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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狂徒-----正文_第十二章 初入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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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二章 初入天月



此時那個青年又笑了笑,對著自己抱了抱拳,說道:“我此次還有其他要事要辦,這就告辭了,不過相逢就是有緣,看閣下眉宇間流露很深的煞氣,想必是有著很深的血海深仇,需要去用命搏殺,我這裡有一件寶物正好你可以用的上……”

說著這個青年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大口袋,看樣子也是一個芥子須彌袋,隨即從裡面掏出了一件金色的鎧甲,鎧甲上面的鱗片很特殊,看起來像是一個個的尖角,而且每個解釋道:“這件叫做凌光裂王甲,據說是用當年天外掉落的珍稀隕石打造而成,堅韌不催,最大的好處卻不是在防禦,更是進攻,這每一片甲尉中間都鏤空了一部分,你的每一次劍氣都會被裡面的神祕氣息所配合,每一次斬擊不僅僅可以傷人,砍中之後還會出現爆炸效果……一些更好的運用,還是留給兄臺你自己領會吧……”

陳君此時的心情自然溢於言表,接過了這通體金黃的鎧甲之後正好好打算言謝一番,抬起頭,卻發現周圍的景色已經完全變了,兩人已經回到了客棧當中,陳君一時間有些恍惚,不禁問道:“閣下,您的實力到底……”

那名青年嘴角微微翹起,說道:“用不著問那麼詳細啦,其實我這次要辦的一件事和千莊大會有關,看樣子……你好像很想得到一次正面參加這次大會的身份……不過,呵呵,你的身份我可以猜一猜,前一段時間聽說陳家莊魔物入侵,當時陳家莊的大弟子陳雲空以一擊之力配合天月門的人抵擋魔物入侵……”

陳君頓時眼角一陣抽搐,雙目有些血紅,那個青年看著陳君的反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整件事情都是他們的一家之言,那魔物來無影去無蹤端的是十分可疑,而我之前聽你的朋友林山管你叫陳兄,那麼……據說當時吸引魔物入侵的罪魁禍首叫陳君的陳家莊的少主人下落不明,你必然……”

陳君雙目血紅,聲音頓時變得有些嘶啞,說道:“先生,你說的很對,陳雲空勾結王家莊的人滅我陳家莊,殺我父親,我其實這次來就是要報仇……”

那名青年頓時頷首道:“那事情就好辦了,我可以給你一個正大光明參加這次千莊大會的機會,你唯一殺死陳雲空的機會就是在大會的擂臺上堂堂正正殺了他,你屆時以我師侄的身份出現,我可以給你一定的掩護,不過上了擂臺之後,就得看你自己了……”

陳君頓時單膝著地,隱隱下拜道:“不知道先生……誒……大恩不言謝,不知道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那名青年隱隱笑了一下,說道:“放心,我沒有別的目的,其實我幫你……是應該的,只不過現在還不到你知道的時機,一切的一切……都等到你達到了足夠的高度再來知曉吧……”

說完了這一番話後,他再次對著陳君笑了一下,隨即恬適淡雅的隨意跨出了一步,然後消失在了空氣中……

陳君頓時心裡的驚愕程度更甚,如此輕描淡寫地隨意破開了空間,說不得至少是人皇巔峰的程度,更可能……虛空的程度也說不定……

不過,隨即陳君嘆了一口氣,這些都不是現在自己應該想的,其實之前自己也是報了搏命的心思準備擊殺陳雲空,陳家莊之變後,恐怕莊內的勢力早就被大洗牌了,如果自己貿貿然出現,恐怕不會有誰能支援自己,而拋開陳雲空的實力不說,在天月門的勢力範圍,自己刺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是,現在這個神祕的年輕人……看起來年紀不會比自己小多少,但是……實力端的是深不可測,給了自己這麼一個可以正面去擊殺陳雲空的機會……這個神祕人的實力連人皇的程度都可以抬手間揍成豬頭,要害自己根本不需要費這麼多的事……應該是有更多神祕的原因。

