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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斷章之香獄-----第十八章 ——嫣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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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嫣花(1)

平子滿頭是汗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呵……我的老天……這下該怎麼辦?那鳳凰是不死之身,本以為等到卍解結束就贏了,可是……又來了個噩耗說是卍解結束後也等同於屍魂界結束了。這……這根本就是敵人設下的一步死棋,不管怎麼走……都是我們輸了。”

涅問平子“這麼悲觀幹嘛?”

“這種情形,我不悲觀難道該慶祝嗎?”

“切,要是沒有解決方法我早就逃離屍魂界不去管你們這些傢伙了。既然我出現在了這,就代表事情還有轉機。”

碎蜂急忙問道“這麼說來!你有辦法解決這兩難的問題嗎?!”

“呵,不要小看我,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科學家囁,還是對一些你們不知道的常識瞭如指掌的。”

“我們不知道的常識……大概就是怎樣讓自己的身體不被實驗室裡那臭的噁心的酸腐蝕發爛吧。”更木劍八冷不丁的說道,雖然聽上去只是一句玩笑話,可如果放到了涅繭利的身上,他絕對會跟你糾纏不清,進行瘋狂的回擊報復行為,他是隊長中性格最較真的隊長,所以很少有人敢招惹他,生怕他把自己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抓進他的研究所裡進行各種人道實驗。而劍八卻很喜歡找他麻煩,可能是因為一直看不慣他作戰時耍陰招的行為吧。

涅繭利一聽這種話果不其然的罵到“更木劍八!你個混蛋有本事再說一遍!”

更木劍八也卯上了“什麼!!想死嗎!!!臭油桶!!”

“啊!!!!真是氣死我了!!我今天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就在他們兩吵的正起勁的時候一聲有力的聲音叫道“你們兩個!!!喂!!!明白現在是什麼時候嗎!!!是屍魂界死亡倒計時的時刻!!你們還在這吵嘴!!!真是我這輩子沒見過的死神隊長!!山本!!!山本老頭!!!!你管不管這兩個沒有教養的小夥!!!”

涅繭利眼睛瞄向了這個人,打量了一下“你……是裡鬼道的統領。”

“正是我!裡鬼道統領————五十嵐鬼霸!”

涅繭利一聽見這個人名怒氣忽然沒有了,可能是被喜悅取代的緣故,因為站在他眼前的這個老人是他稍稍仰慕的人之一,涅繭利能仰慕的人恐怕世界上一個手就能數的過來,但他仰慕的不是鬼霸的性格或者名聲,而是鬼霸那能夠一窺天機的百號鬼道。除了這點,鬼霸再也沒有能夠讓涅繭利尊敬的地方。

涅繭利輕蔑的笑了一下然後對眾人說道“我今天就看在裡鬼道統領的面子上暫且不跟你計較了,更木劍八。”

“嗚嗚嗚……嗚嗚嗚!!!!!!”此時的劍八正被一群人捂住了嘴巴。

“好了,我開始解說了。能夠消滅鳳凰的一瞬間。”

“一瞬間!?”

“是的,只有短短几秒,在它燃盡火焰跟能量失衡爆炸的界點存在著一個滯空階段,在那幾秒鐘內它將無法再生,但只有一點點時間,幾秒之後能量會開始不平衡,爆炸也會隨之而來。所以要在尾部火焰熄滅的那一秒開始終結它的存在。”

京樂春水想了一下回答“能夠做到在幾秒之內幹掉鳳凰的隊長恐怕就只有鬼霸大人跟山老爺子了吧。”

可涅繭利搖頭否認說“要真的可以這麼簡單解決,那就容易得多了,可是單單在規定時間內著實殺掉它,那些粒子也不會停止活性,還是一樣會引發大爆炸。”

“那涅隊長,你的策略是?”

