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已然一天快過去了,夕陽西下。
場面由碧藍的天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映紅了半邊天的黃昏晚霞。
太陽沒有了早晨那般青春的活力,也沒有了正午那般無窮的力量。黃昏下的太陽給人的感覺和印象就是蕭條的。
有人說愛慕黃昏,也有人說害怕黃昏。可是在我看來愛慕黃昏的人與害怕黃昏的人其實是出於同一種心情。因為想珍惜而害怕失去,也因為害怕失去而更加珍惜。沒有人能干涉得了它們之間微妙的聯絡。
黃昏過後就是黑夜,沉入黑暗的太陽在瀕臨淹沒時發射出的最後一絲求救訊號:落日的餘暉。就像是青春的尾巴般想繼續昇華可是卻無能為力,最後也會經過時間的推移被黑暗無情的吞沒,剩下來的只有哀嘆與惋惜。世間的萬物有沒有那麼一天能夠經受得住時間的消磨而永恆的綻放光彩?如果有,我會去追尋。追尋回以前那段曾經擁有過的似水流年。
主角的故事暫時放在一旁接下來切回正題。
屍魂界第一天的比賽已經將要全部告一段落了,黃昏的降臨預示著疲憊的身軀即將要得到休息,然而並非這樣。在比賽臨近末尾時一場激戰即將展開……。。“呼呀呼呀!!!!!!!”從西場地傳來了一陣陣高亢的吶喊。可是這不是勝利的吶喊而是一種嗜戰的吶喊。發出這吶喊聲的是一位光頭死神,很顯然,這位死神有著一種好戰的本性。
他已經擊敗了眾多想要擊敗他的死神。大家本以為一個個的上總會能讓這個人感到疲憊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這位光頭死神卻是愈戰愈勇,愈戰愈亢奮。
斑目一角——————彈珠腦袋(光頭)受劍八影響而活的人,唯一的心願就是能在隊長身邊戰死。與同為十一番隊的第五席官綾瀨川弓親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以在更木隊為自豪,每次戰鬥的時候總是說:“我的習慣是向殺掉的對手報上名字。”和隊長更木劍八一樣,一角也是個戰鬥狂,喜歡使用看似無序的攻擊方式。
臺下與他將要對戰的死神們開始都紛紛搖頭不願與他交戰,與其說是不願實則是害怕與之交戰。
而就在這幫死神紛紛搖頭之際一道靚麗的風景從他們眼前經過:蓬鬆的包包頭,苗條的身材,可愛的娃娃臉,大大的雙眼,小巧的鼻子與嘴脣但是與之不符合的是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質不是小巧玲瓏而是野性孤傲。
她雙手環臂緩慢的走上擂臺掃了眼一角。一角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露出了絲毫不在乎的笑容對她說道:“喂喂,如果想要做我的對手的話還是讓男的來吧。對付女孩子我可不拿手。”
那個女孩子卻絲毫沒有理一角的話只是簡潔凌厲的回答道:“二番隊三席,十文字蕾娜。”
一角把刀抗在肩上依舊笑顏滿面:“喂,你是新生吧。雖說是個女孩子但這麼快就能當上三席想必應該也有些實力。那麼我也就不客氣啦!!!!!!”說完一角拿起斬魄刀擺好了戰鬥的姿勢:“這裡是第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將要……打敗你的男人。”
望天亭內——————更木劍八看到了眼前的情景轉過頭笑著對碎蜂說道:“嗤,碎蜂隊長,這樣真的沒關係嗎。讓那個女孩跟我們十一番隊的人戰鬥。”碎蜂雙手交叉低著頭回答:“沒關係,那傢伙的實力……很強。而且她的性格使然,是那種怎麼都不會認輸的口是心非型,這場戰鬥可能會是今天的壓軸好戲。”站在一旁的大前田把臉湊了過來說道:“咦?這性格不是隊長你的自述嗎?”碎蜂嘴角一咧反手一拳就打在大前田的臉上。大前天應聲倒地。
西場地的監督人是射場鐵左衛門。射場戴著墨鏡關切的對一角說道:“喂喂,一角,注意點分寸。人家畢竟是個女的,如果傳出去了,你一角的名聲也會不好的。”
一角應了一聲又對蕾娜說:“既然如此,我就不用始解跟你戰鬥!!!”
