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魂街三十二區一處山泉腳下的亭子裡,斑目一角與綾瀨川弓親忙完了一大早的巡邏任務,現在他們正在這兒納涼避暑。這處涼亭很破舊,有種鏽跡斑斑的感覺。可即使殘破成這樣,它卻依然可以造福生靈。為那些大汗淋漓或者渾身淋溼的人們阻擋那變幻無常的天氣。不要小看任意一件細小的事物,即使它再脆弱再微小,它也會在某個特定的時刻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清泉邊一角捧起了山泉向自己的臉上潑去,一邊潑一邊嘴裡說著:“爽!爽死了!”隨後又把水潑向了自己的光頭,開始擦拭。而一邊的弓親則比較斯文,他拿出了一塊自己專用的手帕,再放進水裡,擰乾,最後才小心翼翼的擦著臉上的汗珠。
一角覺得還是太熱,索性將整個腦袋全浸入了水裡,一分鐘過後,他“呼”的一下從水中竄了出來。一角把手伸向弓親,示意要拿他的手帕擦頭。就在弓親還在扭捏的時候一角就已經快速的從他的手中奪了過來,還沒等弓親抱怨就在蹭著自己的“電燈泡”。
其實仔細看來一角的頭還真是圓滑,估計平時也很有保養。當然,我不是一直抓著他的光頭這個柄不放。說得可都是真心話。光頭光頭,真的很帶光感。難怪悟空看見了克林的頭會變成大猩猩。
一角還在這兒擦擦那兒擦擦,弓親看著那光滑的頭不停的說“行了,夠了,一角。”
“行了……行了啊……別擦了……你越擦它越亮啊……我就看著越熱啊喂!!!”
一角直接把手帕團成球塞進了弓親的嘴裡說道“囉嗦啊。”隨後就起身走了出去。弓親把手帕取出難以置信的看著一角的背影“一角,你……竟然這樣對我!”
“囉嗦啊……別吵了。走了”
弓親急忙追問“去哪?”
“還能去哪。回我們死神該回去的地方。”
他們離開了這處涼亭,剛才的拌嘴誰說不是男人的浪漫呢。
溪流的水不斷的從高處留下來,水一直流……水一直……水一……水……水……
“水!用水啊!”藤原對著水木驚喜的喊著“用你的斬魄刀春雨,應該很容易做到吧,用水去打敗鳳凰。”水木卻不以為然“藤堂前輩,不妥。這一來從剛才的戰鬥過程中可以看出那怪物會無限制的燃起火焰,從而不斷重生。二來它現在已經停留在高空中,雖然不知道它要幹嘛……但貿然出手的話,萬一它夾帶著數千溫度的水蒸氣墜落向瀞靈廷,那樣子的話……”藤堂一聽更加急了“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連總隊長都拿它一點辦法沒有。它真的是無敵的嗎!這樣下去瀞靈廷遲早也要完蛋。”水木推了推眼鏡,眼鏡泛著光看不出眼睛,說“辦法不是沒有……我倒是注意到了一點細節。預測的沒錯的話……那個鳳凰馬上就要……停止行動了。”
北邊水池旁————空也綴守蹲在地上抱著腦袋不停的哆嗦,同時嘴裡還嘟噥著“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不該出現的啊……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平子真子就站在他的邊上一直聽到了現在,奇怪的問“喂……空也……你怎麼了?肚子痛?”可是空也沒有回答。平子能感受到,眼前的這個少年現在真的在畏懼某樣東西。平子乾脆也蹲了下來跟空也一起並排的蹲著。他把頭湊到了空也的耳朵旁小聲的說“空也,那東西……要來了……”沒想到他剛說完,空也的反應大的嚇人,空也一聲驚叫癱坐在草坪上,還不停喘粗氣。平子真子心想果然沒錯,空也這傢伙真的在懼怕某樣東西,火鳳凰?不是。要真是那玩意的話剛才在會場應該早就嚇暈了才對。怕火?不應該,跟火鳳凰一樣的道理,身上也沒有受傷的痕跡。那麼人群恐懼症?這……不至於。那隻剩最後的答案了,空也……你難不成……是在……畏懼我吧!哈哈哈……這太可笑了……怎麼說我也是護庭十三隊最和藹可親的隊長之一了吧。不吹牛。玩笑到此為止吧,還是直接問問他好了。
