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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斷章之香獄-----第十一章 ——過去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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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過去的傷

傍晚的東場地上,一位第十一番隊的死神正與一位第十番隊的死神戰鬥著。一個叫做日暮時傷,而另一個叫做緋瞳穗。

如果跟預期的一樣的話日暮時傷會憑藉他那強悍的身為更木隊一員的實力完勝對面的那個小不點。可是……。現在情況卻恰恰相反……死神們開始眾說紛紜起來。

時間回到開始比賽前的十番隊庭院裡。

一個緋色雙眼的小孩子正在拿著一柄斬魄刀練習著劍術。遠遠看去,她穿著的死霸裝比他大了好幾號。她的上身垂下雙手的話袖子可以把他的手遮的嚴嚴實實的,下身則因為死霸裝過於寬大索性她就沒穿褲子,話雖這樣說但她的衣服真的可以充當褲子來穿,衣服直接蓋到了他的膝蓋上。啊,跟他那巨大的死霸裝相比,她整個人是顯得無比迷你嬌小。這個裝扮聽上去雖怪但事實上竟有了一絲反差美。

她手中的斬魄刀也不尋常,相比其他正常尺寸的斬魄刀來說,他的刀更加要長一些。好像對她來說,她的裝束永遠都會比他大那麼幾號。

她的名字叫穗,從他的身上流露出的都是孩童的稚氣。穗的頭上全是汗,一頭淡粉色的頭髮被她的大幅度動作弄得亂糟糟的,小圓臉漲的通紅。即使這樣但他依舊很用心的在鍛鍊著。

忽然她停止了手裡揮動斬魄刀的動作,你問我為什麼?其實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會飛的柿子餅……。

事實上,吸引住穗的不是因為這種超自然現象,而是她真的很想吃眼前的這玩意。他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那個柿子餅會掉到地上。她慢慢的抬起手來想要去抓住它,可就要碰到時柿子餅竟然往邊上躲開了。

穗變得好奇起來,急忙手一鬆把斬魄刀扔到了一邊追逐起柿子餅來。可柿子餅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停的東躲西藏,穗他找準了時機一個飛撲過去,柿子餅竟如同直升機般垂直著往天上飛去。可想而知,我們的小穗撲了個空摔了個狗啃泥……。

她抬起頭皺了下鼻子,滿臉無辜的表情。可天上的柿子餅好像很有靈性,降了下來一直降落到了穗的面前。這就是送上門的美食嘛。穗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溢到嘴脣邊的口水,隨後又噎了口唾沫。看的出來他真的真的很想吃眼前的這個奇怪柿子餅。

他試圖把嘴巴湊了過去,可剛碰到嘴脣邊柿子餅就像長了兩條腿跑了。穗又是一臉無辜樣看著遠去的柿子餅。結果這個頑皮的柿子餅被感化了般又跑了回來,緩慢的靠近穗的嘴巴。穗再次張嘴結果又跑了……。這就是擺明的勾引嗎……

穗好無奈,兩眼汪汪的看著這個柿子餅精。明明就在眼前卻吃不到的痛苦直刺她的心田。

但我們的小穗並沒有放棄,他想到了一個欲擒故縱的法子。等到這次柿子餅湊過來時,穗經受住了**自覺地就把嘴巴給移開了。柿子餅一見穗不理它也急了,硬要湊過去。現在變成了是柿子餅盯著穗不放了。但穗很是倔強的又挪開了嘴巴。可柿子餅還是緊追不捨。

如此反覆了三次吧。就在第四次柿子餅緊緊靠近他的嘴脣時穗並沒有躲開而是張大了她的小嘴就咬了過去。

這次穗的偷襲很厲害哦。可惜,遺憾的是功虧一簣。柿子餅就在要被咬到時又逃了。這次柿子餅溜得老快不見了蹤影。而穗卻只咬到一層皮。但也不乏開心的品味著這點戰利品。

“呼呼哈哈哈。”一個女性的聲音在笑。抬頭看去松本亂菊就坐在屋頂上看著穗,她的手裡拿了根釣竿。呃……。難道說她是在屋頂上釣魚?繼續往下看去就看到釣竿的魚餌不是什麼蟲子紅果等釣魚餌食,而是一個柿子餅!噢,原來如此,剛剛全是亂菊在戲耍穗啊……。