一陣風吹過,蕾娜悄無聲息的從很遠的地方突然出現在了一角的前方。一角注視著站在他胸前的蕾娜頗有些驚訝。蕾娜頭也沒抬起來看一眼一角冷幽幽的說道:“你最好不要小看我,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就在蕾娜話音剛落時,站在一角胸前的蕾娜已經又回到了原地。
一角笑了一下:“差點忘了。作為隱祕機動隊的一員,瞬步果然了得。那就再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實力!!!!!!!”
說罷一角拿起斬魄刀向蕾娜快速衝去,蕾娜只是很淡定的站在原地,一道劍影劃過,一角的橫砍什麼都沒有命中,留下的只有一團空氣的撩動。
蕾娜已經站在了一角的後面。正當大家都以為一角要遭殃時,一角靈活的就是轉身一砍,又正當大家以為蕾娜要被擊中時,蕾娜一個後仰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刀。
空氣再次撩動,蕾娜又一個瞬步出現在了一角的上方。然後拔出腰間的斬魄刀來了個空中迴旋砍。一角眼看來不及收刀防禦迅速的抽出別在腰上的刀鞘擋住。
當蕾娜的刀與一角的刀鞘碰撞起來時,空氣中的氣流都在劇烈震動。一角強健的身軀顯然沒事能夠承受住這激烈的碰撞。而蕾娜畢竟是速度型,力量欠缺,被一角刀鞘一揮飛上了天。
天上的蕾娜翻滾著然後像腳上有貓墊般優雅的降落到地上穩穩的站住。一角哦呀哦呀的叫喊著拿著手中的刀與刀鞘向剛剛落地的蕾娜疾馳過去,蕾娜又是一個瞬步拉開了距離。
可是一角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前輩,他也用瞬步來到了蕾娜的眼前:“喂!瞬步不要用的這麼頻繁啊!!!!會暴露很多破綻的!!!!”說完一角奮力的一擊揮舞了下來雖說是奮力的一擊,可誰知道一角有沒有故意少用了幾成力氣呢。
蕾娜用斬魄刀招架了一下,可是馬上被這強力的一擊擊潰被砍退了十幾米。蕾娜的腳跟根本站不住,地上的石板被她的一雙腳勾勒出了兩道深深的傷痕。
一角果然毫不留情又快速的衝向前去。射場顯然不忍心看這些場面,捂住了眼睛,畢竟他有一顆憐香惜玉的心。
一角單刀直入*了過來。而就在此時,蕾娜彷彿有了些許笑意。
蕾娜用斬魄刀往前颳了下空氣,空氣“嗖”的一聲呼嘯。
“星的祈禱————摘星”
射場感到久久沒動靜趕忙放下遮住眼鏡的手,他看到了這樣一幕。
蕾娜空手接白刃的接住了一角的進攻。哦,不。其實不是空手而是她的斬魄刀。
摘星——————拳套與爪子的完美融合,由鋼鐵般的素材形成的拳套附著在雙手上,拳套的前端指甲部分如同勾爪一樣鋒利透露出絲絲白光。
蕾娜用“摘星”僅憑右手就抓住了一角的刀刃。一角看到眼前的場景也開始興奮起來:“哈哈,有點意思啊,不過不要太天真啦!!!!!!”
一角的力氣又用大了幾分,蕾娜被一角*的只能倒退,但是蕾娜急中生智把右手握著的刀刃往前一扯。一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扯收不住力氣往前傾去,蕾娜放低身子左手一爪下去。
隨後蕾娜跟一角正好交換了位置背對著。蕾娜看了眼手中被她的“摘星”撕下來的一縷死霸裝嘴角上揚著說道:“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的話以後還是少吹吹牛吧。”
一角看都沒看他左腰上的抓痕與破損的死霸裝,他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他體內的鬥志已經被點燃了!
