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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斷章之香獄-----第七章 ————隻言片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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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隻言片語(2)

西街上,千島喬汐、千島水木、空也綴守一塊走在路上前往酒館,喬汐站在中間表情尷尬,因為邊上的這兩個人的氣氛感覺不太對勁……。

水木一直在看著綴守,從頭到腳來回的看,有時候還託舉著眼鏡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喬汐見狀問道:“水木哥哥,你從剛剛開始就盯著綴綴一直在看,你到底在看什麼啊?……。。你該不會是喜歡……。啊~~~~~~”說完喬汐狂搖頭不敢去想象。綴守被盯得滿頭是汗,扭扭捏捏的好不自在……。水木推了下眼鏡開口問道:“空也君,我問你些問題可以嗎?”綴守附和的傻笑摸著後腦勺點頭。

“空也君,你家裡是一個人住還是跟你父母住?你睡覺打呼嚕嗎?你會酗酒嗎?你的脾氣暴不暴躁?你吃飯是慣用左手還是右手?你有吧唧嘴嗎?你的腳會有腳臭嗎?你上完廁所洗手嗎?你有多動症嗎?你的視力怎麼樣?你有沒有上進心?你的夢想是什麼?你吃喝嫖賭到底佔幾樣?你會為了你的另一半付出一切嗎?你以後會對一個深愛的人矢志不渝嗎?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夠了夠了!!!!!!!!”喬汐推開了水木臉紅的叫道:“水木哥哥!!!!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綴守眼睛裡轉著圈圈不知從何說起……。

靜靈庭西街圍牆的瓦片上,一個白色亂糟糟頭髮的少年踩著瓦片走了過來,他用一隻手託著自己的額頭用著一種詭異的步伐緩慢的走著,而另一隻手不知在抓著什麼東西使勁的擠壓著。在半弦月的沐浴下,他像吟遊一樣來到了綴守他們圍牆的上方。他用手遮住了眼睛透過指縫看著下面的這三個人,笑了一下。

水木忽然感覺後背涼嗖嗖的停止了打鬧轉身抬頭望去,喬汐與綴守也跟著望去。就看見月亮下一個瘦弱的身影正在看著他們。水木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身上的靈壓有一種冰冷淒涼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水木說道:“請問你是誰?找我們有事嗎?”那個人噗嗤笑了一下拿開了遮住眼睛的手用囂張的口氣回答說:“想知道我的名字?啊?那就打贏我!從我嘴裡一個字一個字的掰出來,哼哼哼……。。”圍牆下的三個人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摸不著頭腦,喬汐偷偷的湊到水木的耳邊小聲說:“水木哥哥,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神經病啊?”圍牆上的那個人又說道:“千島水木……。今天早上我看到了你的比賽,我發現……我愛上你了……。你戰鬥的冷靜……你戰鬥的優雅…。。你戰鬥的高貴……實在是讓我無法自拔……。啊……讓我回味無窮啊……。。吶……。千島水木……。。我迫不及待了……。我已經迫不及待將你的這份從容!!!!!!冷靜!!!!!!華麗!!!!!撕扯的粉碎!!!!將它捏在手裡……不停的虐殺……不停的**……直到…。。變成這副鬼德行!!!!!!!!!!!!!!!!!!!!!”說完他從另一隻手裡丟下了一團東西在水木三個人面前。

喬汐看的尖叫了起來急忙躲到了水木的身後,水木與綴守同時拔出斬魄刀擺出了準備應戰的姿勢。在他們眼前的是一隻老鼠,但是這隻老鼠已經被他玩弄成一張皮了,五臟六腑全部被他從嘴裡屁股後面擠壓了出去留下了鮮血淋淋的汙漬。那個人看著手裡老鼠的血病態的笑個不停:“哈哈哈哈……。。抱歉啊……小老鼠……我不知道你這麼脆弱的…。。我只是稍微用了下力氣你就這樣啦…。。這得怪誰呢?怪誰呢?我告訴你吧……。只能怪你!!!!!!!只能怪你為什麼這麼弱小隻能遭人踐踏!!!!!!!!!!!!!!遭人戲謔!!!!!!!!!!!!!”

