名車住豪華別墅,怎樣去同別人比這比那,比來比去怎麼也填補不了內心深處的空虛,最終只能過一個不快樂的人。
知足者常樂!這真是一句千古名言,可惜懂它深意的人實在是太少,就連墨爾本這樣的軍事天才也沒法領悟,所以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企圖稱霸世界就註定了他的失敗。
墨爾本是這樣的人,老鷹也是,就連範統也不例外,越是有錢有勢的人越是過不了這一關,所以他們的命運早已註定。哪怕是沒有血狼的出現,也會有其它的豺狼出來對付他們。
墨爾本逃得很興奮,老鷹卻追得很著急,他花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犧牲了那麼多兄弟就是為了晶片,如今眼巴巴的看著墨爾本將其帶走他不急才怪。
範統也不是善男信女,除了對石油感興趣外他對晶片更有興趣,如果可能的話他寧願用全部的油田來換晶片。
如今豺狼虎豹在追趕墨爾本,看來一場血戰是在所難免。
墨爾本已經逃到終點,他已經登機直奔美國,卻留下身邊的四大高手阻攔追趕他的人。他要全身而退就只有犧牲這四大高手,因為他很清楚單憑無法、無天是遠遠阻止不了身後那些豺狼虎豹的。
槍聲依舊是時斷時續的,原本月圓星稀的夜晚該是寧靜的,此時此刻卻是燈光閃爍,槍聲不斷。當所有的聲音停止時新的戰火又即將拉開。
老鷹同範統已經帶著所有的兄弟趕到,兩人大眼瞪小眼,臉色氣得蒼白。
鸚鵡嘴裡還是叨著香菸卻沒點著,他心浮氣躁的時候是絕不會抽香菸的。他這種習慣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鋰魚瞪著墨白,仇人見面當然是分外眼紅。
墨白只是望著鋰魚冷笑,他從不把這個手下敗將放在眼裡,他已經放過他兩次,這次墨白已經下定決心絕不能讓鋰魚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因為他知道要是這次放過了鋰魚,那麼見不到明天太陽的人將會是他。
郝連春雨半暈半醒的被紅木用槍指著頭,因此孫小兵等人才不敢輕舉妄動,明知墨爾本已經離開,他為何還要冒此風險呢?冉潤蕊同章彤勉強控制住內心的怒火,但她們絕不會向恐怖分子妥協。郝連春雨的死活老鷹不放在眼裡,範統也不會放在眼裡,都希望她早點斷氣別礙手礙腳的。
“誰敢輕舉妄動我就打破她的頭。”紅木依舊用槍指著郝連春雨的頭大嚷大叫。黑道狂徒才不吃他這一套,紛紛拔槍想硬拼,但老鷹沒開口他們也不敢亂來,畢竟他們算不了老幾,老鷹才是真正的老大。
警察見此忍不住慌起來,胡亂用槍指著恐怖分子同黑道狂徒。
章彤跟冉潤蕊竟有些忍不住想火拼了,礙於郝連春雨還在恐怖分子手中,因此再三忍讓。只有孫小兵還沉得住氣,單憑這份膽量他就不是一個當小兵的料。
“砰!”的一聲槍響,不知是誰忍不住手癢終於還是開槍了,血戰也因這一槍而打響。恐怖分子還有黑道狂徒以及警察竟戰成一片。三方勢力已經不分敵友,只要見不是自己人便毫不留情的開槍。槍聲像鞭炮響起時地上的屍體已經橫七豎八。這是何等殘酷的場面?何等殘忍的撕殺?何等無情的人生?
戰火一點燃,各種鬼叫聲、呼喊聲、哭泣聲混在一起令死者安息,生者膽戰心寒。為了活命,為了生存,他們只有殺。只有將別人的命不當一回事。此時此刻也沒有人會把他們的命當一回事,最多當他們是一群瘋狗,亂殺無辜的瘋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