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靈庭的清晨總是顯得這麼寧靜淡雅。微微的薄煙輕輕飄渺,清新的雨露垂然欲滴,甦醒的陽光冷裡帶暖。一切和往常一樣的早晨只因你用心去聆聽就會變的分外不同。熟悉的事物隨著歲月的增遞變的無比尋常,甚至會在不經意間遺失了過於親近的至愛。而當這份親近的至愛離你遠去時,你又會發現原來你曾經擁有過的東西是如此的美好無缺。於是你嚮往著挽回與補救,不管增加多大的傷痛都想要填補自己心中的那份殘缺。
人總是在得失間相互徘徊,相互信賴,相互取捨。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會懂得珍惜。因為有些東西失去的機會只有那麼一次,千萬不要讓它溜走,緊緊地握住。珍惜與它的每一秒相處,因為總有那麼一天,每個人都會變得一無所有。
靜靈庭一間殘破的住所內,散發著噁心的酸臭味。房門上破了兩個大洞,風不時的經過這兩個大洞發出“呼呼呼”的呼嘯聲。房間雖然很寬敞,可是很陰暗潮溼,唯一有陽光照射進來的地方只有一扇沒有玻璃的鐵窗。幸運的是,今天早晨陽光格外的明朗,能使這間屋子或多或少變的相對暖色一些。
天花板上的鋼筋鐵柱相互縱橫著,破舊的電風扇看上去久久沒有清理,上面生滿了鐵鏽。牆角隨處可見的蜘蛛網與掉漆露出的牆面。地上胡亂的擺放著鐵製品,而且隱隱約約能夠看到地上的血漬。在這間寬敞的場所中間放了一張與這裡面格調不一樣的木桌,上面厚厚的一層灰。一個缺了口的茶杯,發了黴的蘋果,交纏的電線,斷了柄的榔頭,啃了一半的麵包,不過這個麵包看起來是昨天的,因為很新鮮。在這桌子的一角,擺放了一張照片,雖然這張照片很陳舊,可是能看的出來儲存的很好,一點褶皺都沒有。陽光透過窗戶唯一能照射到桌子的地方就是擺放這張照片的那個桌角上,看來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
桌子旁,一個瘦弱的身影躺在“**”。我不知道這個該不該說是“床”。一張長椅,一塊門板,形成了一個直角三角形簡易的“床”。那個人就躺在這個斜放著的“床”上,“床”上沒有被子。
這個人用手背遮住了眼睛睡著,身上有著好多的傷口,如果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一定會雞皮疙瘩起一身。一陣尖細的叫聲傳來,兩隻老鼠像在捉迷藏般從“床”下快速經過又迅速的躲到了鐵製品的縫隙裡。這股叫聲好像把“床”上的人給驚醒了,他緩慢的把手移開露出了他的眼睛,可是不同的是,普通人起床後的眼睛總是睡眼惺忪的,可是這個人的眼睛沒有絲毫的倦意,而是一種深深的絕望感,世間的一切好像都跟他無關一樣。他緩慢的用手撐起身子坐立起來,就這麼斜坐著。好像在發呆一樣。又過了兩分鐘,他把手伸出來向桌上摸去,用手在摸索著什麼東西,可是很明顯他沒有摸索到。然後他把頭看向桌子,還是和往常一樣的桌子。只是桌上的麵包已經沒有了,看來是剛剛的老鼠將它叼走了。之後他又是發呆般靜靜的坐著。
又過了一會,他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邊看著窗外,明媚的太陽照得讓人睜不開眼,他眯著眼睛看著,之後又是發呆。一陣鳥叫聲將他的思緒拉回,他轉過頭看了看桌子,慢慢的走到了陽光照射到桌子的那個桌角上將照片拿起來放在手裡看著。有神的看著,對於這張照片或許才是他內心最關切的東西。能看到照片上的是一個笑的很快樂的女孩……
他看著照片一語不發。十分鐘過後,他擦了擦桌子上的灰,將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回原地。走到了門口,將那扇破舊的鐵門一下推開獰笑著說道:“等我回來!”
