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有傷,日子久了之後還是能結成痂疤;我的“雙足”有傷,坐上輪椅之後還是能漫步桑下;我的“眼睛”有傷,藉由想象之後還是能目貫天涯;我的“腦海”有傷,一天一天之後還是能淡忘隨它;
那麼........我的心有傷呢?
“嗯?只有這點力氣嗎?再用力些啊!”劍八隨手接住了十六夜穢的攻擊,說真的.....就跟玩似的接住了。
十六夜穢一聽緊咬著尖銳的牙齒誓要把眼前的這個人給砍碎,此時如果誰敢擋在他的面前,就算你是總隊長他都照砍不誤......
涅繭利一看更木劍八開始瞎攪和了怒道:“更木劍八!!!!!!你這個粗俗的傢伙快給我回來!!!!!!這是他們的比賽你摻和進去幹嘛!!!!!!”劍八完全沒理涅繭利不屑的來了一句:“囉嗦。”
他一下把他那把上面滿是鋸齒的斬魄刀抬了起來,(雖說是鋸齒,其實感覺更像是用力砍出來的損槽)十六夜穢整個人都被這股巨大的力道一下弄得後退了數米。劍八用刀背敲打著肩膀對他說:“小鬼,跟我來一場........真正的廝殺吧!”
更木劍八——————護庭十三隊十一番隊隊長,第十一代劍八,個子高大,面孔威嚴,左臉上有一條自額頭到下巴的長疤。右眼有個獨特的眼罩,因為他的靈壓是難以置信的強大故有了這個可以抑制他靈壓的眼罩。出身於流魂街治安最差的第80區“更木”區,故以更木為姓。 不論怎麼被砍都不會倒下的死神,與草鹿八千流形影不離。其斬魄刀雖被稱為永久始解,實際卻只是一把單純的砍殺用的武器。劍八是唯一一名不知道自己刀的名字就成為隊長的死神,實力強大。性格單純、熱血而好鬥,對靈壓感應極為不擅長,因此常常找不到路。簡稱路痴。(喂!!!!你再叫一遍路痴我現在就砍了你!!!..........啊,抱歉)
“喂喂.......這什麼情況啊!!!!!!!更木隊長竟然跟那個十六夜打起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從病房裡出來的綴守看著面前的景象激動的叫了出來。觀眾席沸騰了。因為他們知道要說起怪物這個詞更木隊長絕對是對得起這個名字的一等一好手(~~~~~~~~~~~體無完膚)水木面對著擂臺嘆了口氣:“哎.....好像剛剛我們不在的時候又有一個人遭毒手了。劍八隊長看來是看不下去了終於要動手了。”
擂臺下,卯之花烈與虎徹勇音正在往擂臺上趕去救助傷員,jack剛剛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慘叫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慄。“卯之花隊長,那個叫做十六夜穢的死神,已經是一級的重罪了,而且實力還這麼強,如果放任他不管繼續下去的話.......”卯之花烈打斷了虎徹勇音的話:“勇音,你現在是在懷疑十三隊的隊長會擺不平現在的情況嗎?還是在懷疑更木隊長的實力?”虎徹勇音急忙道歉:“對不起,卯之花隊長,勇音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對於那個十六夜穢死神的處理,我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這是........我的一些建議......”