“我的策略很簡單。”涅繭利把頭轉向了站在人堆裡不起眼的冬獅郎身上“我需要他在那些時間內製造出足以冰封鳳凰的冰晶,凍結住鳳凰體內粒子的混亂躁動,使其失去活性,進入暫時的‘冰河時期。”

浮竹聽後回答“的確只能用這個策略了,但也是暫時的,可關鍵的問題是日番谷隊長答不答…………”

“我會的!”冬獅郎搶著回答了出來,眼神充滿了寒意,冰冷刺骨。“我會將它徹底凍結,親手解決掉。”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冬獅郎一步一步的朝遠處被囚禁著的火鳳凰走去。

今夜沒有寒風,只是燁炎高漲。

昨日沒有碎緬,就將天各一方。

明朝沒有歡顏,本就將心掩藏。

火的溫度——高亢

冰的溫度——低斂

夏的意境——盎然

冬的意境——蕭索

龍的志向——在天

鳳的志向——在命

他的過去——是她

她的未來——是他

我們本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似的地方,是命運讓形同陌路的兩人執拗的找著彼此的共同點,當發現一處沒有時,開始改變著自身從裡到外,後來我們把它戲稱為感染力。

冬獅郎邁著沉重的步伐走著,他是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是他殺死草蒄宗次郎時麻痺並定義自己的座右銘,往後他一直這麼履行著。對待任何事都很冷的處理,可自從穗的出現讓他心底多了一些“慈悲”。

“隊長!隊長!等等!”亂菊艱難的邊喊邊向冬獅郎小跑過去。冬獅郎停下腳步,等著亂菊訴說那些無用卻又想聽的勸告。

“隊長……一定有辦法救小穗的對不對?你們已經想好方法現在正打算去救他的對不對。隊長……?隊長……說話啊……你……說啊……”

“緋瞳穗……格殺勿論。”

“咦……”

冬獅郎依然迎著熱風繼續行進,可是他卻沒有滴下一滴汗,在他的心中,早已經是冰冷的死亡世界了,而殺掉對方也成了他對敵人唯一的哀憫了。

冬獅郎已經相當接近鳳凰了,他使用卍解緩慢的向空中飛去,空氣很乾燥,可對於操縱冰的他來說這還不算什麼,當他飛的足夠高時,他將冰輪丸全身都由冰覆蓋,可由於高溫冰很快成了水汽,但這正是他想要的,因為這招是他的必殺技——冰天百花葬起手式。

冰天百花葬是日番谷冬獅郎自己創造的寒冰系至強招式,在水汽瀰漫的時候,將周遭的冰融化然後操縱天空,令雪花從天空降下,當敵人觸碰到冰花的那一刻,隨即冰花開滿全身,將之冰凍。當身上開出100朵冰花時,敵人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

而要完全冰封住鳳凰的巨大身軀必須要醞釀許久再降下雪花才能達到效果,這滿天的烏雲許久不能落下,正如冬獅郎的所有心情,沉重著肩負著。

五個月前,在流魂街治安最差的八十區,發生了一連串虛群襲擊街民的事件,而這些虛群的老大也是個臭名昭著的行徑惡劣的虛,這幾年來它一直利用瀞靈廷對八十區不管不顧的態度,抱著僥倖的心理一直在這兒捕獵。而八十區的街民也的確多次上訴可還沒傳到護庭隊的耳朵裡就被下級士官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駁回了,畢竟那片地域也只是一群行為舉止令人噁心的鄉下大老粗們呆的地方,那種人在他們眼裡死一個跟死一堆都是毫無區別的。事態一天天的在惡化,終於在之後的某一天,大老粗們已經承受不住這種活在被捕食的恐懼中的悲慘生活了,他們紛紛向上級的區域流動,不到三天,七十九區與七十八區的人口數量已經是八十區的十倍之多了,人口到了極限,七十八區與七十九的人按耐不住了,開始嚴禁八十區的人們流動向自己區域,但八十區哪還願意,之後三個區域的街民大打出手,發生了激烈的動亂。而正因為發生了這起巨大的動亂,事情的真相也終於被瀞靈廷上級們得知,故此,在總隊長的命令下,護庭十三隊第十番隊巡邏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與副隊長松本亂菊開始遠征向八十區,進行二十四小時巡邏,肅清虛群及虛群老大————悖拗鬼