今天是百花繚亂晉席賽的第二天,相比昨日,今天的人更多了。座位完全坐不下,有的人乾脆在走廊裡站著看。
“喬汐,慢點走,給我等一下。”水木叫下了前面活蹦亂跳的喬汐。喬汐停了下來對水木說:“哎呀,水木哥哥,你再不快點就沒位置坐啦~”水木關切的看著喬汐:“喬汐,你早飯吃了嗎?如果沒吃的話現在快跟我去吃早飯。”喬汐撓著頭髮回答:“哎呀,比賽都快開始了,吃什麼早飯啊,呆會再說。”水木又說:“不要小看早飯,你每天不吃早飯的話會讓你的反應力變遲鈍,注意力不集中。更嚴重的話還會使大腦損壞並且患上一些慢性疾病。所以說你最好快點跟我……。”水木話還沒說完喬汐就對著水木後邊跳起來招手說:“綴綴,這邊這邊。”綴守看到了這活躍的招手走了過來:“早上好喬汐。早上好水木。”水木低著頭回答:“我不好……。”
平海亭裡已經坐滿了人,三個人兜了一圈愣是沒找到一個空位置。喬汐十分沮喪:“啊!!!!都怪你,水木!!!不是你剛剛勸我吃早飯,我們指不定還有座位坐的!!!”水木推了下眼鏡回答:“喬汐,不要無理取鬧,我勸你吃早飯是為了你好。”喬汐又反駁道:“你不勸我吃早飯才是為了我好呢,現在倒好,沒座位坐了,大家一起排排站當靶子吧。”水木也反駁道:“喬汐,你這小丫頭,今天我非得教訓你一頓不可,看你還嘴硬。”綴守一滴冷汗滴下來笑著站在他們兩個人中間勸架:“喂喂,你們別吵了行嗎…。。”
就在他們三個人吵鬧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喂,你們三個小傢伙,擋住我的視線了。”只見一個身長七尺,渾身長滿了肌肉的壯漢坐在座位上。三個人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齊刷刷的叫了出來:“你一個人坐了三個人的位置啊!”
“喂,這樣真的好嗎?”綴守看著緊靠在他左邊的喬汐說道。喬汐回答:“事到如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你說對吧,水木。”說完喬汐把頭轉向了水木。水木回過頭盯著右邊的喬汐說:“請叫我水木哥哥,不過坐在這裡還挺舒服的啊,軟軟的,嘿嘿。”就看見三個人緊靠著坐在那個壯漢的腿上,顯得無比和諧……。。
綴守仰著頭往後方看去對壯漢說:“那個…。。請問怎麼稱呼您…。。我們坐在你的身上真的沒關係嗎……”壯漢目光下視著回答:“我叫中島大山,你們坐著吧,沒關係。”綴守眯著眼點了下頭心裡想著:這魁梧的身姿看上去挺嚇人,沒想到他的內心卻很溫柔啊。
就當大家興致勃勃的準備開始觀看時,傳信人走了過來對著壯漢說道:“中島大山先生,您是今天的第一輪比賽選手,請到北場地做好準備。”傳信人剛說完話壯漢就一下把三個小朋友拎了下來站起了身:“你們坐吧,我先去比賽。”綴守看著他回答說:“嗯,加油,等你回來。”壯漢笑了一下說:“放心好了,沒人能突破的了我的防守。”
北場地————大山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擂臺,他每走一步彷彿大地都在顫動一下,預示著勝利的擊鼓。他的體型比剛剛坐著時看更威武了,頭上的板寸頭頭髮根根豎起,給人一種無比的生命力。他站在了擂臺上,一種無形的氣場擴張了開來。