就在她們倆人趕往擂臺上時一個人影從後方跳了過來跟她們一起並馳而行。那個人開口說道:“卯之花隊長,關於剛剛那位大塊頭死神的治療已經完成了。我現在回來報道。只是沒想到,剛剛才治好了一個死神,現在卻又躺了一個。實在是造孽。卯之花隊長,這個傷員可否也交給我處理,不用勞駕您親自走一趟了。”卯之花隊長停下了腳步,閉了下眼思索了一下。虎徹勇音也跟著停了下來有些不放心的說:“隊,隊長”。卯之花烈甜美的笑著對那個人說:“那麼就交給你了,失真。”看來卯之花對於眼前的這個人醫術治療的水平抱有很大的信心。失真留下一句:“非常謝謝您能信任我。”就匆匆往擂臺上跑去。
“哦!是你們啊!”失真飛快的經過了綴守他們三人身邊打了個招呼然後一把抓住綴守的衣領往比賽場地跑去。綴守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經到了擂臺上。
失真手一鬆,綴守直接摔倒了擂臺上。綴守吐了口嘴裡的灰塵怒氣衝衝的問道:“喂!!!!你是對剛剛我抓你領子的那件事覺得心裡不平衡,所以把我帶到擂臺上來想打架嗎?”失真根本理都沒理綴守只是說了一句:“快幫我把他背下臺去,我要治療。”綴守氣不打一處來:“你自己沒長手嗎?要我背?”失真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哎......我本來不想讓更木隊長看到我這副背不動人的尷尬場景的,看來沒辦法了,只能自己背了,哎......”綴守好像恍然大悟轉過身去,就看見劍八一臉凶相的看著他,然後來了一句:“喂.....”劍八剛開口說了一個字綴守一下就行動麻利了起來,風一樣的背起jack,嘴裡還不時低聲唸叨著:“更木隊長好......您好.....我不是故意要.....破壞戰鬥氣氛的啊!!!!!!!!!”
到了臺下,綴守氣喘吁吁地放下了jack抱怨說:“啊啊.......這位大哥怎麼這麼重啊.....肩膀都快斷了。”不知道失真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他用力的一下拍在綴守的肩膀上笑著道謝:“真是辛苦你啦!”綴守嘴巴張的老大無話可說………。
對於眼前的傷勢失真並不陌生,因為和大山身上的傷口相仿,全部避開了致命傷,不求殺戮對手,只求讓他疼痛。失真摸了一下jack的傷口,一陣尖叫傳來,jack人一下子從昏迷中彈坐了起來痛哭流涕的叫著:“no!!!!!!!!!!!!!!! thistoo painful。no!!!!!!!!!!!!!!!!!!!還是讓我死了吧!!!!!!!!!!!!!!!!我現在好痛!!!!!!!!!!!!全身的傷口都在痛!!!!!!!!!!this kindfeeling!!!!!!!!!!就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在你身上一片一片的把肉給割下來!!!!!!!!!!再把你的傷口放在了鹽水裡!!!!!!!!!!!讓我死!!!!!!!!!!!!!kill me!!!!!!!!!!!!!!i was goingdie!!!!!!!!!!!!oh!!!!!!!!!!!!!!!!!!”
“給我冷靜點!你這麼吵來吵去,動來動去,我要怎麼治療啊!”失真剛說完jack又鬧了起來:“no!!!!!!!!!!!殺了我吧!!!!!!!!!!!!!痛死啦!!!!!!!!!!!!啊!!!!!!!!!!!!!no!!!!!!!!!!”失真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三根千本針,眼神幽暗的說道:“你這麼想死的話那就成全你了。”話畢他把三根針一下分別插在了jack的頸部、胸口、跟手臂上。jack頓時停止了吵鬧頭“咚”的一下垂到地上昏死過去。綴守大叫:“啊啊啊……。你你你殺人啦!!!!”失真白了綴守一眼解釋說:“白痴!我要是想置他於死地的話我還跑過來救他幹嘛?