亂菊從屋頂上俯下身子問道:“小穗~想不想吃姐姐手裡的柿子餅?”穗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亂菊回答嗯。亂菊又壞笑著說:“那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就給你吃。”穗用甜美的童音叫道:“亂菊姐姐,穗,想吃。”“嗯,穗真乖。”於是亂菊輕輕躍了下來把柿子餅遞給了他。穗剛接過柿子餅就狼吞虎嚥地一口一口啃了起來。亂菊看著穗呆萌的樣子心裡癢癢的叫道:“啊~小穗!你太可愛了啦。快讓姐姐抱抱你。”亂菊一下抱住了穗用臉蹭著穗的頭髮。那為什麼不蹭臉呢。因為穗的臉正被亂菊的波濤埋沒著……。

“啊……。。亂……。亂菊姐姐……穗……不能喘氣…。。”正被亂菊埋沒起來的穗不停的求救著,可是亂菊完全進入了忘我狀態自我陶醉著。

“松本!你在幹嘛!”從庭院的走廊裡傳來。亂菊不慌不忙的轉頭過去,就看見日番谷冬獅郎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們……。亂菊繼續保持著這個動作慢悠悠的回道:“哎呀,隊長,人家只是看著小穗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想抱抱她嘛,你生什麼氣吖~”冬獅郎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我為什麼感覺你在謀殺他……。”亂菊聽完慢慢挪開她的豐滿胸部,剛挪開穗就開始長大了嘴巴劇烈的喘氣,被壓抑著肯定很難受。臉色也比剛剛更加泛紅了,而且嘴邊和臉上依稀可以看見幾處柿子餅的殘渣。

“小穗……抱歉啊……”亂菊用手捂住了嘴巴道歉。穗根本沒在意的回了一句“沒事”就又開始啃起了手裡沒吃完的半個柿子餅。

冬獅郎走了過去拾起地上的斬魄刀向穗詢問說:“穗,為什麼把斬魄刀扔到了地上?”穗一聽到冬獅郎開口跟她說話了紅著臉語無倫次道:“穗……穗……想吃柿子餅…。所以…。”穗的話音越說越小,以至於後面的部分壓根就聽不見了。冬獅郎嘆了口氣看著這個小死神說:“穗,作為死神,要知道斬魄刀對於你自己來說不只是武器這麼簡單了,它更是你的戰友、夥伴,甚至是親人。要明白你是它的全部,它也是你的全部。一起承擔著戰鬥時受傷的疼痛與勝利的喜悅。你不能……。”

冬獅郎還沒講完呢穗就已經淚汪汪的開始抽噎了。亂菊一見心疼地說:“啊,隊長你真是的。把小穗嚇哭了,你說話溫柔點啊。”冬獅郎面對著這種突**況顯然手足無措起來:“嗯……喂,松本我根本就沒凶好不好!穗…。。穗…。。停止啊…。。別哭了…。我……。”“隊長…。。你不會安慰人就別安慰啦…。。還是讓我來吧。”然後亂菊拿出一塊手帕一邊給穗擦眼淚一邊安慰道:“小穗,不哭咯,冬獅郎哥哥不乖,你可要乖一點哦。”冬獅郎一聽剛想發飆可是他似乎看到了一副溫馨的光景:一個溫柔賢惠的媽媽正在給她的孩子擦乾委屈的淚水……

冬獅郎愣住了,他看呆了,或許這場景讓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點點滴滴……。

“隊長。隊長。隊長。”亂菊不停的用手在冬獅郎的面前晃著,可冬獅郎渾然不覺。隨後亂菊放大聲貝叫道:“隊長!!!”冬獅郎這才回過神。亂菊疑問道:“隊長,你看什麼呢?看的這麼著迷?難道是~”冬獅郎一聽紅著臉解釋道:“喂…。。喂,松本!!你別胡思亂想,我可沒有想什麼奇怪的事情!”“誒~隊長真奇怪。”