忽然一個活蹦亂跳的小蘿莉歡笑著跳上了大山的肩膀上:“哈哈…。。哈哈…。。小塊頭!小塊頭!你長得好大吖!真像一座山!”大山看著肩膀上的小蘿莉說:“八千流副隊長,請您下來…。要開始比賽了…。。”
草鹿八千流————是護廷13隊所有人當中體格最小、最輕的。也是所有副隊長中唯一沒有接受入隊測驗就加入的。她的斬魄刀似乎是裝飾,很少看到出鞘的,是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小時被劍八在北流魂街,在79區撿到的。名字也是劍八給她取的。
八千流跳了下來眯著笑眼歡快的說道:“小塊頭,我是北場地的監督人,呆會等到了臺下,你讓我爬山好不好。”大山看著眼前小小的八千流無奈的點了點頭。
“要做遊戲的話,呆會我會讓他躺著下去跟你好好的玩耍的。”一個白色凌亂頭髮的人走了上來。大山看見了眼前的這個人拔出了斬魄刀用看待異物的眼光看著他說道:“‘十二番隊的怪物’————十六夜穢,沒想到我的對手竟然是你。”十六夜穢回答:“怎麼了?那種驚訝的語氣,如果你害怕的話,只會讓我一點**都沒有。”大山屏了下身上的肌肉說:“不是害怕,還好我的對手是你這種怪物,不然我真的擔心我會下不了手。”
平海亭,喬汐好像發現了什麼急忙叫了出來:“水木哥哥!!!那個人!!那個人!!!大山的對手是昨天挑釁我們的那個神經病!!”水木點了下頭沒說什麼。喬汐坐在座位上看到了眼前的場景雙手緊握著似乎有些緊張:“喃,水木哥哥,綴綴,大山他不會出事吧……”水木回答說:“喬汐,如果讓我說實話的話,那個十六夜穢的實力……。可能比我還強。他昨天靈壓的那種冰冷壓迫感,到現在我還清晰的記得…。。”綴守看著大山說:“放心好了,喬汐,大山一定會贏的,他答應了我們的。”
北場地擂臺上隨著八千流的一聲:“3,1,去吧!”戰鬥拉開了帷幕。
大山拿起了斬魄刀在身上不停的摩擦著大聲說道:“我是第九番隊第5席!!!中島大山!!!怪物!!!如果想要打敗我的話!!!就來試著突破我的防禦吧!!!”說完大山停止了摩擦,斬魄刀似乎開始跟他的**慢慢融合,蔓延至身體、四肢、頭部。最後一道銀光閃過,大山身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鎧甲!!
“堅守吧——————岑甲銀白!!!”
岑甲銀白——————由斬魄刀變化而成的銀色重鎧覆蓋全身只露出雙目,如同碉堡一樣的防守能力使一切物理性攻擊全都傷害不了**分毫。
大山剛把始解語講完十六夜穢就一個瞬步已經出現在了大山的身前,他舉起了斬魄刀向大山的鎧甲上奮力的砍了下去,但是鎧甲強硬的防守把他的攻擊反彈了回去。大山拍了下厚實的鎧甲手掌說:“怪物!!!你果然一點禮貌都沒有,開戰前要先報上自己的名字難道你的隊長沒教過你嗎?哼,算了。就算我讓你打,你的所有物理攻擊都會對我無效化!!!識相的話!!!就趁我還沒有動怒前快點從我眼前消失!!!”十六夜穢感受著他斬魄刀砍到鎧甲上的震動回答說:“真好啊……真的是太好了……。如果不這麼結實的話……。我怕我一下子就可以把它砍的稀巴爛而破壞了我的心情啊!!!!!!!!!”