我只是在我的上塗了些麻醉藥讓他昏迷了,他剛才那麼吵我怕我一分心把他的命脈給刺穿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水木對於這個奇怪的斬魄刀好像頗有興趣,他快步的走了過來問道:“這是你的斬魄刀始解?好奇怪的樣式。用它真的能療傷嗎?”失真沒理水木提出來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用這裡插一下,那裡插一下的感受著什麼東西。總之啊,看上去很深奧。大概過了五分鐘他好像才反應過來水木問的問題,不慌不忙的解釋說:“哦,我的最大的用途嘛就是鍼灸啦,人體共有361個正經穴位,把針具按照一定的角度刺入患者體內,運用捻轉與提插等利用熱來刺激這些穴位從而預防和治療疾病。”剛解釋完喬汐也問道:“那麼剛剛這位大哥叫的那麼的慘烈,情況怎麼樣啊?”失真收起了那三根千本針回答說:“沒事,起初我以為這個人中的是劇毒才叫的這麼大聲,後來經過我的觀察後,看來只是普通的刀痕而已。”
“哈哈哈!!!!!!!!!!!!如果你敢阻撓我!!!!!!!!!!!!不管你是誰!!!!!!!!!!!就算是隊長我也殺給你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北場地擂臺上十六夜穢完全喪失了理智,對著站在他面前的劍八大吼大叫。可是劍八完全沒理他,就只是幹瞪著眼看著他。十六夜穢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喂喂喂…………說句話啊………再不說就沒機會啦………。。因為………你馬上就要死啦!!!!!!!!!!!!!!”十六夜穢瘋狂的朝劍八撲去……。。
“哼……。。。破綻百出。”一瞬間……。。真的就在一瞬間……。。劍八已經出現在了十六夜穢的身後……劍八的身後……十六夜穢的肩膀上被砍了一刀鮮血直飈……。(似曾相識的畫面)十六夜穢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慢慢倒下了,在他的眼神裡透露出了好多複雜的情感:歡喜、遺憾、不甘、憤怒………就在他失去意識時留下了一句:“為什麼……我還是這麼弱……。”就倒下了。所有的觀眾在看到十六夜穢倒下的同時全都歡騰了起來,每個人都無一不佩服劍八隊長的強悍實力。
“卯之花隊長……jack他沒事吧。”鳳橋用擔心的口氣向卯之花詢問道。卯之花點了下頭:“嗯,剛剛我過去時感知到的靈壓雖然很微弱,但還是存在的,現在四番隊的隊員已經在救助他了,請您放心。”說完卯之花烈對涅繭利微笑著說道:“涅隊長,對於那個孩子接下來的處理……。您應該也清楚了吧。”涅繭利顯然很不愉快,扭過身氣沖沖的對音夢說:“這裡太吵了,我還是回去繼續解剖我的試驗材料吧,我們走!”說完就離開了望天亭。
水木看著十六夜穢被人抬下臺去的場景不由得有了一種想法:或許……他的那股冰冷靈壓不是想讓人懼怕他……而是他自己內心的淒涼……
“好啦好啦!!中場休息啦!!小劍!!我要吃甜圈圈餅!!”八千流活潑的一下子跳到了劍八的肩上,整個人就像是紙做得身輕如燕。“啊,知道了,真是拿你沒辦法。”劍八一邊說著一邊走下了臺,經過了綴守他們三人身邊的時候,八千流叫停了劍八,劍八無奈的問:“又怎麼啦?八千流?”八千流一下子跳到了水木的肩上:“你們三個以前從沒有見過呀!是新來的嗎???!!!!”水木推了推眼鏡。嚴肅的回答:“是的,八千流副隊長。”八千流一把摘下水木的眼鏡戴在自己眼睛上,大大的鏡框蓋在她粉嫩圓圓的小臉上樣子十分可愛。“啊……好模糊呃!從這裡面看到的小劍長得胖胖滴,哈哈哈哈哈………”水木樣子看來有些鬱悶,他的視力不好,沒了眼鏡看什麼都看不清,可是面對著這名可愛的副隊長,他根本抱怨不出來……。
而綴守就站在原地,兩眼放光的在瞻仰著劍八隊長那雄偉的身姿(恨不得衝上去摸一把)喬汐一看八千流這麼可愛內心澎湃了起來,她張開了雙臂示意要八千流跳到她的懷抱裡來抱抱。八千流一看兩隻小腳用力一蹬………飛過了喬汐的懷抱……。一下跳到了綴守的肩膀上。“哎喲”一聲綴守叫了出來:“失真!你這個傢伙!你絕對是故意弄我肩膀的!”