不過,現在有了這麼一個機會,那麼自己就必須要抓住它……還有三天千莊大會就開始了,不管怎麼樣,現在自己的首要目標,就是要融會貫通麒麟吼,之前自己煉氣巔峰的水準勉強用了出來,現在自己已經到了粹骨的實力,相信只要多花點心思,一定會有所斬獲,剩下的,就是那個神祕人送給自己的寶物,凌光裂王甲,聽了他的描述後,陳君不感到心動是假的,如此寶貴攻防一體的東西,修煉好了,保命克敵都是有著無窮妙用……

想著想著,陳君緩緩地凝聚了一道細微的劍氣,剛剛凝聚成功,突然上半身鑽心的一痛,這種疼痛彷彿此骨髓中傳來,陳君同時感覺到,隨即這股疼痛又從胸甲無數鱗片中間鏤空的小孔中凝練到了自己的這股劍氣中……

陳君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看來這寶物,應該是每次激發自己額外的一部分的氣力,順著自己經脈熔鍊出來,透過那些隕石氣孔的過濾,強化自己的力量……唯一的麻煩,就是看來以後自己每一次的進攻都要忍受一下鑽心的疼痛……

看起來過程繁瑣,其實凝練的過程只用了零點幾秒,本來陳君這次凝練的劍氣就是實驗的用途,強度僅僅能打翻一個杯子,打碎都很困難……

看著自己的劍氣斬中了杯子,杯子應聲而翻……陳君正在錯愕應該增強的威力去了哪,突然間……“轟”的一聲,整個桌面突然爆炸傳來,杯子,茶壺瞬間全部毫無懸念的炸成了粉末,而桌子竟然也搖搖晃晃地作勢欲倒……

微弱的劍氣,附帶的爆炸殺傷力,竟然強悍如斯……

陳君緩緩地撫摸了一下地上被爆碎的粉末,一時間在驚愕中瞬間欣喜之意難以言表,如此一來,自己的武技和修煉技的威力至少提升了數倍,自己如此微小的一道劍氣就能用提升如此的威力,那到時候自己的一劍凌天和麒麟吼這些武技的提升威力更是值得期待……

不過,外邊的一個聲音打斷了陳君的思維……

“客官,您方便麼,我進來了,有人剛才突然來的急,讓我們給您送一個包裹,您看……”

陳君頓時一個踉蹌,站在一地的碎片裡愣住了……

“誒!你……別進來!對!別進來,先……”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傳來,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店小二頓時訕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有一個年輕的先生讓我給您這個包裹,說剛才走的急,忘了給您了……這個……還說什麼來著,那個……啊……對了,說幾日後您用上這裡面的東西直接去天月門找他就可以了……”

陳君點了點頭,接過了包裹,同時說道:“謝謝你了,嗯……這個,我在練功,沒什麼事就不要打擾我了……我……”

陳君的話語頓時被一聲驚訝的喊叫打斷:“誒呀……客官,您屋子裡的桌椅呢?”

陳君頓時深深吸了口氣,嘴角抽搐了一下,嘿嘿的笑了兩聲,頓時,臉色板了起來,說道:“你個混蛋,還敢問我,不是之前你們掌櫃的說這個屋子少了一副桌椅,要不是老子大度怎麼會住在這個連桌椅都沒有的屋子……你還敢問,去……把你們掌櫃的叫來……”

在店小二連連賠笑中,陳君進屋關上了門,頓時深深撥出了一口氣,要不是自己突然來了靈感把這些桌椅的殘骸都直接掃進了芥子須彌袋中,還真不好解釋,賠償倒是小事,萬一太高調了招來了什麼麻煩才是真正的麻煩事情,畢竟自己現在的身份在這裡根本無法見光……

至於那個神祕的年輕人說是走得急送來的東西,也有些哭笑不得,竟然是一副人皮偽裝面具,自己帶上以後,確實……自己原來的外表一點都看不出來了,但是,現在自己長得基本和那個神祕人有七分相似,而且不知道這個面具用什麼材料做的,讓自己的面板看起來光潔異常,彷彿十七八歲的樣子,和那個神祕人走在一起的話,儼然就是他的外甥……