平子真子挪到了空也的正前方,在空也呆滯的目光前用手晃動了一下,空也的眼睛裡有神采的閃了一陣,看樣子他是有意識的,並不是受人控制。平子整理了一下發型咳嗽了兩聲,用平靜的語氣問“空也,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嘗試著將自己平靜下來,你試想一下,這兒沒有人能把你怎麼樣,如果那東西真的來了,我們這裡這麼多死神。也會將它徹底擊垮。絕不會讓它動你的半根汗毛。要訓你要揍你,這種事除了我之外,其他人未經過我的允許是絕不會讓他們這樣做的。空也,冷靜。”可平子看著空也沒有動靜只是把臉埋了起來。“喂,空也,你沒事吧?”剛說完話就被空也撲倒在了草坪上,空也哭著抽噎“平子……平子隊長……自從……自從我的母親大人去世以來……我……我長這麼大……你是第一個……你是第一個……第一個……第一個這麼……關心我的人哇!!!!”平子在地上不斷掙扎“空……空也……快讓開……卡住我喉嚨不能呼吸啦……”
空也終於安穩了,終於可以正常對話了。平子不停的整理頭上的雜草心想:真是的,空也這傢伙,剛才冷不丁的回過神來就是一個熊抱。剛才那麼多人注意著我們,別提有多尷尬了。肯定在懷疑我性取向的問題了。啊啊啊……這下真的被這傢伙害慘了,丟臉啊,失敗啊。整理完最後一片草葉,平子板著死魚眼問“好了,快說吧,你剛才什麼情況,究竟在怕什麼?”空也搖著頭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在怕什麼東西?”
“不是,我看過那東西,但是我就是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平子依舊死目“誒……那你在哪裡看到的?”
“夢裡……”
“夢裡的東西千奇百怪,偶爾的概率讓你夢見了,這也不足畏懼啊。”
空也深呼吸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緒“不是偶爾,而是從小做到大的夢魘,每次夢魘都是那個夢境。我置身在一片漆黑的虛無中,深深的絕望感會襲向心頭。我叫不出聲音,也看不見什麼。就這麼沉浸著,哪都去不了。”
平子打斷道“等等,你怕的東西是黑暗?”
空也搖頭“不,不全是。夢境裡接下來的東西才是重點。那是一種血紅色的小球,我管它叫蜉蝣。蜉蝣會朝我撲面而來,而那蜉蝣就是現在天上那鳳凰所釋放出來的產物!”
平子朝著空也手指的方向看去,此時的鳳凰正團縮成球狀,不斷的釋放出那種蜉蝣,但是距離遠的關係,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大清。平子又問“空也,那麼你夢境的最後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預兆之類的畫面。”
“沒……那不像是預感。總之接下來我在夢中會隨著蜉蝣越來越多感覺也會逐漸恢復。到那時四周的黑暗就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血紅天空,焦黑大地跟一隻矗立在天地間的巨大怪物,準確點說是一隻龍。類似西方龍。兩隻腳站著,兩隻龍爪黝黑又尖銳。手裡面卻是拿著幾根鎖鏈。鎖鏈通向了那世界的彼端,看不見盡頭。嗯……還有,它的眼睛裡冒著火,而且額頭上有塊紫水晶。平子隊長……平子隊長。有在聽嗎?”
