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果不是肖傑把淚雨的靈氣重新聚積,我們跟本就找到歡魔。”他說著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問題。琴音讓他說的低下了頭:“我的法力不夠。”
“當然是你法力不夠了。”雲泊瞄了她一眼。轉過身去,眉頭微鎖的看著河水,心情煩亂的說道:“我現在的心情很亂,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請你離我遠一點,否則,我連什麼時候傷害到你都不知道。”說著,他痛苦的抬起頭來看著天空。
“雲泊。”琴音輕移蓮步來到他身邊,把手從琴上抬起,放在了雲泊的手上:“我原意被你傷害。”她痴痴的看著他。
“仙妖殊途。”雲泊轉過身去,把她的手丟在了空中。
曾幾何時,淚雨這時說過他,如今,他又這樣說琴音。琴音站在原地沒動,平靜的問道:“淚雨姐姐還不是留在你身邊千百年嗎?”
“她是點化我成仙。”一提到淚雨,雲泊的心就好痛好痛。他想,有比要向琴音說清楚原因了。轉過身來,看著表情複雜的琴音說道:“千百年前,淚雨闖出幽冥界,她身負重傷,一時間還回不到天宮,更何況她擔心歡魔再次傷害百姓,就私自留在人間。那時,我痛失紫霞,也恨塵毀了我的一生。就把淚雨捉進洞府。”
“你傷害了淚雨姐姐。”聞聽此話,琴音不敢相信的向後退了一步,她從來沒有想到雲泊回作這樣的事。雲泊點點頭:“是我摧毀了她的身體,是我把她害成現在這樣。”想到曾經的衝動,他自責不已,琴音更是生氣的看著他。抬起手來指著他半天沒說出話來。
雲泊微笑著向前走去:“我是妖,妖作事,從來就不管好的壞的,只管自己願意或不願意。曾經,我想殺死塵,也想殺死白肖傑,現在,他們卻成了我的好朋友。”說著他回過頭來看向跟在身後的琴音:“我現在最想作的是讓淚雨復活,我一定不會再傷害她。”說著這句話時,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琴音讀不懂的情意。
“沒有淚雨,我們跟本就無法跟歡魔打,我們根本就找不到歡魔。”
“淚雨姐姐
已經去了,我們要向那兒去找。”琴音把琴抱在懷裡:“她是天與地的女兒,怎麼會說死就死了哪?”不解的抬起頭一看著天空:“天帝,你知道嗎?”她輕聲問道。
“天帝不知道。”雲泊冷笑。他從來不想信天帝能聽到人間人說的話,也從來不相信天帝會幫助別人。
琴音還像剛才那樣抬看著天空:“也許我們可以試一試。”說著她低下了頭看著面前表情複雜的雲泊。
“試一試。”雲泊認真的看著她,接著搖搖頭:“淚雨現在在去了那兒我們都不知道,現在要怎麼試。”他曾經呼回過她的魂魄,如今卻無法把她的靈氣重新聚起。
“雲泊,你是妖,你當然沒有辦法招喚會淚雨的靈氣,我就不同了。”說著她笑的很好看。“千百年來,淚雨姐姐無數次粉飛。我們仙子都是用這種法子把她招喚回來的。”說著琴音笑起來。她笑的那樣好看,就想春天的陽光一樣溫暖,把雲看的有點心神動搖。
“是什麼辦法?”他很感興趣。
“就是所有的靈子圍繞在一起,同時用法力招喚淚雨姐姐。只要她能聽到我們的呼喚就一定能回來的。”聽到這個法子,雲泊笑著搖搖頭,他感覺未有小女孩才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同時也感覺到面前這樣仙子的心境真的很單純,就像四五歲的小孩子一樣單純。
“還是不要試了。”他笑著了前走去。琴音快步追上了他,伸手,強行拉住了他的衣袖問道:“為什麼。”
“淚雨這次是把她的靈氣留給了我和上官塵還有白肖傑,無奈你們仙子再怎樣招呼,也不可能把她的靈氣從我們身上招呼回來。
“你們三個可以把靈氣重新聚積到一起啊。”琴音眨著一雙並不是太瞭解的眼睛看著他。
雲泊搖搖頭苦笑著向前走去。
“我覺的,琴音仙子說的有道理。”不知道什麼時候,白肖傑和上官塵出現在他們面前。琴音聽他們這樣說,就開心的笑了:“我就說可以嗎?”笑著來到了白肖傑身邊,白肖傑看到她衝著自己笑也就衝著她笑。
雲泊回過頭來看著他們兩個人,冷笑一聲:
“你們可知道那樣作有多危險?”
“雲泊,你我心裡都很清楚,沒有淚雨的琴聲,我們休想找到歡魔,就算找了又怎麼樣,他還是能逃走的,不是嗎?”上官塵向前一步,臉色非常難看。現在,他的心情卻很平靜,出奇的平靜,似乎從來沒有這麼平靜過。他感到自己長大了,真的長大了,有能力面對接下來發生的事。他不會再逃避、不會再抱怨,他要勇敢的站起來,和歡魔作對;他要救淚雨,他要作他應該作的一切。
雲泊轉過身去不看他,是不願意看他還是不敢看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飄浮不定的那朵雲,長嘆一聲:“一切都是天意。”從何時起,他這隻妖也相信天意了?
“雲泊。”白肖傑向前一步,來到他面情,深情的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手說道:“我瞭解你現在心裡想什麼,我也瞭解你這樣作需要多大的勇氣,也知道殺死歡魔對你以為這什麼。”說著他迴轉過頭,看向站在身後的上官塵,上官塵也看著他和他。繼續向下說道:“用我們人類的話說,我相信,你現在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跟塵,都是以你為首。”
此話以出口,還真把雲泊驚著了,他低下看天空的頭,把眼光從雲彩上收回,落到白肖傑的臉上,他看到的是一張真誠,沒的詭計的臉,就好像他們是真的真的不能沒有他似的。
“吸可憐,我不是人,我聽不懂你們人類的話。”雲泊突然變的有點陌生起來,但是他們任何人都不覺的怪。
“雲泊,我相信你聽的懂,如果你選擇離開,我們不會怨你,畢竟這是你的自由。”上官塵向前一步,也握住了他的手:“我說過,我們是朋友,真正的朋友。”這一刻,他打破了神跟妖的界定,他真誠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把心裡的想法全從手上傳送到了雲泊的心裡。
看著他們們兩人今天怪怪的,反而把琴音嚇著了,她向後退了一步,緊緊把琴抱在懷裡,想回天宮去了。天宮裡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場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