千島水木皺了下眉頭說道:“抱歉,我不想無事生非,跟你戰鬥,你最好不要無理取鬧。”那個病態男停止了獰笑拍了拍手:“好一個聖人,裝的如此清高,我被你折服了。哎……。既然你不願意跟我交手那也沒辦法,這種事必須要兩廂情願才有意思。吶……這樣吧……。你不跟我玩那你身後的那個女孩可以借我玩玩嗎?”水木聽完臉上馬上起了殺意:“你如果敢動喬汐一根汗毛我今天絕對手刃了你。”病態男吐了口唾沫眼睛如同惡魔一樣可怕咒罵道:“就是這種場景,就是這種場景,就是這種場景!!!!!!每次看到我都想吐,我都恨不得將你們肢解一千次一萬次,不!!!!這還遠遠不夠……。肢解已經算是對你們最好的待遇了……我要……。”話還沒說完圍牆上的瓦片突然全部滑落坍塌,病態男被激起的煙霧埋在裡面不知所蹤。一個身影來到了水木他們三人的邊上快速說道:“快,先離開這裡!”

西街臨近酒館的鬧市裡,水木三人氣喘吁吁的顧著逃命,現在終於可以鬆了口氣了,只見剛剛救他們的那個人走了過來。綴守一看叫道:“原來是你!博天!”

博天與綴守三人走在鬧市裡一邊走一邊向他們三人介紹著情況:“剛剛我用我的‘應天’的能力製造了那起事件將他埋了起來,還好及時趕到啊,不然有你們好受的…。。”水木問道:“剛剛那個人不像是外人吧,他明明穿著死霸裝,是死神吧?”博天點了點頭。水木接著問:“既然是死神他闖了禍難道不怕隊長們的責罰嗎?”博天搖了搖頭回答:“剛剛那個人全名叫做十六夜穢,第十二番隊第六席,有個外號叫做‘十二番隊的怪物’他以前也做過很多這種事情,手段相當殘忍。每次做完這種事情後都會受到鞭打的處罰,可是每次受到處罰他非但不改甚至變本加厲。要不是涅隊長寬容他估計現在早就被關押進蛆蟲之巢了。當初剛進來的時候雖然成績異稟但是臭名昭著,護庭十三番沒有一個隊長想要他,除了那個對他有興趣的涅隊長。所以現在進入了十二番隊,聽著,千萬別跟他胡來,你今晚暫且先避一避風頭,被他盯上的話真的會出事的……”水木聽完點了點頭。

博天走著走著忽然問道:“誒?小子們。你們這是要去哪啊?”喬汐搶著回答說:“酒館喝酒啊!叔叔你也要去啊?”博天擺弄了下自己的頭髮說:“小姐,請別叫我叔叔,叫我天天就行了。說起喝酒,哈哈哈哈哈,我敢說屍魂界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的,來,小子們!今晚不醉不歸!!!!!!”

酒館裡一角、弓親、射場、吉良還在酣酒中。一角拿起酒碗大叫:“射場老兄!!!!再來!!!!!”弓親在一旁抓著自己眉毛上的羽毛說:“一角,你這樣喝酒可是對傷口沒好處的哦。”一角大聲說了一句管他呢就一口乾掉了酒。忽然門又被打開了,眾死神紛紛又往門口看去……。

門口站著的是有著一頭蓬鬆的包包頭,大眼睛小嘴巴的一位美女……。等等……這不是十文字蕾娜嘛……。。

酒館頓時鴉群無聲,他們看了看蕾娜,又轉過頭看了看一角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一角與蕾娜對視著,兩個人臉色各種不好,各種難看。因為今天傍晚的那場戰鬥蕾娜的臉被一角打的紅腫上面貼了一塊紗布,一角也被蕾娜打的滿臉都是淤青……。

全酒館的人就好像被時間機器暫停了一樣,一動不動……一角與蕾娜愁眉對視著,弓親手裡拿著鏡子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吉良轉過頭看著身後的蕾娜呆住了,射場手裡的酒不停的在倒,已經溢位來了他都沒發現……