接下來的三天,陳君自然是足不出戶,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修煉的中,以及這個凌光裂王甲的爆炸屬性的融合,自然是半夜偷偷的出去練了……

第三天,陳君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很自然的走了出去,不過,昨天晚上的修煉,還讓他有了些意外的收穫,本來自己只是想更加熟練的運用一下這個鎧甲甲尉上給自己的的爆炸屬性的融合……

不過,他意外發現,這個甲尉每次吸收自己的氣力透過每片鱗甲鏤空部分的加工的時候,還會將自己的氣力在一瞬間在自己的一系列的經脈迴圈一下,這就直接隱隱約約地組成了一套神祕的修煉方法,這套修煉發掘看起來虛無縹緲,而且陳君順著這些甲尉流過的經脈自己運用氣力走了一遍之後,自己的氣力強度並沒有增加,隱隱約約的彷彿增加了不少自己入微的氣息控制力……

帶著這個隱隱約約的疑問,自己緩緩地走向了天月門的領地,說起來,這個天月門也是有著悠久的歷史,天月門坐落在東郊幾十裡外的天月山上,山腳下還有一條寬大的河流,是一處雄壯萬千的神奇之處,山上隱隱約約終年有著霧氣繚繞,林林總總的,天月門成立已經有了好幾百年的歷史,特別是最近的十幾年裡,天月門的這一代掌門人風蕭然更是在周圍千里之外東征西戰,隱隱約約有要擠入天武大陸第一流教派的趨勢……

天月門當代的高手無數,不過比較出眾算上掌門之外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天月門如今的首席長老凌天長老,傳說凌天本來是應該上一屆的掌門人的,不過據說凌天從小就對世俗的權勢不是很感興趣,一直痴迷於修煉,而且為人悟性非常高,十分聰明,記憶力更是十分出眾,所以一直以來都沉浸在修煉當中,如今,他也僅僅是在長老中掛個名而已,不過整個天月門從上到下都很尊敬他,都推崇他為首席長老……

另一位則是如今的首席護法,風有信,他跟掌門一樣,都是風輩的弟子,只不過風有信為人殺伐之氣過重,性格陰暗……所以上一屆上門圓寂前安排了風有信為首席護法,將掌門的位置傳給了風蕭然……

護法和長老自然不一樣,長老多是穩坐釣魚臺,處理教派門內的事物,甚至一些更為隱祕的事情,而護法則是很簡單,難得回一次門派,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邊為幫派處理門外事……

所以最近的十幾年來,有穩重老成的首席長老凌天對內,殺氣雄厚的風有信對外,以及實力深不可測的風蕭然,整個天月門蒸蒸日上,如果這次徹底讓千里之內的門派莊園基本收於囊下,那麼天月門就穩穩的步入天武大陸一流的勢力……

至於本屆掌門風蕭然的實力,在幾年前還不到三十歲的時候,就穩穩的步入了人皇的巔峰,而最近幾年,聽說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看樣子衝破人皇這層門檻,踏入虛空的境界,僅僅是時間問題……而據說這次千莊大會,本來也是風蕭然主持的,只不過風蕭然突有偶遇,得到了一件祕寶……重新閉關修煉了起來,將千莊大會的事情全部交給了首席長老凌天全權打理……

大家心裡都瞭解,人皇的程度以下,只要每個人肯努力,那麼達到這樣的實力都不是不可能的任務,但是人皇到虛空的這一層門檻,就不是誰多花點時間努力就能衝破的了,不光是要有堅持不懈的毅力,個人的悟性才是佔了最大的主導……很多人終其一生,也不過是在人皇的層次打轉……