蕾娜單手撐地兩腿著地分開就像是將要獵食般的獵豹擺好了進攻的架勢:“禿頭先生,接下來我將要展示的是我的‘摘星’與白打技術的完美融合,眼睛都不要眨一下,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繃緊你所有的反射神經。因為一不留神你就可能會成為我的爪下美食。”
一角回過頭盯著眼前的蕾娜說道:“你是我今天碰到的目前為止最強的對手,雖然不知道你的口氣為什麼能如此狂傲,但是說真的,你已經點起了我心中戰鬥的**。我要……。。”
一角不是故意漏詞了,而是眼前的蕾娜消失了……蕾娜的瞬步已經完全超出了一角的視覺神經反射的範圍內出現在了一角的眼前。
蕾娜迅猛的一拳打在一角的臉上,一角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招打飛了出去。但是蕾娜二話不說馬上又進入了第二輪進攻。
她如同流星趕月般又出現在了還在空中被擊飛的一角上方。一角眯著眼睛突然肚子上一陣劇痛傳來,他人整個從空中被直直的砸落在地上。
然而蕾娜並未停止進攻,馬上蓄勢待發又進入了第三輪進攻。她從空中踩了下空氣像顆子彈般直直落下眼看著一角即將要被“穿膛”了,一角趕忙往邊上一滾躲開了這猛烈地一擊。
砸在地上的“子彈”將碎石擊的飛起,塵土飛揚。地板的碎裂聲響徹四方。平海亭內所有死神全部都聚攏了過來觀看這最後的壓軸大戲,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斑目三席現在正在被一個女孩子打的如此狼狽。
斑目咬牙站起,可是臉上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疼痛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認同和享受戰鬥的目光。
煙霧中一個勻稱標緻的身影緩步走了出來,她用銀鈴一樣的聲音說道:“你剛剛說你要幹嘛?現在的你還有空說這些空話嗎?接下來我的‘星葬流’白打會慢慢讓你認識到我跟你實力上的差距。”
一角根本來不及回話因為蕾娜剛說完這些話又消失不見了。一角集中精神感知著靈壓的活動方向,他迅速的往左方用刀鞘與刀刃擺好了防禦的姿勢,而就在同時。一陣勁風襲來,蕾娜的“摘星”如同鷹爪打在了一角的防禦上,可是一角正以為抵擋住了時,蕾娜瞬間又失去了蹤影。
這次是右方,蕾娜再次撲襲了過來,一角集中了所有感官來抵擋她的連續進攻。經過了三四輪的連環進攻,一角慢慢的能夠預知到了蕾娜的動向。他迅速的用斬魄刀往預知到的靈壓方向斬去。果然不出所料,蕾娜出現在了一角預判的地方。
蕾娜即將被一角精準的預判給命中,但是蕾娜畢竟是隱祕機動隊的,身體柔韌性跟反應力絕對超乎常人。她靈巧的往邊上挪了幾釐米躲過了一角的刀刃,然後可怕的“摘星”如同魔爪伸向了一角的面前。
說時遲那時快,,一角也將了蕾娜一軍,一角嘴裡頓時喊出了:“伸長吧!!!!鬼燈丸!!!!!!”鬼燈丸是把三節棍型的長槍,一角將它分裂成了三段形成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長槍迴旋著從蕾娜的後方偷襲過來。
兩個人的勝負都在這僅僅只有一眨眼的零點幾秒內就能分出。一角的眼前是抓過來的“摘星”,而蕾娜的後方是直刺過來的“鬼燈丸”。
在平海亭西邊已經站滿了人,有的人都站到了屋頂上觀看了,還有的踩在人家的肩膀上。但是他們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眨一下因為他們生怕呼吸了會影響到擂臺上的死鬥,眨一下眼睛會遺漏掉今天比賽最為精彩的一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蕾娜與一角就像天生有默契般同時使用了瞬步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兩個人站在了擂臺的兩端,蕾娜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冷眼看著一角問:“為什麼收手了?”一角扭了下脖子發出了咯吱的聲音笑著回答:“什麼,難道不是因為你先收手我才收手的嗎?”蕾娜冷笑了一下:“哼,你還真是不坦率。不過你開頭說過不使用始解的話好像是違約了,是因為我的實力超過了你的想象還是說你的實力遠不及我呢。”一角搖了搖頭:“兩者都不是,只是想給你點面子,滿足一下你的虛榮心,僅此而已。”
