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都真的覺得四界和聖域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就連這裡的人也是同樣的有趣。聖域的所有人,他們在面對外人的時候都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冷漠得讓人覺得他們就是一群魔鬼,沒有任何感情。後來都才知道那是因為他們聖域所有人都學了表情管理(……)。
但是,聖域的人無論是誰,在聖域的時候都是最真實的。
雖然偶爾會吵鬧:比如說經常一見面就會吵架鬥嘴的鬼鳳和阿籬;
也會打上幾架:比如被吃醋的焱臨陽大魔王經常操練的夜魅魔君。(夜魅:幽言薰你這個沒良心的,你一定是故意,你離哥遠一點!)==
這些都不影響都對於聖域的觀察。
初到聖域的時候,都曾經被夜魅帶著遊遍了四界,也瞭解到,聖域處於四界最中心的位置,能擁有聖域的長住權的都是四界實力最頂尖的人物。另外四界的廣闊遠遠超出了都的想象,即便是在和夜魅一起的時候,一閉眼一睜眼就到下一個地點,一個靈界還是逛了都將近三十年的時間,而且去的都還是靈界最出名的地方!
(都:你妹的,這到底是有多大?!!)
夜魅魔君很好地擔任瞭解釋員的工作:“如果是以你的速度,再加上沒有任何靈宮專屬傳送通道,按照地方平常的傳送陣的話,你大概逛個五百年也不一定逛得完。”
都:不帶這樣鄙視人的……好吧,四界每個界都很大,都承認了,好在對於聖域和四界來說,過個千百年那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四界旅行的時候,都感到最驚奇的反倒是她名義的上司幽言薰管轄的鬼界,同時也是十方閻羅殿的駐紮地點。本來,都以為鬼界那一定是個陰森森的地方,結果沒有想到陽光明媚樹林陰翳,著實讓都嚇了一跳。
(屍魂界不也是樹林陰翳陽光明媚麼……)
相處越久,都也就越瞭解那個自己從一開始就很有歸屬感親切感的宮家魔女宮憂籬的性格。在聖域的時候阿籬絕對是最放鬆的,那個時候的阿籬哪怕是遠遠地看著,也會不由自主地隨著她勾起嘴角。
都也和阿籬一起去出過任務,好吧,她承認,阿籬出任務的時候那絕對錶情管理全開,如果不是她學了宮家魔女表情詳解(……)的話,恐怕真的不能夠猜透阿籬的每個表情所蘊含的意義。
今天都又被通知要和宮憂籬一起去一個平行時空了。
有任務?都腦海裡的第一個念頭,因為除非有任務,阿籬都是很少去其他時空的。
但是,等到都去找到阿籬的時候,卻發現宮憂籬正在寫字。墨香縈繞在整個空間,女子的動作行雲流水,那支毛筆在她手裡彷彿有了生命。
都看得入神,阿籬放下手中的毛筆,抬起頭來對都招了招手:“都。”
都走近才看見阿籬寫的字——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都輕聲念出宣紙上的詩句,疑惑地看著阿籬,馬上八卦,“你在相思嗎?誰啊?”
“想你啊。”宮憂籬馬上就笑開了,“沒有啦,我們不是要去平行時空,是我打算送給朋友的禮物。”
禮物?都的表情小小扭曲了一下,你送這麼一個禮物給朋友,你那個朋友會不爽吧。
阿籬撇撇嘴,想起她那個朋友貌似有些不爽:“我本來是想寫三個字——你活該,給他的,想了想,還是文藝一點比較好。”
你,活,該?如果真寫了這三個字,你和你的禮物都會被你朋友丟出去吧,阿籬……
“不對?見朋友?!”都瞪大眼睛終於反應過來了,“我們不是去工作嗎?!”
宮家魔女笑彎了眼,答得很爽快:“不是,我們是去度假的。”
“度……假……”都徹底倒了。搞了半天,是要去玩哦?
好吧,就算都再怎麼糾結,還是乖乖跟著我們的籬大人去了平行時空旅遊(……)。
帶著阿籬說的要給朋友的禮物,那張書法作品,都和阿籬一起到了一間酒吧,進門之前都特意留意了一下酒吧的名字和周圍的情況。
暗夜酒吧。
然後把這個名字默默記在心裡。聖域守則第十八條,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縱觀全域性。
她現在可是相當於阿籬的護衛,自己也要多留些心才可以。
宮憂籬走進酒吧,就輕車熟路地走上了二樓包廂,推開一扇門就進去了,都馬上跟了進去。
“喲!忍足。”宮憂籬笑臉盈盈地向包廂裡面的少年搖搖手,但是都卻敏銳地察覺到,那雙海藍的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都抖了抖肩膀,莫名覺得現在的阿籬好可怕,嗚,她要回聖域。
“喲,阿籬。”靜坐在沙發上手執酒杯的優雅少年同樣揮了揮手,舉手投足間卻透出了淡淡的**,深藍色的發,眼鏡下那雙深紫偏藍的桃花眼深邃,脣邊的笑容戲謔卻又深不可測,“好久不見。”
特有的關西腔,聲音低沉卻有磁性,如同暗夜下徐徐流淌的晚風,撩撥著醉人的旋律。
好吧,都不自覺地抱起手,她有必要等一下問問阿籬為什麼要來見這麼一個像罌粟的男人。
“好久不見~”宮家魔女笑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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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絕對不是在宣傳新文啊,絕對不是~
好吧,雖然我新文現在連影都沒有,但是我的確是在宣傳新文,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