而三十歲衝破人皇,到達虛空的境界,整個天武大陸也不過一百人……如果風蕭然真的做到了,那麼,他今後的地位在這茫茫眾生的天武大陸上,就是前百位的待遇……

此時,陳君緩緩地走到了天月門的天月山的腳下,一條蜿蜒古道,順著山路彎彎曲曲盤了上去……陳君緩緩地走了上去,發現周圍的人非常多,看起來不管是和這次結盟的人有沒有關係的,都想過來湊湊熱鬧……

一路上陳君看著雄壯的奇絕的天月山,走到了山腰上……不過到了山腰上,就有著森嚴的路卡,好像每個再想上去的人,都必須要驗證一下身份,此時在陳君有些躊躇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同時調笑道:“怎麼了,師侄,在等你師叔麼……”

陳君有些無奈的咧嘴笑了笑,向著這個神祕的年輕人行了一禮,同時心裡在第一萬次的琢磨著這個神祕的年輕人的身份,他笑了笑,帶著陳君就直接走了過去,對著那幾個看門的弟子哼了一聲,直接掏出了一塊紫黑色的手型,爪子形狀,那兩個看門的弟子看見了這個紫黑色的手型後,二話沒說,直接鞠了一躬,角度都直接超過了九十度……同時招呼了一個人,趕緊飛奔著向山頂跑去了……

那個神祕的年輕人彷彿很受用這種尊敬,頓時鼻孔朝天,哼哼了兩聲,雄糾糾氣昂昂的走了上去,到了山頂,遠遠的就看見有一個白髮老人面色有些無奈的鞠了一躬,緩步走了過來,再次拱了拱手,說道:“呵呵……這個……鄙派巷小門窄,不知道怎麼會能讓逍遙先生你屈尊親臨呢?”

原來這個年輕的神祕人的名號叫做逍遙,不過,看他行事灑脫,不拘一格的性格,倒是當得起這個逍遙的名號,不過,看起來天月門的如此實力都這麼尊重這個逍遙先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逍遙也拱了拱手,嘻嘻笑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就當我蹭點酒喝?如何?凌天長老?”

原來這個看起來眉目祥和,很是有一些親和力的老人就是之前傳說的神乎其神的天月門的首席長老,凌天長老,看樣子剛才那個弟子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竟然是直接請來了凌天長老,逍遙嘻嘻笑了兩聲,繼續說道:“凌天長老精神矍鑠,中氣飽滿,看起來實力又有了很大的提高啊,這次聽說金元派的劉表好像是練功走火入魔了……誒呀……真實太好玩……不是,太不幸了,不過,這樣一來,你們辦的這個什麼千莊大會恐怕就得少一個名額了吧,這樣也好,我的師侄……”

說著指了指陳君,繼續說道:“他啊!據說是偷看女弟子洗澡,在被我師哥追殺,我帶他出來避一避風頭……順便歷練一下,就讓他補上劉表的空缺吧……而且,你看他不過粹骨初期的選手,不過是來湊個數長點閱歷而已……”

“哦……”凌天長老聽說看偷看女弟子洗澡,頓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眼光看向了陳君……

看著那個凌天長老意味深長又帶著點鄙視的神情,陳君頓時呆立當場……看著對著自己擠眉眨眼的逍遙,頓時有拔出屠神劍的衝動……

來來往往客套了幾句,凌天長老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逍遙的請求,而且因為陳君是替補了金元派劉表的位置,那麼本來劉表是種子選手可以免去淘汰賽直接進入八強,如此一來陳君也可以養精蓄銳,保留實力,全身心對付陳雲空……

凌天長老直接吩咐了一個弟子過來,吩咐將逍遙和陳君二人直接帶去特等府邸,這個弟子倒是看起來異常聰穎,眉清目秀……看樣子應該是之前受過專門的訓練,一路上走路不急不慢,緩緩地將二人帶到了一些天月門的名勝古蹟轉了一圈,剛開始陳君多多少少還有些不耐煩,不過隨即陳君就沉浸在這個弟子的解說中,一時間覺得天月門的風景倒是不錯……