冬獅郎拿著穗的斬魄刀向他走去,對著還在哽咽的穗說:“穗,我數到3就停止。1……2……。3”冬獅郎數到三之後穗居然真的停止了哽咽,他強忍著還用手捂住了嘴巴防止讓冬獅郎聽到他還在抽泣。

片刻之後穗終於停住了:“冬獅郎哥哥……。穗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亂扔壞傢伙了。”冬獅郎跟亂菊一愣:“壞傢伙?”冬獅郎又嘆了口氣說:“穗,它是你的‘朋友’。不能用‘壞傢伙’來稱呼它。”穗無奈的點了點頭:“嗯…。。穗知道了…。。”然後她埋下了頭嘟噥著:“可是穗不想跟它做朋友……。”

傍晚時分————瀞靈廷御神閣的東場地。下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雙方是誰呢。看向東邊觀眾席的支持者們就知道了。支持者雙方們好像都很瘋狂的舉起了加油助威的牌子。一邊是由斑目一角與綾瀨川弓親特製的十一番隊更木隊戰鬥專用瀟灑狂野華麗奔放超酷霸氣至尊最強的巨大助威牌。而另一邊則是由松本亂菊與他那不情願的隊長連夜合力完成的十番隊嫵媚美麗陽光性感可愛清純撩人豐滿於一身的跟十番隊毫不搭邊的松本亂菊式特製超巨大助威牌!!

“喂喂喂!!!松本!!!你是不是跟我們過不去啊!!你的牌子都比把我們的牌子的光芒給掩蓋掉了!!”一角舉著牌子怒目的對亂菊說道,然而亂菊舉著牌子也不服輸的回答:“喔,這場戰鬥我們十番隊一定要贏的!!一角你就靠邊站吧!!”一角更來勁了,他踩到了十一番隊隊員的肩膀上將牌子舉得高過了松本的牌子大聲說道:“你說什麼!!!我們十一番隊是絕對是會贏的!!!”亂菊也踩到了自己隊員們的肩膀上牌子又高過了一角的牌子回答說:“呵呵呵…。。一角…。。這句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怎麼就怪怪的呢,不知道上次是哪個十一番隊的隊員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哦~”一角一聽頭上青筋暴起把他的光頭湊了過去:“什麼!!!!那只是意外!!!!我看以後誰還敢提這件事情!!!”亂菊也把頭湊了過去跟一角的光頭對撞著比著勁說:“哦呀,我就說了,怎麼了,斑目小弟弟!!!”

之後的兩個人眼睛裡不停的在放著閃電就像兩頭牛一樣頂來頂去……。。

坐在後面一排的綴守對著坐在他前面的這兩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心裡吐槽道(喂……又不是你們兩個要比賽…。。搞得比上場比賽的選手心情還激動)

東場地的休息室內,穗正練習著深呼吸,試圖控制緊張的情緒。“喂,穗。”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穗一聽急忙紅著臉害羞的應了一聲:“冬……冬獅郎哥哥!”冬獅郎環抱著手臂走了過來看著比他矮的穗說:“不用緊張,就跟平常一樣就當是實戰練習就行。”穗聽完開心的點頭說:“嗯!”好像冬獅郎的鼓勵就是她最大的鎮定劑。

“時間差不多了,上場吧。”冬獅郎說完穗就依依不捨的往場地上走去,走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回頭看兩眼冬獅郎。

隨著觀眾的呼聲傳來穗搖搖晃晃的走上了擂臺,她的心跳的老快,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展示自己,對於從小就害羞內向的她來說,這股壓力是巨大的。

而擂臺上早就站了一個人在等著他,就是綴守的朋友。十一番隊的日暮時傷。日暮時傷好像對眼前的這個小孩子模樣的死神並沒有輕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的看著。好像在觀察著對手的一舉一動來分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檜佐木修兵打破了沉靜:“竟然會有個小孩,有點出乎意料啊。那麼還是那句話,報上相互的名字就可以開始了。”

