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故事講到緋瞳穗使用了卍解,之後不明原因的發生了暴走。由烈焰包裹的八芒鳳凰讓瀞靈廷再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山本總隊長臨危不亂很快的就部署好了完善的應對計劃。而後更是以四名隊長級人物與火鳳凰展開了激烈的決戰。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利用強硬的體魄跟火焰頑強拼搏,可遭到鳳凰尾部那真紅之火放出的極熱之“真紅煉獄”困入其中。生死未卜。
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卍解召喚出“黑繩天譴明王”。在明王的攻勢下,鳳凰節節敗退。可鳳凰即使被砍下頭頸照樣起死回生。最後明王被青色與白色雙重火焰“青虹燥白”擊潰。狛村身受重傷。
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為了屍魂界的尊嚴也施展出了卍解“千本櫻景嚴”。朽木白哉在更木劍八的攻擊下理解到只有攻擊鳳凰的本體緋瞳穗才能有效果。隨後利用飄絮的櫻花如波濤般鋪蓋向她。可結果是……。
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用“真空冰壁”阻擋住了白哉的千本櫻。之後在白哉孤行己見的疑問下,冬獅郎才表達出由他自己親手處置緋瞳穗的決意。看著也是為了自己尊嚴而戰的冬獅郎,白哉悄然收手了。
最後在一招龍散架之下。鳳凰胸腔內的緋瞳穗終於被冰晶團團包裹,等待著碎裂成塊……。。這一切看樣子終於畫上了句點……。。
“呼呼呼呼………。”
“放我……下來……。”
“呼呼……你再說什麼傻話…。。你剛才連站起來都費力……”
“綴守…。放我下來…。。喂…。。聽見沒有…。。放我下來!!”時傷不停晃動著身體,直至他與揹著他的綴守兩人沒站穩摔倒在地。
綴守摸著自己的額頭:“呃呀……。疼……時傷你幹什麼啊。沒事幹嘛叫我停下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因為你是十一番隊的一員所以想去戰鬥對不對。可你別忘了這是隊長們的安排,以我們的實力當炮灰都不夠。好了,趕緊上來逃離這裡。這兒還算不上安全範圍。”
日暮時傷倚靠著牆站了起來,他不停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還不時的嘗試著深呼吸。突然,他驚訝的對綴守說道:“奇怪……好奇怪……綴守…。。我不明白為什麼,我不明白現在為什麼我的呼吸好舒暢,全身都好輕鬆。”空也綴守看著日暮時傷,不知該從何說起:“喂……時傷。別鬧了。快走吧。”“我是說真的啊!”時傷瞪大了眼睛,好像的確很真實。“不會吧…。。你的病從小就有了,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像老天爺開眼一樣就這麼痊癒了呢……。”“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其實剛開始那會我也不敢相信。可後來我發現這不是幻覺。是真的。千真萬確的事實。”
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病情痊癒。日暮時傷的心情極其複雜。揮之不去的病魔突然被驅散了,這份喜悅來的太快,使他來不及接受。可更多的還是他心底裡存在的疑惑,久久不能解答。
鬼道特殊部隊————屍魂界裡繼隱祕機動隊之後又一個神祕的部隊。此部隊平常不會輕易出動,戰鬥也不會參與進去。可這隻隊伍卻有著特殊的使命:應對不適宜戰鬥時候的戰鬥。他們沒有多少人擁有強大的斬魄刀,沒有斬魄刀的人也大有人在。但有一點他們是相同的:鬼道最高階段。每人都擁有著屍魂界最強鬼道的稱號,單憑這個介紹就可以想象他們的限制能力與破壞力。這麼一隻強勁的隊伍卻因為斬魄刀在屍魂界的潮流而近乎被封殺。在這瀞靈廷後廷裡聽任著前方即將沒轍的調遣。
“讓我進去!有重要的事啊!快讓我進去見五十嵐大人!”六番隊副隊長阿散井戀次奉了幾位隊長的命令來到了鬼道特殊部隊,可看樣子他好像並不受歡迎被人擋在了門口。
“誰在門口唧唧歪歪的啊!!!”