大山看著眼前的這個神經病淡淡的說:“看來你還不明白我說了什麼,真是個可悲的怪物。”大山話音剛落,十六夜穢快速的衝了過來又是拿起斬魄刀向大山的鎧甲上砍去,他不斷的砍,不停的砍,就像是要把眼前的這個鎧甲砍成碎片,但是鎧甲沒有絲毫損傷,大山也沒有絲毫動搖,還是站立在原地看著身前的這個“怪物”。十六夜穢明知道眼前的鎧甲是砍不碎的,可是他的眼神裡充滿了享受,充滿了快感。他在幻想著等會把眼前的這座“山”摁壓在地上剁的場景……。。
突然,十六夜穢停止了刀砍,他低著頭幽幽的轉過身去背對著大山,能看到他在笑,是那種咬牙切齒的笑。就看見一道白光閃過,十六夜穢反手舉過肩部用斬魄刀直直的刺向了大山鎧甲的唯一缺口處————眼睛。
就在大山的眼睛就要被刺瞎時,只聽見“咣”的一聲。大山用覆蓋鎧甲的寬厚手掌擋在了眼前,然後緊緊地抓住十六夜穢的斬魄刀不放說道:“愚蠢的怪物,你也只能玩玩這種小手段了。”大山直接用手把斬魄刀連帶十六夜穢拉到了跟前,十六夜穢回頭的一瞬間就看見一個碗口大小的拳頭打了過來,十六夜穢被打的像龍捲風轉著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地上還有一條從他口中噴灑出來的血漬。
大山看著倒在地上的十六夜穢:“剛剛要是我下狠手的話,你的頭都有可能被我打飛出去。現在你應該能知道,我是你跨越不了的巨山了吧。”十六夜穢站了起來,用手擦了下嘴邊的鮮血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低語:“你錯就錯在……沒有……剛剛那下…。。打死我。”說完他竟然用手指甲抓爛了他臉上被大山打腫的面板,惡魔一樣的凝視著大山笑著說:“喂……你為什麼……要逼我呢……我現在真的!!!!!很想把你給宰了!!!!啊!!!!”北場地的觀眾看到了眼前十六夜穢的行為,心裡都一陣打顫。
話音剛落十六夜穢舉起了手嘴裡唸到:“星羅棋佈的獸之骨, 尖塔, 紅晶, 鋼鐵的車輪 ,動即是風, 止即是空 ,長槍互擊之聲滿溢虛城。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雷電的爆破從十六夜穢的手裡射出直接向大山的身上飛去。大山雙臂成叉字形防禦。“轟”的一聲,雷電的爆破在大山的鎧甲上炸了開來,可是,大山的鎧甲絲毫沒有損毀。大山透過煙幕目視著十六夜穢說道:“還是太天真了,單憑這種鬼道別想擊潰我的防禦!”“君臨者啊!血肉之假面、永珍、羽搏、冠以人之名者!蒼火之壁銘刻雙蓮、遠天靜待大火之淵。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十六夜穢又是念完了一段詠唱,又一道爆炎的攻擊向大山飛去。大山再次用雙手防禦,果然有了些許威力,大山的腳步後退了幾步。但還是無法擊潰大山的鎧甲防禦。
就在大山後退時,一隻掙脫鎖鏈的“惡魔”十六夜穢直勾勾的朝大山衝了過來,他拿起手中尖銳的斬魄刀又是向大山的眼睛處刺去。大山把頭一晃躲了開來,十六夜穢一個瞬步閃到了大山的眼前用手摳住了他盔甲的眼縫,魔鬼一樣笑著用斬魄刀再次刺過去。一條巨型的手臂從十六夜穢後方揮舞過來,“彤”的一聲把十六夜穢死死的壓在地上,然後大山又舉起另一隻手臂往十六夜穢的身上捶去。十六夜穢倒在地上用手快速使出了縛道之四————這繩。一條光繩從十六夜穢的手裡竄出來從後方死死的勒住了大山的脖子。大山雖然受到了阻力但還是用盡了全力捶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大山要捶下重拳了居然好多死神歡呼了起來,他們嘴裡喊出了:“打死這個怪物!!!”的口號。
啊。有些不對勁……即將就要捶上十六夜穢了可是大山的拳頭在他的身上相差幾釐米處的空中停了下來。十六夜穢等的不耐煩了把頭轉了過來笑著問:“喂……。你到底要不要打下來啦…。。我都乖乖的躺在地上讓你打了啊……。怎麼?就這點程度嗎!!!!!!!!”只見大山的脖子上身上拳頭上被五根鎖鏈死死的勒住了,他怎麼用力都不能捶下。原來是縛道之六十三————鎖條鎖縛。
“既然你不捨得打我,那麼我還是主動點好了。”十六夜穢手一用力幾條鎖鏈全部把大山死死的往後面拖去,大山沒辦法只得跟著向後移動鬆開了壓著十六夜穢的手。十六夜穢站起了身子解除了鎖鏈摸了摸臉上的傷痕說道:“剛剛你打我的那拳好重啊……。幹嘛那麼用力……。你很討厭我嗎……。。既然我讓你討厭了……那麼我們快點結束比賽吧好不好……接下來你再試著用你那愚鈍的攻擊方式和愚蠢的頭腦來打到我試試!!!!”
十六夜穢開始大聲叫了起來:“這個世界上充滿了汙穢!!!弱小的人就該遭到強大的人剝削!!!強大的人就應該對弱小的人壓榨!!!從這個世界一開始就是這樣了……。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從古至今……。從沒有改變過!!!”