平子分了會神回答“啊,有……有……看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夢,普通的夢不可能有這麼多細節讓你去發現。好了,空也,別去想那麼多了。不會有大問題的,安心安心。”
空也綴守內心一陣暖意,其實他渴求的不是其他,只是這種別人關心他的想法與話語。雖然很微不足道,可是他奢求著。
就在平子真子還在思考對策時,兩隻黑鳳蝶翩翩起舞,忽高忽低的飛了過來。它們叫做地獄蝶。地獄蝶是死神平安穿越在現世和屍魂界之間的生物道具。只能被死神持有,並且只受死神支配和命令,為死神引路、傳信等。
一隻地獄蝶落在了平子真子的肩上,另一隻落在了人群中鳳橋樓十郎的手指上。平子接過地獄蝶,眼睛閉起,感受著它所要傳達出的資訊。片刻過後,他睜開了眼睛。“看來……前線的狀況……不容樂觀啊。”平子露出了一個苦笑的表情。“那麼空也,我有事情,這裡的一些傷員就交給你看護了。這是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啦。”空也挺起了胸膛“平子隊長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哈……真乖。好了!樓十郎,出發。”
而此時高空中的火鳳凰正蓄勢待發的在蓄力,他的火焰越來越旺了,體型也逐漸變大,“太陽”越發刺眼。黑夜的天空亮如白晝。地面上的好多男性死神已經多數褪去了自己的上衣,實在是熱的吃不消了,簡直就是蒸籠。體質弱點的死神開始中暑暈厥。口乾舌燥這是所有人的感受。
臨時會議室內————隊長們已經相繼趕到了。正交談著前線情況到底怎樣的話題,而正題還得等人齊再商議。兩隻地獄蝶悠然的飛進屋,引領得是平子與風橋。他們剛進門就被總隊長一陣呵斥“平子真子!鳳橋樓十郎!為何這麼慢!現在情況十萬火急,我們都在等你們兩個!”鳳橋顯然平時很少捱罵,眼神下瞄在反省著,可平子倒是有些老油條的回答“總隊長,遲到的不僅我們兩個吧,那個科學怪人不是也還沒來嗎?從鳳凰出現後就沒見過他了。是……吧。”總隊長繼續呵斥“這我自然知道!呆會我會訓斥他的!你們先反省一下自己的過錯!”平子低頭小聲說“我們路途比較遠嘛……真是有夠倒黴,這都捱罵……”
而此時冬獅郎冷不丁的開口了“總隊長,沒關係。時間不是問題。不用心急。”
總隊長有點楞,想不到此刻這種情形冬獅郎還能說出這種話,不由得讓人不信服。
又過了片刻,總隊長見涅繭利是不會來了,“時間緊迫。不等他了。”乾脆就直接步入正題了。“冬獅郎,現在就開始解釋吧。那個小孩卍解的真正能力。”
冬獅郎閉目了一會,然後開始回憶起訴說關於緋瞳穗的祕密“是。各位隊長你們有聽說過鳳凰的浴火重生嗎?”
