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次氣喘吁吁的打開了隊長們正在開會的屋門,但他的臉上卻洋溢著笑容,還顧不著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就開口說道“隊長!他們來了!”但朽木白哉並沒有露出什麼驚訝或者喜悅的表情,就像早就料到一般,平淡的回答“他們終於願意了嗎。”狛村正想一問究竟,就只看見碎蜂一臉驚愕的盯著屋外,語氣略帶緊張的說“你……你這傢伙是……怎麼回事…”碎蜂說完後屋外就有一個語氣聽上去萬分嚴格的男性聲音傳來“那驚訝的表情是怎麼回事!不歡迎我嗎!臭丫頭!”
一聽見這個聲音總隊長微閉的眼睛馬上就掙開看去“你……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我的老朋友……五十嵐鬼霸。”可那個聲音倒是不客氣的回答“哼,山本臭老頭,許久不見,怎麼變得這麼老弱病殘了,看上去這麼不堪一擊!”那個人終於進來了,眼角有著刀疤的鬼道眾統領————五十嵐鬼霸。
“五十嵐……你是來幫我們的嗎?”
“幫你們!?哈哈哈哈!!!!!你忘記了嗎!!!雀部老弟!!我當年發過誓不會幫助你們的。”
雀部又問“那你此行的目的是?”
五十嵐鬼霸擄著鬍子咳嗽了兩聲“我聽說你們這幫沒用的護庭十三隊遇到了麻煩,連一隻火鳥都奈何不了,我實在是覺得好笑,所以我今天來到這裡,不僅要好好嘲笑你們一番!還要降服那隻火鳥來讓你們看看我們鬼道特殊部隊凌駕於你們之上的實力!!”
眾人無語“…………”
一旁的平子用手肘推了推京樂小聲問到“那個大伯是誰啊……幫忙就幫忙嘛……還這麼不坦率。”
京樂答“他是……”
京樂還沒回答完平子就被逮著了,鬼霸怒氣衝衝的對他說“那邊那個死魚眼還一副欠揍的樣子的混蛋黃頭髮!你沒聽到我是說來展示我們實力的嗎!不要跟幫忙掛鉤!耳背嗎!!!”平子頓時被罵的在原地石化。
更木劍八剛才昏昏欲睡,可被這突如其來的毒舌老頭搞得似乎有些想法“哼哼……有意思的老頭子。”而這句話不出意料的被鬼霸捕捉到了,鬼霸瞄上了劍八,然後還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個粗狂的漢子應該就是第十一代劍八更木劍八吧。嗯……”他不停的打量著劍八,一會過後“呵呵呵,我還以為是什麼,根本就感覺不到有多強的實力,這種傢伙真的適合擁有‘劍八‘這個稱號嗎!啊!!烈。”
劍八嘴角一咧“試一下就能知道了。”劍八說完之後就已經把斬魄刀架在了鬼霸的喉嚨上,整個拔刀速度快如閃電。可這道如霹靂的刀刃卻被卯之花接住了。卯之花把刀橫在了鬼霸的脖子前擋住了劍八的突刺。卯之花烈露出了個陽光卻暗藏著陰暗的笑容對劍八說“更木隊長,最好不要出手哦,我可不希望在這種關鍵時刻來為你……治療無救之傷。”只見鬼霸身後手指的金光暗淡下了下來……
京樂把頭附到了平子耳朵邊輕聲說“平子隊長,趁他們還在起內訌,我來回答你剛剛的問題吧。”平子結束石化點頭。
“五十嵐鬼霸。一個與山老頭出生在相同年代的又一個頑固老頭。也是最初護庭十三隊中的一員,跟總隊長是自小就在一起的死黨。人送外號‘滿口粗話的鬼王。從小就喜歡找茬罵人,性格十分的高傲,目中無人。據說他那道疤就是禍從口出導致的。現在是鬼道眾的統領。”
平子疑問道“鬼道眾?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物?”
京樂繼續回答“你來得時間少,錯過了一些變故。數百年前,那時候我還是小鬼的時候。首批以鬼霸為統領的鬼道眾受到極力的打壓,最後這批死神就永久的塵封在瀞靈廷的後院冷宮。而百年之後瀞靈廷卻招募了新一批的鬼道眾————表鬼道。你們軍團的有昭田缽玄就是表鬼道的一員,而所有能喊的出有名的鬼道眾全基本上是表鬼道眾。”
“還有這一說?”