“嬉戲時間到了————極樂”
就在十六夜穢喊出始解語的一剎那,場上被一股冰冷的靈壓籠罩。水木坐在座位上頭上滲出了一滴冷汗:“昨天的那種感覺……又來了……。”
十六夜穢手裡的斬魄刀變成了一把雙刃劍,他抓著這把雙刃劍的中央部分,雙刃劍的兩片刀刃一片白,一片黑的對立著。如同黑白無常。
一道寒光掠過,就看見大山的鼻樑上眉心中間“極樂”的刀刃淺淺的插在上面,十六夜穢冰冷的說道:“要死了哦……。”大山快速的反應過來向後一蹬退去。本以為向後退了就能離開這致命一擊,可是十六夜穢獰笑著就像玩樂一樣跟著往前,“極樂”的刀刃還是緊緊的跟隨著大山的眉心不放。十六夜穢如果真要了大山的性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並沒有這麼做,能看的出他只是單純的在嬉戲……。。
大山抓起“極樂”的那片刀刃往邊上推開,然後舉起另一隻拳頭朝十六夜穢打去,可是十六夜穢像跳華爾茲一樣順著大山推“極樂”的力道轉了個迴旋另一片刀刃快速劃過。大山的眉心中間多出了一道傷痕,兩眼差點被弄瞎,他揮出去的拳頭也被輕易躲過。
十六夜穢一個縱身跳到了大山寬大的肩膀上,半蹲了下來,拿出“極樂”像小鬼索命般橫在大山的眼前,大山趕忙將身體抖來抖去想把他甩下來,可是怎麼甩也甩不掉。
一陣淒厲的叫聲傳來……。。群眾們都驚住了……紛紛罵道:“你這個怪物!!!!快給我住手!!!這是比賽容不得你胡來!!!不然等會我們肯定饒不了你!!!”
十六夜穢嗤笑了一下:“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傢伙,這麼想死的話……。我等會一個一個全部讓你們體無完膚的碎在地上!!!!!”說完他再次鋸動了“極樂”,大山再次疼的叫了出來……
八千流一看這樣下去真的要出事,正準備上前制止時。大山兩隻手握著刀刃當場給十六夜穢上演了一個精彩的過肩摔。十六夜穢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山的眼睛處全是血根本沒法睜眼看只能憑著感覺身體一個縱越,在空中成五體投地狀壓了下來。“轟”的一聲響過……
十六夜穢已經站在了遠處,大山沒壓到……。。大山氣喘吁吁的撐起身子半跪在地上,他還在忍受著眼睛疼痛的煎熬。但是身上的鎧甲似乎有了一些異樣,竟然出現了一些裂痕……。
十六夜穢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伸到嘴裡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笑嘻嘻的說道:“哦…。。你引以為豪的強大防守能力好像開始崩潰了啊……是怎麼回事呢……。吶…。。我猜猜看啊……。你的破鎧甲……該不會是靈壓聚集而成的吧……。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十六夜穢一邊笑一邊向大山走去。大山眼睛看不見只能等在原地做好防守工作。
“喂……。我已經在你前面了啊……你倒是來打我啊!!!!!!”十六夜穢已經站在大山的身前但大山絲毫沒有察覺到。大山聽完直接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縫缺口處:只要我防守住暴露的眼睛部分他就不能拿我怎麼樣,一定能行的!
