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我們白養你這麼大了,竟然敢動我們的東西了!!!翅膀硬了!!!我看你就是想死!!!來,孩子他爹,把那盆開水給我!!!!”
“小屁孩!!!爺爺我的保護費什麼時候交啊!!!別忘了,要在這裡活命,就得給錢!!!”
“哦!那就是沒有了!!!!給我打!!!!!!!!打夠一個小時再說!!!!!!!”
“夠了,一個小時了,別打死了!!!!不然向誰拿錢!!!小雜種!!!爺爺我們幾個告訴你!!!明天再不拿出來!!!就是暴打兩個小時!!!”
“外面的雨好大啊,鞋子上都是泥。誒!那邊怎麼躺了一個人!”
“你怎麼會全身是傷的躺在雨裡?你叫什麼名字?………。不想說的話就不說了吧……。那麼,你的家人呢?他們不管你嗎?………原來如此啊……。嗯?你想說什麼?”
“嗯?我好看?長這麼大你是第一個誇我漂亮的人,小傢伙嘴還真甜、”
“你滾吧,現在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還要你這種孤兒幹嘛,快給我滾出去,省的還要給你一份糧食!!!”
“什麼?他們把你趕出來了?沒關係,以後你住在姐姐家好不好!別哭了!嗯!真乖。”
“小雜種!!!好久不見啊!!!!被你躲了這麼長時間!!!!今天正巧被我們看見了哈哈哈!!!兄弟們!!!把他當目標讓我們練練刀法!!!你往哪裡逃啊!!!!”
“你們這些惡徒!!!!給我住手!!!別怕,姐姐在這裡,你看看你……身上全是血漬……待會回去一定要好好清理一下。”
“臭娘們!!!知道厲害了吧!!!敢咬掉我一個耳朵!!!今天我們哥幾個非把你砍死!!!”
天為什麼是灰的?水為什麼是紅的?地為什麼是溼的?我?叫什麼名字?我懷著最純真的願望來到這個世界上,起初的我沒有任何的複雜想法,只是為了簡單的生存而快樂的活著,可是逐漸的我發現這個世界遠遠沒有那麼簡單,即使它充滿了一切生機可是背後的陰影也隨處可見。為什麼要互相殘殺?為什麼要互相攀比?為什麼要互相仇視?為什麼要互相對立?難道一起和睦著不好嗎?難道一起相處著不行嗎?
我的訴說你們聽不到。為什麼?因為我太弱了……。我終於發現了……。這個世界是厭惡我的……。。既然如此,那麼我又為什麼要去愛惜它呢?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個世界的汙跡,我就是這個世界的穢物。你們盡情的來消除我吧!!!賭上你們的所有正義藉口!!!試著將我抹除!!!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充滿汙穢的!!!只有我站立在汙穢的頂端!!!其他人才能是純淨的!!!是嗎?呵呵……我終於開始瘋了……我想起來了……。。要不……就叫做穢吧……。
“可笑的東西!!!!!!!!!!全都給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然後再在無盡的黑暗中懺悔自己的弱小!!!!!!!!!!!悲痛欲絕啊啊!!!!!!!!!!!!破道之九十!!!!!!!!!!!!!!!!黑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十六夜穢喪心病狂的釋放了出來黑棺。黑色的棺木拔地而起。拳西沒能來得及趕到大聲喊了出來:“大山!!!!!!!!!!!!!!!!!!!!!!!!!!!!!!!!!!!!!!!!!!!!!!!!!!!!!!!!!!!!!!!!!!!!!!!!!!!!”
一條漆黑的長方形物體聳立在御神閣內,甚至高過了望天亭,在那個物體中感受到的冰冷靈壓再次讓場上的眾人不禁冷汗直流。黑棺中彷彿在舉行行刑大會一樣,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傳出,這種讓人心寒的聲音持續了許久才漸漸停下。對待著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都要咄咄相逼,甚至趕盡殺絕。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存不存在深淵,但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是從深淵中爬出來的“惡魔”。
終於,黑棺開始消失了,被黑棺籠罩過地上的磚瓦全都蕩然無存,殘存的只有一股死亡的氣息。
望天亭內涅繭利看著眼前的情形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十六夜那小子故意這樣做的囁。”
鳳橋樓十郎的手指有節奏的在空氣中彈著閉著眼睛回答說:“涅隊長,聽到了嗎?這就是音樂的力量。”
六車拳西有點驚呆了,因為事情沒有按照本來的劇本發展。本以為大山要被十六夜穢徹底抹殺了,可是不解的是大山還是躺在擂臺上,就像沒事人一樣。而十六夜穢使用出來的黑棺沒有作用在大山的身上。卻作用在遠處空無一人的空地上。
就在死神們都在詫異十六夜穢竟然良心發現時,一段悠揚的音樂傳來。這股聲音行雲流水一樣的迴盪著,節奏分明,連綿不斷。伴隨著這段音樂一個飛機頭戴著墨鏡的人走上了擂臺。他撥弄著手裡的琴絃,音樂不停的從中流出。
八千流跑到了拳西的邊上對他說道:“小西隊長。你快把小塊頭帶去治療吧。”拳西看著那個彈樂器的怪人疑問道:“那個人是?”虎徹勇音一下瞬步了過來:“六車隊長,先把他帶去四番隊治療他的傷勢吧。救人要緊。”拳西點了下頭衝到了擂臺上背起倒在地上的大山,慢慢的向擂臺下走去,他看了看這個怪人的背影,能意識到剛剛救大山的可能就是他了。然後他又把目光盯向了那個“惡魔”:為何這個世上會有這麼惡毒的人?
