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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斷章之香獄-----第十五章 ——激戰,總隊長對戰火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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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激戰,總隊長對戰火鳳凰

吾等因為無形而被恐懼。吾等因為無形而被敬仰。

這句口號是這個世上最神祕的一個職業開創的。但不是傳說中的分秒告破案件的名偵探,也不是流傳在中世紀的擁有神祕力量的魔法師。可他們的職責跟力量卻與上述兩種職業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們是最具有武士道精神的武士,在心底裡始終充斥著正義。為了守護自己珍貴的東西。戰鬥至血染衣襟,四方平定。

他們是最強大的異能戰士,可以變出千奇百怪的武器來戰鬥,也可以使用類似魔法的技能來輔助。甚至能召喚出特別的召喚物同伴並肩作戰。更有甚者可以呼風喚雨,駕馭著大自然中無比炫麗的元素力量。而這些力量只是為了保護在座的每一個人。

在如今每況愈下的社會環境裡,人們漸漸的忘了心中的某些信仰根基。但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對錯都將由他們定奪。善惡終有報。你不相信?可他們卻的的確確就在這個世上。只是……我們看不見。

他們生活的地方在另一個時空中。說不定你偶爾一次不小心打開了穿界之門,隨後就穿越了。這時候你會看見城牆、農田、草屋、森林。這儼然一片古風建築的巨集偉地盤就是他們的生活居所了。它有個傳奇的名字——屍魂界

屍魂界是如何形成的已經無從考證,因為那必須要追溯到幾萬年、幾百萬年、幾千萬年、甚至更久……

如果看見了衣著樸素古典的人你也不必驚訝。除了內部構造與服裝之外他們與你完全的相同。一樣有感覺,一樣有情感,也一樣在覺得你的穿著很奇怪。

但等等,我們要說的故事不是關於這些流魂街民的,仔細搜尋一下穿著一身黑配有武士刀的人。這裡那裡…樹枝上……小溪裡……石頭下…在流魂街的某處人流湍急的村落過道里,我們終於找到了,沒錯。他們的名稱叫做————死神!

“好熱啊……”今天在流魂街第三十二區巡邏的是斑目一角與綾瀨川弓親。他們真是形影不離啊,讓人不由浮想聯翩。“這鬼天氣真是熱死了!”一角渾身沒幹勁駝著背邊走邊抱怨。弓親的頭上也不停的流著汗可他仍然保持著優雅的走姿說道“夏天快要過了,馬上就秋季了,再忍兩個禮拜就可以了。而且一角……你不是禿頭嗎。不至於這麼熱吧……”一角聽到這倆字頓時來了勁“喂!弓親!怎麼現在連你也對我說這兩個字!枉我把你當成了最好的朋友。”“抱歉抱歉。可能是太熱了,腦子一個沒記住就說了出來。”弓親一邊笑一邊解釋。一角看著他一臉鄙視樣。

“可惡……今天原本是射場老兄他們值班巡邏。說是臨時有事非要換班。換班就換班吧。無奈今天的太陽還這麼毒辣,估計我呆會回去人都要虛脫了。”一角說完弓親快速的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一面鏡子左照照右照照“啊!我有沒有晒黑,這兒。這兒!這裡明顯黑了。我都忘了這事了,毀容了。”弓親整個人萎靡了下去,他就是這麼一個為了顏面可以不惜生命的人,不得不說這普通人還真沒辦法做到。

“毀容了……毀容了……毀容了……”

“喂……弓親,振作點啊,大不了等會就叫射場請客去酒館喝兩杯。”弓親聽著一角的勸說可還是無精打采的說道“喝兩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忙的不可開交,就連凌晨還在忙這忙那的,哪還有閒工夫請客喝酒。”

一角:“不至於吧,大概也就維修房屋跟清算經費之類的,抽出點時間應該還是可以的。”弓親嘆了口氣:“維修建築、運送材料、清算經費、計量損傷人數、平息疑問、甚至還有撫愈心理創傷這種工作全都是七番隊的工作了。”一角聽完背更加的彎了下來“這麼一聽還真是夠嗆。卯之花隊長還在醫院裡,全是病人根本抽不了身。碎蜂隊長在處理一起特別案件。鳳橋隊長說是要舉行一起洗去悲傷的音樂會……平子隊長這幾天更是沒見到他人,不知道躲哪裡去了。朽木隊長更不用說了,不會瞎摻和這些事。拳西隊長的話正在押送一名特殊的犯人。浮竹隊長……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孩子現在還在傷腦筋中。剩下的更木隊長與涅隊長不談。這麼看還有京樂隊長與日番谷隊長兩個人。遺憾的是京樂隊長病了,至今還躺在隊舍裡。那麼……最後的日番谷隊長……還沉浸在那件事裡呢……然後所有的重擔就全都壓在內廷護衛隊肩上了,狛村隊長這幾天的耳朵……都累的豎不起來了。”

