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學院榜首!”
一個圍觀武者聽見蘇遠的回答後,直接就大叫了起來,其餘人見狀也是紛紛跟著叫好。
在武鬥的人數上,蘇遠一人面對十六人,看上去勢力單薄。可實際的支援輿論,卻是偏向蘇遠的一面倒趨勢。
其實今天到場的大部分人都是寒門或者來自其他大陸的武者,他們大多看不慣大族子弟的作態,此次前來就是為了看他們丟臉來的。
不過大族子弟們也有那麼多人,在聲勢上也沒有示弱。
“你們叫什麼叫,有本事你們站出一個人來和我打一場?”
“一群土鱉和窮鬼,只敢再在別人身後叫囂罷了。”
蘇遠聞言眉頭微皺了起來,指著最後說話的那人,道:“你!我第一個要教訓的人,就是你了。”
大族子弟們組織起這次車輪戰,講究的就是一個逐漸消耗,越是最後上場的人越有希望獲得勝利,而最先上場的幾個當然就只有捱揍的份了。
那人被蘇遠指定之後,心中頓感驚慌,但想起今早大家在商議時許下的豪言壯志,想要擊敗蘇遠總是要有人犧牲,於是咬牙走上了前去。
“張公子,好好打!”
“輸人不輸陣,千萬不要弱了我們大族子弟的氣勢!”
那個被叫做張公子的人重重點頭,道:“大家放心吧,就算不能戰勝蘇遠,我也一定要給留下沉痛的打擊,為大家建立優勢。”
這種明目張膽的無恥言論,再一次受到了眾人的鄙視,可這也讓他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些囂張到目中無人的大族子弟們,現在的追求居然卑微到了這個程度,不為戰勝蘇遠只為了給他一些打擊?
這樣的轉變可是他們以前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情,如今卻被蘇遠給實現了。
可見在絕對強大的實力面前,所謂的身家背.景也都沒有多大的意義。這讓很多人深受鼓舞,在心中默默把蘇遠當成了自己的目標,下決心要好好努力修煉。
圍觀眾人和其餘的大族子弟讓開了一大片空地,留給蘇遠和那張公子進行武鬥。
蘇遠看著對方,道:“你先出手吧。”
那張公子站在原地運足了元力,顯現出了他化罡七重的境界。他將元力凝聚在拳頭之上,然後緊握著拳頭憤怒地衝向蘇遠。
蘇遠一抬手,白色火球凝聚,輕輕向張公子一推,卻是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激射而出。
張公子的反應速度不足,根本無法避開,只好將自己拳頭上凝聚的元力砸在了火球上。
“砰!”
火焰飛濺之下,只見張公子整個人倒後飛了出去,摔落地面的時候直接從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大族子弟們想要上前去攙扶他,張公子卻抬手阻止住了他們,道:“一招而已,我還能再戰!”
這話聽起來豪氣干雲,可當他吃力地站起來,再次調動元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體內的經脈都被損傷了不少,這一元力運作,馬上又吐出了一灘血。
蘇遠冷漠地看著這一幕,以他的實力足以殺死這張公子,但他覺得張公子等人倒也罪不至死,就將元力強度控制在了一個適合的程度上,不至於殺死對方,卻要把對方打得身負重傷。
而這,就是蘇遠對上次圍攻事件的報復。
張公子知道以現在這個身體情況,根本無法再戰鬥下去了,於是便捂著胸口低頭道:“我認輸。”
蘇遠以一招之力讓對方吐了兩次血,完勝!
但他臉色依舊冷漠,說道:“既然你認輸了,那就請遵守我們之前定下的約定,從今往後不得再把其他大陸的武者成為土鱉!”
張公子氣得咬牙切齒,可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那是自己親口說過的話。
“好,我一定信守諾言。”
蘇遠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那麼,下一位。”
大族子弟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場,大部分都被蘇遠給一招擊敗了,有些修為境界在化罡八重的,倒也還能接下一招,但在第二招的時候還是敗落了下來。
他們沒有一個人能碰到蘇遠的身體,甚至連靠近蘇遠一些都做不到,更別提什麼車輪戰消耗戰,那只是他們太低估蘇遠的實力了。
其實現在就算他們十六個一起上,蘇遠也有絕對的信心擊敗他們,只是他自己不想那麼費勁罷了。
武鬥從中午開始,一直到到傍晚時分,十六場武鬥才全都結束了。
結果卻是……蘇遠毫髮無損地完成了十六連勝!
