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繚亂第一天的比賽已經全部結束,天色已晚,靜靈庭內紛紛亮起了黃色的燈火。平子真子走在御神閣的走廊裡對著邊上的空也綴守說:“空也,今天表現的很出色,沒想到你還真是很有天賦的。”綴守抓了抓頭笑著說:“嘿嘿,平子隊長,那只是湊巧啦。”平子真子看了看天:“嘛,空也,時間也不早了,就此告別了,我還有個隊長會議要開呢。”說完平子真子就做了個拜拜的手勢離開了。
綴守站在空蕩蕩的走廊上,笑了一下。忽然有人拍了下綴守的肩膀。綴守回過頭去,原來是喬汐,喬汐神采奕奕的站著,看來是哭好了。
“喬汐,你終於回來啦,哭鼻子哭好啦?”
喬汐伸出手一把拎住了綴守的耳朵壞笑著說道:“你要是敢把今天的這件事說出去我肯定讓你過的刺激。”綴守連連點頭。喬汐看了眼場上的狼藉樣問:“我走了之後地震了嗎?”綴守捂著耳朵回答說:“不是,你走了之後發生了很多精彩的事,特別是剛剛才結束的二番隊三席對戰斑目前輩的戰鬥。啊,二番隊三席好強啊,竟然把斑目前輩給打敗了。哦,差點忘了告訴你,我也贏得了比賽。”喬汐驚訝的看著綴守說道:“哎呀綴綴你竟然也贏啦,真是不敢相信啊,恭喜恭喜啊。”
“為什麼我從這句話裡嗅到了濃烈的嘲笑味道……。”
綴守搖晃了下痠疼的胳膊看了看已經微暗的天空說了句時間已經不早了,回家休息了就跟喬汐告了個別準備回去。剛轉身又被喬汐叫住了。綴守無奈的回頭問道又怎麼了。喬汐用手託舉著下巴深沉的說道:“既然今天我們都贏了,那麼也該要做些成人做的事情來慶祝一下吧。”綴守聽完臉色一驚,一邊後退一邊嘴裡叫道你要幹什麼,別過來……喬汐卻理都沒理綴守徑直的往前走去:“笨蛋,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想要去酒館喝兩杯,呆會靜靈庭西街見,不見不散。”說罷搖了搖手頭也沒回的走了。
綴守獨自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望著黑裡透青的夜幕,他感到了一絲睡意,天上的月亮俯臥著看的真讓人想睡覺。綴守走到了門口推開房門說了句我回來啦。可是沒人應答。房裡空蕩蕩的有一張床,一個櫃子,一面紗窗,紗窗邊放著一個可以躺著看書的椅子。房間裡昏黃的燈光被打開了,他直接撲向了床,面朝天的看著房頂的燈光,迷離的看著,然後他慢慢的把手伸了出來,五指攤開的想象著燈光就在他的手裡,然後他逐漸閉上了眼睛,說了句好溫暖啊,就眯睡了過去。
漆黑的一片,黑的使我窒息,在這空無一物的漆黑空間中我彷彿置身於虛無,或是漂浮在宇宙。什麼都感覺不到,然後那粒鮮紅色的小球會向我游過來,隨著它的觸碰,成千上萬的紅色小球不斷地湧向我。最後我來到了一個血紅色的場景這,那兒佇立著的是個怪物,它看向了我,向我走來……。
綴守像被誰驚醒了一樣突然睜開了眼,對於這個夢他已經倒背如流了,只是眯了一小會就完整的做了一遍這個夢真是難纏啊,
他趕忙跳了起來拍了下腦袋:“哎呀,差點忘了,喬汐還在等我呢。”說完他衝向了浴室洗澡並清理傷口去了。
西邊的靜靈庭路口處,喬汐看著月亮呆呆的站著。嘴裡說道:“那傢伙怎麼還不來啊?”剛說完遠處的路口就有一個身影走了過來,喬汐正準備想去喊他怎麼來的這麼慢,可是發現有點不對勁。
路燈下站著的不是空也綴守而是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有著黃色頭髮的人————千島水木。喬汐看到了眼前這個人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她的手指不停的在撮弄著頭髮看著路燈以此來掩飾她心裡的慌張。千島水木慢慢的走了過來,他走到了喬汐的面前,但是他並沒有停下,直到他走過了喬汐背對著她。水木的腳步戛然停止。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昏黃的路燈下,互不做聲,氣氛十分的尷尬。大概過了三分鐘,水木開口了:“你好,能不能打擾您的一點時間來聽一個關於我和我妹妹的故事?”喬汐看著水木的背影點了點頭。雖說水木根本沒看到喬汐的點頭,但是好像心有靈犀般的開始說了。
“我的妹妹叫千島喬汐,在她很小的時候我就一直都陪在她身邊,肚子餓了一起烤地瓜吃,打下了馬蜂窩一起被叮的滿頭是包,闖了禍一起被大人們一頓臭罵,下雨天了一起撐著傘在雨中追逐打鬧,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一塊數數看誰先睡著。雖然那個時候很胡鬧但是曾經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然而我與喬汐因為發生了一場意外從此兩個人的生活就改變了,變得互相猜疑,互相沉默,互相變得原來越陌生,直到最後終於形同陌路。我不斷的追尋著一些東西,卻當我轉過頭時發現我失去了更重要的東西。又後來,我每天都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世間的一切都是灰色的,好像上帝將這世間的五顏六色全部收藏了起來,留下的只有灰白跟我相伴。我無處可尋那份溫暖……