他轉頭往肩膀上看去,八千流正眯著眼睛湊在綴守的面前:“你好!小怪人!哈哈哈哈!”綴守大驚失色:“啊啊啊啊啊……。。八…。。八…。。八…。。八千流副隊長!我…。我…。。我…。。”“哈哈哈哈小怪人真是怪!你…你…。你到底要說什麼呢?哈哈哈哈!!”綴守無奈的問道:“小…。。小…。小怪人?我?”八千流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嗯嗯!!你就是小怪人!!這是你的外號!!對了對了!!”八千流又指向了水木:“你叫小眼鏡!!哈哈哈哈哈!!”水木十分尷尬的看著八千流。喬汐一見八千流正在取外號,也來了勁,急切地問:“喃喃!!小八千流副隊長!那我呢那我呢?你也幫我取一個有趣的外號好不好!!”
八千流把食指伸到嘴脣下想了一下,不一會活潑的回答:“捲髮魔女!!!你的外號是捲髮魔女!!嘿嘿哈哈哈!!”(喬汐當場凌亂石化)綴守跟水木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八千流,我走了。”劍八等的不耐煩了直接走了。八千流趕忙把眼鏡摘下還給了水木笑著跟三個人告了個別:“再見啦!!小眼鏡、小怪人、捲髮魔女!!嘻嘻哈哈哈”說完嗖的一聲就像賽車一樣追上了劍八,撲到了劍八的肩膀上。
御神閣的死神們相繼離開了。水木擦了擦眼鏡對另外兩個人說:“喬汐,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向總隊長彙報,現在是午休時間,別忘了吃午飯,你連早飯可都沒吃。對了,空也,幫我盯著她一點啊。”綴守答應了他水木才安心的離開了。綴守看著低著頭一語不發的喬汐問:“你要吃什麼啊?捲髮魔女?”(咚鐺兩聲傳來)
四番隊的病房內,繼大山之後又多了兩個人住了院,一個jack,而另一個則是十六夜穢……。
十六夜穢被隔離在一處為犯罪的死神特製的病房內,這出病房相比其他病房沒有什麼太多的區別,唯一的不同就是在這個能吸收犯罪病人靈壓的病**。
十六夜穢就被好多繃帶死死的纏繞著睡在上面。“我以為我變強了……我以為我更強了…。。可是……不……別碰她……啊啊啊啊啊啊啊!!!!”穢一下子從噩夢中驚醒,滿臉的冷汗。他動了下身子發現全身都被綁著,而且靈壓根本使不出來。他拼命的用力想要把身上的繃帶掙開,可這都是徒勞的。面板被他用力磨得破損了開來,變成了新的血痕,身上的傷疤又崩開了正流著血。但是他好像沒有知覺一樣繼續的掙扎著,簡直就是在虐待自己……。
忽然,病房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四番隊的夏川失真。失真面對著眼前的這個人臉色不悅:“住手吧。你就算把自己給扯死了,也掙不開這個束縛的。”穢好像根本沒聽進去,還是自顧自的在用力掙扎。失真走到了他病床邊的座椅上坐了下來:“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沒用的,你這只是在跟自己過不去。我剛剛替你縫合好的傷口現在又被你扯得裂開了。喂!你真的聽不懂人話嗎?”穢還是理都沒理失真只是輕聲的不停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要離開這…。。我要離開這……。她不能晚上一個人在家…。。她會害怕的…。。喂……喂…。聽見了嗎…。。讓我離開!!”