幾位看門人朝後看去恭敬地說道:“五十嵐大人!是十三番隊的人。說是現在是瀞靈廷存亡的時刻,要請我們鬼道眾相助。”
這個五十嵐大人全名五十嵐鬼霸。遠遠看去年老但有力,頭髮長長的倒像名道士。現任鬼道眾首領,鬼道水平可以立在如今屍魂界頂端。常年居住在後庭,與護庭十三番隊不相往來,所以兩者的關係並不好,他從心底裡就不喜歡這些死神武士。
五十嵐走近了戀次身邊,近距離觀察後能看見他的眼角那有一處刀疤,這才對得起他的名字嘛。他打量著戀次,臉色很不友好,隨後捋了捋下巴處的山羊鬍說道:“如果是來找我商量鬼道眾改革制度的就留下,如果是叫我幫你們護庭十三番收拾爛攤子的話那就不送了。”戀次一聽急忙說道:“五十嵐大人!不行啊!我知道您與護庭十三番不合。可如今的事態關係到瀞靈廷,乃至屍魂界的安危啊!在下求您了!”
“多說無用!四百年前我們鬼道眾因為持刀武士的流行最後終於遭到廢除,退居幕後。如今就是你們護庭十三番自己造下的因果。與我們無關。即使瀞靈廷被攪個天翻地覆,我們也不會插足半步!”
“大人!大人!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啊,我們同為死神,在面對著相同的敵人時不應該齊心協力共同戰鬥嘛!”
“死神?好一個死神。當年護庭十三番有把我們鬼道眾當成死神看嗎?我們受盡欺凌,飽嘗心酸。那時候也說過跟你一樣的話。可最後還不是落得個如此下場。可悲啊!可悲啊!算了,你太年輕肯定不知道我們的經歷。多說無用!速速離開!”
戀次這是頭一次見到鬼霸。雖說以前在隊裡時也略有耳聞此人與護庭十三番有矛盾,可萬萬沒想到矛盾會有這麼大。如此頑固的一個老頭戀次實在拿他沒轍,可戀次那大大咧咧的性格讓他不顧顏面的繼續好說歹說,既是為了隊長們的囑託也是為了瀞靈廷的安危。
“正如您所說我沒有經歷過你們的經歷,但我明白,換做是我的話至少也會去保護一些重要的東西而使用這份力量,不管別人怎麼看,做好自己。五十嵐大人的初衷不也是為了保護這景秀明麗養育著各代傳奇的屍魂界嗎。只有攜手並肩才可以衝破百年間的隔駭。我知道我身份卑微無權跟你談論這些,可今天至少讓我,讓我這卑微的死神代替護庭十三番向你們道歉,雖然我的道歉相較隊長們很沒份量,可是!!!可是這片真誠發自我的肺腑!!!!!!與靈魂!!!!!!!!”此刻的戀次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言語竟有一絲動人。說罷他便低頭向鬼霸行了個五體投地的道歉禮。
但五十嵐鬼霸毫不領情的轉身就朝裡屋走去:“多說無用!!多說無用!!我不會被你這種小把戲打動的!!!”
鬼道眾們紛紛退散。而戀次就這麼一直在黑夜下鬼道部隊的門口跪拜著不起……。
繼續回到戰場這邊,緋瞳穗看來氣數已盡。被冰封著的身體開始破碎開來。冬獅郎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這幅場景,緩慢的用冰之翅膀降落到了地面。
“成……成功了嗎!”狛村左陣問冬獅郎。冬獅郎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點了個頭。在施展出龍散架凍住穗的那一刻,冬獅郎心灰意冷,他不由得又回想起那些事情。自己的好友死在他的刀下,還有他喜歡的那個女孩雛森桃,也是自己親手帶著對玩弄雛森的那個傢伙的深深地惡意誤傷了她。時至今日,自己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那手上的刀刃殺害夥伴,刀刃是為了守護重要的人而揮動的,可事實卻是如此殘酷。難道都是命運的捉弄嗎……冬獅郎開始自問…….。
圍在朽木白哉周邊的千本櫻變回了斬魄刀的模樣,被收進了刀鞘。白哉閉上了清秀的雙眼說:“捨棄小我,成全大義。在不得不做出這些抉擇的時候,明確判斷出事情的後果,履行死神的職責。即使傷痕累累也要做到的義務,這點。日番谷隊長你做到了。”冬獅郎低著頭看不見他的表情,但絕不會是哭了,他的心足夠堅強到用來承受這些事。狛村捂著傷口緩步走過來:“日番谷隊長……難為你了…….”狛村心裡也明白,與昔日的好友作為敵人不得兩立的感覺,是如何的萬般無奈。遠處廢墟之上,一個上身**有著無數燒痕的男人也走了過來,雖然全身傷透,但腳步依舊有力。“不經打的傢伙,這麼快就被幹掉了。”“更木隊長….。你出來了嗎!”狛村道。
“嗯,被關在烤箱裡了,可惜火候不夠大沒能把我烤熟啊。這個混蛋!”