時傷慢慢的拔出斬魄刀一邊說:“十一番隊第六席,日暮時傷。”穗面對著觀眾的呼聲緊張的回答:“第十……第十番隊……緋瞳穗。”穗剛說完就聽見觀眾席裡的亂菊為他鼓勁:“小穗!!!加油!!”一角也不甘示弱的喊道:“時傷!!讓大家見識一下十一番隊是最強噠!!!”於是亂菊與一角又開始牛頂著……

場上的時傷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而穗也是。時傷好像失去了耐心淡淡說道:“你先攻過來吧。”穗緊張的點了下頭示意出了好的意思就拿出了他的斬魄刀衝向了時傷……。。

吭哧的摩擦聲此起彼伏,穗的小手握著斬魄刀正與時傷周旋著。看樣子穗是真的卯足了勁在戰鬥,然而時傷卻不以為然。他就只是站在了原地等待穗的進攻,等穗攻過來時他就輕而易舉的用靈活的劍術破解了攻勢。由此可見時傷的劍術比穗的劍術高了不止一兩個等級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劍術是死神要學會的最基本的東西,戰鬥的時候你用的最多最頻繁的就是這看似普通的劍術,你用的越好越熟練才能在戰鬥中處於壓制方,不容易被找出破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傷與穗仍在比試著基本的劍術。而綴守明白,時間過得越久對於時傷來說越不利,因為他的身體有病,不適宜一直讓身體處於劇烈運動狀態。提前結束戰鬥才是現在時傷最明智的選擇。

時傷對於自己的體質也最清楚不過了,知道要速戰速決了。而此時,穗也明白光靠劍術是贏不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所以是時候拿出真正的本領了。就這麼陰差陽錯的,時傷與穗同時開始了他們的作戰計劃……

穗把斬魄刀的刀刃對著地上喊出瞭解放語:“待燃的氣息————————灰燼煜”。話音剛落穗的斬魄刀由刀變成了劍的形狀。的通體變成了焦黑的樣子,上面還覆蓋了一層像火灰的物質,時不時的還有幾顆火煋飄出來。

時傷面不改色的看著這個始解,沒有畏懼,沒有好奇。只是想著應付接下來的對策。穗舉起了向前一揮說出一聲“灰”。附著在她的斬魄刀上的火灰好像聽得懂她的話一樣向時傷飄飄灑灑的遊蕩了過去。

慢悠悠的灰好像故意在讓時傷躲避一樣,出乎意料的是……。時傷躲都沒躲……

就在火灰碰到時傷身上的時候,灰變成了一團火苗瞬間燃燒了起來。時傷咬著牙低聲哼了一聲。可這團火併沒有持續燒多少時間一會會就自己熄滅了。時傷可能因為剛剛受到了傷害的緣故開始用力喘著氣。還不時的伴隨著幾聲咳嗽。他的病看來又犯了…。。

有些人開始很不解時傷為什麼不避開,認為他在開小差。看著時傷這樣子虛弱的身體鐵定沒戲了,好像失去了原來的對他的信心。

亂菊開始冷嘲熱諷起來:“哦呀呀……一角,你們好像又要輸咯。”可一角卻安定了下來,揚起了笑容淡淡的說道:“哼,時傷那傢伙才沒有這麼容易就掛掉呢!”

“什麼?什麼?”綴守從後座一下把腦袋探了過來。斑目一角被這突如其來的腦袋嚇了一跳:“哦啊啊啊!!!!!!!什麼東西!!!!!!!!!!”坐在他邊上的弓親咳嗽了兩聲:“咳咳。一角,注意你的形象,作為十一番隊的人怎麼能被一個人頭給嚇到。”一角反駁著大吼:“你試試看!!自己懷裡多出一個人頭的感覺是如何的詭異!!”綴守尷尬的道歉說:“對不起……斑目前輩…。。嚇到你了,我只是想問問你關於我的朋友時傷他進入十一番隊的事情。你也知道的……。時傷他身體差,可是現在卻可以在十一番隊立足,這一定有些變故吧。”一角閉著眼睛對著拳頭咳嗽了兩聲來掩飾剛剛的失態回答說:“哦……原來你是想問這個啊。”一角的目光移向了時傷頗有幾分欣賞的看著他說:“那小子,可是十一番隊裡第一個打動了更木隊長的男人啊!!!”