僵持了幾分鐘,蕾娜一咬下嘴脣轉身皺了下眉頭就往屋外轉身想離開了,剛想走一角縱身一跳抓住了她的手製止了她。全場人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嚥了口唾沫……。

蕾娜用力扯可是怎麼也扯不開,然後她回過頭來怒視著一角說道:“你想幹嘛?”一角藉著酒勁說道:“今天的比賽是我輸了,而且我打你的那一拳我也道過謙了,現在你一看到我就想離開顯然是看我不順眼,要不這樣吧,我再讓你打幾拳,讓你打到滿意為止,之後我們還是可以坐在一塊痛快的喝酒怎麼樣。”蕾娜揮起另一隻手朝一角的臉上打去。酒館裡的眾人趕忙閉眼。可是……蕾娜沒有打下去,她停止了……一角看著眼前的拳頭問道:“怎麼了?為什麼不打下來?”蕾娜轉過頭去背對著一角:“請你放開我。我今天不想喝酒。只想離開這裡。”一角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回答說:“不行,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就一直抓著你不放。”蕾娜低聲說道:“我只想離開這裡,讓我走,放手。”一角看著她的背影回答:“你來這分明是想要喝酒的,可是一進來明顯是看到了我讓你不愉快所以想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走,你進去裡面喝酒。”蕾娜快速的轉過身走到了酒桌旁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凌厲的說道:“這樣可以走了吧!”一角見狀默默地放開了手。蕾娜怒氣衝衝的往酒館外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就跟綴守一行人撞了個正著。綴守見到蕾娜走了過來不知所措的說道:“十……十…。。十文字小姐……你好……”還沒等綴守說完蕾娜就把綴守跟博天從中間往兩邊推了開來走了過去。博天看了看蕾娜的背影感嘆道:“啊……多麼性感的身姿啊~”剛說完博天就哎呀了一聲被人帶進了酒館……

酒館裡的桌子上又增添了幾個人。一角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喝著悶酒,弓親繼續擺弄著眉毛,吉良已經趴在桌上不省人事,射場正在跟博天拼酒量,水木看著邊上的這兩個人表情尷尬,喬汐一口一口的泯著碗裡的酒顯然就不會喝,綴守眼睛放光的看著一角好像是他的崇拜者般追隨著…。。

一角明顯是喝多了,臉全紅了,他看著水木一邊喝酒一邊說道:“你是新生吧,就是那個今天比賽十分出色的天才。”水木點了點頭說:“算不上出色,今天比賽出色的還是大有人在的。”一角又悶了一口酒:“是啊,大有人在,那個傢伙到底怎麼樣才肯原諒我呢…。。你們這幫新生還真是難纏…。。”弓親一邊照著鏡子一邊插嘴說:“我說一角,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十文字小姐了吧。”一角聽完嘴裡的酒全都噴在了弓親的臉上。弓親眼睛睜得老大,整個人都崩潰了。這或許就是不做死就不會死吧……。一角擦了擦嘴打著嗝說:“不要胡說,我跟她沒什麼的,我怎麼會喜歡她呢,怎麼會呢…。。哈哈哈哈……”博天端過來一碗酒示意一角幹掉,一角又是一口乾了,博天也幹了。但是博天已經迷迷糊糊的在說醉話了,他剛剛說自己喝酒特別厲害的話是吹牛的這點是暴露無疑了……。

喬汐喝了幾口酒覺得不好喝就對綴守說道:“綴綴,跟我出去散散心吧,今天的月亮這麼好看。”綴守明顯的是隻顧著看一角弓親這些前輩們完全無視了喬汐說道:“喬汐,你找你的哥哥吧,我今天要大飽眼福啦哈哈哈”喬汐汗顏的說:“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這種花痴境界的,你看,要不是水木哥哥完全脫不了身我也不會叫你跟我去散心的哦。”只見水木被博天和射場拉著誓要不醉不歸……

綴守只能跟著喬汐出去了,臨走前還含情脈脈的看著酒館裡的這些前輩。

喬汐兩人走著走著看到高高的閣樓上坐著一個人,喬汐對綴守說道:“走,去看看。”綴守反駁說:“不要,你就不怕他是剛剛的那個變態,呆會我可救不了你。”喬汐聽完理都沒理綴守直接跳了上去,綴守無奈也只能跟上。