在這片人跡罕至的八十區,雖然動亂不斷,可恰恰因為這種關係,讓這片區域儲存的很好,簡直就是一處世外桃源,青山綠水,藍天白雲,森林麥田,人煙稀少。

遠處,兩個人走來,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與一個個子矮小的男孩,兩人似乎在爭論著什麼。

“哎呀!隊長,好累,都走了一天了,休息一下吧。”

“松本,再快點,我們要在天黑前找到紮營的地方。”

這兩個人就是受總隊長之命來到這裡的日番谷冬獅郎與松本亂菊。

亂菊揹著行李一屁股坐在路邊抱怨“怎麼快啊,人家腳都走的腫起來了,走不動了。”

冬獅郎沒有停下來等她,還是邊走邊說“走不動的話那你就在這紮營吧,就是這狼群比較多。”

亂菊一聽一下跳了起來“隊長真討厭!”

“……”

“那還要走多遠?”

冬獅郎指了指前方一片密佈遮天的樹林說“我們的目的地就是那兒。”

這片森林非常大,如果沒有任何措施貿然進入很容易迷路。冬獅郎、亂菊兩個人就趁著這黃昏的光亮火速的進入這片森林點火紮營。

“就這兒了,就在這塊平地處紮營。”冬獅郎開始卸下包袱拿出帳篷開始搭建,而亂菊就直接坐在岩石上給自己的腳踝按摩。

在這片寧靜的森林中即使一聲輕微的細語都會被捕捉,冬獅郎熙熙嘩嘩地搭好了自己的帳篷,他正想進去體驗一番,可看見一旁的松本正盯著自己,顯得好難堪,就問道“喂,你怎麼還不搭?”

松本開始嗲聲嗲氣的回答“隊長~其實我……不會搭,所以你能不能幫我……”

“不要!”冬獅郎堅決不同意,賭上了他最後的一點隊長尊嚴…

冬獅郎繼續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亂菊在邊上喋喋不休“隊長,小氣,隊長,小氣,隊長,小氣。”

亂菊突然露出一絲壞笑的說“噢~隊長我懂了,你不幫我搭帳篷的目的一定是……想要跟我睡同一個帳篷對不對!”

冬獅郎背對著松本表情抽搐。

“哎,隊長,你早說嘛,害我誤會你小氣。”冬獅郎一下回過身怒斥“夠了!再亂說罰你寫檢討!”可亂菊依舊不罷休“不用這麼激動嘛,隊長,小男孩對成熟女性的身體感到好奇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我不會笑話你的,哦呵呵。”

冬獅郎默不作聲飛快的拿起亂菊的帳篷幫她搭了起來,亂菊得意的擺出了一個勝利的pose。

兩分鐘後……亂菊眼看著冬獅郎即將要把帳篷搭好了,一定會被隊長罰寫檢討的,她找了個適宜的藉口“隊長,那我先去收集柴火了啊……”於是一溜煙的逃掉了。

松本亂菊走在這陰暗的森林裡身影顯得十分迷人,她慢慢的用手在抓順著自己的秀髮,金色的波浪捲髮就像她的人充滿了生命的活力。“啊……這次遠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在這裡頭髮都沒辦法護理,都開始枯燥了,好難受。”

“呃……啊”忽然一聲驚叫聲打破了森林的沉寂,亂菊急忙拔出斬魄刀向聲源趕去。

這兒,有著一群虛,它們各個奇形怪狀,張牙舞爪的追趕著一個身著破爛的小孩。“哈哈,抓到你咯!”一隻有著馬的面孔的虛用巨大的手一下子就逮住了這個小孩。它把小孩整個人一把抓了起來。“他是我的食物了,你們靠邊站!哈哈哈。”其他虛們不服,心不甘的吵著“不行!他是我們一起發現的,怎麼也得留一點給我們吧!”