一年前的十一番隊內,跟現在一樣充滿著戰鬥的吶喊聲與打鬥的嘈雜聲。十一番隊隸屬於護庭十三隊,以崇尚武德,勇武精神力冠眾番隊。隊員斬魄刀多為直接攻擊系。該隊不注重鬼道,隊長更是沒有鬼道的能力。

隊長更木劍八是一個驍勇善戰的戰鬥狂人,其隊伍中有不少副官和隊士對其非常崇拜,經常把護庭十三隊十一番隊稱為“更木隊”

十一番隊的隊舍有專供隊員打鬥的房間,內有武術比試臺,隊內各員日常用以練習,氣氛熱鬧。有隔扇門連線其他房間。隊舍此部份僅有一層,窗戶通往草地及大街。

“呼呀!!!!!!”“呼哈!!!!!!!”一群新入的十一番隊死神們帶著滿腔的熱血與對更木劍八嗜戰的個性的崇拜正訓練著劍術。新一批的死神們都很有男子氣概,每一次揮動木劍的氣勢都力道強硬。吶喊聲也異常高亢。

站在他們面前的更木劍八光著膀子在演示著戰鬥的要領。斑目一角跟綾瀨川弓親也充當著陪同更木隊長的隨從在邊上輔導著。

所有的隊員們都激動的效仿著。然而站在後排的某個人雖然很用心的在做著這一切,但他的樣子不禁讓人擔心起來。頭上留著虛汗,眼神恍惚,還不時的咳嗽咳出了聲。

“吭吭吭………”一陣咳嗽的聲音傳到了劍八的耳朵裡。劍八一下停住了手裡的動作。所有人都不敢說話看向了後面發出咳嗽聲音的人,斑目一角與綾瀨川弓親也不例外的轉頭看去。沒錯,發出這聲咳嗽的人就是日暮時傷。他並沒有發覺其他人在看著他,低著頭在喘著粗氣。

劍八緩慢的回過頭來用銳利的眼神看向了那個位置。所有的人一驚都紛紛低著頭閉嘴。都知道更木隊長最討厭有人打斷他做事情了,隊長他可能要發火了……。

更木劍八一步一步的朝日暮時傷走去最後來到了他的身前。斑目一角跟綾瀨川弓親眼睜睜的看著一語不發。

“嘭“的一聲時傷被劍八的木刀一揮摔倒在地。時傷沒問為什麼還是不停的在捂著胸口在喘氣。更木劍八用木刀指向了日暮時傷用堅硬的語氣說道:“喂!!!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屍魂界負責第一線進攻的強悍隊伍——————第十一番隊!!十一番隊要的不是窩囊廢、愛哭鬼、跟沒有實力的傢伙。像你這種病殃殃的死神,不適合呆在這裡!!!”說完一角跟弓親就明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他們走了過來準備將時傷調出十一番隊去其他的隊伍。而劍八則轉身回頭繼續開始教導其他人。

“等等……我……我能行的!!!我想要留在十一番隊…。。為了守護的信念…。。也為了我的一個約定!!!”時傷艱難的站了起來邊喘粗氣邊說道。弓親笑了一下安慰他說:“這位小兄弟,把你調離十一番隊是為了你好,十一番隊可是一直需要強健的體魄用來戰鬥的。這對於身體狀況不好的你來說可是會要了你的命的。”時傷卻好像沒有聽進去繼續保持著原有的態度:“可是我有這份決心,我能堅……。”一道刀影劃過,時傷再次被劍八擊倒在地又開始咳嗽起來,劍八走向倒在地上的時傷用木刀指著他說:“要想繼續呆在十一番隊,那就證明給我看你有這個資格跟能力在這生存。”

時傷捂著被劍八擊到的胸口倚著牆站了起來,拿起了手裡的木劍做好了戰鬥準備。他明白現在只有證明給大家看他有這個資格在十一番隊!!!!!!!!!!!!!

