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泊沒有回答他們的話,他們也不再說話,就這樣看著對方,看著對方彷彿要看上一千年似的。
“也許,淚雨又去的幽冥界。”想過之後,雲泊終於說出這句話。
“要怎樣才能去幽冥界。”上官塵著急的追。雲泊看著他著急的表情,微笑著搖搖頭,看來,他是又不找打算說了。
白肖傑也著急的看著他,用眼神在不停的追問去幽冥界的辦法。
琴音感覺他們都很奇怪,因為他們都長了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明明有嘴巴,幹麼要用眼睛去問啊?”她還是沒弄懂人燈的語言。
“雲泊。”上官塵再次追問。
雲泊再次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不作聲,也不讓別人看到他的表情。
“就算拼的一死,我也要救去淚雨。”上官塵肯定的向下說道。
“喔。”聞聽此話,
雲泊有點吃驚的低下頭看向他。
上官塵肯定的點點頭表示回。
接著雲泊就笑起來,他笑的是這樣的美妙,動聽,就像畫眉鳥輕啼又像雨後風吹落何葉上的水珠,落到河面的聲音。聲音是這樣的飄浮不定,似乎一陣微風吹過,就能把他的笑聲吹散,又似乎就算雷聲陣陣也休想遮住他的笑聲。這樣的笑聲也惟的妖能發出來。聽到他笑聲的人心神動搖,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就連小仙琴音都有那麼一瞬間是迷糊的。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雲泊早已經收起臉上的笑容,平靜的看著他們:“去幽冥界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的嘴解邊還含著未完全消失的笑容,這樣的他很美,也很很好看。
“沒有淚雨,我們就休想打敗歡魔。歡魔一日不出,他就會危害人間。”白肖傑簡單訴說著心裡的想法。
雲泊迴轉過身來看著他,從他的眼睛裡看到淚雨的身影。也許是因為淚雨把靈氣留給他的原因,也許是因為他剛才所以和淚雨實在是太像了,完全就像一個人說的。
“就算救出淚雨,就算打敗了歡魔,
到那時,我們也許早就死了。”雲泊的眼睛裡閃過一層難以覺察的神色,也許這正是他猶豫的地方。他是妖,妖跟魔是同一休的,歡魔魔死的時候,他也休想獨活人間。也就是說,只要跟歡魔作對,不管結局如何,他都難逃一死。
如果說白肖傑的若蓉箭曾是天下最折磨人的箭,那麼,讓雲泊去殺死歡魔,就是慘忍的事。他是妖,不沒有比要像淚雨那樣為救人類犧牲自己。他是妖,他只想安靜的活著。他是妖,人類的苦難於他何干。
“雲泊,我們人類長長說生生世世這個詞,長長提及子孫後代這個詞。孩子就是父母的生命的繼續。所以說,就殺要我跟歡魔同歸如盡,我也願意。”白肖傑肯定的表情,拔動了雲泊的心絃。
“但是,你並沒有孩子。”雲泊凝視著他的眼睛。
白肖傑悽苦一笑:“天下孩子皆是我的孩子。”說到這兒,他不禁想起那天歡魔慘害人類,人類失去理智,在他魔力的呼喚下對親人痛下殺手的情景和人類恢復神智看到家人慘死時的情景,他心痛,表定的向下說道:“我失雲過家人,我知道失去家人的痛苦,我不想任何人再面對這樣的痛苦。”
“要我看,你不怎麼作凡人。”說著雲泊再次抬起頭來看向九宵雲外的天宮冷笑道:“恐怕就連九重天的神仙也不會有你這樣的相法。”他分不出這句話是囋還是嘲刺。
白肖傑坦然面對:“我只是作我一個人能作的事。”說著,他微微閉上眼睛,想起自己最痛苦無助的那段時間,他清清楚楚的說道:“我不相信神仙,在我最痛苦的時候是魔幫了我。”痛失若蓉,他錯倒在破廟裡,醒來後發現救他的不是神而是歡魔,還許諾能幫他報仇。是啊,歡魔是幫了我很多的忙。臺果沒有歡魔,就賃我一人之力,休想為若蓉報仇。想到若蓉箭橫行江湖,所有人都怕他如魔。雖然說那段時間對於別人來說是痛苦的,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是這一生最光榮的幾天。
現在,竟然要救那些曾經傷害過他的
人。想到這兒,他就覺的自己很好笑。
雲泊看出他心情所想,急忙向前一步,伸手緊緊捉住了他的手脘,把妖氣輸送到他的心上,為他趕走心裡的惡魔。淚雨雖然為他趕走了歡魔,卻沒有把他心裡的仇恨的全部趕走,之要有仇恨的人就容易被心魔控制。
“千年狐妖,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心魔的聲音迴響在雲泊的耳邊。
雲泊不說話,只是緊緊握著白肖傑的手。他曾經因一時嫉妒被心魔控制,作出傷害淚雨的事,摧毀了她的身體。一想到這兒,他的心就很痛很痛。他最恨的也就成了心魔。現在,眼見白肖傑就要被心魔折磨控制時,他拼盡所有來拯救他。
“白大哥,你和怎麼樣了,你難受嗎。”一陣微風輕輕吹過,吹起的白肖傑的衣衫,把他懷裡粉色的手帕吹起。手帕在微風中慢慢展開,若蓉就站在手帕上,擔心的看著他。微風像是有生命有靈氣似的把手帕送到了白肖傑的臉旁讓若蓉能伸手撫摸他的臉,用她的真情呼醒沉浸在仇恨裡的白肖傑。
微風是真情仙子輕揮的衣袖,她把若蓉送到了白肖傑身邊,而她自己卻急著跟心魔拼殺。
“真情仙子,你什麼時候也下凡來了。”心魔扭動著他醜陋的身影,向真情仙子走來,真情仙子微笑著看向他:“除了我還有誰能對你抗橫。”
“若蓉。”感覺到若蓉柔若無骨的手,白肖傑睜開眼睛,這一刻,心裡的仇恨全被若蓉的笑容遮掩。
“啊。”心魔慘叫一聲向遠處逃處。
“那裡逃。”真情仙子大叫一聲追下去。
雲泊輕輕鬆開了緊緊捉住白肖傑的手,臉色蒼白疲,卻掩視不住心裡的興奮。
上官塵向前一步,緊緊握住雲泊的手:“雲泊。”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他全看到了。
雲泊推開了他的手,笑的很好看:“我沒事的。”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疲憊的樣子。
粉色的手帕慢慢全上,再次落到了白肖傑的懷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