不過隨即,想到天月門和自己的父親,陳家莊被滅,應該有著不小的關聯,就直接沒有什麼心思觀看風景了,那個弟子看著二人好像都沒了興致,就訕笑了幾聲,帶著二人來到了特等的府邸……

根據這個弟子的說法,天月門的住房一般分了高中低三等,一般的雜役丫鬟等僕役就住在最低階的房間,據說基本都是大通鋪,而一些本門的弟子,就住在中級的府邸,一般都是幾個人的套件或者是一個小單間,而一般的護法,長老就住在一些高階的府邸中,像是掌門,首席長老,或者是像今天逍遙這樣的貴客,都是直接住在特等的府邸中,三人來到了府邸,陳君頓時有些驚訝,這個所謂的特級的府邸哪裡還只是府邸,分明就是一個大的莊園,整個大的莊園有十幾棟房間,而整

個環境中還有後花園,蜿蜒的小溪,華麗的園亭……

另外聽說,像是李家莊的李昊,古家莊的古香蝶等人也都住在周圍……同時,凌天長老傳來了訊息,因為陳君可以不用參加這次的淘汰賽,所以可以等到兩日後才有賽事……

正午時分,有人送來午餐,陳君二人吃完後,凌天長老親自來請二人去參加開幕式,緩緩地走在古色古香的山間小路上,前面逍遙和凌天長老聊的熱火朝天,而陳君,則是沉浸在鬱悶當中……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剛才陳君滿懷期望的請教逍遙,說自己的發現了氣勁加工的執行路線好像是一套作用很神祕的修煉功法,希望逍遙能給自己提點一下具體的修煉方法,而逍遙回答的相當乾脆……這個凌光裂王甲是他有一次跟一個散修打賭喝酒,贏來的……

凌天長老突然指著前方說道:“真巧,那是古家莊的人,走在前面那個是古香蝶,一直以來,古家莊都是神祕莫測行事低調,這次突然一反常態,不知道之前掌門人跟古家莊的人怎麼談的……”

陳君順著他的話語抬頭看了一眼,頓時……直接愣住了,只見一道人影緩緩地走動著,清風微拂著那雪白的長裙,宛如一朵風中的雪蓮,潔白無瑕,白衣勝雪,飄逸如仙,清冷雙眸,一絲淺然……

陳君看著眼前的少女,心裡驚呆了,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清冷如寒冬夜月,高潔如煙,彷彿雪域的梅花,精緻的五官,美麗的容顏,雪玉的肌膚,修長的身影,全身瀰漫著淡雅入仙的氣質,明媚的雙眼中含著聖潔與孤傲,一把泛著淡黃色的寶劍,靜靜的在腰間懸掛著,猶如一個保護傘,牢牢的把她守護在了裡面,毫無疑問,這是一個人間難尋的絕色美女……

凌天長老和逍遙正在談笑著行走中,突然發現後面的人沒有跟上,回頭一看,發現陳君呆立住了,逍遙順著陳君的眼神看了一眼,頓時嘻嘻笑了一聲:“誒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陳君頓時回過神來,臉色紅潤了起來,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可解釋的,頓時低頭順目,一聲不吭,緩緩地跟著走了開去……

而凌天長老,此時的眼神更加鄙夷,之前凌天長老一直都無視這個品行不端的“師侄”,這次看來,在他的心目中,更加坐實了這個偷看女弟子洗澡的流氓的這個想法……

三人緩緩地走向了正殿,別的不說,天月門的外在氣勢倒是非常巨集大,整個正殿修建的巨集偉異常,聳立在山峰之巔,配合上周圍雲霧纏繞的氛圍,直接將之襯托出了天下無雙的氣勢……

不過,逍遙倒是有些不屑,冷笑了幾聲緩緩地走了進去,陳君剛邁進去幾步,頓時氣息紊亂,臉色紅潤,喘氣了粗氣,原因很簡單,在正殿裡的最裡面和周圍的人談笑風生,一襲白衣,落落大方的君子像的正是陷害了自己,導致陳家莊和自己的父親滅亡的仇人……