馬面孔的虛假裝沒聽見張開大嘴,把小孩拎起來,它在下面準備接食,而小孩沒有哭鬧,他低著頭默默地在流淚。正在小孩閉氣眼睛準備接受這一切時……

“低吟吧————灰貓”一縷細沙如風般刮向馬面孔虛提小孩的手腕,一陣哀嚎虛的手腕已經被細沙切斷。小孩則被亂菊接過安放在了樹根旁。

“你們還真是過分吶,這麼多大人欺負一個小孩。”亂菊轉身準備應戰。

馬面孔虛一看眼前的這個人,大喊道“該死的,是死神。趕快一起上,殺了她!”五六隻虛同時衝上前去準備把死神圍攻。而此時亂菊的刀刃已化成絲絲細沙圍繞在四周的前方,這些細沙雖不牢固但利如刀刃,任何想靠近的對手都會被刀刃刺傷。一瞬間虛群們全部應聲倒地,身受重傷。

亂菊調侃著說“你們幾個看上去強壯可怎麼這麼脆弱,一下子就不行了呢。”亂菊正準備動身走人忽然樹林中有了巨大動靜,大地在顫動,大樹在搖晃,鳥兒們飛上了天空,一隻好大的豬頭撥開樹葉探出來,兩顆巨大的獠牙向上彎曲,棕色的鬃毛非常茂盛,體型比起剛才的那幾只虛更為巨大。

那幾只虛向後看去紛紛求援“老大!老大快救救我們!”而那隻虛根本沒有理會它們,而是緊緊的盯著矮小的亂菊,還嚥了口唾沫。

亂菊一陣噁心,被這個虛搞得有點想吐,她問“你就是它們的老大吧,應該就是悖拗鬼了吧。”

豬頭張開滿口黃牙回答“是啊,那你應該就是死神吧。”

“沒錯。”

悖拗鬼大笑“哈!這麼久了,都沒嚐到過死神的味道了,今天終於可以大飽口福了。啊!!!!!”它開始咆哮著,強烈的口臭讓亂菊神魂顛倒。而悖拗鬼卻趁著這時間飛速撲了過來,灰貓製作的牆壁被它完全無視掉了,直接硬衝了過去,亂菊一下來不及反應就被它重重的摁在樹上。亂菊想方設法想掙開來可沒辦法掙開,心想這次真的糟糕了。

悖拗鬼把鼻子靠近亂菊嗅著她的氣味,口水直流“好吃的死神……我要開動啦!”

“端坐於霜天……冰輪丸”一個冰冷的聲音出現,只見一條冰龍直接躥進悖拗鬼嘴巴里,悖拗鬼被凍得人仰馬翻,摔倒在地。等到它再起身時,它看見了那個銀髮少年“黑色死霸裝再配上白色羽織,再加上背後的數字編號……你是……隊長級別的死神……”

冬獅郎瀟灑的回過頭來“啊,正是。”

悖拗鬼發出了一種虛獨有的嗓音對周圍的手下發送資訊:趕快走!他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幾秒鐘的時間,虛群們就急忙踏起塵土往四處逃竄。冬獅郎想追可無奈塵土飛揚,只能善罷甘休。

冬獅郎用既冰冷又關心的語氣問“還好吧。”亂菊拂掉頭髮上的灰回答“沒事。剛才隊長的出場真是帥呆了。”冬獅郎沒有回話他把頭探出往亂菊的身後看去“這是誰?”

“哦,他是我從虛的手裡救下的流魂街小孩。”冬獅郎看著這個正在熟睡亦或昏迷的小傢伙,片刻後他轉身“走了,松本。”亂菊急忙問“那這個小孩呢?放在這荒郊野外的話很危險的。”冬獅郎依然冷峻的回答“松本,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還有很多事要做,沒空再照顧小孩子了。”說完冬獅郎就往營地歸去,松本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看那個小孩“願你平安。”禱告之後也跟著冬獅郎離開了這個地方。

逃到安全地方的悖拗鬼一行虛內心十分憤憤不平,因為在這麼多年裡還沒有遇見過對手更沒有遇見過隊長級別的死神,它們頂多碰到的只有那種粗壯的強盜或暴徒。悖拗鬼氣得咬牙切齒,一邊的小弟們正七嘴八舌的討論“我們幹嘛要逃?怕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幹嘛?”

“老大讓我們逃就逃咯。”

“老大讓你死你死不死?”

馬面孔虛回答“混蛋!敢質疑老大,不想活啦!”

悖拗鬼張開嘴露出獠牙興高采烈的說道“有辦法啦!死神隊長!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呵呵哈哈!”