蕾娜聽完臉色頓時不悅雙手一拍拳爪發出了“咣”的一聲嘴裡說出一句:“當心了”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向一角。一角已經慢慢熟悉了蕾娜的動作等著她的到來。
蕾娜進入了一角的攻擊範圍,一角一長槍捅去,結果被蕾娜的右手給抓個正著,然後蕾娜也不甘示弱左爪橫著就向一角的臉上劃去,一角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的右手迅速伸出握住了蕾娜進攻的左手腕。蕾娜眼看形式被動就藉著這股支撐直接用上了腳,她的腳像貓咪蹬牆一樣一直從一角的肚子上踩到了他的胸口。然後左腳一個用力的倒踢重重的踢在一角的下巴下方,一角被踢的握著蕾娜的那隻手鬆開了。蕾娜雙腳騰空著乘勝追擊右手抓著鬼燈丸像螺旋槳蕩了一圈,然後就是一爪撓在一角的胸口左側。一角就感覺到全身一陣麻木然後連人帶槍噗通摔倒在地。
這整個過程簡直就是一氣呵成,如同行雲流水。好多觀眾全都不吝惜自己的掌聲紛紛鼓掌。
一角吐了口嘴角的血站了起來盯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不變的是他那享受戰鬥的笑容。
蕾娜二話不說再次如同疾風一樣襲擊過去。一角拿著“鬼燈丸”正要防守,但是已經一切都在蕾娜的掌控之中了。
一角想防守可是忽然覺得渾身不對勁,他的反射神經與肌肉的動作變的完全不協調了。他就感到全身好像有電流般在自己的身體裡躥。就在他還在思考是怎麼一回事時蕾娜已經來勢洶洶的在他跟前了。一道血光飛過,一角的身上再次多了幾條口子,而且這次攻擊他的確感覺到了有一股電擊感。
一角雙手撐地無力的跪在地上問道:“怎麼回事?”蕾娜轉過了頭輕蔑的笑了一聲說道:“白打,是一種體現在雙方近身格鬥技術上的作戰技能。不同於劍術的是白打比它更為靈活多變。可以這樣說,雙方交戰白打優秀的一方永遠都佔據著主動權。我的‘星葬流’白打是我用白打配合我的‘摘星’在這一年內練習出來的白打流派。‘摘星’每次擊中敵人時都會釋放出一種足以麻痺對手神經與肌肉的電流,這股電流會隨著命中的次數增多而疊加。到最後,你的動作會被我徹底的封鎖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在你的身上肆意的玩弄。”
一角聽完沒有屈服,他卯足了勁再次跌跌晃晃的站了起來,蕾娜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到達了一角的跟前。可是一角全身被麻痺了就連站起來都有些困難哪還能躲開蕾娜的進攻呢。蕾娜輕鬆緩慢的豎著一爪下去,一角的死霸裝直接被她撕成了兩半在空中搖曳著身上再次多了幾條鮮紅的血印。然後一爪……兩爪……三爪……
。一角被她擊敗了…。。不知是被麻痺了還是昏倒了……他面朝地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觀眾席上的死神們眾說紛紜,都在討論那麼強的斑目三席怎麼會敗在一個女孩的手裡呢。
更木劍八看著眼前的一角默不作聲……。十文字蕾娜——————如同獵豹般的敏捷身手與凶狠強悍。她的每一次進攻追求的不是致命而是等待著她的獵物失血過多而死。一瞬間的綻放體現不出生命的珍貴,只有在這時間的流逝中獵物們才能察覺到活著是如此的美好,看著自己的鮮血滴落只能默默嘆息自己的無能。最後她再回來慢慢品嚐這份勝利美酒的滋味。
她閉著眼睛向擂臺下面走去,眼前的夕陽已經落下了一大半,刺眼的光線閃耀著,投射過來的落日光線把她的頭髮與臉頰照的紅彤彤的十分惹人憐。她的腦海裡從沒想過失敗,因為她不曾失敗過,勝利都是理所當然的。
就在她將要下臺時身後響起了一陣電流的聲音,伴隨著這段聲音的還有觀眾們此起彼伏的吶喊聲歡呼聲尖叫聲掌聲。
蕾娜很是詫異的回頭看去。
夕陽下。斑目一角像個雕塑般佇立著,身上的死霸裝被撕成了披風在風中上下起伏,身上的腹肌上銘刻的是他戰鬥時留下的疤痕與榮譽。
在落日的紅光普照下他的硬漢形象已經刻印進了每個在場的人的心目中。沒人能看到他的眼神,他用自己超常的信念擊敗了體內的電流重新站了起來。
蕾娜很是驚訝眼前的這個人竟然能夠這麼的頑強。她再次擺好了進攻架勢對一角說道:“不要逞強了!你乖乖的躺著就行了!繼續下去也只是徒勞!!!!”