此時的“惡魔”歡笑著舔了下嘴脣:“你越防守就越能勾引出我的**……。哈哈哈哈哈……。。出來玩玩吧……極樂.白……。”十六夜穢手裡的“極樂”上半部分的黑刃迅速收縮然而下半部分的白刃迅速的變長,最後黑刃全部收縮了進去。“極樂”從雙刃劍變成了一把白光閃閃的白劍……。。
閃電一樣的白光由下而上的切在大山的身上,本以為會沒事的攻擊卻………“嘶”的一聲大山的鎧甲化為了一團氣體飄散,身上被切了一道長長的豎口子,大山鬱悶著,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就算是剛剛自己的靈壓有了些許減弱,可是面對這種攻擊完全可以擋下的啊。他跪在地上,鎧甲裡的身上全是汗,可能是熱又或者是他真的感到了眼前這個“惡魔”的恐怖。
“怎麼會這樣!”綴守看到了這個場面驚叫了出來:“大山的鎧甲剛剛明明很有效的全部防禦了他的攻擊,可現在怎麼會這麼容易的就被……”水木推了下眼鏡思考了一下說道:“剛才從大山破碎的鎧甲上飄出來的氣體難道是靈壓嗎。如果是的話問題就出在那個傢伙的斬魄刀上。”
靈壓————密度越高力量越強大,靈壓也算是死神的能量。釋放能力離不開的就是這種最基本的東西。
平海亭有個人從觀眾席上罵著:“混蛋怪物!!!你耍了什麼卑鄙的手段!!!小人!!!”十六夜穢目光一下朝那個罵人的觀眾看去:“卑鄙的手段?可笑!你親自來體會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了!!!”那個罵人的觀眾被嚇得趕忙趴在地上躲了起來。十六夜穢又看向眼前毫無戰意的大山笑了一下說:“喂!!!只有這樣子嗎!!!!剛剛是哪個傢伙口出狂言的啊!!!!!!現在卻成了這副狼狽樣!!!你很疑惑吧……。為什麼靈壓鎧甲被切開了……。我告訴你好了……。你最好心懷感激的聽好了………我的‘極樂’有三種攻擊模式,第一種是一開始的雙刃模式,是標準的雙刃劍而已,而第二種嘛……。就是現在的‘極樂.白’,它的特點就是輕便,攻擊速度快,像你這種肥豬我可以在一分鐘內將你剁成肉醬,而它的能力也很簡單,靈…。壓…退…。散。被它觸碰到的靈壓馬上會在空氣中蒸發。嘛……。實踐一下給你看好了……”說完十六夜穢拿起白劍“嚓”的一下又在大山的身上劃了一刀,大山的鎧甲再次被擊散又多了一道傷口。大山疼的低聲哼了一下。
十六夜穢頓時肆意的獰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東西!!!!!!!現在才剛開始呢!!!!!!!接下來才是正戲!!!!!!!你一定不要昏過去了!!!!!!!!給我大聲的叫出來!!!!!!!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哈哈哈哈哈哈哈!!!!!!!”十六夜穢拿起了白劍像鞭子一樣在手中快速的飛舞,大山身上的鎧甲被擊的七零八落,身上的刀痕慢慢增多……。。一條……兩條……。三條……四條………………。。十二條……。。十三條……。。
大山不斷的在忍受著酷刑……。叫聲不斷。忽然十六夜穢停止了動作一腳把大山踢翻在地,大山身上的鎧甲已經零零散散,身上的傷口隨處可見。十六夜穢背對著他向臺下走去好像終於結束了。在場的所有人被眼前的這個“惡魔”給震懾住了,那種冰冷的感覺甚是可怖。
八千流沒有了以往歡快的神情目光凜凜的看著那個“惡魔”漸漸地走向臺下,她開口說道:“勝利者是十六……。。”就在八千流宣佈結果時十六夜穢戛然停止了腳步竊笑了起來:“啊……。。啊……。。好像……。。還不夠……。。好像還不夠啊!!!!!!!!!我的內心在告訴我我還要繼續折磨你!!!!!!!哈哈哈哈哈哈!!!!!!!要不再陪我玩玩吧!!!!!!!!”