“嗯。那麼五十嵐鬼霸被打壓之後他們隨即就幫他們改名換姓,加入了特殊,變成了鬼道特殊部隊。這個部隊絕對是屍魂界稱呼過的所有部隊中最不起眼的稱謂。後來則大都把他們喚作————裡鬼道。這裡鬼道其實比表鬼道厲害了好幾截,可從來就沒有被認可過,甚至九成的死神還不知道有這麼一支奇怪的隊伍,中間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
看著劍八與鬼霸的爭吵終於要平息了,京樂趕忙停止了訴說,生怕鬼霸找他麻煩。
鬼霸掃視了一圈隊長們,隨即更加的跋扈了“幾百年不見,又多了幾雙新面孔啊,可是你們這一個個都看上去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就眼睜睜的看著敵人飛揚跋扈的破壞。我真是替山本為你們感到悲哀啊!!!”而就在好多隊長不服氣正要開口時,朽木白哉回答道“五十嵐大人的話語吾等接納就是,但請不要踐踏吾等的尊嚴。”鬼霸看向那個說話冷峻的貴公子朽木白哉,恐怕這次白哉也要被鬼霸一頓臭罵了。可是,事情太出乎意料了,鬼霸非但沒罵他反而臉上卻掛上了笑顏說道“哈哈哈……說得好!真不愧是我的侄孫。和你爺爺朽木銀鈴一樣有才實。”
平子不禁說道“喂喂喂……這態度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啊……”
“我態度一向直來直爽,黃毛小子!”
“這態度……轉變好快……”
京樂對平子說道“朽木隊長的爺爺是跟他結拜過的兄弟。
總隊長問白哉“朽木白哉,他是你叫來的幫手嗎?”
一旁的鬼霸連忙提醒總隊長“混蛋山本!我說過了我是自己來看你們笑話的!到底要我說幾遍你們才能聽進去!”
可白哉卻回答“是。”鬼霸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因為他曾經發過誓不幫護庭十三隊。朽木白哉繼續說“按照剛才鳳凰大規模的行動規律,我當時判斷必須想辦法限制它行動才行,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當年指點過我鬼道的五十嵐大人。所以派戀次去請他出山,沒想到能這麼順利。”白哉說完後鬼霸咳嗽了兩下也說道“聽到了嗎!你們!要不是我看在白哉的份上,你們就算化成灰我也絕不會插手這件事!”
京樂問“那這樣好嗎?老爺爺?讓你違背自己的誓言,我們會很過意不去的。”
五十嵐挺直了腰板回答“京樂小屁孩!你個熊孩子又在給我裝孫子!我這回幫助你們不是以護庭十三隊為物件而做的,我只是來幫白哉的!懂了嗎!”
京樂擦著頭上的汗,眼睛在打轉。
浮竹恭敬的問鬼霸“五十嵐大人,您這麼大歲數了還勞駕您做這種事,小輩們首先得感謝您。請受我一個鞠躬。”浮竹向鬼霸行了個九十度不到的表示誠懇的大禮。可剛做完這高難度動作他就開始咳嗽。
“哼,要是你們都能像白哉跟十四郎這麼懂事,我也不會這麼鬧心了。好了,快說說看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目前的狀況吧。”
浮竹剛想開口卻被京樂打斷道“浮竹,你身體不好,先休息一下。讓我來說明吧。”
鬼霸閉目養神準備傾聽。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十番隊的小孩使用了卍解,因為不明原因的卍解失控演變出了那副鳳凰模樣。現在基本能肯定的是它會無止境的起死回生,這一點是最困擾我們的。但就在剛才,那個小孩的隊長十番隊隊長告訴了我們一個重要情報,只要堅持到那隻鳳凰尾巴的火全熄滅了,它自然會停止卍解狀態。”
鬼霸睜開眼睛問“十番隊隊長是哪位?”
