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應了誰的劫,誰成了誰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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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櫻會的時候朽木白哉沒有去參加,所以不知道賞櫻會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直到從那群閒聊的侍女口中無意中聽到了汐歌的名字。
原本他對於這種侍女間閒談的八卦是一點興趣也沒有的,可是,聽到了她的名字就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什麼呀?!五番隊隊長與十番隊隊長不得不說的故事?!”
“賞櫻會上藍染隊長的驚天告白?!我的天哪,這是什麼?!”
那一瞬間的手指冰涼,就連那群侍女慌忙退下了也恍若未聞,拿起那本女協雜誌移不開眼。
汐歌,和,藍染嗎?
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翻動著上面的文字。一百年前的交集?真央時期的交談?賞櫻會”願不願意和我一起“的告白?
手指收攏,紙張在他手下變得褶皺不堪,朽木白哉閉眼,下一秒睜開紫玉般的眼裡恢復平淡。
已經,沒有吃醋的資格了。
朽木白哉沒有想到的是,有些事情,完全不會照人的思維想法去發展。
零番隊的出現,靜靈庭四起的流言馬上就攪亂了他的心,可以不在一起,可以見面時冷淡禮貌得如同陌生人,甚至可以,可以……和其他的人在一起。
但是,絕對不可以,逃離他的視線!不要再也見不到,不要再也無法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
然後這麼多年的第一次失去理智,像很多年前虛化發生夜一離開的那個晚上一樣,朽木白哉抱著同樣急切的心情,去尋找那個可能要離開他生命的人。
他知道她去志波家了,卻在趕到潤林安的時候,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黑暗一直蔓延到了遠處不見盡頭,朽木白哉卻又出奇地冷靜下來。如同雕塑一般靜靜站在街道上,靜靜地等待那個人的到來。
終於還是等到了,她看到他的時候,海藍色的眸子裡面滿是複雜。
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樣並肩走在這條寂靜的長路上,往昔的種種衝上心頭,讓他差點無法呼吸,朽木白哉覺得真的要抑制不住心底的野獸了。
回憶太美好卻帶著猙獰的稜角,它是一面牆,我們總想繞開,結果卻迎面相遇。
被它的稜角劃得傷痕累累,卻又怎麼也捨不得就這樣丟棄。於是,惡性迴圈。
是不是因為今天的夜晚太安靜,還是因為今天的我們都捨去了最深的偽裝,所以,才會僅僅一個並肩而行都會刺痛如鍼芒在背。
——有我在,就會有永不消失的煙火存在。
——汐歌,我愛你。
——我知道。
終究還是忍受不住這樣的沉默,朽木白哉開口問了很多問題:“那一天,謝謝你帶走了露琪亞。”
這句話絕對是真心實意的,如果那天露琪亞留在朽木家很有可能會成為敵人的工具,甚至受到傷害。
因為汐歌擺明姿態是要保露琪亞,這相當於半個靜靈庭的汐歌后援會成員都會給予露琪亞庇護,的確是解決了朽木白哉的後顧之憂。
“不用了,畢竟是大長老拜託我的,而且,露琪亞那孩子也是我的學生不是嗎?”
是啊,露琪亞是你的學生啊。
朽木白哉停了片刻,最終還是轉移到自己最在意的那個問題上:“你,要回王域了嗎?”問完之後,有自己也沒有發現的屏息。
卻沒有想到汐歌會露出那樣的表情,褪去了溫和的面具,平靜冷漠地讓人心驚:“你很在意嗎?為什麼要在意?!”然後她又像反應過來了一樣,深吸一口氣,帶著最溫和有禮的面具對他說:“暫時還沒有準確的說法,只是王域現在有這種企圖而已。”
就連,在意的資格,也沒有了嗎?是嗎,汐歌。
朽木白哉強壓下心底的暴動,卻是一路無話。
時間彷彿過得很慢,沉默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他感覺到呼吸困難;時間又彷彿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汐歌的住宅,到了該分別的時候。
汐歌的笑容燦爛:“那麼,再見了,朽木隊長。”
說出的,卻是讓他感到疼痛的話:“你以前,從來沒有對我說過再見……”以前,我們根本沒有說再見的必要,可是現在……
“現在,也是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真的,該到說再見的時候了嗎?
“那麼我先走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朽木白哉眉頭皺起,看著她關上門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朽木白哉不自覺的拳頭鎖緊,喘著粗氣來平復自己洶湧快要不受控制的情緒。
汐歌……汐歌……
在心底一遍遍默唸著這個名字。
要說再見了嗎?該到說再見的時候了嗎?我們之間的一切,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真的,就要結束了嗎?
可是,是真的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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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
腫麼辦……
於是閒的無聊的我又開活動了
活動:說出你們心中的宮憂籬
內容:大家心中的宮大小姐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是溫柔的長姐,或者是腹黑的魔女,還是睿智的女王?
暢所欲言,請在評論區下方,說出你們心中的宮憂籬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吧!
ps:這是一個卡文卡到死的作者一時抽風~哦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