弓親擦了擦頭上豆大的汗珠說道“這幾天大家都很有故事啊……哎……不過相對那天晚上來說這還真是悠閒。”

弓親口中所說的那天晚上即緋瞳穗卍解失控爆發出火鳳凰的那晚,中央四十六室上級將那一晚取了個有趣的名字“紅蓮劫”這是一個相當諷刺的名,他們把那晚發生的事稱為劫難,在劫難逃,遲早要過。而且更諷刺的是毀滅的是“紅蓮”,救贖的也是“紅蓮”。

那一晚的故事最後到底怎麼樣了,讓我們繼續回到那晚的不眠之夜。

故事緊接著總隊長與火鳳凰的較量。

由於“流刃若火”凝聚投出的小型“太陽”與櫻粉色火氣流碰撞的緣故,兩千米開外的所有建築物都被溶解的面目全非,殘缺的斷梁與石磚上依稀能看見熔岩像蠶寶寶一樣瘋狂的咀嚼“桑葉”

被焚燬的空地上什麼也沒有,抬頭看,漆黑夜色下,總隊長正在高空中與火鳳凰大打出手。

總隊長駕馭著“流刃若火”的火焰變成了鞭子的形狀抽打向了火鳳凰的臉部,鳳凰眼睛微閉,一臉厭惡。總隊長收回“火鞭”又橫著抽去,鳳凰的頭被抽的歪扭向另一側。總隊長再乘勝追擊繼續抽打。可這次鳳凰收攏回了火翼當做防護擋住了抽擊。“流刃若火”的火焰觸碰在火翼上竟被同化了。緋紅色的火焰就像蛇一樣沿著火鞭盤繞,直接遊向了總隊長握著刀的右手。總隊長連忙向後撤去,飛向了高空。

鳳凰不停的在原地撲打著火焰翅膀,用千變萬化的魔音叫道“山本!別走!只有汝必須得魂飛魄散。”鳳凰用力揮動翅膀,也向著天空飛去,就在飛上去的一刻,因為翅膀拍打出的氣流夾雜著火焰就像大海的波濤般掀起滾滾浪潮。

瀞靈廷夜晚的高空之上,一場“空戰”即刻而至。

總隊長就像火箭一樣不斷加速向高空飛去,途中還不停躲避著從後方襲來的火球攻擊。而這些火球則是緊隨其後的鳳凰從口中噴射而出的,它的速度奇快。從遠方看去,它身後的火焰就如同化成了彗星的尾巴,異常好看。

他們的速度越加越快,就在鳳凰馬上要追逐到總隊長時。總隊長猛然停止並轉身,因為慣性的關係沒有即刻停住,還是向後滑翔了一會。鳳凰看著就在眼前的總隊長,張開了嘴要把他吞下去。總隊長拿起“流刃若火”,只見他劃出了一絲氣流,出招的速度根本無法計測有多快,如同過程不是動態的,而是兩張靜態照片,一張是劃下刀之前,另一張是之後。而氣流則成了個半月牙型,凹面平靜如水,凸面火刃閃現。剃刀般的火刃射出,而且附加著鳳凰自身的衝擊,火刃輕而易舉的切開了正在飛行中鳳凰的右翼,鳳凰失去平衡踉蹌的一震,被切斷的火翼燃盡在空氣中,可誰知道剛斷的翅膀很快就又長出了新的,殘缺瞬間復原。總隊長眼睛一睜,沒有了之前輕鬆的表情。隨後這團“火”筆直的擊中了總隊長,總隊長似一顆被擊墜的流星,沿著軌跡既快又沉重的墜向地面。

墜下去的總隊長砸毀了瀞靈廷的一條過道,四周的房屋全部被這震動震的坍塌,擊起的泥土有十多米多高隨著總隊長在地上的摔過像連環地雷不停“炸”得飛起。而方才還在半空中的鳳凰此時還步步緊逼朝地面撲襲過來。