當蘇遠輕而易舉地擊敗最後一人時,圍觀的人們都歡呼了起來,他們見證了一個蘇遠是如何以碾壓式的強悍將那群大族子弟一一擊敗,也見證了他們親口許下了以後不再稱呼“土鱉”的承諾,每個人的內心都感到激動不已。
如果再加上昨天擊敗李清的那場戰鬥,蘇遠還沒正式成為學院的學生,就已經取得了戰勝十七個中洲大族子弟的傲人戰績。
這除了為很多人出了口惡氣之外,也讓那些人對蘇遠產生了崇拜之情。
當然,這十六人之外的其他大族子弟們,肯定是對蘇遠恨之入骨,同時認為這十六個傢伙完全是在給洛城大族子弟蒙羞。
昨天才剛剛獲得學院總榜首的蘇遠,今天又連著贏了十六場武鬥,如此接二連三的驚人事件,使他的名聲迅速在洛城傳播了開來,只要是家裡有人和天啟學院有所關係的人,沒有不知道他的存在。
學院裡那些勒索過蘇遠的雜役們,得知此事後大感驚訝,感慨自己當初實在是瞎了狗眼,怎麼會惹上這樣一個厲害的角色呢?如果在他當雜役的時候和他成了朋友,那以後應該也會跟著他飛黃騰達吧,唉,真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
“小哥,你現在可是洛城的大名人了哦。今天剛入夜的時候,還有好幾個漂亮的女學生要見你呢,我見你在修煉,所以就把她們打發走了。”小書童打趣似地對蘇遠說道。
蘇遠不以為然,“我在西南大陸的時候,就已經享受過所謂名氣帶來的感覺了。但那其實只是很虛妄的東西罷了,武者不應該太在意那些東西。不過……漂亮的女學生?你為什麼要把她們打發走?”
小書童道:“你不是一個有餘大姐姐了嗎?怎麼還能三心二意?”
蘇遠一愣,旋即笑罵道:“你這小屁孩,什麼時候學會說這些東西了?我和那傢伙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關係,在幾個月前,她還想著殺我呢。”
小書童微驚,道:“我知道你們是來自兩個不同大陸的人,但想不到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世事難料,我也沒想到來到中洲之後會遇見她,而且也是唯一一個以前認識的人了。”
“她為什麼想殺你?”
“因為我們兩個大陸是敵對勢力,我在我們那邊是很重要的人物,她想要殺掉我來削弱西南大陸的力量。”
小書童語氣極為老成地道:“如果只是一些恩怨情仇的話,還好解決,可若是大陸之間的仇恨,就沒有那麼簡單了,看來以後你們之間還是少來往為妙,免得日後把事情變得麻煩。”
蘇遠沉默了一會,道:“這也的確是事實,還多虧了你個小傢伙提醒。”
小書童看蘇遠猶豫了一下,便道:“難道說……你對餘姐姐產生了感情?”
蘇遠搖頭,“那倒沒有,只是覺得她那個人還算不錯罷了,只是立場有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說起這些,蘇遠忽然想起了陳怡如林瀟瀟,不知道她們在西南大陸日子過得如何了?想著想著,他就直接回房提筆寫信去了,寄回西南大陸詢問情況。
兩地距離遙遙萬里,信件來回速度很慢,蘇遠將信寄出去後就沒有繼續等待了,而是拿起學院獎勵的那本武技翻看了起來。
那武技名為《大怒掌》,品級為地級低等,這個等級的武技剛好適合先天境武者修煉。雖然這掌法並不像《火炎爆》那樣,是專門為火屬性元力創造的,但對於蘇遠來說已經是十分難得的武學資源,若是放回西南大陸,那就是最頂級的武技了。
蘇遠按照以往的習慣,先是調動神祕珠子的力量去觀看內容,等徹底領悟後,再來慢慢修煉成熟度。
他以為武技到了這個等級,神祕珠子的功效會減弱一些,可誰知領悟起來和玄級地級的武學根本沒有太大的差別,還是隻用了短短半天的時間,就學會了所有的步驟。
蘇遠為此感到有些驚訝,心想看來這神祕珠子進入自己的丹田後,隨著自己的修為境界提升,它也會把奇效提升上來,就是不知道等它發揮出全部能量的時候,又會具有怎樣神奇的效果?還真是期待啊。
距離正式的入學大典還有幾天時間,蘇遠藉此機會努力地修煉著《大怒掌》,希望在入學之前能夠將實力提升一個層次。
而就在蘇遠剛剛安心修煉沒兩天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一封來自戴公子的戰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