冬獅郎跨出一步“是我。”
鬼霸緊盯著冬獅郎的眼睛“此言當真……?”鬼霸看冬獅郎的眼神相當具有威懾力,在這種壓迫下如果是謊言馬上就會被自己的眼神給出賣。
“……這是我推斷的。但是……我堅信。”
鬼霸繼續盯著冬獅郎,更加強了幾分威懾。但片刻過後就移開了目光,心想是個不會有錯的推斷。
“所以說我最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小毛孩!每次出事情肯定跟你們這些混蛋孩子逃不了干係!”
京樂回答“我也老大不小了,鬼霸大人以後可不可以別把我當小屁孩看待了。怪……難為情的。”
“你還敢說!京樂你小時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調皮的小孩!想當初為了跟女娃娃約會三更半夜的跑到我這來偷了我的皮靴子,說是要借。結果第二天對我說女娃娃喜歡你那破腳的男人味,把皮靴子給收藏在她家裡了,過幾天還給我。結果這一等就是四百多年!你倒是說說看是你把那靴子當成了定情信物送給了人家,還是人家老丈人看不中你卻看中了一雙靴子。”
“大概都不是……”
鬼霸輕蔑的哼了一聲。
“言歸正傳,事到如今我開門見山的說吧,鬼霸大人,我們想請你限制住鳳凰的行動,直到它卍解結束。”
碎蜂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雖然我對他略有耳聞,可要把那麼大的身軀限制住,依靠鬼道的能力,著實不太相信。”
鬼霸撇了一眼碎蜂說“不要小瞧別人,課堂上沒學過嗎?小姑娘。”
鬼霸隨後走向門口“想看鬼道真正實力的,儘管過來,我讓你們開開眼界。”鬼霸走出了屋子,向鳳凰的方位趕去。
平子看他走了才終於敢說話了“呼~刻薄的老頭終於走了,總隊長你確定他可以嗎?”
總隊長也慢慢的走出屋子“曾與我齊名的屍魂界死神。你們一起過來一窺究竟就知道了”隊長們跟在總隊長身後也向鳳凰趕去。
瀞靈廷的小巷內——————“啊——啊——呃——”十文字蕾娜雙手撐地的跪坐在地上,臉上許多汗珠,表情很是糟糕。大前田看著此時跪在地上的三席,不由一種男人天生就有的保護欲襲上心頭,他走向前急切的問“喂喂,十文字三席你怎麼了?表情很痛苦啊,是熱得嗎?讓我大前田副隊長來幫助你吧。”蕾娜喘著粗氣邊冷淡的回答“我沒事……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而大前田對著這冷淡的語氣倒是沒退縮,反而更熱情的說“什麼叫沒事,你的臉上明顯得寫著兩個大字——有事。而此時此刻,作為一個堅強男子漢又身為護庭十三隊二番隊副隊長職位的大前田家族長子————大前田日光太郎右衛門美菖蒲介希千代。也就是我。就更應該充當護花使者的姿態來扶持你。來,抓住我的手,我們一起逃離這片火海,奔向美好的未來!”隨即大前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蕾娜的面前,人物背景好像還在閃閃發光,儼然一副救世主模樣。蕾娜呆呆的看著他,愣了半天,或許她也被大前田的這番話感動的緣故。她緩緩的伸出手搭在大前田手上,藉著這寬厚的手掌她慢慢的站起來,最後終於站穩了。大前田一臉欣慰,救世主的光芒消失了。
一個小巧的拳頭打在大前田臉上,大前田的臉被打得凹了進去。
“你是白痴嗎!?搭一把手就搭一把手,廢話說了那麼一大堆。”
大前田求饒到“啊~我知道錯了,饒命啊t^t”
蕾娜收回了拳頭,大前田摸著自己的寶貝臉頰,一邊說“喂!不對啊!為什麼我身為一個副隊長要向一個三席道歉,這不對啊!”蕾娜回答“不服氣的話就來打我啊。”說完就雙手環臂的向前走去,完全不理會在原地的大前田,好像她才是副隊長一般。大前田抱緊拳頭輕聲跟在她身後說道“這個傢伙,跟隊長完全一個性格,我以後會被她們欺負死的,不止這樣,要是繼續下去,我的副隊長職位就不保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前田最大的危機來了!!!”