令人驚訝的是總隊長並沒有倒在地上,按理說普通死神受到這種重創一定非殘即傷,實力強一些的也會因為這種可怕衝擊力的關係癱倒在地,暫時無法動彈。可是眼前的這千年死神,到底有多強,實在是令人乍舌。

鳳凰像巨大炮彈撞毀了總隊長此時所在的位置,可是隻是聽見了一陣鳳凰的悽慘鳴叫。原來鳳凰將要撞到總隊長時,總隊長用了平常不怎麼用的技能瞬步,一瞬間就出現在了鳳凰的頭頂,之後就在鳳凰撞擊到地面的同時,總隊長凌空對地上的鳳凰給予了致命一擊:一骨。這一拳惡狠狠的捶在鳳凰胸腔的穗身上,恐怖的破壞力把穗的骨頭全數打的斷裂。小巧的身體被直接打成兩截,鳳凰一陣哀鳴。

總隊長在空中靜靜地站在原地,惋惜道“可憐的孩子,老夫殺你是迫不得已。怠慢屍魂界正義的人,說什麼老夫也不能容忍啊。”

“就如同一千九百年前一樣。相同的境遇,相同的招式。對吾等無法容忍?這是吾等!要對汝說的!”本應該死掉的穗竟然傷口拼接了起來,又恢復了。鳳凰一片大型火翼扇過來,將總隊長扇飛在空中飄飄蕩蕩。

總隊長在空中飛翔著,就像架待命的戰鬥機。看似悠然實則目標明確。他飛著……飛著……穿過一處過道……穿過一道走廊……穿過……就在穿過一處高樓時,一張巨大的尖嘴刺穿了高樓……高樓的另一端能看見是一雙可怕的血色眼睛。張開的嘴精準的命中總隊長,將他一口咬住。隨後鳳凰的火焰身軀強行撞塌了高樓,剛才還完好無損的一棟樓一下變成了廢墟。

總隊長試圖用蠻力像千斤頂般支撐開它的喙,可這鳳凰本就是一團無形的火構成的,力就是作用在棉花上毫無作為。鳳凰將頭伸的筆直,就像旗杆預示著勝利,一咽……總隊長進入了它的腹中。

總隊長最大的危機到來了。這鳳凰體內的溫度可以堪比太陽了,在如此巨炎中。除非習慣了這種溫度,否則……化為烏有。而且在它的腹中根本無法自由活動,雖說是火海,可想暢遊簡直痴人說夢。

雖然無法看見鳳凰的表情,但此刻的鳳凰肯定萬分得意。從它的語氣中就能聽出“山本!吾等體內的煉獄能夠煉盡萬物身上的罪汙,將萬物身上的罪汙加以淨化,是一種經過死亡而達到圓滿的境界過程中被淨煉的體驗。吾等很好奇!汝的罪能否被煉獄洗滌,步入天堂。還是……被這煉獄所厭棄,直接將汝焚盡。然後……邁入地獄……”

總隊長拿到了漂浮在鳳凰體內的“流刃若火”,按理說總隊長是無法行動的被困在火海中。除非……他真的適應過這種炎熱。

“呵……看來……老夫也被小看了。”

總隊長把“流刃若火”舉在面前,年邁但剛勁的一聲“哈!!!!!”

一刀流之火似流刃————只有總隊長會的獨門祕技。屬於劍術流派中一刀流的名列前三招式。一刀流流派是最古老的流派之一,從古至今講究的就是不動則已,若要動,則必亡。用最快捷的方式一擊致命。非常利索實用。

總隊長的這招“火似流刃”更是看似普通實則削鐵如泥。利用“流刃若火”刀身燃燒著的火焰強力釋放溫度,使周邊氣溫升高,森羅永珍在炎熱下全都變得不堪一擊。隨後“流刃若火”迅速的吸收火焰,凝聚在刀身揮出去,無堅不摧。而鳳凰體內的火更是助陣了這股威力。

這就是屍魂界最強死神的一刀流。我不知道他是怎麼使用出來這麼誇張的招式的。一道月牙型的火光劍氣從鳳凰的身體內凌空著向地面衝去,碰到的東西全都被撕開了,就連火也是如此。而更加誇張的不是這些,那道“月牙”足足比火鳳凰的體積大了兩倍……

“月牙”豎著撕開了鳳凰,鳳凰漸漸下身變成了兩半,巨型的“月牙”擊中在地面上,彷彿整個屍魂界都在搖晃,打在地上的火受到反作用力又向空中蹦去,鳳凰的上身連同頭部也被切開。隨後瀞靈廷四周的溫度因為這個原因一下子升高了十度。