失真好像記起了點什麼:“哦!差點忘了。你的耳朵聾了,所以聽不見我在說什麼。是這樣吧。虐待狂先生。”一張臉猛然的出現在失真的眼前,他恐怖的要挾道:“喂喂喂……。你想死嗎???我說讓我離開這裡。你沒有聽到嗎???啊!!!!!”說完十六夜穢用力的躁動了起來,全身都晃動著,病床都快被他給搖晃的要塌了。過了一會……十六夜穢躺下睡著了,身上扎著三根千本針……。
失真在這空無一人的病房內靜靜的看著穢,他明白現在躺在這個病**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目睹了太多的人在他的面前死去自己卻無能為力。所以在他進入中央學院時他的目標就只有一個————治療番隊,第四番隊。
其實只要殺了眼前這個“惡魔”就能讓好多人倖免於難,他這樣想著,於是他手裡拿起了一根千本針找準著目標,從穢的肚子慢慢的移動到了他的心臟部位,只要捅下去,只要捅下去就能救好多人。他下手了……。。
卻只是在幫穢縫合傷口……。“說實話!我真的很想殺了你這種人,我現在要殺毫無反抗的你輕而易舉。但是……。我卻下不了手……我已經不想再看到滿是死亡的畫面了……。”
喬汐與綴守兩個人走在滿是小吃的小街上,一前一後的走著,喬汐走在前面,手裡捧滿了各種好吃的東西。綴守則在後面無精打採的走著。喬汐走著走著停下了腳步好像又聞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開心的說:“綴綴,那邊我聞到了一股好香好香的味道,鼻測是爆米花的味道,對,絕對錯不了,快,我們去看看!”綴守頭上頂了兩個膿包板著臉說:“大小姐,你手裡都有這麼多東西了還不滿足啊。不去不去,反正我是走不動了,打死我也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
喬汐白了綴守一眼:“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就奔向了棉花糖的懷抱。綴守一看她走了終於鬆了口氣。啊,偶爾孤身一人的感覺也不錯!好久都沒有一個人出來逛逛了。去瀞靈廷北邊的草地上打個小屯。哈哈哈,多愜意呀!綴守邊開心的想著邊懶洋洋的朝草地走去。
瀞靈廷北邊的草坪,正午的太陽傾灑在這片生機上,一眼望去綠的發亮,誇張點可以說亮得人睜不開眼。這片草坪雖然在屍魂界中小的微乎其微,可為了點綴這威嚴壯麗的瀞靈廷它的功勞是巨大的。這片草坪傾斜坐落在一整片斜坡上,斜坡下的則是五顏六色的花海,撲鼻而來的香味令人嚮往。這些全是琳琅滿目經過悉心種植的鬱金香。紫的;紅的;黃的;白的。看到了這般場景才體會到了那句亂花漸欲迷人眼的美景。
噓,有個人正安靜的坐在草坪上,他一隻腳伸直另一隻腳彎曲著,兩隻手就環抱在彎曲的腳上,下巴擱在膝蓋上。他的眼睛微微閉起,安逸的一絲笑顏掛在嘴角。看樣子他現在正享受著陽光帶給萬物的恩惠。
突如其來的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打破了他的安逸,,他的神情就在一瞬間凝固了起來。
“時傷?日暮時傷?真的是你啊!”憂鬱的他抬起頭看去:“空也……綴守。”
瀞靈廷北草地上,兩名死神安然自若的坐著,雖然很和睦,但是接下來的卻是一場無與倫比的尷尬對話……。
“沒想到,會在這兒跟你重逢。”綴守坐在時傷的邊上說著,可時傷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嗯。”“以前在中央學院的時候真的是沒有想到你能畢業的那麼快,這麼算下來應該有一年的時間沒見了吧。”時傷又“嗯”了一下外加點了下頭。“呃………”綴守好像沒詞了……一陣風吹過…。
。
“你飯吃了嗎?”