浮竹十四郎回答“嗯,一個與火有關的美麗神話。傳說中的天方國,有一對神鳥,雄為鳳,雌為凰。滿五百歲後,集香木**,復從死灰中更生,從此鮮美異常,不再死。雄奇的大黑山上,全綵鐳射燈映射出長達數公里的時光隧道和漫天的雲彩,高達十米的烈焰從山頂噴薄而出,飛瀑飛流直下,在水與火的交融中,鳳在歌鳴,凰在和絃,演繹一部五百年前的神話,一個流傳千古的美麗傳說。”
樓十郎也回答“浴火重生。相傳在五百年前,有一種神鳥,集香木**,然後從死灰中復活,美豔非常不再死,是以,稱為不死鳥,也就是鳳凰。”
平子笑著說“神鳥。這稱呼對這隻鳳凰來說是不是不太合適嚦。”
浮竹又說“嗯,相傳在古代中國鳳凰一直被尊稱為神靈。受萬人膜拜敬仰。而有些地方的傳說也大同小異,大都是關於吉祥美麗的傳說。但要說起負面傳說,雖然極少但別說還真有一個。”
眾隊長都把目光投向了浮竹。浮竹咳嗽了一聲開始講“我在閱讀一些關於現世神話傳說書籍中閱覽過一些,不過記錄的很少。在西方國家裡,有個傳言說鳳凰是地獄派來的使者,負責將世人拉進地獄,受盡災難。就這麼幾句話。但後來我又在中國的民間傳說中無意看到了一則。說鳳凰是死神的使者,負責勾走人的魂魄,好人昇天,壞人入地。部分迷信地區還流傳著“鳳凰勾魂”的傳說。結合看起來這些傳說裡的鳳凰的目的都是負責製造災難,而且也都是被所謂的冥界指使著。”
“越說越離譜了,冥界……我們屍魂界不就是人死後所要去的地方嗎?神話而已啦。不要當真了。”平子說完浮竹斬釘截鐵的又說“不!有比人死後所在的屍魂界還更上一層的死後世界——地獄”
浮竹說完大家都沉默了,大概過了十幾秒總隊長打破沉默“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冬獅郎,快說說吧,他的能力。”
“剛才兩位隊長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傳說鳳凰是不老不死,不生不滅的,即為永生。緋瞳穗卍解的真正能力不是那滾燙的紅蓮業火。而是更加棘手的無限重生。就算他被粉身碎骨、千瘡百孔,甚至生命消逝。他都可以藉由他斬魄刀的卍解能力恢復原狀。”
聽完冬獅郎的解釋所有人的眼睛都掙大著,他們完全怔住了,因為這個能力已經超越生死了,根本就是“神”的能力……
碎蜂驚訝著,言語都有些哆嗦“開……開什麼玩笑!騙人的吧!沒可能會有這種能力!”碎蜂的緊張也是情理之中的,無限制的復活代表的是什麼?是屍魂界遲早毀滅的徵兆。而就算所有死神出手對抗它,那也只是徒勞,它是無窮無盡的,而死神方終有盡時,這是明擺著的道理。可一旁的京樂春水倒是絲毫看不出緊張之情倒是一語道破的問“那麼日番谷隊長它的能力弊端是什麼呢?啟動這種神之力一定會有某些限制的吧。”
冬獅郎回答“的確。的確有打敗它的方法,那個方法叫做——等待。”
有些隊長很不解,這難道說是等死嗎?
冬獅郎嘆了口氣又說“我已經把辦法告訴大家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趁這功夫我給大家講一段故事。緋瞳穗是十番隊的一員,可他並不是席官。席位排名都沒有。他是我收留的一個孤兒,五個月前在流魂街動亂最多的區域遇見的,此後我就把他歸納進了十番隊,試圖將來讓他負責與我行動配合各種任務。親手培養他成長。我一直覺得他是個很有天賦的小孩。記得就在不久前,我無意間聽到松本說他的斬魄刀與他對過話,並說了一些臣服不臣服之類的話語。我很好奇也很驚訝,一個小孩竟然只用了五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跟自己的斬魄刀對話交流。而且要知道臣服這種話語可能的解釋就是卍解的習得。雖然很天方夜譚吧,本著試一試的心態我找到了他。從他口中得知似乎他的斬魄刀願意屈服於他並且給他強大的力量。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是屍魂界新的第一個年齡最小習得卍解的死神。這樣子我也會很欣慰。於是我告知了他學習卍解的步驟心得。想象著他習得卍解的速度能有多快。可是,第一天他失敗了,他說無法跟斬魄刀說話了。可我還是讓他繼續著,畢竟卍解不是那麼簡單的。於是乎第二天,他嘗試了一整天都感覺不到自己的斬魄刀存在,又失敗了。第三天,也失敗了。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全失敗了。於是我開始放棄了,看來是我多慮。就算他是萬里無一的天才也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啊,這是正常的。可就在第八天,我本打算不去演練的草地上看他的,可我無意間經過了那兒,我震驚了,因為,他的身上纏滿了火紅烈焰,背後有一雙鳳凰的翅膀。這難道就是他的卍解?我抱著歡喜的疑問走了過去,可我走近後發現有點不對勁,因為他的眼神恍惚,沒有神采,似乎失去了意識,我做好了應對緊急情況的準備,果不其然,他對我發起了攻擊,還好應對及時抵擋住了。我想喚醒他,可不管怎麼喊他還是不停的向我發起進攻,最後我實在沒辦法了,使用冰輪丸創造的極寒冰雕把他冰住了。五分鐘後他的火焰消失了,我敲碎冰救出他,可他已經昏迷了過去。這是緋瞳穗初次使用卍解的情形。再之後我強烈警告過他以後不準再使用卍解,對於他的卍解充滿了謎團,為什麼會失控也無從解答。這次賽事我只是想讓他練習一下戰場上的膽量,可誰知今天他又使用了卍解,結果造成了這麼嚴重的後果…其實……在比賽前他的言語就有些奇怪了…如今他犯下的錯誤等到這次事件安息後我會承擔的……”
碎蜂情緒高漲“安息!說得輕巧,如你所說它就是永生不滅的!你要怎麼做到?”