“你又在說大話了,這傷勢已經達到極限了吧,快些治療為妙。”
“切,你以為我是你們嗎。這麼點小傷口就瞎叫喚。根本無礙。”
朽木白哉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回答說:“哼…。你這個野蠻人也只有那鋼鐵身板有點用途罷了,高溫竟然對你的口舌無效,嘴還是那麼的硬。”
“混蛋!你說什麼!想幹架嗎!”白哉並沒有理會更木劍八的挑釁,反而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雖說他的表情時常保持著嚴肅這點不足為奇,但相比平時,更是略加嚴肅。白哉皺了皺眉頭看著不遠處的餘火:“還有嗎………”
就看到冰柱漸漸地在被火焰包圍,直至融化。本就支離破碎的穗竟開始復原,紅蓮之火再次點燃!!!!!!
狛村已經被驚住了,木訥的開口:“怎麼….。可能……。”冬獅郎情感有些混亂,他儘量的控制著自己心裡錯綜複雜的情緒。“看來還有一場大仗要打!!!哈!!”更木劍八再次燃起了鬥志。
火鳳凰的傷口逐漸痊癒後仰天的頭頸緩慢低下,俯視著四名隊長,透過血紅之眼它恨不得將他們燒成灰燼。尾部的粉紅火焰越燒越旺,它用千變萬化男男女女重疊起來的聲音開始呵斥著,威武不凡:“屍魂界!!!!!!!不久的將來!!!!!!汝等終將步向滅亡!!!!!!是吾等!!!!!!亦或是另有其人造成的!!!!!!!只因汝等過去的罪孽太深重!!!!!!!需要償還!!!!!天經地義!!!!!!!那麼就在今天!!!!!!!就讓吾等焚燬罪孽的紅蓮業火先來替你們洗篩一下!!!!!!向天祈求吧!!!!!!!!螻蟻們!!!!!!!!!!!!!!”
這焚天的鳳凰一口把尾部的粉紅火焰吞下,開始在自己身體裡慢慢成形,一股蓄勢待發的超強靈壓氣流席捲全場。四名隊長預感到了接下來的恐怖一擊,紛紛聚攏在了一起也開始釋放出體內的靈壓準備抗衡。
“櫻色焠流!!!!!!!!!!!!!!!!!!!!!!!!”一股粉紅色的流柱形熔岩從鳳凰口中噴湧而出,所經之處全都融化成了碎末。平海亭的圍牆已被炎流轟成了灰。來勢洶洶的炎流看樣子一定會把四名隊長吞沒。四名隊長看這架勢心想不妙,不能躲只能硬接,躲得話瀞靈廷將受到重創,可嘴上說硬接,心底還是明白的,這巨大的破壞力非同小可,一旦承受不住這衝擊,四個人全得化成粉末。
炎流急速的靠近,令人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們竟然真的承受住了這可怕進攻,炎流因為受到了阻力分成了y字形擴散向其他方向。隊長們成功抵擋住不是偶然是必然,只因為那個怪物解除了限制:更木劍八摘下了眼罩,這是為了讓對手有利而戴上的會吸收靈力的眼罩,由技術開發局為他量身訂做的,可以不斷吸收他的靈力。而且自從不久前的一次事件後,他的眼罩再次改良了吸收靈壓的量,用來抑制他體內強大的靈壓,如今被他摘了下來,此時的劍八不知比平時強了多少倍。
“來啊!!!!!!!看看誰能活到最後!!!!!!!!!!”劍八不斷地釋放出驚人的靈壓,其他三名隊長不禁在心中感嘆他的可怕潛力。但鳳凰也不是省油的燈,它的靈壓就好像源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斷地噴射著。反觀劍八,雖說強的可怕但終有底限,再加上剛才全身的傷,開始鬆懈下來,這兒只能說是鬆懈,因為劍八的字典裡沒有力不從心四個字。
形勢越來越不妙,四名隊長即將被烈焰吞噬。而就在這時,一道巨型高大的刀影像撕開絲布一樣將流柱一分為二,成了八字形。鳳凰被這道撕開炎流的刀光正面擊中,差點仰翻過去。在片甲不存的現場,透過高溫燃燒空氣所致的模糊夜幕下,那個人屹立在眼前:兩千年來最強死神,第一番隊隊長兼全十三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屍魂界護庭十三隊的創始人,也是真央靈術院的創始人,兼初代校長,他在屍魂界擁有絕對的權威,一生幾乎等同於屍魂界的歷史。
“元…。。元柳齋大人…。。還要您親自出馬,狛村羞愧不已……”狛村左陣低下頭向總隊長行了個禮,總隊長杵著柺杖背對著四人面對著鳳凰。之間的過道被燒燬的毫無障礙。他眯著眼睛淡定的回答:“不用道歉,剛才的戰鬥我都看到了,你們盡力了,那業火魔物你們應付不了,只有老夫親自出陣了,你們儘快遠離這個地方,越遠越好,我不敢保證方圓十里以內不會受到波及。”大家明白總隊長要使出全力了,從古至今總隊長就是最強的,在他面前,還沒有不能被銷燬的東西。他剛才的話也絕非吹噓,實力絕對是無法估測的。四名隊長還是很聽話的離開了,就連劍八也照做了,總隊長的威望顯露無遺。冬獅郎臨走前看了緋瞳穗最後一眼,他知道這次肯定九死一生了…….