蕾娜拖著疲憊的身體在高溫下行走,身體的異樣讓她愈加虛弱,這種奇怪的感覺在她心裡迴盪: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全身都在發燙,意識有些神離。體內有時甚至還有一種翻江倒海的嘔吐感覺。可是……單單隻有這樣也不足為奇,畢竟現在很熱。我擔心的是體內另一種感受,似乎有些東西在身體裡亂躥,如果是生物的話……那就太噁心了。真讓人抓狂。
就這樣大前田滿懷著焦慮的心情跟在前面那個捂著嘴跟肚子一臉犯惡心表情的三席後邊走在小巷裡。
可事實上,此刻炎熱的瀞靈廷內,不單單隻有蕾娜有這種感覺,還有六個人此刻跟她也有著相同的感受。
天上的那輪“太陽”在肆無忌憚的召喚著火雨,一顆顆如同籃球般大小的火球不斷墜入瀞靈廷,火苗四濺將四面八方燒的火光滿天。鳳凰四周的血紅蜉蝣貌似愈來愈躁動,不斷飄舞縈繞,就像在歡慶著這一幕。
一批鬼道眾已經先鬼霸一步來到了“太陽”下,頓時他們就被這股熱的令人髮指的高溫折服了。
“阿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身體會。打死我都不敢相信世上會有這種場景。”
“你說得對……古洛。此地不宜久留,再這樣下去我們要被晒化了。來吧!”
隨後這批鬼道眾們大概有十餘人一齊開始重複吟唱一段咒文,他們明白單單一個個鬼道是不足以限制鳳凰的,他們必須一齊發力並且多重詠唱相同咒文來大幅度增加縛道的威力。相同的話語圍繞四周“鐵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鐵熒熒,因其堅決,終至無聲。”
鐵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鐵熒熒,因其堅決,終至無聲。
鐵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鐵熒熒,因其堅決,終至無聲。
鐵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鐵熒熒,因其堅決,終至無聲。
鐵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鐵熒熒,因其堅決,終至無聲。
鐵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鐵熒熒,因其堅決,終至無聲。
鐵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鐵熒熒,因其堅決,終至無聲。
鐵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鐵熒熒,因其堅決,終至無聲。
縛道之七十五!!!!!!!!!巨.五柱鐵貫!!!!!”
五根直徑寬達五米,高度高達十多米的巨大鐵柱子從天而降。可是,這鐵柱竟似冰棒,每靠近“太陽”一點,也就隨之熔化一段,那輪“太陽”如神聖不可侵犯,不管鐵柱怎麼靠近都會被周遭的灼熱化為塵沫,最後這五根巨大鐵柱無一例外的被熔解的無影無蹤。
鬼道眾眾人不禁開始浮躁起來,因為熱的關係也因為他們的絕招不起效果的關係。
夜空的“太陽”此刻竟威嚴的響起聲音“有形萬物,不近吾身。區區鬼道,能奈我何!”
“退下!”
一個嚴厲的聲音從鬼道眾後面傳來。
“鬼霸大人,您來了嗎!這鳳凰如果不是今日親身體會,我也不會知道它可以堪稱無敵。”
鬼霸開口大罵“阿龍!你個混小子竟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還不快給我滾開!罰你關禁閉一個月!”
鬼道眾不好說什麼,心想看來今天大人他心情格外不好,比平常更加恐怖了。
阿龍急忙道歉“實在是對不起,大人!阿龍該死!”
“也難怪,畢竟我們潛伏了幾百年,實力自然有些生疏。我只希望,我的實力還沒退步,那樣,就好辦了。”
“讓老夫我再次見識一下驚天動地的力量吧,而且在這些小輩面前。”總隊長也已跟眾隊長們來到了這個決戰的場地。鬼霸強忍著一絲歡喜對眾人說道“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們看清楚了!這就是鬼道的精髓”只見鬼霸雙手合併做出了一個複雜的手指間的動作,眼睛緊閉,嘴裡在不停的念著類似咒語的詠唱。
“天之神宅的白雷精兵啊,破敵之鎧,碎敵屍骨,婪飲血宴,震滅千萬,迎著九天膜拜的欲聾雷聲,浮現征戰於鬼界天廊……”
鬼霸越念越威嚴,手指間的金光又出現了,一股強的可怕的靈壓席捲而來。
可一旁的平子越聽越不對勁,他問總隊長“請問……我自以為記性不錯,鬼道雖然很爛,可詠唱倒是都會。可那個老頭子現在嘴裡唸的到底是什麼鬼道的詠唱啊……聽都沒聽說過……”
總隊長回答“你不知道也是必然的,因為他接下來要展示的鬼道你們從沒有在課堂上學過,而且在這世上會那種鬼道的,不超過四個死神。那種鬼道的名稱是……”
“靈道之一百————開天!!!!!!!”