冬獅郎跟亂菊走在回營地的路上,忽然樹旁的草叢邊有什麼東西晃動了兩下。冬獅郎手急忙摸向了背上的刀準備拔出,亂菊的神經一下緊張了起來。冬獅郎與那草叢裡的東西僵持了一會,似乎知道了什麼,他放下手臂停止了拔刀動作對草叢說道“我知道你在那裡,快出來。”草叢沒有動靜……又過了一會冬獅郎又開口說“你再不出來我就要攻擊了。”果不其然一個身影慢悠悠小心翼翼地從草叢裡走出。

亂菊定睛一看“你是……剛才的小孩。”那小孩不說話只是一直低著頭,手裡不停的做著小動作,扭扭捏捏的,顯得很不自然。冬獅郎看著這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的小孩問“找我們有什麼事嗎?”冬獅郎等著,等著他開口回答,可是他沒有回答,就只是默默搖了下頭。冬獅郎一下轉身“沒事的話,那我們走了。”亂菊見狀問“小朋友,你是不是餓了?來,姐姐這有吃的。”亂菊拿下包袱取出了兩塊柿子餅遞給他,那個小孩慢慢抬起頭看了眼什麼東西,但他一見到亂菊正用笑臉對著他就又飛快的低沉著頭。“怎麼?不喜歡吃嗎?”小孩搖頭慢慢伸出兩隻手接過了柿子餅,亂菊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某些片段。

告別那個小孩後亂菊加快腳步追上了冬獅郎“隊長,慢點走,走那麼快小心長不高哦!”冬獅郎停下腳步心裡暗罵“走得快跟身高有什麼關係,誰都不準用身高說事。”

就這樣他們兩個繼續走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前方的草叢中又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窺視著他們,冬獅郎再次察覺了,飛身過去一刀將草的頂端全切掉了,草叢裡的那個小孩癱坐在草地上心噗通噗通的亂跳。冬獅郎眯細眼睛冰冷的說道“走開啊……”說完又獨自走開了,亂菊也只能跟在冬獅郎身後走了。

“隊長,剛才那個孩子挺可憐的,估計是孤兒,為什麼不把他帶回瀞靈廷收留呢?”冬獅郎邊走邊回答“你把瀞靈廷當成什麼地方了?孤兒院嗎?那裡只有死神能進入,是不允許閒雜人等進入的。”亂菊無奈回答“收到。”

走著走著,冬獅郎一下停止了腳步,害亂菊差點被他絆倒。

“怎麼了?隊長……”

冬獅郎沒有回答她,片刻之後,冬獅郎似乎在對著其他人在講話“不要東躲西藏了,我知道你在後面,出來吧。”亂菊回頭看去,果然一個人從樹背後慢慢的挪出來。這個人還是剛才的那個小孩,冬獅郎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打算跟蹤我們到什麼時候?”那個孩子依舊低頭默不作聲。

“你如果再這樣我就要把你定義為可疑者了。”

小孩不停抓著自己衣服的衣角,低著頭。

“你如果再不在我眼前消失的話……我會殺了你……”

小孩沒回答,退後兩步。

“我數到三。”

小孩臉漲得通紅眼淚在打著轉,當然冬獅郎沒看到他低著頭的表情。

“一……”

“二……”

還沒有數到三那個小孩就步履蹣跚地消失在了草叢深處。

冬獅郎轉身依舊淡定走路,亂菊發表著感想“隊長你也太凶了吧,用得著對一個小孩這樣嗎?”

冬獅郎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不要把彼此的命運糾纏在一起,那會傷害很多人,冰凍的心……或許才是最溫柔的。”

“是嘛……”

當天晚上,冬獅郎與亂菊早早的吃過了野味,夜晚的叢林相當危險,冬獅郎與亂菊輪流值班負責望風。冬獅郎是上半夜的崗,他在火堆前一直注視著冰輪丸。大概到了凌晨的兩點,亂菊才迷迷糊糊的起來跟冬獅郎換班,冬獅郎進入帳篷後一股疲憊感襲來,這幾天的事很多讓他整個人都不能放鬆,他衣服都沒脫就倒在被子上睡著了,睡得很是入眠。亂菊則在火堆前打起了哈欠,沒一會,也安然睡去,當晚,很平和。