皎潔的彎月籠罩下的屋頂上。,一個黑色頭髮的女死神坐在上面,她呆呆的看著天空中的明月,好像在懷念又好像是在期待。

“請問?您是朽木副隊長嗎?”喬汐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問道。那名女死神轉過頭來回答了一聲:“嗯。”喬汐欣喜若狂的說道:“真的是你啊!!朽木副隊長!!我是第十三番隊的隊員,我叫千島喬汐,這邊這個傢伙是空也綴守。”空也象徵性的點了點頭表示敬意。女死神回答說:“啊,那個……叫我露琪亞就行了,不用叫的那麼彆扭啦,哈哈哈……。”喬汐連聲說是。喬汐對露琪亞憧憬的問道:“露琪亞,我能坐在這跟你聊聊天嗎?”露琪亞點了下頭,喬汐急忙坐了下來問道:“露琪亞,您在這裡想事情嗎?”露琪亞又點了下頭。喬汐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我猜猜看,應該是難忘的往事吧,我每次看著月亮也會想起很多往事。能給我們說說看嗎?”露琪亞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月亮回答說:“嗯,是一件往事。喬汐你想聽嗎?”喬汐急切的點頭,綴守一看是要講故事了也跟著坐在了屋頂上。

露琪亞看著明月開始從她的記憶深處發掘出那一段傳奇故事:“從前我還是十三番隊隊員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任務,任務的內容是讓我去現世一個叫做空座町的地方駐紮來消滅虛保護人們。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直到那一天……我遇到了他。

那天晚上我還是和往常一樣在空座町上空巡邏著,就當我準備離開時,我感覺到了虛的氣息。我趕了過去追捕那隻虛。那隻虛襲擊了一位人類少年的家,我卻為了保護他們被虛攻擊受了重傷無法戰鬥。眼看著不幸的事情將要發生,就在那個時候,我看到了那個人類少年眼裡想要保護他人的渴望。

“想救你的家人嗎………。?”

“那是當然的。有辦法嗎?”

“辦法只有……。。一個……你來……成為死神!將這把斬魄刀刺入你的胸口,我從那將力量灌輸給你。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沒有其他辦法了……。”

“把刀給我吧,死神。”

“我不叫死神。是朽木露琪亞。”

“我叫……。。……。”

我們的故事就從這裡開始了。

於是失去了死神力量的我留在了現世,跟著他過著現世裡的生活。”

喬汐聽完問了一句:“喃喃,露琪亞,現世裡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啊?我們從沒去過。”露琪亞看了看眼前的兩個新生想了一下回答說:“嗯……。。每天早上要去上學……。晚上回家還有回家作業……等等吧…。。”喬汐又插嘴說:“上學是什麼?回家作業又是什麼?”綴守捂住了喬汐的嘴巴笑著對露琪亞說:“嘿嘿嘿。露琪亞前輩別去管她您繼續說吧。”露琪亞尷尬的看著兩個人笑著繼續說了下去……

“因為失去了死神的力量我不得不留在了現世,但是這種事情是被屍魂界禁止的。屍魂界做出決定將我帶回屍魂界處刑。於是在那之後的某個夜晚,我的哥哥朽木隊長與阿散井副隊長來到了現世,準備帶我回去。我那時已經做好了準備,跟那個人類少年斷絕了關係去見到了朽木隊長。就在我要被他們帶回去時,我萬萬沒想到那個人類少年竟然為了我單槍匹馬的衝了過來要救我而跟朽木隊長作對。