平子一聽頓時眼睛掙得超大,雖然也還是那麼死目“靈道!!??一百!!!???那是什麼!!??”
總隊長依舊平靜的解釋這一切“鬼道分為破道與縛道,而屍魂界所記載並且傳承下來的一共只有九十九個鬼道。可我今天告訴你們,鬼道與斬魄刀一樣是可以無限進化的。鬼霸用了千年的時間苦心專研鬼道的奧祕,最後終於在某一天,他打開了那扇新力量的門,突破了九十九號卍禁,掌握了第一百號鬼道,靈道。靈道是邁入神的領域的鬼道,其力量深不可測。”
“要是有這種力量的話,為何不公之於眾,全面提升屍魂界戰鬥力。”
“正是因為有這種毀滅天地的力量,所以才被列為了禁術的行列。”
“禁術啊……”
“平子真子,參透靈道,領悟出禁術冰山一角的死神在你們以前的軍團裡也是有一位的。”
“有昭田!沒想到他一直到現在未說出名字使用的鬼道竟然就是禁術……真是對他要刮目相看了。”平子苦笑了一下“這也難怪中央四十六室那夥子要把這種玩意列為禁術了,試與天高,聽著就讓人不寒而慄。”
平子他們停止了對話,因為接下來真的是驚天動地。
在火紅烈焰映照的夜幕下,青光忽閃忽現,忽然一陣彷彿要震塌天穹的巨響傳來,屍魂界就如同耳朵裡的鼓膜顫動。緊接著呲呲呲的閃電遍佈天空,這些雷電不是一般的多,但它們不是劈下來的,而是在天上成結得像波浪遊動環繞,又然後,天空被打開了,天空就像一道門,在門的那邊是一道巨大刺眼的閃雷,貌似它就是鑰匙。雷電形成了一扇圓形的門越開越大,直到最後直徑開的與鳳凰化成的“太陽”等同。
狛村也是第一次目睹這麼驚天地泣鬼神的鬼道,不禁又有些許擔心“元柳齋大人,使用禁術的話,裡鬼道們還沒有徵求中央四十六室的批准呢。呆會處置下來……”
平子捂著耳朵扯大了嗓門對狛村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哪還管得了那幫飯桶們的禁令。”
總隊長打斷“平子真子!不準口出狂言。狛村,一會鬼霸的違令報告我會向上級解釋。”
突然,隊長們停止了熙熙攘攘的話語,手裡也停下了動作,當然,平子捂著耳朵的手也收了下來,而且,不只這些隊長們,是全部瀞靈廷的人都停下了忙碌,他們只是相同的在做一件事————聆聽。
因為夜空中雷電包裹著的另一邊,有著無數的井然有序的怪聲,這些怪聲相當詭異,就如同惡夢中的聲響。
拳西邊聽邊問平子“平子,聽到了嗎?”
“我又不是聾子……當然聽到了。”
拳西又接著說“這好像是一大群人有序的在唸著什麼。”
平子靜下心來全身心的聽並想著,不一會,有了頭緒“這……好像是……佛經?”