如今的御神閣已被毀於一旦,在這殘破的磚瓦上火鳳凰與總隊長對峙著。
“山本重國……。一千九百年了……一千九百年啦!!!!!!!!吾等終於等到了今天!!!!!讓這罪惡的屍魂界付之一炬的今日!!!!!!!!!你還記得吾等嗎!!!!????”總隊長依舊淡定的回答:“魔物,口出狂言。老夫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你得為如今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森羅永珍,皆化為灰燼————————流刃若火!!!!!!!!!!”總隊長的柺杖消失了,從裡頭出現了一把斬魄刀,他漸漸睜開充滿殺氣的雙眼拔出了它:炎熱系最強最古老斬魄刀——流刃若火。剛拔出它“流刃若火”就燃燒了起來。
“流刃若火!真令人懷念啊!”
“今天你能見到它是你的榮幸,不要期望你能見到它第二面了,因為今晚你必定會死在這。”
“一派胡言……哼……這已經是第二次見到了……”鳳凰低聲說道。
總隊長再次揮動了一下“流刃若火”,一團呈現出獅子臉的烈焰向火鳳凰撕咬過去,火花打在它的身上飛濺著,它卻紋絲不動:“人老了,山本。不如從前了呢。汝讓吾等很失望啊!”總隊長二話不說,直接拿起燃燒著的“流刃若火”往地面上一插:“炎熱地獄!”一道通天火柱從鳳凰底部像噴泉一樣噴出,將它全數焚燒。此等氣魄的攻擊方式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在這火柱中的鳳凰用那雙血紅色雙眼緊盯著總隊長,嘲笑道:“山本重國!汝一切攻擊都對我無效!火焰絕不會傷到吾等的身軀一絲一毫!看清楚了!”鳳凰將尖喙張了開來,一股吸力席捲,“流刃若火”放出的火柱像落進了漩渦旋轉著進入了它口中,它口中邊冒出剛才吞掉的火焰餘焰邊叫道:“來吧!山本!讓吾等看看是汝的凡俗之火厲害!還是吾等焚罪的紅蓮業火更勝一籌!”紅眼一閃,真紅色的爆炎流混雜著“流刃若火”的火焰猛衝向了總隊長,鳳凰也被這強大的後坐力震得向後退去,此等破壞力相比剛剛那粉紅流柱恐怕翻了兩倍的威力,一般人絕經不住。但總隊長絲毫沒退縮半步,甚至連緊張感都沒流露出半點。他做的只是脫去了他的上衣,露出滿是傷痕的肌肉,爆發出了他那火一樣的靈壓,之後凝聚著的靈壓之力的火焰在他高舉著的“流刃若火”上不斷集結,一顆亮徹四方的火球像小型太陽冉冉升起,之後徐徐落下朝紅蓮火焰落去。兩股巨大的力量接觸到的那一刻,可想而知的爆炸聲與灼浪蔓延四周。