冬獅郎也情緒高漲了一些回答“我已經說過了!只要等待就好。”說完他語氣緩和了下來“在今天那鳳凰的肆虐中我注意到了初次穗失控時的兩個細節。那是我忽略掉的兩個重要線索。首先是它的無限再生能力,從它現身以來前前後後死了不下四次,且全是致命傷,可全部復原了。這讓我想起了第一次的一個細節,我用冰封制止他暴走時為了能限制住他火焰的高溫,冰輪丸可是動用了最極寒的零界點。他的火焰慢慢消失後身體或多或少也會接觸到這些冰塊的吧,要是那樣他的面板恐怕已經被極寒凍的龜裂了。可是我在送往他去醫療隊時,一處傷痕也沒有看到,一處也沒有。現在看來全是卍解的能力讓他毫髮無傷的。那麼第二個細節也是最主要的一個細節是我剛才發現的。總之不用擔心,它馬上就要停止行動了。”
“此話怎講?!”
“尾巴。鳳尾末端處的八芒火焰。在他第一次失控被我冰封住時我錯認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直到今天再次看見他失控我才想起來。初次他被我凍住時我錯以為了是我冰凍了他才讓他的行動漸漸停止,可結合今天看來,他停止活動並不是我造成的,而是那時候他手中的卍解劍柄末尾的八條鳳尾裝飾火焰熄滅的關係。證據就是兩次失控火焰熄滅的速度與實力。首先它熄滅火焰的速度是從快到慢的,最開始的紅色火焰最快熄滅,然後是黃色火焰,接著是藍色、黑色、青色、白色、真紅色再到最後的粉色,每一次熄火的速度會乘以兩倍延長。再說說實力,想必各位隊長和它交手時能感受到吧,它的實力,或者說是能力在逐漸減弱。一開始最強,再每隨一根尾部火焰熄滅能力也會變弱許多,那麼到了如今的粉色火焰的話,它的能力已經是處於最低谷的時段了。勝負……已分。”
拳西兩隻拳頭對碰了一下信心十足的說“那麼就趁現在。早點結果了那傢伙。”
而冬獅郎不以為然“不用了……不用再增加傷亡了……因為……等到最後的粉色火焰熄滅了……他……也就會停止任何動作解除卍解了。”
眾隊長啞然。眉來眼去交換著想法。又過了會,總隊長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也就……”
“等等!”
隊長們朝聲音處看去,原來是碎蜂阻止了總隊長的決定,碎蜂不顧隊長們的詫異眼光,單膝跪地向總隊長跪拜著勸誡道“元柳齋大人!萬萬不可做出這麼輕易的決定啊!日番谷隊長說得如果屬實那也就罷了,但是……如果他說得只是欺騙我們的假訊息,那麼我們就是等同在不知敵人預謀的情況下坐以待斃,到那時就來不及了,瞭解到日番谷隊長跟那怪物的關係,碎蜂認為這是絕對不是沒可能的!總隊長大人!請您三思!”
