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悲歡喜怒每一步,是疲憊還是依賴的束縛?
————
朽木白哉親手解除了維護朽木銀鈴身體的結界,看著祖父的身體靈子化,消失。朽木白哉第一次覺得如此疲憊。
不想再呆在那個讓他感到沉悶的空間,朽木白哉走到了屋外。卻沒有想到會碰見汐歌。那天的爆發,讓他們這對曾經最親密的青梅竹馬的關係陷入冰點。朽木白哉突然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汐歌,現在的他,根本無法承受那個人臉上一絲一毫冷漠的表情。
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從來沒有走進過她的心。
擦身而過的那一刻,由兩人相擦而過的肩膀開始,無盡細小的痛楚遍佈全身,卻還是為了驕傲,維持著面上的冷漠平靜,倔強地走遠。
朽木白哉有條不紊的處理著祖父的所有後事,和大長老交換心得,用最快的速度穩下朽木家,企圖用忙碌來麻痺自己思念那個人的心。
但是,朽木家那暗藏的勢力終於還是蠢蠢欲動了,朽木白哉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迎接對方的襲擊甚至是偷襲。卻怎麼也沒想到,那個掩藏之人居然會把念頭打到汐歌的身上!
朽木白哉可以不在乎自己是否受傷,也不在乎對方暗殺自己或者是給自己下套。朽木白哉唯一在乎的就是染舞汐歌的安全。在知道有人拍殺手企圖插手汐歌和千川藍的任務,然後乘機殺掉汐歌的時候。朽木白哉是真的憤怒了。
暴怒的背後,卻是無法隱藏的恐懼。汐歌啊,千萬千萬不要有事啊……
朽木白哉帶著六番隊協同十番隊一起趕往救援,內心焦慮猶如火燒,第一次這麼懊悔著自己的彆扭。為什麼要想這麼呢?不是,不論如何也想留在那個人身邊嗎?為什麼還要那麼在乎那些事情呢?
可是,當看到那個自己心心念唸的女人和那個邪魅的紅衣男子在詭祕妖異的火焰中心靜靜相擁的情景,朽木白哉突然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個笑話。心就這樣狠狠撕裂開來,無盡的寒風從撕裂開來的口子湧進心臟,讓他手腳冰涼。
朽木白哉嫉妒了,他知道自己瘋狂的嫉妒了。
那兩個人之見是那麼的契合,似乎,知道對方所有的事,與對方心靈相通一樣。
他看見,他的汐歌毫不客氣地給了那個紅衣男子一拳,臉上卻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如此釋懷的笑容。
他看見,他的汐歌和那個紅衣男子鬥嘴吵鬧,那樣的生動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就好像放下了所有的包袱,輕鬆自在。
他聽見,那個紅衣男子用那樣認真的語氣對他的汐歌說:“魔女,生日快樂。”
呵。
是的,是生日快樂。
——我從來不過生日的。
耳邊迴響起汐歌清冽的聲音,朽木白哉喉嚨一緊。
是啊,他的汐歌是從來不過生日的,也從來不告訴他她的生日是哪一天。
但是,那個男人,那個叫鬼鳳的男人,對她說,對他的汐歌說——生日快樂。
彷彿石化了般,朽木白哉安靜地待在那裡,看著不遠處的那兩個人言笑晏晏,互相打趣,鬥嘴吵鬧。
“我們不認識。”調皮靈動的聲音。
“我們是青梅竹馬。”男子低沉的聲音。
他們……也是青梅竹馬……
朽木白哉有些無法呼吸,緊握著的指間泛白,做出了自己一生最沒品的事情,轉身逃跑。
是的,逃跑。
藉著任務的藉口,逃離這個讓他快要窒息死的地方,遠離這個會讓他痛徹骨髓的畫面。
即使是在出任務的時候,朽木白哉也知道,那個叫做鬼鳳的男子,是汐歌王域的同伴。王域,那是朽木白哉一直沒有觸及的領域,染舞汐歌絕對封閉的領域。
或許,他真的是自虐吧,不然他為什麼要在這個夜晚來到汐歌在流魂街的住宅,為什麼要看見她和那個男人坐在屋頂之上喝酒,一舉一動之間的親暱讓他嫉妒得無法自拔。
然後,他聽到,汐歌說:“這麼多年沒有見了,阿鳳。對我來說,屍魂界的一切,都比不過那裡來得重要,如果是你們出了事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回到你們身邊的。”
——如果到了必要時候,我會你們一起離開屍魂界。
朽木白哉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濃重的苦澀從心底蔓延開來。
他,一直都是被汐歌拋棄那一個。
當初差點因為四楓院夜一和猿柿日世裡被汐歌拋棄,現在又要因為這個叫鬼鳳的男人被汐歌拋棄了嗎?
他對汐歌說過很多次很多次的我愛你,卻從來沒有聽她說過愛他這樣的話。
他和汐歌之間,究竟是他太執拗,還是她愛得太隱蔽。
為什麼,在這一刻,我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你一樣?所以不知道你的生日,不清楚你的喜好,不瞭解你某些時候的小習慣,不能像那個叫鬼鳳的男人一樣,時時刻刻都能瞭解你的內心。
汐歌啊……
汐歌……
真的……是這樣嗎?
————
所以說,白哉和阿籬之間真的是少了一次知心知底的深談啊。
明明彼此深愛,卻總是被愛矇蔽,看不清對方的痛苦與無奈。
為毛虐了白哉我會這麼難過……嗚哇
投票情況:白哉18,鬼鳳13,雙線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