一角握緊了拳頭,頭上青筋爆露使出渾身解數怒吼了出來:“別開玩笑啦!!!!!!!!!!!!!!!!!!!!!!!!!!!我只能敗在一個人的手裡!!!!!!!!!!!!!!!!!!!!!!!!!!!!!!!!!!!就是更木隊長!!!!!!!!!!!!!!!!!!!!!!!!!!!!!!!!!!!!!!!!!!!!!!!!!!!!!!!!!!!!!!!!!!!!”
平海亭內的死神聽到了都吼了出來:“斑目加油!!!!!!!!!!!!!斑目加油!!!!!!!!!!!!!!!!!!!斑目加油!!!!!!!!!!!!!!!!!”
站在望天亭裡的更木劍八看了看天空說道:“切,真噁心。”
蕾娜怒氣衝衝的準備好了再次打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像火箭似的直接衝向了一角。右手握成的鐵拳直直的就朝一角揮了過去。一角如同惡鬼一樣直接用左手手掌接住了這猛烈的一拳。
頓時場上煙霧瀰漫。蕾娜想收拳可是被一角牢牢的抓住根本鬆不開。蕾娜急了又揮起左拳直接向一角的臉上打去。
一角已經殺紅了眼根本控制不住理性了他只想打敗眼前的這個人。也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一記右勾拳向蕾娜的左臉打去。
就聽見兩聲“砰”的悶響。在場的不少人都默不作聲了,甚至還有的閉上了眼睛。射場已經轉過身去不敢看接下來的場景了。
一角站在原地,嘴裡不停的在滲出鮮血。鼻子裡的鼻血與嘴裡的血混成一塊不停的滴落到地上。
一條煙霧飛出,蕾娜飛了出去。她奮力的用“摘星”抓住地板,“摘星”與地板不停的摩擦產生出了劇烈的火花。
蕾娜終於停止了彈飛。蕾娜的表情已經凝固了,不知是被驚住了還是被嚇到了。她的神情完全就僵住了。
她的左臉被一角重重的一拳打的紅腫了一大半。
能看到她的眼中噙著淚花,那些淚花就是不落下來就只是在眼眶裡不停的打轉。
此時的蕾娜不禁更讓人憐愛了。
夕陽下兩個人站立著,全場的氛圍都凝固了起來,沒人敢說話。靜靈庭所有的人全部都注視著眼前的這兩個狠角色。
就在大家以為蕾娜要哭了時,蕾娜竟然露出凶狠的模樣一咬牙露出了兩顆小虎牙,雙手一用力作用在地面上再次向一角撲襲過去。伴隨著這股作用力的石板向後方彈飛了出去,同時在空中飄散的還有她眼睛裡那幾顆打轉滴落下來的眼淚。
一角快速的用手一抹鼻子下的鮮血拿起“鬼燈丸”露出的是已經忘乎所以的笑顏。
奔襲的獵豹使出渾身力氣打在了“鬼燈丸”上。全場就感覺到四周勁風四起,兩股靈壓的躁動蓄勢待發。
一角用盡全身力氣的一揮將蕾娜揮上了天。但是蕾娜沒有想要落下來的意思。蕾娜竟然直接向高空飛去。
一角望著漸漸飛向高空的蕾娜雖然他有些迷惑她究竟有幹嘛,但是他滿懷期待的等待著………
蕾娜飛啊飛,一眨眼的功夫飛上了五百米的高空。從空中俯視下的靜靈庭顯得如此的渺小與不堪一擊。
“如果要我在這裡認輸的話除非殺了我”
所有人抬頭看著天際不知道蕾娜究竟要做什麼,但是碎蜂知道那個傢伙要使用那個了。大罵了一聲:“真是個笨蛋!快住手!!!!!!!!”