總隊長從空中降落著地,死霸裝、長眉毛、長鬍須在風中飛舞著在宣佈著最強死神的魄力。

看著倒在地上苟延殘喘變成兩截的殘骸,總隊長與它兩眼對視,但總隊長眼中流露出的不是勝者的高高在上的情懷而是一種釋然……或許有些慈祥。

“魔物,到了這個地步……老夫有點明白你們是什麼人了,目的又是什麼。想要向我們復仇的,說實話……我數不過來。曾經的護庭十三隊,瀞靈廷乃至屍魂界發生過很多很多的不幸。攤開來說,從前的我們就是為了利益而殺戮的集團,言重點十惡不赦的殺手組織。那時候的日子我的手上全是洗不乾淨的罪惡之血,殺了一個又一個,最後,終於成了家常便飯。甚至養成了習慣,一天沒見血就難忍,那時候沒有人敢得罪我們。時間過了許久。有那麼一天,那天的委託是讓我殺死一個年輕人,原因是委託人懷疑他偷盜了自己的研究資料。理由很簡單卻要痛下殺手。我問道你有沒有證據,當時說出這句話後我有點覺得好笑,嘲笑自己竟然還有這麼善良的想法。可他之後開的價瞬間讓這些想法變成氣體消失了。第二天滿天陰沉,我在一片曠野廢宅處找到了那個年輕人,他看見了我的刀後嚇得欲哭無淚,嘴在不停哆嗦,我見多了這種場景,每個人臨死前都是這種表情,愛莫能助。在利益的驅使下我即將動手,而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那種清澈的眼神是善良的,清泉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動搖,或許一開始還沒有**的我們也是這種眼神,可現在沒有了,已經被**矇蔽了。我殺死的那麼多人難道都是這種眼神嗎?我有些疑惑。最後……我放過了他,他腿軟的走了,途中還摔了幾跤,回頭看著我,很是感激。重獲新生後的滿足絕對是無法言喻的。一個念頭竟從我的腦海裡萌生。又過了一天,我聯絡到了委託人。他帶著我欺騙他的假訊息放肆的笑著來給我回報。見到之後,我明確的說出了經過,讓他收起這個念頭,不要再動要人性命的壞腦筋。他先是一愣,問我是不是唬他的。在我解釋後,他終於忍不住了,你們不是殺手嗎!你們裝什麼好人。是不是嫌錢太少,大不了我再加一點。你們這群惡賊真是掉錢眼裡了。想不通這種小事幹嘛那麼磨嘰,還嫌沒證據,他的確這麼做了,這是事實!以前殺的那麼多人怎麼不說,一夜之間良心發現了。還勸我。天大的笑話!這些話我現在還記得,是它改變了我。那時候我的脾氣可不像如今這麼友善了,很暴躁。我殺了他,臨死前他的舉動也跟那年輕人一樣,可那眼神不同,他的眼神是髒的。他死了,我目睹著一個生命就這麼從我眼前消失了,他真真實實存在過,可就這麼沒了。奪走一個生命原來可以這麼簡單,簡單到就這麼一揮刀。可是……拯救一條生命呢?比奪走難得多。一條生命就這麼難了,更別說這屍魂界成千上萬的生命了,我從沒有像那時候那麼想要守護這些,我們可以和諧,創造一個沒有紛爭的和平世界。這個想法讓我有些驚慌失措,興奮異常。我決定了,我要創立一支守護和平的正義隊伍。往後,我摒棄了殺戮,投身向了維護。越來越多的街民加入了我們,共同的理想最後終於完成了今天能讓所有人熟悉的瀞靈廷。”

殘存的鳳凰奄奄一息的說道“怎麼了……山本……今天廢話那麼多……這可不像你”

“你要向我們復仇的話一定以前被我們迫害過,或許我真的老了吧。對一些往事總是格外惋惜,看著昔日的朋友一個個離開不由得想回到以前。你所說的一千九百年仔細想想還真是久遠啊。可有些事情還歷歷在目。時間走的太快了。咳……今天……我竟然連你這個敵人都在感到惋惜,真是夠嗆。你恨我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以前做了太多惡事,作為一個受害者你是可悲的,現在,至少讓我再替你緬懷一下。”