平海亭內水木三人看見局勢穩定了下來也終於鬆了口氣。平子真子一下跳到了欄杆上向眾人說道:“大家,都冷靜下來。現在局勢穩定了。”又對水木三人說道:“你們三個剛剛如果衝動過去的話,現在估計早就灰飛煙滅了,以後做事前先動動腦子。特別是你,千島水木,上次的戰鬥表現來看,你是一個具有強大分析能力的天才。但是,你太容易被感情衝昏頭腦了,你要克服這一點。知道嗎?”水木默默點了下頭。平子看了看眼前的這三個人就轉身用瞬步一下離開了。平子真子正在屋簷上彈跳著回到望天亭的途中,他皺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北場地上,那個有著飛機頭的怪人手裡拿著一把類似吉他的樂器,他停止了吉他的彈奏對八千流說道:“dear the 八千流vice captain ,我是下一場的北場地的比賽選手,因為實在是看不慣這個傢伙的所作所為,所以我想上臺來挫挫他的銳氣,還望您批准。”說完就向八千流鞠了個躬。八千流擺出了歡快的笑顏說道:“嗯!”
十六夜穢捂著自己的面目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飛機頭把墨鏡放低看向了十六夜穢:“the monster,接下來的戰鬥由我跟你繼續,雖說這樣子很不gentleman,不過想必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想要折磨的物件當然是越多越好,一定是這麼想的對吧。right?”
十六夜穢扶著額頭從指縫中死死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怪人,眼神裡首次出現了完完全全的殺意,他用極為低沉的聲音說出了話:“喂……。你知道嗎……。。剛剛我的心情超美麗的……。因為我好不容易想到了那麼華麗的終結手段……。結果呢……。結果呢……。被你破壞了……。那麼你要怎麼負責呢……怎麼負責呢……怎麼負責呢……。”飛機頭不停的聽著十六夜穢的咕噥好像失去了耐心,然後開始自我介紹了起來:“you havemany words,請允許我等不了你說完這麼多的廢話了,我還是先介紹一下我自己吧。my namejack presley。隸屬第三番隊第四席,是號稱鳳橋隊長最得意的弟子。接下來我將給你彈奏的是鳳橋隊長音樂造詣至高頂點的樂章。我相信你一定會在這段美妙的音樂面前折服。因為……。聽過的人都被我無一倖免的打敗了。”
“……。。切開?不行……。肉醬?也不行……。馬蜂窩?嗯……聽上去不錯……。。”飛機頭聽著十六夜穢的自言自語擺弄了一下自己的吉他說道:“asshole,okok,你說的已經夠多了,麻煩你閉一下嘴多做些實際的行動會不會更好一………”“住嘴!!!!!!!!!!!!!!!!!我正在想的計劃全被你給打亂了!!!!!!!!!我現在!!!!!!!!!!!我現在!!!!!!!!!!!我現在一秒都不想看見你!!!!!!!!!!我要讓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塊不剩的消失!!!!!!!!!!!!”十六夜穢邊說邊在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撕扯出了幾條血印,然後虎視眈眈的盯著jack,奔襲了過去……。。
jack慢慢的撥弄著自己的琴絃低聲說道:“這麼直接的衝過來……。 its really ok?……。”
四番隊的病房走廊裡,水木他們三人急匆匆的走著。草鞋踏在地磚上一點聲音都沒有響起,此時如果能夠配上些鞋子的踢踏聲才能傳達出他們現在的急迫心情。“到底在哪裡啊,大山他在哪間病房啊,怎麼這麼大。”喬汐一邊在走廊裡快速走著一邊說道,邊上的綴守好像看見了什麼財寶似的指了指走廊的盡頭:“快看!六車隊長在那邊!大山也一定在那邊治療。”水木聽完第一個衝在了前面,其他兩個人相繼跟上。
拳西靠在牆上神情穩定,看來大山沒出什麼大事。水木首先跑到了拳西的邊上急忙問道:“拳西隊長!大山他怎麼樣了。沒事吧!”拳西看了看水木問道:“哦……大山他沒有生命危險…。。你是?”水木終於舒了口氣:“太好了,沒事就好。我叫千島水木,大山是我今天認識的朋友。”水木剛說完就聽見後面有人相撞的聲音傳來,然後又有好多金屬的東西掉在地上的噼裡啪啦聲跟著傳出。