……。。“嗯。”
………“我也吃了。哈哈…。。哈……哈……。”
……。。“………”
綴守抓了一下臉笑著試圖解除尷尬說:“呃……。我……。。是不是很悶……。。”時傷搖了搖頭終於說了一句完整的話:“沒……。我也是。”綴守聽完難堪的傻笑起來,時傷也只能跟著他強顏歡笑……。之後又是無盡的無語階段……。
片刻過後,綴守隨即玩弄起了手邊的小草昏昏欲睡,就在他即將倒下時時傷終於成功的控制住了這種窘境!!他開口說話啦!!:“綴守,你……。有沒贏?”綴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次突襲搞的睡意全無,但是他成功穩住了陣腳,不甘示弱的回擊了過去:“嗯,我贏了,你呢?”時傷的防守看來早就擺好了陣勢:“我的比賽在最後幾輪,估計到傍晚才會輪到我。”
時傷的話漸漸地變多了,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話,綴守整個人終於放鬆了下來,兩手抱在後腦勺躺在了草坪上說:“呼~真舒服~時傷,你那一年前提前畢業的那件事我還記憶猶新,那時候啊,特別羨慕你。心想著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麼畢業的一天。之後的日子裡我以你為目標不停地在努力著,終於啊,也到了今天。”綴守頓了一會又問道:“哦對了,時傷,當年你走的匆忙至今我都不知道你是幾番隊的,哈哈。”時傷吸了一口氣說:“十一番隊。”綴守十分驚訝:“誒!你竟然在十一番隊!我一直想去十一番隊的,可惜實力不夠。”
綴守說完不久臉色從驚喜變成了擔憂:“時傷你……。。十一番隊是屍魂界的主力戰鬥部隊,往往都會在最前線戰鬥著。那麼你的身體……。”時傷搖了搖頭回答:“沒事,我的身體現在很好,已經很健康了……喀喀喀喀”時傷話還沒說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綴守趕忙起身幫他拍拍背:“還說沒事,小時候起就一直都有的病根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就愛逞強,以後不要瞞著我,我又不會笑話你……”
時傷終於艱難的停止了咳嗽用力的在喘著氣說道:“綴守,還記得小時候你跟我一起在守靈湖的約定嗎?”綴守愣了一下:“守靈湖的約定,這我當然記得。呵,這算是我跟你掛起等號的重要約定,也是至今為止我頭一次那麼認真起誓的誓言。”“我還以為那時候的你只當是在開玩笑,沒想到你到現在還記得這麼牢。”時傷說完臉色好看了一些。
青葉清風吹過,畫裡畫外溯前。萬籟俱寂的守靈湖隱落在流魂街偏僻的翠山裡。整條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呈橢圓形擴散,碧藍的河水與天空互相承接著水天一色。湖面的中心有座小島漂浮之上,島上覆蓋滿了聳立的青杉樹。相信每個看到這片風景的人都試圖去追尋過那座青杉樹島。
“噗通噗通”兩聲,湖邊一個紫頭髮的小男孩丟出了一片瓦片在水上玩著打水漂。可是至多他只能打出三下,怎麼也做不到第四下。又一片瓦片飛過,“噗通”四聲聲響。瓦片在水面上漂了四下。紫發小男孩向後看去,看到一個純白色頭髮的小男孩正站在青杉樹的樹枝上,紫發小男孩走了過去說道:“我試了好幾次都不行,你能教教我嗎?”白髮小男孩從樹上跳了下來撿起了半塊瓦片告訴他訣竅:“你的心必須要專注,確定目標後要一氣呵成,要把水面泛起的波瀾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才能成功。”說完就看到他手裡的瓦片像飛鏢般飛了出去,連續在水面上漂了七次才沉到湖底。紫發小男孩驚訝的鼓起掌來。就這樣,他們在湖面上開始開心的練習著。