“卍解!!!!!!!!!!!!!!!!!!!!!!!!!!!!!!!!!!!!!!!!!!!!!!!!!!!!!!!!!!!!!!!!!!!”
隨著這聲吶喊全場的氣氛被渲染到了至高點,貫徹全場的驚喜叫聲響徹雲霄,響徹天際,響徹整個屍魂界!!!!!!!!!!!!!!!!!!!!!!!!!!!!!
因為蕾娜即將要用的是極少人能掌握的斬魄刀第三種形態:卍解!!!!!!!
“繁星哭訴者!!!!!!!!!!!!!!!!!!!!!!!!!!!!!!!!!!!!!!!!!!!!!!!!!!!!!!!!!!!!!”
蕾娜手中的拳爪已然面目全非變成了巨型的覆蓋至肩的可怕拳爪,拳爪從手腕開始每上一層就增多了一圈就像竹筍的皺皮一樣形成了一個倒三角的形狀。同時在這個拳爪的肩部末尾後方有著渦輪似的機關在緩慢轉動著,裡面不時的有雷電的滋滋聲與雷光。跟剛剛小巧的拳爪比起來這個拳爪完全可以用震懾人心來形容了。
空中所有的雲朵全部都窒息了過去停止了飄動,在這空靈的天空中一切都在等待著蕾娜的這次憤慨一擊!!!!!!!!!!!!!!!!!!!!
望天亭內也**了起來。浮竹十四郎看著天上的蕾娜不禁感慨了出來:“那個女孩……。。竟然已經學會了卍解………”
狛村左陣急忙向總隊長說道:“元柳齋大人!那個女孩使用了卍解,這樣下去,如果………”
總隊長打斷了狛村的話說道:“狛村,他們兩個人的決心相信你們大家已經在靈壓中感覺到了吧,只想拼死一搏的戰意。”
六車拳西靠在柱子上看著天:“大家冷靜下來,現在他們兩個人的確如總隊長所說不惜拼上一切也要贏得這場比賽了。不過那個女孩子的卍解真的值得大家這麼緊張嗎?”
碎蜂反駁道:“她的卍解……。。我見過一次……。是擁有一擊必殺威力的……。”
蕾娜靜靜的在空中聆聽著風的聲音,恍若隔世。雲被吹散了………。。蕾娜的卍解肩上的渦輪逐漸開始加速旋轉,隨著渦輪的轉速越轉越快她的武器上的雷電也越積越多。
雷電越來越多,到了一定程度時蕾娜忽然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從空中掙脫了下來……。。隨著這次掙脫她的嘴裡低喃出了她的招式名字:“流星降世。”
流星降世——————使用渦輪在空中提速再將超高伏電壓壓縮在自身的巨型拳爪之上。不單單隻有這樣,再加上五百米高空垂直降下的衝擊力,不管對方有多麼的難纏。這招都會如同流星劃落,雷公降世般摧毀一切。
一角已經感覺到了天空中的異常靈壓,他知道這次蕾娜使用的這招威力強大非凡。一角拿起手中的“鬼燈丸”…。。射場看著天上的蕾娜知道要有大動靜要發生了,他想叫一角快點停止動作離開這裡暫停比賽以防蕾娜幹出什麼傻事。可是正當他把頭轉向一角時,一角的動作也嚇壞他了。射場急忙叫道:“一角!你這傢伙也瘋了嗎!”
一角目不轉睛的看著高空回答道:“抱歉射場老兄,我的血液在沸騰,我的靈魂在燃燒。這場戰鬥如果我不使盡全力會一輩子留下遺憾的。”
卍解!!!!!!!!!!!!!!!!!!!!!!!!!!!!!!!!!!!!!!!!!!!!!!!!!!!!!!!!!!!!!!!!!!!!!!
龍紋鬼燈丸!!!!!!!!!!!!!!!!!!!!!!!!!!!!!!!!!!!!!!!!!!!!!!!!!!!!!!!!!!!!