逍遙頓時眉頭微皺,緩緩地拍了一下陳君的肩膀,頓時一陣清涼之意緩緩地在體內流傳開來,讓陳君的腦海頓時清醒了幾分,同時心裡提醒著自己,現在的情形自己是沒機會報仇的,只有等到了真正到了擂臺上,堂堂正正的和他決一勝負,殺了他,才是最好的方式方法……

此時此刻,整個廣場上大約聚集了差不多有上千人,這個千莊大會看起來雖然沒有真正招募來上千個山莊這麼巨集大,不過人數上千倒是真的,此時,正殿中,除了首席長老凌天,就剩下一些比較有分量的參賽選手,比如李家莊,古家莊等人,當然,自然包括陳君不共戴天的仇人……

大家緩緩而立,凌天長老和大家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站起身來,開口說道:“首先,我代表掌門人風蕭然和天月門,感謝眾位的到來,今天,是我們方圓千里所有門派共同的大日子,我們這麼多青年才俊和實力雄厚的門派都來到這裡,自然為的就是大家共謀發展大計,同時展現一下這十幾年來,大家各自門派的修煉結果,現在,我正是代表天月門,歡迎各位的到來,預祝大家發揮出最好的水平,展現出最真實的實力,將來為了斬妖除魔,捍衛正道,為天下的百姓多做一些貢獻,其次,我希望大家在比武的時候,多做一些交流,增進大叫的友誼,大家點到為止,體現出大家正道盟友和平友愛的精神……同時……”

一番話大約說了十幾分鍾,弄的大家都置於昏昏欲睡的狀態中,端的是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最後,凌天老太太直接將聲音提高了好幾度,說道:“同時,為了激勵大家的上進心,年輕人的血性,提高比賽的精彩程度……將設定一份厚禮,作為比賽的冠軍的獎品……”

凌天長老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很鄭重地拿出了一個灰色的包裹,抖了抖說道:“我們還將會將天月門的一個珍藏拿出來,作為特別獎勵……”

逍遙嗤笑了一聲,說道:“灰色的裹腳布?”

一陣輕笑聲響了起來,凌天長老頓時橫眉楞眼,狠狠滴撇了一眼逍遙,隨意緩緩地呼了一口氣,將那灰色的布包翻了開來,一卷刺激的周圍空氣帶著黃色電流的卷軸在眾人面前展開,凌天長老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飛行法決,比雕之翅,傳說是我們幾十年前的一位掌門力戰七級魔物比雕,最後將其殺死,同時將比雕的翅膀的靈魂之力壓縮成氣勁封印在這卷軸中,嘿嘿……這東西的珍貴程度,不用我多描述了吧……”

同時,他還有些解恨的看了逍遙幾眼,本來這東西並不像太快公佈出來,想抖抖包袱營造點氣氛……周圍的輕笑聲頓時消失了,飛行法決的珍貴程度,在天武大陸上,足可以弄得城池殺伐,家破人亡……本來如果要做到飛行的程度,至少也得人皇的程度,那也只能勉強轉換空間,要真做到舉手投足間一日千里,至少也得虛空的境界,但是,別說虛空,人皇的程度在天武大陸上也是屈指可數,總體來講,這東西對人皇和人皇以下,珍貴程度無以復加……

對戰中,如果能飛行,那將是什麼樣的籌碼啊……

此言一出,周圍都傳來一陣陣驚呼聲,就連旁邊傳說一項神祕無比的古家莊和李家莊的莊主都忍不住臉色數變,想不到,這次天月門真是下了血本,這種東西,哪個教派得到了無不是如數避珍,為了這次千莊大會的結盟,竟然肯拿得出如此珍貴的寶物作為獎勵,以往每一次,就算舉行什麼盛會,也從不可能拿出這麼珍貴的東西……