十六夜穢叫完迅速舉起手說道:“自我毀滅吧,隆達尼尼的黑犬,一閱之下,徹底燒盡,割斷自己的喉嚨吧!縛道之九————擊!!!!!!!!!!!!”一道紅光瞬間束縛了躺在地上的大山,大山用力想掙脫可是掙脫不開。隨後十六夜穢又說道:“怎麼樣…。。還沒好哦……再等一會……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縛道之六十二————百步欄杆!!!!!!縛道之七十五————五柱鐵貫!!!!!!”三個黃色的三角形光片飛向大山插在他的雙手跟腿部,又有幾根光柱分別插在大山的身上各個部位,最後空中掉下來的五根鐵柱砸在了大山的四肢跟頭部。大山被死死的控制著,已經昏迷了過去,而十六夜穢嘴裡又在不停的嘟噥著什麼:“隱隱透出光芒………。
望天亭的鳳橋樓十郎看見了這片慘狀不由的對涅繭利說道:“喂喂。涅隊長。那個少年是你們十二番隊的吧。這也做的太過分了……你該不會是對他做了什麼改造……”涅繭利迅速的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憤怒的說道:“慌繆!我根本就沒對他做什麼!那個孩子的天性在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就是這樣了。從他入隊以來我就對他的想法一直都充滿了興趣,雖然有些殘酷,但我不得不說他的戰鬥充滿了藝術感囁”鳳橋嘆了口氣說道:“哎……。十二番隊的怪人可真多……這麼殘暴怎麼會是藝術呢……”
十六夜穢低著頭不斷的在嘟噥著什麼,好多人都叫他滾下臺去,可是他都置之不理。他嘟噥的話越來越響,表情越來越可怕,最後在場的人終於聽清了他念的是什麼……。。
“隱隱透出光芒,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瘋狂的氣度,浮現. 卻否定麻痺. 瞬時阻撓了長眠.,爬行的鋼鐵公主,相繼自毀的泥偶,結合吧,及彈吧,佈滿大地,並知曉己身的無力!兩遍!!”
“隱隱透出光芒,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瘋狂的氣度,浮現. 卻否定麻痺. 瞬時阻撓了長眠.,爬行的鋼鐵公主,相繼自毀的泥偶,結合吧,及彈吧,佈滿大地,並知曉己身的無力!三遍!!”
“隱隱透出光芒,渾濁的紋章………。”
有些人摸不著頭腦,但是知道這段詠唱的人全都坐不住了,有的開始逃竄,有的在怒罵。六車拳西的頭上滴下一滴冷汗:“那傢伙怎麼……可能會……大山!!!!!!!!!!!!!!!!!!!”說完他縱身一下跳下樓去往北場地衝去。更木劍八看了看拳西奇怪的舉動向其他人疑惑的問道:“啊?那傢伙幹什麼?”卯之花烈看著十六夜穢向劍八解釋道:“那個少年現在在詠唱的是破道之九十————黑棺。會出現黑色壁狀長方體將對手困住,並有無數影刃將對手刺傷的超高階鬼道,再加上現在他重複詠唱了至少三遍,威力最起碼會遞增兩三倍。”劍八也看了一眼正在詠唱的十六夜穢說道:“這種麻煩的招式到底有什麼用。還不如直接砍來的快。”平子真子一語不發的心裡想著:這種高階鬼道區區一個新生靠這麼幾年就掌握了。這完全不符合情理。是那個傢伙的潛力如此,還是說…。有什麼其他隱情。涅繭利顯然是第一次看到十六夜穢使用這種超高階鬼道興奮地說道:“啊!太美妙了!十六夜穢!你的實力讓我充滿了好奇!”
平海亭裡的綴守摸不著頭腦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那麼慌張的怎麼了?”剛說完水木就從他的眼前衝了過去可是被喬汐一把拉住,水木回過頭來大聲說道:“放手!喬汐!大山要完了!我要去救他!”喬汐緊緊拉住水木的手不放說:“哥哥,這樣下去你也會被那招波及,我不想看你出事……。”水木平靜了一點說道:“喬汐,我馬上回來,如果不去的話才是真的要出事。”喬汐慢慢不捨的鬆開了水木的手。就在水木要衝過去時平子真子一把把他抓了回來對三個人說道:“你們三個,現在不要靠近比賽場地半步,接下來的事情會有人解決的。”水木掙扎的說道:“可是!!!!”平子嚴厲的打斷了他的話:“沒什麼可是的!!!”水木只能沉默……。
“…………。及彈吧,佈滿大地,並知曉己身的無力!五遍!!!!!!!!!!可笑的東西!!!!!!!!!!全都給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然後再在無盡的黑暗中懺悔自己的弱小!!!!!!!!!!!悲痛欲絕啊啊!!!!!!!!!!!!破道之九十!!!!!!!!!!!!!!!!黑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十六夜穢喪心病狂的釋放了出來黑棺。黑色的棺木拔地而起。
拳西沒能來得及趕到大聲喊了出來:“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