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傑雖然是凡人一個,但是他非常聯盟,轉過頭來看著雲泊疲憊的表情,看到上官寺但心的樣子,看到琴音仙子微鎖的眉頭,他就猜想剛才發生了什麼。
“對不起。”雲泊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他,他卻無以為報。
雲泊嘴角向後扯扯,想笑,別笑的有點悽苦:“沒事的。”說著他從上官塵手裡收回手來:“我有九條命,死不了的。”
“就算你是九尾狐妖,在這樣下去,早晚會把所有的尾巴都丟掉的。”琴音仙子不無擔心的說道、
“仙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那雙好看的桃蒼眼半眯起來,被他看到的人一不小心就會深陷進去似的。
琴音急忙搖了搖頭:“雲泊,我是關心你。”她生氣的撅起小嘴,迴轉過頭去不看他,心卻嗵嗵跳個沒完。耳邊響起雲泊輕柔的聲音:“多謝仙子好意。”狐妖,真不虧是狐妖啊,連說話的聲音都這樣好聽。以前她長聽來凡間捉拿妖精的仙子們談起說狐妖迷人,今天一見才知道狐妖果然歷害。
其實,是她誤解了雲泊的用意。長一雙好看的眼睛不是他的錯,眼睛裡的狐妖氣他也抹殺不去,聲音的柔美是他們狐妖的特長,他總不能改掉吧,更何況他對自己現在的外貌還是相當滿意的,所以說剛才跟本就不存在迷惑琴音的意思。
“琴音。”上官塵跟白肖傑全看出琴音的意思來了,不禁有點想笑。再回過頭來看向雲泊,感覺他這個樣子就算不存心迷惑人,也能把人迷惑的六神無主了。
琴音迴轉過身,抬起琴,用琴庵住了微紅的臉:“我先去了。”說著她身子輕輕飄在天地間,飛走。
雲泊看著她飛走的身影,忍不住笑了:“琴音。”他搖搖頭。
沒有人知道他現在心裡想什麼。
“雲泊。”上官塵擔心的來到他面前,伸手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呀。”說完以後也笑著向前走去。
白肖傑迴轉過頭,看到雲泊現在這副怪樣也忍不住想笑,卻沒笑出來。這時,他的表情就有點怪怪的。
雲泊伸手抹了把臉,還以為自己自己臉上有髒東西哪。看看抹下來的手上什麼也沒有,他才意識到他們的意思,責怪道:“肖傑,塵。”追趕下去。
這一刻,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沒有仙、妖、人之分。在妖的眼裡他們都是妖,是仙的眼裡他們都是仙,在人的眼裡,他們都是未長大的孩子。
日落西山,大地一片錯黑,趕了這久的路,都沒坐下歇歇,白肖傑抬起手來,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他是人,不能騰雲架霧,上官塵和雲泊也就之能陪著他慢慢前行。在者就是幽冥界到低在那兒,他們誰也不知道。
“殺人了殺人了。”遠處,一聲驚呼把他們的盡的腳步叫住。雲泊回過頭來看著慢慢黑下來的天色,再抬起頭來看向四周空空如野,什麼也沒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也許是歡魔。”
“歡魔。”白肖傑重複著他剛才說過的名字,吃驚的四處尋找。
上官塵臉色微變,抬頭看著遠處:“歡魔是故意跟我們過不去。”
“看來,歡魔是知道我們要來幹什麼。”雲泊微皺著眉頭看向一眼無際的黑暗。黑暗來臨,歡魔得以行動,但是神和人可就不行了。想到這兒,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還有我。”他沒有說出口,卻是這樣想的。
“殺人了,殺人了。”聲音越來越近。
“去看看。”雲泊的臉色微變,他倒想看看歡魔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真打起來,還不一定誰勝誰敗。
“走。”上官塵邁大步向前面走去。雖然他知道魔力在黑暗中會更加囂張,但是作為神,拯救人類是他的本職。
白肖傑無聲的跟在他們身後,幾次遇歡魔想逢,他們都能安全的逃險,使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怕歡魔。
“是歡魔。”琴音仙
子抱著琴歸隊。他們不約而同的看著剛剛落到地面的琴音仙子,就好像她的臉上有什麼東西似的。
琴音仙子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眼睛,猶其是雲泊的眼肯,就怕一看到他的眼睛,就會深陷盡去似的。大敵當前,他們也不好取笑琴音,就這樣無聲的向前走去。
“去死吧。”一個年輕人狂傲的聲音響起,就像白肖傑曾經的聲音一樣狂傲。
白肖傑站住腳步,曾經的回憶湧上心頭。雲泊伸手緊緊捉住他的手:“肖傑。”白肖傑是他們中間最弱的一個,不管他本性如何堅強,無奈他都是凡人,凡人跟仙、妖比起來是這樣的不堪不擊。
白肖傑搖了下頭,把曾經的想法搖掉:“沒事。”他邁大步向前走去。沒有人能瞭解到他這個凡人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跟雲泊和上官塵走到一起,沒有人知道和歡魔對抗時雲泊心裡到底在想什麼。痛苦對於他們就像無邊的黑暗,沒有盡頭。上官塵這個想起前世的神,此刻也徘徊在人跟仙的邊緣,不能決則。他們誰都猶豫過,他們誰都後退過,誰都想過放棄,但是他們都克服了,走了過來。
琴音走在了們最後邊,也是心理最單純的一個,在於她,她來人間就是為了殺死歡魔的,殺死歡魔以後她再回她的天宮,有事沒事的時候彈彈琴就行了。
“你竟然敢跟爺爺動手,去死吧。”眼前是一個年輕人手裡揮舞著大刀追殺一位五十多歲老者的場影。老者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嘴裡不停的喊著:“救命,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剛才的救命聲就是他喊出來的。
路旁站著不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卻沒有一個敢出面阻止的。其中有一個小孩子大聲哭叫著:“爺爺,爺爺。”看樣子是被追殺老者的孫子。
一個婦女害怕他的叫聲擊怒了瘋狂的年輕人,伸手緊緊把他拉在了懷裡,另隻手堵在他的嘴上:“孩子,別叫了,別叫了。”女人及乎是哭著說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