一角喊完之後就看到他手裡的“鬼燈丸”變成了三把巨型的巨刃纏在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再次讓全場的觀眾沸騰!!!!!!
蕾娜在空中開始緩慢的徐徐下降,突然她的頭猛的朝下,“繁星哭訴者”的渦輪頓時噴射出了駭人的雷電作為後坐力音速般往比賽場地一角所在的方位捶去……
一角站在原地做足了萬分準備蓄勢著“龍紋鬼燈丸”等候著這份最後的盛宴!!!!!!
雲端中,轟鳴嘈雜的雷聲,奪目魔幻的閃光。
恍惚間,一道覆蓋著雷電的“流星”從天而降,氣流被這顆“流星”撕扯成了兩半。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萬眾矚目的時刻終於到來了!!!!!!!
當“繁星哭訴者”硬生生的捶在“龍紋鬼燈丸”上時。震耳欲聾的聲響,雷火四濺的火花渲染到了極致……。一角所站立的地面整個被強大的壓力摁壓的凹陷了進去。平海亭裡的人全部被這兩股巨大的靈壓鎮壓的膽顫。有好多弱小的死神已經癱坐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
轉眼望去,一角竟然用“龍紋鬼燈丸”真的硬接住了蕾娜的一擊必殺,他們的武器在互相廝殺摩擦,強大的電光火花閃耀的使人無法直視。
但是一角是被作用力的一方,對峙久了之後終於開始落於下風。一角的上衣完全被氣流吞噬,身子也開始站不穩逐漸彎曲下來,但是一角還在堅持,他在等待著“龍紋鬼燈丸”覺醒的那一刻………。平海亭的死神們雖然都被靈壓震懾著但是加油聲還是此起彼伏的響起,有的為一角加油,有的在為蕾娜鼓勁。
蕾娜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要壓垮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蕾娜感覺到她的力量正在被抵消甚至有反彈的趨勢。
一角全身青筋爆出面目猙獰撕心裂肺的吼了出來:“我絕不會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龍紋即將覺醒……………。蕾娜突然感覺大勢已去,如果再不加上把力真的會敗下陣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使用那招,雖然會有控制不了被反噬的危險但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絕對要贏!!!!!!!!!!!!!!!!!!!!!!!!!!!!!!!!!!!!瞬閧!!!!!!!!!!!!!!!!!!!!!!!!!!!!!!!!
蕾娜肩上的衣服頓時開裂,作用在她的身後的雷光又增添了幾道凜冽的白光相繞。一角腳下的泥土再次濺的飛起,但是他還是在硬撐著。真的只差一點點就覺醒了!!!!!!!!!!!
可是蕾娜並沒有按照常理跟一角硬碰硬,她倒立著的身體悄然垂下,纏繞著白光的雙腳直接向一角的肚子上踢去,一角被這看著不起眼的一踢竟然人橫著直接從比賽場地飛了出去,撞毀了西牆人整個被埋在倒下的瓦礫裡。
比賽場地一片狼藉,全場鴉雀無聲,前面萬般震撼的一切都在一瞬息間結束了……
蕾娜站在被戰鬥波及出來的深坑邊。她解除了卍解,收起斬魄刀,用手捂住了左臉轉身向遠方的休息室走去。
嘩啦嘩啦的聲音響起一角從瓦礫中爬了出來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狼狽樣笑了一聲。他叫喊著對遠方的蕾娜說道:“總之……。今天謝謝你,我打的很痛快!那個………。抱歉啊………”說完他抓了下滿是血的臉隱約能看到他對於打蕾娜的一拳的事感到臉紅了。
但是蕾娜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走去就跟沒聽到似的。又過了一會,射場從遠處的草叢裡走了出來說出了結果:“斑目一角被打出擂臺,勝利者是十文字蕾娜!!!!!!!!!”
夕陽終於要沉淪了,交替出來的夜幕以至。
靜靈庭的某個高處陰暗的塔裡面,有兩個人一直在關注著今天的比賽。一個有著黑白相間長頭髮的中年人對著另外一個粗獷的身影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在他們的體內的確存在著那種物質,他們的實力………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