可在一個地方,似乎並不安詳。

冬獅郎這晚,做了個很奇怪的夢,他在夢裡不能呼吸不能動彈,只是覺得好熱好熱,熱的頭暈目眩,四周充斥著木頭燒焦發出的噼噼啪啪聲,還有絕望悲痛的吶喊聲,他渾身越來越熱,越來越熱,直到他猛的睜開眼,眼前的景象他愣住了。

屍魂界被緋紅色火焰籠罩,燒成了灰燼,路面上全是被燒的通紅焦黑的骨骼,他看不見一個人,於是他飛啊飛,找遍整個屍魂界,最後終於在一座建築物之上發現了一個小孩,他看不清那個小孩的長相,但他似乎感覺那小孩對自己很重要。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想去拉起那小孩,可是……一道寒冰在他面前劃過制止了他。

等到冬獅郎再次看去時……他看到了自己手裡提著那個小孩的冰封的頭骨……

冬獅郎從**一下躥起。跑出帳篷,滿頭是汗,他全身都被汗水浸溼了,不停喘著粗氣,許久……許久過後,他鎮定了一下,看了看四周。

草叢、樹林、焦炭、帳篷、酣睡著流口水的亂菊。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出一句“是上帝在指責我昨天的行徑嗎……”

冬獅郎又看了眼昨天疏於值守的亂菊,搖了搖頭,向遠處河邊走去。

河邊,冬獅郎洗了把冷水臉,水滴在他英俊的臉龐上悄然打滾,他舒展著筋骨,伸展自己的身體,呲呲呲的聲音又進入了他耳朵裡,這次他沒有囉嗦,直接拔出了斬魄刀“給我滾出來。”

一聲巨響,一個怪身影跳出,是昨天的馬面孔虛,悖拗鬼的手下,他指著冬獅郎語氣充滿挑釁的說“隊長先生!想要救昨天那個小孩的話,就到昨天與我們交手的那個地方來,記住!只准你一個人過來!”剛說完它就又消失在樹叢林中。

昨晚交戰處————悖拗鬼一行正抓著小孩各種威嚇,一個像蛇的虛伸出舌頭在他身上舔來舔去,一邊說“好想吃了他啊。”

可立刻被一旁的狗頭虛扇了一巴掌“不想活啦!老大都不動他,你竟敢動。他可是誘餌,要釣大魚的。”

蛇虛悄悄說道“誰知道那個隊長來不來……”

站在中間個頭無比巨大的悖拗鬼肚子咕咕響,它一把捏住蛇虛放進嘴裡,嚼勁十足,一會,吐出蛇頭,將身體嚥了下去,打了個飽嗝說道“他一定會來的……我最近了解了一點他們的心。”

被它捏在另一隻手裡的那個孩子咬著嘴脣強忍著眼淚和恐懼。

砰……馬面孔虛從樹林頂部跌落到地上,悖拗鬼還來不及問它問題,地上的馬面孔虛就被一根冰柱刺穿身體,化成了粉末。

“哼哼哼……我就知道你會來救人質的。”悖拗鬼露出獠牙笑,黃黃的牙齒十分醜陋。

冬獅郎從樹頂跳落到地上“拜託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冬獅郎拿起冰輪丸對準向悖拗鬼“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要救他,而是來消滅你們這幫惡徒的。”

悖拗鬼手裡的小孩垂下了頭。

悖拗鬼舉起他在冬獅郎面前晃動著問“喂喂,你是認真的嗎?隊長?你確定你不管這小傢伙的死活了嗎?要是傳出去被別人知道了,你的隊長職位可就不好當了啊。”

冬獅郎依舊冷酷的回答“哼……你好像又搞錯了一件事,你們都死在這裡的話,誰還會把訊息傳出去。”

悖拗鬼舔著自己的獠牙,與冬獅郎對視著,兩人的談判進入了一個僵局。

幾分鐘後,悖拗鬼不耐煩了,用指甲一把扣住小孩的喉嚨,死死的捏住威脅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救他的話放下武器,不然的話他就會被我吃掉。你還確定你要這麼做嗎?”