高溫對撞四散出來的靈壓席捲向了瀞靈廷每個角落,氣魄非凡。兩個頂端靈壓的對抗極為可怕,就像吞噬著生靈的猛獸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瀞靈廷東邊——————“快、再快點!那邊那邊!喂,花太郎!動作快點!”四番隊隊舍內忙的不可開交,卯之花隊長不在隊裡,正在外邊與其他番隊編成的臨時救助隊一起救助著傷員。現在病院因為受到總隊長戰鬥的波及變得十分不安全,不得不轉移病房內的傷員出去了。這個看起來楚楚可憐的男孩叫山田花太郎,四番隊第七席。現在他正揹著一個壯漢往屋外走去。“花太郎!!能不能走快點啊!!!你擋著我們的道了!!!”一群傷勢並無大礙的死神眼看這有危險了,都往屋外擠去,催促著堵在門口的花太郎。“對、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就能出去了”花太郎揹著身體比他大兩倍的壯漢搖搖欲墜,卡在了門口……。結果一個沒站穩“哎呀呀呀呀!”一聲面朝地摔下。他們慌忙中看了一眼倒下去的花太郎,花太郎悲情的說道:“別管我了,別管我了,你、你們先逃吧。”眾人眼神閃亮,說道:“你是個好人,來,我們走!!”說完,他們就果真毫不客氣的從花太郎身上踩了過去………
瀞靈廷西方——————正在完成總隊長委託的任務的千島水木察覺到了總隊長的強大靈壓。回頭往遠方的御神閣看去,不過已看不見高樓了,能看見的只有燒向天的火光。“水木,怎麼了?”“噢……沒怎麼,藤原前輩。只是感受到了山本隊長的靈壓,看來他也參戰了。”
“山本隊長他也加入戰鬥了嗎?這場戰爭鬧大了。隊長他不會輕易出手,能讓他出手肯定是碰到了相當棘手的事情。”
水木扶了下眼鏡淡定的說:“不要緊,山本隊長的實力還輪不到我們為他擔心。還是繼續工作吧。”
瀞靈廷南面——————松本亂菊正被雛森桃看管著。“亂菊姐,對不起。我不得不這樣做,現在去救他的話會被戰鬥波及的。而且那個孩子失去了意識,指不定會不會攻擊你。隊長們也都在,立場一定要明確呀。”亂菊輕輕地抓起了雛森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喃喃的說:“雛森,我此刻的心情你是最瞭解的吧。”
“即使這樣…。。即使這樣我也不能再讓你重蹈覆轍一次悲劇了…。。”雛森目光凜然。亂菊摸了下雛森的頭,就走向了門口:“放心,我心裡都有分寸。不會幹傻事。只是,想要一個結果。”亂菊說完推開了木門走了出去,雛森並沒有勸阻。感同身受。
瀞靈廷北部——————平子真子正與鳳橋樓十郎疏散著死神們,現在的瀞靈廷相當沒安全感。一個是肆意妄為的火鳳凰另一個是火力全開的總隊長,說不定你前一秒還在思索這裡安全了,下一秒就被突如其來的火焰給燒化了。而現在也只有北邊的空地處水塘邊會比較可靠一些,所以平子與鳳橋帶領他們向那邊疏散。
鳳橋站在屋頂上一邊疏散著一邊問:“平子隊長,我問你個問題。”平子也邊疏散邊回答:“只要不是關於直髮捲髮哪個美型的問題我都可以回答。”鳳橋笑了一下說道:“平子隊長的幽默感還是這麼好。我只是想問你一下你剛才察覺到了什麼沒有?”
“你指什麼?”