對了,喬汐她有著這塵世最美麗的臉眸,最好聽的聲線,最獨特的身姿。你如果看到了這麼一個如同天使般的女孩能否幫我轉告她:她的哥哥現在只想靜靜的看著她的樣子,目視著她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亂髮脾氣,有沒有為了看見一隻小蟲子嚇得尖叫起來,有沒有一到了雷雨天就躲在桌子下無助的抽泣。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參與進去同她一起度過那些瑣事,雖然都是一些小事但我至少會覺得很溫暖、很幸福。又或者,我能在這條昏暗的街角陪著她一起走下去,一同傾聽訴說各自走到這的所有經歷傳承、甘苦離合。”
昏黃的燈光下水木閉上了雙眼兩手插在口袋裡往前邁出了一步、兩步、三步……。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將他的步伐扣留了下來。他把頭轉了回去…。喬汐正哭的兩眼通紅在不停的抽泣。水木看著她,眼角的一顆淚珠也跟著從他的臉頰悄然落下滴落在這滿是日積月累傷痕的地面上。
綴守倚在路邊路燈沒有照射到的陰影的牆上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靜靈庭西街的酒館內今天聚集了好多客人,一張張桌子上都坐著五六個人一起吃喝打鬧顯得好不熱鬧。
斑目一角、綾瀨川弓親、吉良伊鶴、射場鐵左衛門、松本亂菊這五個人一塊坐在酒館靠門口的一桌上正在喝著酒吵鬧著。
“啊啊啊啊啊!!!!!輕點輕點!!!!!弓親!!!你想疼死我啊!!!!”一角正坐在座位上吵鬧著。弓親停止了手中正在給一角臉上擦藥的棉球嘆了口氣說道:“唉~我說一角,你能不能不要吵了,你臉上的傷要是不擦藥的話到時候留下了疤痕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啊。”一角聽完拿起了桌上的一碗酒一飲而淨擦了擦嘴說:“好好……煩死了。”松本亂菊喝的迷迷糊糊的看著一角醉醺醺的說道:“誒……。。一角你的臉怎麼像花貓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亂菊一邊笑一邊咳嗽。吉良看著碗裡的酒迷迷糊糊的回答:“亂菊你別胡說,一角怎麼會像花貓……。。呢……。”吉良抬頭看到了一角現在的臉,接著說道:“糟了,我一定是跟你一樣喝多了……”射場拿起邊上的酒壺給桌上的所有人又倒滿了一碗酒解釋道:“這還不是因為一角那麼認真,竟然出手打了那個女孩子臉上一拳,結果那個女孩子發飆了,把一角的臉給毀了。呵呵。”
一角越聽越生氣,捶了下桌子大聲喝道:“你們能不能別鬧啦!!!!!!!!”亂菊趴在桌子上用手指著一角的頭醉眯眯的說:“啊!吖!電燈泡亮了,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在場的眾人全部鬨堂大笑。
就在大家笑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酒館的移門被打開了,一個有著白色頭髮個子不高的少年披著隊長羽織出現在了門口。他一開門就跟一角的一桌對視著,酒館裡的所有人一看也跟著安靜了下來,桌上的一角、弓親、射場、吉良注視著眼前的這個人不說話。誒?亂菊哪去了呢?
這位白髮少年頭低著好像快要爆發了一樣,隨後頭一抬的吼了出來:“松本!!!!!!!你給我出來!!!!!!!”吼完之後沒人應答,忽然一角那桌的桌子下面有了點動靜,一角下意識的腳一踢,只見亂菊像木桶一樣滾了出來,眼睛還在打著轉……
白髮少年憤慨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木桶”說道:“松本……。我讓你做的工作你都辦完了嗎……竟然來這裡喝起酒來了!!!!!!!!!!”亂菊睡在地上舞弄著自己的四肢迷糊的說:“隊長~~~~~~那種小事我一會就能搞定了~~~~~~~現在……。。讓我再喝兩杯!!!!!!!!誒……。隊長,你也來喝兩杯啊,來~~~~~~~~~”說完亂菊就端起了桌上的一碗酒遞向了白髮少年。吉良看了說道:“日番谷隊長,要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們也不強留亂菊小姐了。”
日番谷冬獅郎——————十番隊隊長,年紀輕輕就當上隊長的天才少年,擁有一頭酷炫的白色頭髮。斬魄刀名為冰輪丸,寒冰系最強斬魄刀,外表雖然冷漠但是擁有一顆善良的心,俗稱的外冷內熱型。嚴謹的性格廣受諸多死神們的愛戴。
冬獅郎嘆了口氣:“抱歉,吉良,那我就先帶松本回去了。”可是松本睡在地上大吵大鬧:“不嘛~不嘛~隊長我不要跟你回去,大家快救我啊………”冬獅郎表情抽搐顯然是要發怒了。忽然,從冬獅郎身後悄悄地冒出來了個小身影,看上去比冬獅郎矮一個半頭,有著粉紅色的頭髮,可愛的臉型,看樣子是個小孩子。但是他的眼睛是一種罕見的緋紅色,很是奇異…。“亂菊姐姐,您就跟冬獅郎哥哥回去了吧……。”這個小孩用著孩子特有的甜美聲音小聲的說道,剛說完就又躲到了冬獅郎的身後只露出了一半臉害羞的看著酒館裡的人。亂菊嘟著嘴又拿起一碗酒端向背後的小孩:“穗,來~~姐姐給你好喝的,你就不要勸我回去啦~~~~”小孩急忙躲到了冬獅郎身後不敢出來。冬獅郎一把抓住亂菊的手就往屋外拖去,亂菊一邊被拖著一邊還不忘招手說:“大家~~~等我回來再喝啊~~~~哎呀,隊長,人家的手都要被你扯斷啦……。”酒館裡的人見到亂菊走了全都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