冬獅郎目光堅定,眉頭皺起了絲毫“確定。”

悖拗鬼收緊了指甲,指甲刺入了小孩的脖子面板裡,流出一條血痕,又問“確定嗎?”

冬獅郎牙齒咬緊了絲毫“確定……”

悖拗鬼繼續施加了幾分力度又問“確定……嗎?”

冬獅郎眼睛眯細著“嗯。”

悖拗鬼似乎玩上了癮又問著這個問題,可冬獅郎還是這個回答,直到最後那個小孩眼神迷離,即將要因為失血過多休克的時候“你確定嗎?…………隊長先生…………”

冰輪丸在悖拗鬼的腳前。“這就對了……隊長先生……”

這意味著冬獅郎妥協了。

冬獅郎被一拳打在肚子上跪倒在地,隨後又被另一頭虛從側方一腳踹在臉頰上,人飛了出去,側躺在地,到了又一隻虛的身邊,冬獅郎被整個拎起喉嚨被死死的掐住。

他想還手可是不能,這是他做的決定,就要貫徹下去,他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自己為什麼不像自己的冰輪丸那麼冷冽,可以冰封一切,隔絕一切,他想自己殘酷,可是做不到。他想自己冷血,可是做不到。他想自己無情,可是做不到。就連……他想救一個人……也做不到。

恨著自己的沒用,當初宗次郎也是因為自己沒用造成的那種結果。一想到這些,他就失去了反抗的意識,眼神逐漸迷離。

羽織被撕爛了

臉龐被打腫了

意識也渙散了

滿地的血,虛們正在談論著“我們竟然打敗了隊長,以後傳出去可厲害了。”

“隊長的味道一定很好!”

“呆會再談論這些,快看看他死了沒有。”

冬獅郎能感覺到自己的頭髮被抓了起來,然後被戴著面具看不見臉的虛們端詳著。

“報告,還沒死。”

隨後一陣疼痛再次襲來傳遍全身,但這些感覺比剛才好多了,因為身體開始麻木了。

“不要死……”

一個聲音如同雷電打響激活了他所有的意識。

“不要……死。”

冬獅郎在拳腳中努力搜尋著這個話音。

“不要死啊……”

冬獅郎與她對視著,她的眼裡全是眼淚,但彷彿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流,而是為了此刻落魄的冬獅郎。

冬獅郎不知道怎麼回事,心底一股暖意,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了,自己心的聲音。下意識地說出了那麼一句話“沒關係……你一定……要活著”

閉合了雙眼。

………………

………………

………………

……不要……

“不要……死……啊!”

“不要死啊!!!!!!!!!!!!!!!!!!!!!!!!!!!!!!!!!!!!!!!!!!!!!!!!!!!”

“你要怎麼做?我的主人?”

這個陌生人的聲音此刻迴盪在小孩的腦海裡,他順著自己的想法回答“我想救他……”

“樂意效勞。”

一瞬間,小孩的瞳孔顏色永久的變成了緋紅色,紅蓮火焰開始在他的全身焚燒起來,悖拗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覺得燙手無比隨即就鬆開了抓著小孩的手。脫離它魔爪的小孩落到地面後,破爛的衣服開始修復變色,直至變得通身全黑。而身上焚燒的火焰在向他的右手聚集,形成了劍的模樣,最後他叫出了它的名字

“待燃的氣息——灰燼煜”

焦黑的劍已成型!

悖拗鬼定睛一看驚訝的說著“竟然……竟然在這種時候成為了死神!”但它沒多想,快步上前,想將這個剛出爐的死神扼殺在搖籃裡。

一堆虛圍成了一張網包圍向小孩,在這亂軍之中,小孩向天一躍躲過包圍進攻,虛群撞了個正著,悖拗鬼一腳踢飛沒用的小弟正想跳上去抓住他,可一縷類似菸灰的東西遮住了它的視線徐徐飄落,灑在悖拗鬼與它所有手下的身上。

在悖拗鬼一行臨終前只是聽到了一個字“燼”,就被烈焰給吞噬了全身,直至化成灰塵,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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