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自己一直深深恐懼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那個人心裡,有比他還要重要的人,有即使拋棄他也一定要守護的人。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心已經痛到極致,麻木得再也感覺不到任何一絲感情。朽木白哉卻因為這樣的痛越發的冷靜下來,冷靜地處理流魂街的慘劇,冷靜地將那些虛趕盡殺絕。冷靜得彷彿失去了自己的靈魂。
直到朽木白哉的隊員在南流魂街七十六區戌吊差點誤傷了一個流魂街平民女子,這時候,朽木白哉才反應過來,這幾天的他,簡直就像是沒有靈魂工具,永遠一副冰山的臉孔,卻比之前空洞得多。
不可以在這樣下去了,他和汐歌……
就算因為爭吵而結束,也總得……
有一個說法吧。
結束。這個詞語的殘忍程度超乎了朽木白哉的想象,讓他幾乎窒息。
他把那個叫做緋真的女子送到了四番隊治療,自己則回了朽木家長老院去見朽木家大長老。他知道,大長老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現在,他必須要知道這些事。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白哉。”朽木家大長老笑容溫和,彷彿等了很久,看著他的眼睛,卻似乎在看其他人,“你所有想知道的,今天我都會告訴你的。”
“關於,朽木家暗藏勢力,為什麼想要刺殺汐歌?”朽木白哉很在意這件事,準確的說,這麼多疑問中他最在乎的就是這件事,就算他和汐歌之間變成這樣,他也不允許有任何有危害染舞汐歌生命安全的人存在,不能讓她有任何陷入危機的可能性。
原本朽木白哉還想玩蠶食,一點點慢慢瓦解這股暗藏的勢力,畢竟這樣不會對朽木家造成太大的震動,不過現在看來大概是不行了,如果暗地裡的那個人真的把矛頭對向了汐歌的話,那麼他不會就這樣放任他們的!
大長老眼裡滿是認真:“因為朽木家的暗衛。”
這個答案讓朽木白哉一驚,果然,是因為朽木家暗衛的領導權嗎?
大長老眼神飄忽,想到了以前的很多事情:“朽木家的暗衛當初交給汐歌這件事引起了半數長老的反對,因為朽木家暗衛是朽木家最強大的軍事力量,這樣力量交給當時還是個孩子並且不是朽木家人的汐歌,那些暗藏的貪心之人自然是不能接受。”
“本來汐歌接手暗衛這件事,就是在銀鈴的促使下形成的。銀鈴還在的時候,還可以用強硬的態度暫時鎮壓下那些反對的人,但是現在銀鈴已經不在,再加上你這個家主和汐歌……”大長老頓了頓,終是沒有繼續說下去,話鋒一轉,“那些人自然是蠢蠢欲動,想要對汐歌動手拿回朽木家暗衛領導權了。”
身為朽木家家主的自己,卻在祖父死後和汐歌陷入冷戰之中,讓那些人有機可乘。
朽木白哉沉默,眼神晦暗不明。
就是因為那些人的利益,所以,才會讓汐歌陷入危險之中嗎?!
大長老嘆息:“白哉,其實汐歌早就在當初接手朽木家暗衛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只要銀鈴出事,那麼她就會成為朽木家暗藏勢力矛頭的指向者。她都是知道的。”
朽木家大長老到現在都還清楚地記得,那時候汐歌那個驕傲目空一切的笑容,以及囂張卻讓人信服的話:“就算是他們想要把矛頭指向我,那也要看我染舞汐歌同不同意啊,就憑他們?讓他們全部來送死吧,我不介意。”
雖然很囂張,但是,自己卻是鬼使神差地相信了。相信著,汐歌丫頭說的話。
朽木白哉眼神有些苦澀:“是啊,汐歌的話,就算知道前面有陷阱,卻還是會跳進去的……可是,不能這樣下去的,一次兩次,次數多了的話,百密終有一疏,不能這樣下去了。”
朽木家大長老再次嘆息:“白哉,你不是已經做好決定了嗎?就照你心裡想做的去吧。”
朽木白哉卻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對大長老說話:“就算我要其他女人的生命,來守護汐歌,你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嗎?”
其他女人的生命,緋真的命。
“我要用這種方法,逼出朽木家隱藏的人,讓他狗急跳牆,然後,一招制敵。”紫玉般的眼裡,第一次出現這麼冷漠屬於上位者的光芒。
汐歌啊,我因為你,要做看起來很無情冷血的事情了。那麼,到時候,你會不會,露出那麼,一點點的在意,在意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如果你在意的話,那麼……
朽木白哉站在朽木家的櫻花林,看著常年不敗的櫻花飄落,眼前似乎浮現出當初慄發少女的笑靨,然後又轉化為那天在妖異的紅黑火焰之中,對他冷漠的汐歌,海藍色的眼裡沒有一絲以往的溫柔。
朽木家家主,置身與漫天櫻花之中,脣角有苦澀的弧度。
只要……
表現出那麼一點點在意,就好了……
真的,只要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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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白哉和阿籬差的是交談啊交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