瀞靈廷的某處高樓頂上,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觀看著剛才的一切戰鬥過程,京樂春水一臉笑眯眯的,看似很不正經悠然自得,實際上他跟山本總隊長是師徒關係。內心極其慎密。面對著這麼炎熱殘酷的環境跟剛剛無比激烈的戰鬥,他仍然談笑風生:“好久不見了啊,老爺子全力以搏的風姿。氣勢還是這麼霸道。剛才的那一招要是是鼎盛時期的他而且兩隻手臂都還健全的話,別說是大怪物了,恐怕這瀞靈廷也會被老爺子的怒火拆成兩份。年紀一大把了,強大的實力還是絲毫不摻水啊。”

浮竹對方才總隊長全力一擊的氣勢也頗為驚訝感嘆:“嗯……兩千年最強死神。山本老師的實力,我想就算我練到他那種年紀,也一定沒有老師的一半實力強。”

京樂笑了一下說:“浮竹你也太謙虛了,你的實力可是頂尖的,要知道這可是還有身體的拖累情況下。要是身體好的話,憑你的智慧要成為總隊長也不難啊。”

浮竹也輕笑了一下“你太高估我了,要說起總隊長的位置,在山本老師退位之後。在我看來,有一個人,這個位置非他莫屬。”

“誒?”

浮竹輕輕把手搭在了京樂的肩上“是你。”

京樂先是愣了一會看著浮竹隨後把斗笠拉下來了一點“你還真會開玩笑啊,浮竹。我何德何能啊”

“你跟我相處這麼多年了,你有見過我開玩笑嗎。京樂,你的實力見識和判斷力縱觀護庭十三隊可是首屈一指的,明裡眾人不知,可暗地裡老前輩們可是心知肚明的。”

京樂大笑了幾聲“哈哈哈……浮竹,要是我具備你所說的首屈一指,那我就該是上前線殺敵了,可不是現在褚在這看熱鬧了……”

“這只是能力牽制的關係,京樂,剛剛那番話我可是發自內心的。你看,老師他年紀也大了,以後也該要退休安度晚年了。而籌備下一任接任者。這事……也遲早要面對的。在還沒有發生一件事情時,先想好應付的對策。這可是老師他當年交給我們的重要一課——未雨綢繆啊。”

京樂見浮竹沒有玩笑之意,嚴肅了一些,抬起了斗笠“你說的這些我明白,也有人找我談論過這種事,但……我就是那麼一句話,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讓老爺子他像落日般隕落,如果沉下去了,恐怕啊……就很難再重新綻放光輝了。其實,我已經在心底裡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父親,應了那句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願意伴隨著他,就算一直追隨在他的身後充當混小子也好,至少,能讓我知道他還生龍活虎就已經很滿足了。”

浮竹有些錯愕,他驚訝著平常不怎麼透露感情的京樂竟然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京樂再次笑著看向了浮竹“不用那麼吃驚,我再怎麼樣也是有感情的。哦,對了浮竹,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當然。”

“既然如此,你一定要將剛才我說的那番肉麻話藏死在心裡。我可不想以後讓我的小七緒抓到這個笑柄。”

浮竹心領神會,他們再次望向了遠處他們的老師所在的方位,就像等待著某個重要的人歸來。

而戰場上此刻的總隊長仍然在對著瀕臨死亡的鳳凰絮叨一些想法。有那麼一句話說當你總是不經意回想起往事並開始挽留一些人或事時,那麼你的心可能真的老了。

“……那麼多的日夜老夫想通了一些問題,可是已經為時過晚,於事無補了。”

鳳凰虛弱的回答“不,山本,不會於事無補啊。只要獻出你的生命,對於吾等來說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會很感激。”

山本閉上了眼睛說“如果這樣真的可以消除你們內心的仇恨,老夫我倒是很樂意這麼做。我做了太多的錯事,以至於到了後來每每說出正義這個詞彙我都在覺得虛偽。要彌補這些過錯唯有一死。當然知道。”總隊長說完緩步走向了鳳凰的殘軀。

鳳凰用眼睛盯著總隊長,看著他慢慢走來“對,過來。你過來,讓吾等殺了你,這樣,就能填補吾等千年的遺憾。”

總隊長終於來到了鳳凰眼前,鳳凰萬分激動笑出了聲。

紅蓮之火慢慢圍繞住了總隊長,而就在這時,“流刃若火”已經尖峰指向了火鳳凰的腦袋。鳳凰問“什麼意思。”