平子剛推測完裂縫就打開了,那些聲音一下子全都在天際迴盪,那真的是佛經的朗誦,可那朗誦者們的聲音卻異常詭異,就彷彿是……鬼神在朗誦。
突然,裂縫中有些什麼東西蹦了出來,越蹦越多,定睛一看,裂縫裡全是這些東西,可這些東西長得實在是……
它們全身蓋著白光閃閃的暗銀盔甲,手裡也握著千奇百怪的作戰兵器,有的甚至還騎著戰馬,這片景象很是威嚴,你一定是這麼想的吧,可錯了。這些精良裝備配備的不是將軍之類的人物,而是一具具爛的發黴的死人骨頭,這些死人骨頭長相十分邋遢,披頭散髮,黑呦呦的,有的眼窩裡甚至還殘留著泥巴。那些朗誦佛經的,正是這幫鬼神,雖然不知道它們為何要朗誦,可是,真是對佛經的一大褻瀆。
這黑壓壓的一片屍骨士兵驅馳著雷電如同千軍萬馬向“太陽”征戰。
“太陽”的極熱高溫不是蓋的,屍骨們還沒觸碰到就灰飛煙滅了,不管來多少批都是沒用的。死傷無數,可本以為無濟於事時,雷電們紛紛擊中了屍骨,屍骨渾身青光遍體,雷光環繞,於是它們憑藉著雷電的附著一個接一個的趴上了“太陽”之上。可再次本以為它們會使用什麼厲害的招式時,它們令眾人再次失望,因為他們的攻擊方式只是簡單粗暴的啃食,火焰竟被它們一口口吃進了體內,放眼望去,“太陽”之上爬滿了“螞蟻”,而且是“食人蟻”它們依靠這種攻擊讓“太陽”的火逐漸減弱了,更可喜的是,鳳凰終於承受不住它們的啃咬,慢慢解除了球型回覆成鳳凰的姿態。
就在鳳凰成型的一剎那,鳳凰尾部粉色火焰燒的比天還高,粉色之火瞬息間將死人骨頭做成的戰士燒成了碳。
空中的鳳凰再次用緋紅眼睛俯視著眾隊長,語氣低沉但用力的說“不要……激怒我!”
而房頂上的鬼霸已經停止了詠唱,他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回答“這話是我要說的……”
鬼霸雙手快速舉國頭頂五指攤開,並開始蓄集靈壓,一會功夫不出五秒,十指全都金光閃爍,而且再次開始了詠唱,但這次詠唱的語速快的驚人,根本聽不清他念得到底是什麼。
一大竄快速的詠唱之後他向天大吼了一句話
“縛道之一百零七————雷霆斷頭臺!!!!!!”
浮竹連連驚歎“又是一百以上鬼道!好厲害。五十嵐大人的‘惡鬼‘稱號……名不虛傳。”
一旁的碎蜂顯然已經心服口服了,這種實力真是望塵莫及。
“孽畜!你成形後自然是封住你行動的好時機!來吧……雷霆斷頭臺。”頓時雷雲密佈在鳳凰上空,又頃刻,一座由千萬支雷電交織而成的雷電山一壓而下,鳳凰只在短短几秒內被壓著向地面墜落。“哄”好大一聲,就已經在眾人眼前的地平面上了。鳳凰艱難的把頭抬起想說話,可又一道由雷電編織而成的木架從天而降,死死的把它的頸部壓在地面上,令它無法動彈,不管鳳凰怎麼用力,都已經掙脫不了了。
京樂笑著說“唔!都這麼大年紀了,跟老爺子一樣,還是那麼健壯恐怖呃……”
碎蜂:“竟然……竟然只是一招就擒住了嗎!?”
浮竹“太好了,成功了。”
狛村左陣“這一下終於該結束了吧。”
拳西“但願如此吧,這都不行的話,那麼我們可真的要束手無策了。”
卯之花“更木隊長,這下該明白我剛剛為什麼阻止你動手了吧。”
更木劍八“嗤,兩三下就能破的招式。”
鳳橋“冬獅郎隊長,這樣就行了吧。”
冬獅郎“嗯。”
平子真子“嘿嘿,多謝白哉隊長了。要不是你請來的救星我們可真不好辦了。”
朽木白哉“不必謝我。”
總隊長杵著柺杖慢慢走向鬼霸,在他身邊停了下來,兩個人一起看著被壓垮在地的鳳凰。
“老朋友,雖然我說出這個稱謂你可能會覺得厭惡。但不管怎麼樣,我始終是把你當成了我最好的朋友的。”總隊長喃喃的說出了這段話。他們兩個陷入了些許停滯的時間裡,一語不發。“山本,這四百年來其實我從沒有恨過你們護庭十三隊,嘴上說的全是做給別人看的。怪只怪……那幫烏合之眾,他們的做法真的很讓我痛心疾首。”
“老朋友你今天既然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那我今天也在這給你表個態,今後……我絕不會再讓那些慘劇發生一起的,以我屍魂界護庭十三番總隊長的名義擔保!”