總隊長被碎蜂的這一番話說得再次猶豫不決起來,其實總隊長從以前開始就缺少著一件重要的東西:決斷力。極其容易被周遭人的提議打亂步驟。而一旁的冬獅郎卻把頭低沉著,就在這兩難的地步,京樂把手搭在了冬獅郎肩上打破了僵局“雖然碎蜂隊長反對日番谷隊長的建議,但我可是相信著日番谷隊長剛才說的那些話哦。”
碎蜂對京樂輕佻的決定搞得有些不服氣,說道“京樂隊長!這不是兒戲,請你不要妄下定論。”
“我並沒有妄下定論哦,碎蜂隊長。”
碎蜂依舊不服的向總隊長請求指示“總隊長大人!”
而此刻京樂又開口了“哎呀,碎蜂隊長。別難為山老頭了,我有個主意。”
總隊長說“講。”
“既然各位隊長意見不統一,那乾脆就來個最原始的做出決定的方法——少數服從多數。諸位隊長,意見如何?”
所有隊長都相繼答應,這個方法可行。
一會功夫,結果出來了,京樂開始宣佈了結果“去除日番谷隊長的投票權利,最後……決定繼續戰鬥的有碎蜂隊長、狛村隊長、朽木隊長、更木隊長還有老爺子。一共五個人,而決定等待靜觀其變的隊長有我、鳳橋隊長、平子隊長、拳西隊長、浮竹和卯之花隊長。六個……那麼答案就不用我說了吧……”
總隊長無奈眯起了雙眼點頭示意。冬獅郎低著頭輕聲的對一旁的京樂說“京樂隊長……謝謝你……相信我的話。”京樂笑著回答“日番谷隊長不用謝我,要謝的話還是謝涅隊長吧。要不是他沒來,投票結果還真是不好說呢。”“總之,還是……謝謝你了……”
而與此同時,瀞靈廷數千米高空的火鳳凰有了異樣,正如冬獅郎所說,此刻尾部只剩粉色火焰的火鳳凰已經是風中殘燭。可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它依舊在準備著最後的殺手鐗————火雨
漫天的火雨傾瀉而下,如同末日,這些火是從鳳凰的體內飛出的,而伴隨著的還有空也口中所說的“蜉蝣”。這些蜉蝣史無前例的多,像螢火蟲般在晚風中靈動。火雨落下碰到的東西全部都燃燒了起來,頓時,瀞靈廷又炸起了鍋。驚叫聲此起彼伏。
就在屋內召開會議的隊長們已經聽到了驚叫,碎蜂正想一探究竟,正巧隱祕機動隊的人來稟報了情況“碎蜂隊長!空中的鳳凰再次有所行動了,外面正下著火雨。許多地方都著火了。”碎蜂一聽不禁怒氣衝衝,說道“總隊長大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日番谷冬獅郎絕對是包庇罪犯才想出這種下策!”總隊長卻沉默不語。碎蜂快步走到了門口“嘁,不能等了。”
京樂急忙問“碎蜂隊長,你去哪裡?”
“當然是去殺了那個鳳凰,用我的兩擊必殺,很輕鬆就能辦到。”
“碎蜂隊長,衝動可不好哦,你忘了嗎,它現在可是無限復原吶。”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可不想聽這種不可靠的情報。”
一旁的平子也開始勸說“碎蜂,那真如情報所說,那你過去也只是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當然……我沒有貶低你實力的意思。”
碎蜂回頭大聲問“那要怎麼辦?看著那個傢伙為所欲為的破壞嗎?!”
浮竹回答“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避免正面交鋒,然後還得限制住鳳凰的行動。”
“那要怎麼做到!”
一股熱風吹進了屋內,門被打開了。
“他們來了,隊長。”
“他們終於願意了嗎,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