眾人都後退了一步準備仔細地看清楚更木隊長是如何秒殺這個病殃殃的人的。

時傷一股殺氣流出,鼓足了勁向劍八砍去,劍八往邊上輕輕一閃就閃過了,然後時傷又橫著砍過去,劍八隻是用木刀隨便招架了一下就擋住了,時傷最後又用木刀直直的往劍八的胸口刺去,可這次,劍八也用木刀刺向時傷的木刀。時傷的木刀頓時被這股強大的力道貫穿碎裂開來,然後他被劍八的木刀擊中胸口人直直的撞向後面的牆上一口鮮血流出。暈厥了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不佩服更木隊長的強大實力,僅僅三招就可以看出他的凶狠利索。隨後時傷就被人抬到了四番隊救治。斑目一角望著躺在擔架上遠去的時傷不由得讓他回想起了第一次跟劍八相遇交手的情形。那時候自己也輸得很難看,但最後還是認定了只有更木劍八才能作為他的隊長。弓親捂著額頭有些惋惜的說:“那個人遭遇了這麼粗魯的對待估計是不敢再來了。”一角意味深長的否定了弓親:“不,那傢伙會回來的,而且會懷著更大的決心。”

時傷受傷之後三天後的一箇中午,豔陽高照。氣溫炎熱。十一番隊的操場上更木劍八依舊跟往常一樣跟新隊員們訓練著。很多人不解為什麼這麼炎熱的天氣為什麼要在暴晒下的操場上鍛鍊,終於有人開始忍不住抱怨了出來。一個抱怨完之後第二人也開始抱怨,接二連三的,最後全操場的新人紛紛抗議起來。

前面的更木劍八聽著這些抱怨也怒了。一股強大的靈壓席捲全操場,新人被這股靈壓一下全部震懾住,動都不敢動。劍八的靈壓絕對是他們從出生到現在從沒遇到過的,這種氣吞山河的靈壓壓迫感,彷彿使整個操場都在顫抖著。

“如果嫌這裡太殘酷的話那就趁早回家,從你們踏進十一番隊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誡過你們了吧,這裡是野獸的柵欄,是惡鬼的巢穴。不是小孩子的過家家遊戲。太陽很熱吧,它對你們施加酷刑。你們能忍受嗎!!!!!!!能忍受的話就只能臣服於它!!!!!!!不能忍受的話那麼就站起來玩命的訓練啊!!!!!!!變強變強一直變強!!!!!!!直到變得能夠將那天上的太陽擊落為止!!!!!!!!這……才是十一番隊該有的精神!!!!!!!!!”

“哦呀,隊長他今天竟然說了這麼又長又有哲理的話。”斑目一角在操場邊看著劍八訓練新生的場景說道。弓親也附和道“隊長他這幾年裡著實有了些許變化。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呢。”。一個靈巧的身影從他們的身邊跳了出來,歡快的說道:“小劍的這句話我也要記下來。哈哈”。八千流拿出了一個迷你的筆記本開始記錄著……。

十一番隊隊舍的門口想起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操場上的死神們向那個方向看去。跟一角預計的一樣。門口站著的正是出院的時傷。從上次的交手來看他更加確定了他要留在十一番隊的決心。他臉上還帶著些許憔悴向劍八開了口:“更木隊長…。。我要留在十一番隊!”訓練的死神們都很不解這個人為什麼這麼執著的要在十一番隊,七嘴八舌的說:“算了算了,去其他隊也一樣。”

“對啊,去其他隊還很逍遙自在,不用這麼拼命地訓練。”

“噓,小聲點。想死嗎?”

“你這個身體去四番隊比較合適,犯病了也不用走那麼遠。”

“這個建議好!”