回頭看去,就看見綴守與喬汐撞翻了一個剛剛從病房裡出來的死神。那個死神翻倒在地,邊上全是用來做手術用的剪刀鑷子之類的醫務用品,看來是剛剛給大山做完手術從病房裡出來。綴守摸著自己的額頭爬了起來嘴裡還在喊著疼疼疼疼。喬汐一把從後面拉住了綴守的耳朵說道:“痛的人是我啊!你沒事停什麼啊,害我的頭起了個這麼大的包!”綴守拿開她的手回答:“大小姐,我不是故意要停下來的,再說誰讓你的額頭沒有我的後腦勺硬,活該被撞出一個大包哈哈哈。”喬汐向水木哭鬧著撒嬌說:“哥哥哥哥!這傢伙欺負我!快幫我教訓他!”綴守嘟著嘴說:“切!現在有了哥哥了不起了,沒人能欺負得了你了是吧。”
一個藍色頭髮的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站在綴守的身後氣沉丹田怒吼了出來:“你們這兩個傢伙!!!!!!!!!!!!!!!撞了人不道歉不說!!!!!!!!!!!!!!!!!!!竟然還在這裡無視我的存在兩個人吵起來了!!!!!!!!!!!!!!!!!!想住院嗎?????????????”說完就看見三根千本針從他的手裡迅速的伸了出來橫在了綴守的脖子上………
病房內,喬汐、水木、綴守、拳西還有剛剛那個藍頭髮的人坐在大山病床邊的凳子上。綴守看著眼前的大山向藍頭髮的人問道:“那個,大山他傷勢怎麼樣了?”藍頭髮的人擺弄著手術刀磨著自己的指甲回答說:“我不叫那個。我叫夏川失真,四番隊的死神。那個大塊頭身上的傷口已經被我縫合好了,他現在正處於昏迷狀態,因為靈壓使用過度了。不過重點是眼睛……。右眼的眼角膜嚴重損傷了,估計……。以後他的右眼會看不見東西了。”喬汐捂住了嘴巴感嘆道:“怎麼會……。”失真又把目光投向了拳西問道:“拳西隊長。他是九番隊的席官吧。”拳西點了下頭。失真又說道:“他的名字叫大山是吧。他身上的傷勢又多又深,總共21處刀痕。而且每一處下手的人都是挑了人最疼痛的部位下刀子。胸部、喉部、腹部、肚子下方。凶手故意避開了致命傷口的範圍而在周圍切割,凶手的用意不是單純的殺人這麼簡單了,而是更單純的在虐待。”拳西聽的閉上了眼睛。失真轉著自己手中的手術刀又向拳西問道:“那麼,拳西隊長,你那時候在幹什麼呢?自己的下屬都沒能保護好,而且又是在這種公開的場合讓那個凶手理所當然的行凶。這真的是這個大山隊員所崇敬的隊長的所為嗎?”
拳西愣住了,無言以對,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他慢慢的走到了病房門口小聲的說道:“你說得對……。我沒有臉再去面對大山了……”說完他就默默的離開了病房。
綴守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了失真面前說道:“你這個傢伙!拳西隊長他……。拳西隊長他……。奮不顧身的衝到了比賽場地那去救大山,你卻說他什麼都沒做。那時候最擔心的明明就是他!你卻說他什麼都沒做!”綴守好像很看不慣眼前的這個人說隊長的壞話,一怒之下抓住了失真的衣領就要動手。結果被水木與喬汐拉了開來。失真一下把綴守還拉著他的衣領的手拍開笑著說:“那麼請你回答我!他做到了嗎。如果他沒做到的話任何的過程都是無聊的藉口罷了,我不像你們注重什麼過程,我只是要一個結果。結果就是拳西隊長他沒能救下自己最寶貴的部下卻讓部下慘遭毒手,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嗎?”
綴守扭動著身子對水木喬汐說道:“放開我!放開我!”水木無奈也大吼了出來:“空也!你忘了平子隊長剛剛教導我的話了嗎?冷靜下來!”綴守聽完一愣終於不鬧了開始冷靜下來。失真一見綴守平靜了就端起手術刀向病房外走去,臨走前落下了一段話:“抱歉,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四番隊的病**有傷員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