毫無懸念的,朽木隊長將他打敗了並且破壞了鎖結和魄睡讓他失去了力量,他倒在了地上而我也被朽木隊長帶回屍魂界。判決結果為將我處以雙極死刑。”喬汐與綴守同時喊了出來:“什麼!!!死刑!!!???”露琪亞被他們倆突如其來的大叫嚇了一跳。綴守說道:“露琪亞副隊長,如果是因為給了死神力量別人而判處雙極死刑這種事情不合常理啊,雙極的話只有……。”喬汐打斷掉了綴守的話:“綴綴你剛剛說我打斷別人現在又自己打斷別人說話了,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的啦,朽木隊長一定會救露琪亞的,你說是不是,嘿嘿嘿……”說完喬汐又在那邊亂想了。露琪亞搖了搖頭說:“的確有人在我被處刑時出手相救了,但不是大哥,而是那個人類少年。”喬汐與綴守同時停止了腦子裡的想法眼神裡充滿了好奇,綴守疑問的說道:“那個人類不是失去了你給予他的死神力量了嗎?那麼他是如何救你的?”露琪亞閉上了眼睛回想著“他自己變成了死神並且勇闖靜靈庭,與護庭十三番展開了激烈的交戰,最後在我被雙極貫穿的那一秒,他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喬汐聽著就好像在聽偶像劇一樣兩眼放光。綴守驚訝的跳了起來:“露琪亞副隊長,那麼他最後是怎麼救出你的呢?就算是絕頂高手與護庭十三番戰鬥的話也毫無勝算可言,更別說是身為一個剛剛變成死神的人類了啊!”“他做到了……。最後他在雙極處與白哉大哥進行了最後的決戰,結果…。。是他贏了……。”露琪亞說完綴守整個人就愣住了。

月夜下的三個人坐在繁華街道的屋頂上形成了一副唯美的風景。露琪亞講述著那位英雄的過去,像譜寫詩篇一樣的描繪著。終於也講述到了他們的離別:“最後那個人類還是使用了那招,擊敗了最後的敵人。同時他的力量也逐漸開始消散,慢慢的變成一個普通人。在我最後與他離別的那天……。

“也替我問候大家。”

“嗯…。。”

“再見了……。。

露琪亞………。。謝謝………。”

露琪亞講述這段的時候眼睛從沒離開過月亮,頓了一會……。:“我明明就真真切切的站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卻已經與我相隔天涯。”

喬汐的眼淚水與鼻涕在不停的流,一邊流還不停的往綴守的衣服上擦:“露琪亞……。呲呲……。。我真的……呲呲呲……被感動到了……。明明兩個人這麼相愛,可是為什麼不能夠見面呢!!!嗚嗚嗚嗚~~~~~~~~”說完喬汐嚎啕大哭起來。露琪亞神智突然被拉了回來紅著臉說:“你……。你……你別胡說……。。我沒有跟他相愛……。”

綴守起身站了起來,看了看酒館裡的人,貌似都開始相繼走了出來,看來是打烊了。他拉起邊上正在哭的喬汐說道:“露琪亞副隊長,那個…。。總之我先告辭了,天色不早了,明天也還有比賽呢。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有些事情既然已經定型了就改變不了了,不要一味的沉溺在傷感裡面。那麼明天見!”露琪亞笑著點了下頭:“嗯!謝謝你,明天見。”綴守拉著喬汐走到一半忽然回過頭來問道:“那個…。。露琪亞副隊長……那位保護了屍魂界的英雄到底叫什麼名字啊?我很好奇!”

“黑崎。。。一護”

酒館門口一角的一桌已經都走了出來。弓親攙扶著一角,一角癱軟的搭在弓親的肩上嘴裡說著酒話:“蕾娜……你這個大猩猩……。。我下次一定……一定打敗你!!!打敗……。你……。”射場攙著水木,水木一見喬汐來了直接推開了射場說道:“喬汐!!!!喬汐!!!!今天哥哥心情特別好!!!別看我走路搖搖晃晃的……。其實我沒……有醉……。我不僅能走……我還能跑呢!!!我不僅能跑……。我還能跳呢!!!啊………。。”水木跌倒在地。水木邊上,一個人像毛毛蟲一樣遊了過來:“小子!!!這次玩比誰更像毛毛蟲嗎?哈哈哈……。我告訴你……。整個屍魂界如果我說第二……。。的話!!!就沒有……人……。敢說第一啦!!!!!”

於是,弓親攙著一角,喬汐攙著水木,綴守攙著博天幾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射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等等!我把吉良忘在酒館裡了!!!”

綴守笑著回過頭去看著酒館桌子上昏黃的油燈輕聲說了一句:“好溫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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