“日暮時傷,你說的道理很對!我現在能達到四下了!”小綴守剛扔出了一塊瓦片又拿起了一塊瓦片又說道:“我想你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很厲害的死神!”小時傷停了一下:“成為死神任重道遠,哪有說的那麼容易。”“不啊,我相信持之以恆的話會成功的。對了,時傷,你有聽過守靈湖的約定嗎?”小時傷點了點頭從手裡扔出一塊瓦片回答:“嗯,傳說守靈湖是死去的死神們化成了靈子後形成的。每一個死去的靈子慢慢融合,日積月累之後就變成了這條湖。守靈湖看上去雖然很普通,可它是死去的死神們懷抱著各種願望和希望集結而成的,後來民間就有了一種說法。只要你心地純真善良,在守靈湖旁許願的話就會夢想成真。”綴守點著頭說:“你回答的太好了,那麼時傷你有沒有許過什麼願啊?”小時傷看了眼小綴守,正想說那種事情是騙小孩的,可話到了嘴邊他卻改口了:“我沒有許過願。”小綴守一聽笑著說:“我也沒有,那我們今天就一起許個願吧。”小時傷又玩起了打水漂不關心的回答:“我的願望我怕它滿足不了,還是算了吧。”“哎,那就當祈禱祈禱一下唄。”
在小綴守的一番糾纏下小時傷無奈了,他一屁股坐在湖邊的灌木上開始講話了:“那好吧!綴守你覺得這個世界安定嗎?”小綴守點了點頭說是。小時傷卻搖頭否認:“那只是表面現象,不管是屍魂界、虛圈、還是現世。處處都充滿了大小不一的爭端。所以啊……。”小時傷一下站了起來雙手在嘴邊握成了喇叭狀對守靈湖大喊道:“我的願望是這個世界能安定下來,遠離紛爭,讓快樂幸福能夠弘揚不斷!”小時傷喊完後又放低了嗓音:“我知道……這個願望很不現實,那麼最起碼讓我有能夠守護安定的力量吧。”小時傷說完看向了小綴守,小綴守有些呆住了:“呃……。你好厲害…。。我完全沒有你想的那麼多啊。但我的願望應該和你差不多……。也類似於這種保護世界之類的…。。吧……可是被你說掉了……。要不這樣吧!我的願望就是守護你!守護我們之間的這份羈絆。”小時傷納悶道:“守護我幹嘛?”小綴守笑著回答:“你想啊!你的願望是守護安寧,而我是守護你。你等於安寧,我等於你,那麼我也就等於安寧啦!”小時傷有點覺得好笑:“沒想到這個回答雖然很慌繆,卻也不是沒有道理。”“嗯,那麼從今天起,我們的心就藉助這個約定維繫起來啦。”小時傷點了點頭再次往水面上扔出半片瓦片。
守靈湖的山水見證了這段約定。瓦片激起的漣漪盪漾開來,將維繫在他們心裡的羈絆封存在兩個人的內心深處。
“啊呀,時間過得真快,自從那次約定之後時間過了有一百多年了吧。小時候的你話還是挺多的。然後到了中央學院後就變少了,結果到了現在乾脆就學會冷漠了。”綴守坐在草坪上咕噥著,時傷似乎想起了以前那些事有些開心的回答道:“這不會影響我們的約定,我的決心從跟你掛起等號的那天起就沒有改變過。”時傷站起了身又說道:“綴守,今天跟你聊得很開心,謝謝你,為了等會的比賽勝利那我先去練習了,再見。”綴守也跟著站起了身:“噢,呆會我會給你加油助威的。”
時傷默默地點了下頭就一個瞬步無影無蹤了。“等等等等!!!!!!!!停一下啊喂!!!!!!!”喬汐從綴守後方風馳電掣的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說:“綴……綴……綴……那……那個人…。。剛剛那個人是誰啊?”
“他叫日暮時傷,怎麼了啊?”喬汐一下激動的叫了出來:“啊!!他長得好帥啊!!”是你的青梅竹馬嗎??”綴守無奈的回答說:“你用詞不當吧……。這麼說來,應該算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才對。”
喬汐一邊點頭一邊說對,然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
“你們為什麼要穿一條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