“你啊,上戰場就是虛的食物。”

“風一吹就倒的樣子……”

聽著這些質疑聲時傷根本不予理睬,依舊看著劍八。劍八面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拿著木劍慢慢朝著時傷走去:“那就證明給我看你除了這帶病的身子特殊之外還有什麼地方不同。”“我絕對要在十一番隊,絕對不會放棄!”時傷毅然決然的回答。“這些狗屁一樣的空話誰都會說!!!實際證明給我看你有什麼資格!!!”劍八一邊大喊著一邊朝時傷飛奔過去,時傷向後退了半步兩手拿出木刀橫著抵擋。劍八舉起了木刀毫不留情的跳起來重重的砍下去。“咔嚓”時傷的木刀再次被砍成兩段斷裂開,被擊中肩膀,眼前一黑又躺了過去……。

劍八看著倒下去的時傷轉過身用背影對著他丟下了一句:“哼…。。終究只有這點程度嘛。”眾人再次目睹了劍八的強悍……。

週而復始,時傷一次又一次的從病**爬起挑戰劍八,然後一次又一次的被劍八打殘送往病床。而那一期跟他一起入隊的死神們對於這事由一開始的驚歎變成了現在猶如家常便飯的態度。

這是時傷的第十二次挑戰了,雖說已可以跟更木劍八過上幾招了,但他那虛弱的身體永遠都是他的負擔。毫無懸念的時傷再次被打趴下了………

第二天中午,十一番隊隊舍內。更木劍八正完成了一清早的特訓在陰涼的庭院裡靜心休息著。院裡的醒竹從竹裡不停的流淌著細流。灌滿後“篤”的敲擊了一下。又週而復始的重複著這一切迴圈。此時的一角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弓親一起來到了隊長更木劍八的庭院內。更木劍八跪坐在蒲團上背對著他們。一角也端坐了下來請求道:“隊長!今天我來是為了懇求您一件事。那個日暮時傷我想懇求您讓他留在十一番隊。他的身體雖說不適合戰鬥但他的決意相信您也看到了。相較於其他人有過之無不及。十一番隊需要的不就是擁有這份精神的人嗎!拜託了!”一角向劍八行了個叩拜。弓親也說道:“一角,現在的你我都覺得有點陌生。以前你絕不會為了一個不相識的人做這些麻煩的事情。現在是因為出於對弱者的同情還是你在日暮時傷身上看見了你以前的影子。但…。。話雖這麼說可對於他我卻跟你抱有一樣的想法。隊長,日暮時傷雖然體弱多病,但至少比那種濫竽充數、狐假虎威的人好得多。我也懇求您讓他留在十一番隊。”劍八聽完這兩位可以說是他心腹的席官的請求背對著他們的高大身軀站了起來似乎有些慍怒:“吵死了!我做事不用你們瞎指揮!他也用不著你們來為他求情!我已經告訴過他了,下次再輸的話我會馬上讓他離開十一番隊!”一角與弓親對著生氣的劍八無可奈何只能默默地回答:“明白了……。。”

四番隊的病**。日暮時傷看著遠方的天空面無表情。自從他與更木劍八結下挑戰令之後就變成了四番隊的熟人了,因為他隔三差五的就回來到這兒治療。事實上一個星期有五六天會在這裡度過。

“我說日暮先生,你完全可以離開十一番隊啊。凡事放開一點,那麼固執對自己也沒什麼好處。”邊上給他治療的勇音關切的說道。虎徹勇音現在成了時傷的心理輔導醫生,治療這位特殊病人的同時還要對他進行心理疏導。然而這一切全是徒勞的。時傷永遠會說那句話:“我只想呆在十一番隊。可這該死的病……”虎徹勇音拿起了一個蘋果給時傷削著:“你的病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儀器檢查每次都顯示的很正常。多吃些水果吧,對身體好。”時傷依然目不轉睛的看著天空低沉的說道:“更木隊長已經下了最後通知了,下次再輸的話我就會馬上被驅逐出十一番隊。”勇音面對著消極的時傷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嘆了口氣。

病房的移門被人打開了,一個溫柔的女性聲音說:“想打敗更木隊長嗎?日暮時傷?”卯之花烈微笑著帶著些許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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