“希望你能做到,並永遠別忘記自己今天說的諾言,直到……你死。”
“呵呵呵哈哈……那要是我明天就死了,那可不算違約。老朋友……我山本,今天很開心,很高興能在今天看到你來相助,由衷的感謝。”
鬼霸沒說話,似乎是不願意接受這個謝意,他伸出手指指著一個正在忙這忙那手裡搬著許多磚石救著其他同伴的死神說道“你要謝就謝他吧。”
“阿散井戀次?”
“這是他的名字嗎?呵……要不是他……我還真就不現身了。那娃娃……今晚一直跪著。好久……好久都沒遇到這麼倔脾氣又傻乎乎的孩子了,可就是這份執著,他幫助到了你們。我希望……瀞靈廷能孕育出越來越多的具有這種真誠品格的死神。直到有一天……能將世界所有的心的隔駭全部都散為塵灰隨風而去……”
“老朋友……你說的有這些品格的孩子早已經有很多了。”
“哪?”
總隊長看向了身後的隊長們還有不在此處的所有死神們,雖然他們還是像孩子在吵著嘴,打著鬧。“這些……都是。”
鬼霸看完竟露出了一個從沒有展現過的欣慰笑容“原來如此。”
這次輪到總隊長與鬼霸他們倆俯視鳳凰了,鳳凰的粉色火焰越來越暗了,而且出奇的安靜,依照冬獅郎所說的,現在的它根本沒力氣反抗,而且再過不久穗的卍解就會停止,這樣,人也就安全了。不得不說這真是兩全其美……兩全其美嗎?
一個埃及法老王打扮的人急匆匆的帶著自己的手下快步走來,他是第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一個可以為了搞研究不擇手段的瘋狂科學家,而他的副隊長則非常文靜,她叫涅音夢。
涅快步走過了平子身邊,平子伸出手打了個招呼“晚上好!涅隊長,好久不見。”
涅把臉湊了過去快貼上了平子的臉急切得問“你們在幹嘛?!”
平子把臉挪開尷尬的回答“……涅隊長真是個大忙人,急著做研究連這事都忘了嗎?鳳凰肆虐,護庭十三隊因為它會重生的關係陷入苦戰,而冬獅郎給出了擊敗它的方法,困住它的行動,再等到它尾部火焰的完全熄滅,停止卍解。”
涅一把推開平子向所有人大聲說道“蠢材!!!!!!!!!!!!!!瀞靈廷要出大事了!!!!!!!!!!它會爆裂自身!!!!!!!!!!”
這一刻空氣凍結了,所有在場的人的心情一下從高坡墜落到了低谷。平子假裝鎮定小心翼翼再次確認著問“涅……隊長,你剛剛說什麼?爆裂自身……是……什麼意思?”
涅急切著回答“什麼意思???根據我剛才得出的研究結果來看,那鳳凰所釋放出來的顆粒漂浮物是一種極度神祕的粒子,完全開發出它的祕密根本就不是一年半載能得到的,但關於那粒子已經知曉的有它內部存在著壓縮到極致的能量!打個比方就像是神把整個宇宙強行壓縮進了那只有沙子顆粒般大小的粒子中!”
“太誇張了……吧……”
“別打斷我!這是確鑿的事實,並沒有誇張!那個鳳凰的源泉想必就是那些粒子,那個小孩的身體強行支撐著這股恐怖的能量,如果等到他的卍解結束,那麼他的生命特徵也會極度虛弱,等到了那一刻,天平一下子就會傾斜,那些粒子會像沒有了依附一樣崩潰擴散,那那些宇宙般被壓縮的力量會在一瞬間釋放出來……那樣子……屍魂界就沒了……”
聽完這個訊息的這一刻沒有一個人作答,現在的情形就是一顆定時炸彈綁在了屍魂界上,所有人都緊張到了極致,不知爆炸的時間靜靜地等待死亡。
平子滿頭是汗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呵……我的老天……這下該怎麼辦?那鳳凰是不死之身,本以為等到卍解結束就贏了,可是……又來了個噩耗說是卍解結束後也等同於屍魂界結束了。這……這根本就是敵人設下的一步死棋,不管怎麼走……都是我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