“老夫剛才的話還沒說完。要彌補這些過錯唯有一死,但是。我有那麼一群寶貴的孩子們還在為著屍魂界奮鬥,老夫可以離開這塵世,可我離開後,災難不會停止,而會更加肆無忌憚的蔓延至更多的地方,孩子們還無法應對這麼多。所以我將化為一堵保護他們的圍牆,來應對一切災變。屍魂界總有一天會在後輩們的努力下走出陰影,在這之前,我還不能倒下,至少也要親眼目睹那麼一天到來。這條命……恐怕老夫我是無法還你了。恕難從命。”

鳳凰語氣遺憾的說道“狡猾的藉口可真多,不想賠上性命就直說啊,何必繞那麼一個大圈子。”

總隊長沒有作答,他瞄了眼鳳凰的殘骸,眉頭一皺。

鳳凰帶著想笑的口氣說“話說山本,你注意到了嗎?為何吾等都這幅模樣了,可這火卻還在不斷燃燒著呢?你一定很疑惑吧。可惜啊。可惜。既然你不願意交出性命,那吾等只好讓更多的生命終結在紅蓮地獄中了!”

突然有一股灼熱的靈壓出現了,而這種靈壓就是每次鳳凰恢復身體時的那種不安靈壓,這股靈壓似乎在跳動,就像心臟一樣,有節奏的顫動著。而地上鳳凰的碎片也開始相繼燃燒著緋紅火焰,這些火焰像水一樣慢慢匯攏聚集。

可怕的事情再次發生了。有一種血紅色的漂浮物從鳳凰被切開的傷口處飄了出來,而且數量越增越多。鳳凰的屍體碎塊竟然又開始交融,紅蓮之火愈燒愈旺。

遠處負責前線作戰的四位隊長遠遠看著,冬獅郎終於按耐不住了往總隊長方向趕去,狛村叫道“你去哪裡!日番谷隊長!”冬獅郎在前面飛著回答“路上再解釋。”其餘三位隊長只能跟上往戰場去。

總隊長心想不妙,必須要在它重新成型前消滅它,否則又該復活了,而就在這時,狛村左陣、更木劍八、朽木白哉與日番谷冬獅郎四名隊長瞬步出現在了總隊長身邊。

“請等一下!山本總隊長!”

“什麼事,冬獅郎?”

冬獅郎停頓了數秒回答道“眼下,先撤為好。”

總隊長一聽怒斥道“混帳!說什麼蠢話!作為護庭十三隊的一員竟然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

狛村左陣趕忙解釋說“元柳齋大人,冷靜點,日番谷隊長的意思不是要我們逃命。”狛村看向冬獅郎,等待他的回答。

冬獅郎看著蔓延起來的火焰“現在怎麼攻擊它都是徒勞的,我希望把諸位隊長都召集到作戰會議室,來聽清楚緋瞳穗卍解的真正能力。”

山本顯然有些猶豫,不管鳳凰讓它胡作非為這可不行,可是目前來看怎麼都殺不死鳳凰,在這浪費精力恐怕也不是辦法。就在猶豫之時,狛村倒是很果斷的說“現在只有照日番谷隊長的建議做了,元柳齋大人。”

山本還是有些猶豫,因為冬獅郎與緋瞳穗的關係,導致他現在不能完全相信冬獅郎的話,可是,他最後還是決定了,聽取冬獅郎的建議。因為此刻必須要團結一致,而信任是團結的基礎。

烈焰的風暴下,他們五人轉過身離開了這片焦土的戰場。

“元柳齋大人,您的羽織。”

“嗯。”

總隊長披上。

他們的羽織在風中飄舞著,格外的瀟灑。

隨著他們越走越遠,鳳凰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放棄了嗎?既然如此,就蜷縮著接受吾等最終的煉火洗滌吧。”

鳳凰的最後一根尾部粉紅色火焰燃燒著,其餘七根已經熄滅。它把兩片火炎翅膀合攏了起來,身體團成一塊,宛若一輪太陽徐徐升起,升向夜空,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顆黑夜下的璀璨明珠,不由得屏住呼吸等待著什麼。

當這輪“太陽”到達了足夠高的高度時,負面靈壓感覺衍生到了最高點,伴隨著的還有從火焰裡釋放出來的密密麻麻,猶如星海的血紅色顆粒狀漂浮物。

空也綴守仰望著夜幕下的光輝顫抖著…………

“夢中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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