鳳橋朓望了御神閣一眼:“那個十番隊小孩子失控的時候,或多或少,你也應該感知到了一些什麼吧。”
平子眯細了眼睛,幾乎看不到眼睛了:“我還以為只有我察覺到了,你也是嘛。”平子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從他變成怪物後他的靈壓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原本是像細流的靈壓好像一下子變成了濁浪。那種感覺充滿了戾氣、恐怖、殺意跟怨恨。總之所有能描述到的負面情感都囊括在內了……。”鳳橋微笑著點頭表示贊同。“那平子隊長你有沒有想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平子搖了搖頭:“麻煩死了,等到這件事平息了再去想吧。”
“那個少年是你們隊的隊員吧。”
“呃。。哪個。。哦。是的,他叫空也綴守。”平子與鳳橋看見了遠處奔跑過來的空也。
“話說你怎麼知道他是我的隊員。”
“不用那麼驚訝,只是昨天看見你跟他坐在觀眾席上有說有笑的,自然也就聯想到了。自從再次上任以來,你可很久沒那麼開心過了。從前的話,還有日世裡陪你頂嘴。”
平子快速反駁:“停停停,別提那個傢伙了。一提到她我渾身就不自在。”
平子叫了一聲綴守示意他過來,看著幹勁十足趕過來的空也綴守,平子下意識裡聯絡起來了一些微妙的東西。
戰火燎原。沉迷著的緋瞳穗思緒在另一個時空。
在這個空蕩的世界裡。穗存活著。活著是對生命的一種恭敬態度,穗要用什麼心情支撐著。從一開始……。就逃避著所謂的萬物恩惠的陽光。光明的地方穗能聯想到的只有暴露在外的危機感,相較黑暗,它更真誠。相較陰影,光是偽善。只是一天天的過著這種渾噩的流離生活。直到不確定的某一天慘死在灰色的世界裡,無人知曉的消逝。沒有牽掛的離開是幸福的?穗不曾擁有“牽掛”。那穗為何還要降臨在這個世界……從一開始穗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穗不願想也不敢想。從一開始穗就沒有名字……。???叫什麼。???是誰。???的存在意義。一開始一開始一開始一開始一開始無數的一開始積累起來,???已經不知道要拿什麼心情繼續面對。難過的時候哭……開心的時候笑……氣憤的時候就要怒……疼痛的時候就要叫……沒人教過???。只是曾經一開始曇花一現的本能體驗過這些……。可是……好快……就已經認清這些情感的無能。麻木的時候???要怎麼做……絕望又要怎麼辦……
神眷顧???的只有一點:沒有帶走???的善良純真。可這份精神是對自身的欺壓還是客觀的同情。
在狂風中無處躲藏的黑夜裡;在暴雨下無處棲身的夜空下。???無慾無求。
在驕陽暴晒的乾旱大地上;在烈日灼燒的沙丘岩石處。???不發一言。
可就是這樣等待著末日救贖的倒計時裡……在蜷縮在廢墟里聽候命運的???身上。一束“溫暖”之光投射了過來……不是虛偽殘酷的光……???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感覺……不是“救贖”???的末日之光。卻是另一種“救贖”之光。
???試著伸出手去觸及……每一次靠近???的心跳就急促……每一次靠近???就忍不住想放聲的大叫……???控制不知自己那久違的情感……眼瞼也流出至今都叫不出名字的**……。???記得那“光”。叫做什麼……。。???……
唯獨這次…。。???記不起那“光”叫什麼。記不起……可是又覺得好熟悉……壞傢伙讓我不要去想起來……???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漸漸地…。。這個叫做“穗”的世界崩塌了。地面全被吸進了天空中的黑洞裡。天空扭曲著。在那些縫隙中的是無數嘲笑的眼睛;虛偽的話語;猙獰的面孔;血紅的背景。而這些也在???的記憶力存在了不過一秒就很快消失在時空邊緣。
???不斷的被吸力漩渦玩弄著。在屋頂的十字架上。???看見一隻有著九片惡魔羽翼的存在。
這種存在的外形讓人充滿了不安,是本能上對這種存在的恐懼。???不曾認識。它像惡魔一樣矗在這崩毀的世界裡。掙開滿是裂痕傷疤的嘴:
這次破壞行動只是一次吾等對屍魂界的警告。來自冥府的預言再過不久就要應驗了。到那時混沌將主宰一切,生命將與黑暗共存。這裡這片滿是血孽的天空,便是不久後屍魂界的寫照。你雖然是一名死神,但你身為一個稧子做的相當出色。作為褒獎。就告訴你聽我的名字好了。
賁薨。理應吾等的名諱是不允許洩露的。但你即將失去所有的東西,說給你聽也沒關係。你的記憶在五秒後會隨著我接下來的這段話一起蒸發。
與上帝並駕齊驅的吾等黑暗之王啊。賜予榮譽的聖盃在流淌著鮮血,冠冕神聖的皇冠在腐朽著潰爛。失去吧!!!吾為失去歡頌!!!失去吧!!!吾為失去舞蹈!!!失去吧!!!吾為失去祝福!!!失去吧!!!失去吧!!!失去所有!!!因為……失去是吾唯一的擁有…。。
這段話在???腦海裡只停留了幾秒鐘…。。之後“穗”世界全部靠攏擠壓逐漸變成了一個黑色的球形。慢慢的世界黑了。???被困在黑暗的球形裡…。。全是混沌沒有一絲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