看著底下的眾人那吃驚的表情,凌天長老淡然一笑,顯然早就料到了一般,微微掃了一眼旁邊的一個負手站立的年輕男子……

逍遙微微點了點頭,對陳君解說道:“這次這個天月門還真的是下了點血本,這種飛行法決不僅對人皇以下的修士有著無以復加的作用,對著人皇,虛空以上的修士作用也是很珍貴的,同等級的虛空修士對戰間,力量無相抵制,無法隨意運用虛空的力量,此時增加一個飛行的能力,無疑使勝算大增……”

逍遙看了看剛才站立在凌天長老旁邊的那個青年,說道:“他是天月門這一代的天才,上官無涯……據傳聞下一屆的掌門非他莫屬,才二十歲出頭,就有了粹骨後期的實力,而且據說還是一兩年前的傳聞,現在他到底是什麼實力,沒有人知道,他修煉過據說一種是天月門一種很久以前流傳下來的法決,可以非常有效的隱藏起自身實力,就算人皇和虛空的實力的人也無法有效的看透……”

同時,凌天長老在旁邊招呼了幾聲,又繼續開口說道:“同時呢,藉著這次的巨集偉盛事呢,我想再說幾件事情,第一呢,就是此前的幾個月,人間突然出現了很多魔教和魔物,天下魔氣湧現的比以往活躍很多,四處殺害百姓,殘殺生靈,後來,經過了一系列的……處理,情況有一些好轉,不過隱患並沒有根除,所以我們藉此機會,希望方圓千里的莊園和門派都互相結成一個門派,如果魔教和魔物為禍到了咱們方圓千里的地盤,那我們聯盟就會集合大家所有的力量一起對抗魔物,保證大家的家園相安無事……同時第二呢,我們掌教風蕭然讓我向大家道歉,大家知道,這種遇到瓶頸突然溢位的修煉感覺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委託我代表他來主持……”

不管怎麼說,一番話凌天長老倒是說的至情至理,讓人無法拒絕,不過陳君心裡早就冷笑開來,這些話在座的大家都懂,只能騙騙小孩子而已,這種結盟,自然需要一個盟主,作為勢力最大的天月門自然是當仁不讓,“勉強為之”了,然後再以盟主的身份干涉各個門派和莊園的內務,把一些不是對天月門很信服的教派直接架空,慢慢地,千里之內都唯天月門俯首是瞻了……

不過,在臨近比賽的時候,卻出了一些問題,本來按照凌天長老的意思,像粹骨後期的這幾個人,如李家莊,陳家莊,古家莊,還有自己門派的上官無涯,再加上頂替劉表的那個色鬼師侄,本來可以保送八強,然後剩下的一些實力基本是粹骨初期甚至粹骨的實力都沒到的來競爭八強的後三位,不過,現在看來,來的人多了很多,公佈了這個規則後,反彈的聲音不是一般的強大……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次凌天長老端的是低谷了這一輩的實力,很多實力低微的沒什麼勢力的小門派派來比賽的弟子的實力都是粹骨中期,初期的,甚至還有一些門派的弟子的實力也達到了粹骨後期……

這一下子,頓時給凌天長老弄的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本來他就是安了巴結討好的意思安撫一下幾個實力比較大的門派,沒想到這一下直接弄砸了,諮詢了一下李家莊,古家莊等一下人的意見,大家也都持了無所謂的態度……畢竟誰這個時候說反對的話那就表示自己上來就自己沒信心……

決定好了之後,陳君也加入了抽籤當中,規則很簡單,大家輪流抽籤,相鄰的數字來單場淘汰賽的模式……

鬧鬧哄哄了幾個時辰之後,明天的比賽陣容終於定了下來,全部選手大概有五六百人,就算自己輪空上那麼幾輪,那也得有六七場要打,明天自己的對手,陳君詢問了一下,說是冷家莊的叫冷軍,實力就有粹骨初期到中期的實力,在整個大環境中已經算是中上游……

月色如光,漫天的星辰如蒼生的投影一般緩緩互相映襯著……陳君自己一個人坐在給自己安排的後花園中慢慢地修煉著,明天的對手雖然自己有一定的把握取勝,但是也不可掉以輕心,說實話,自己現在最為惦記的還是那個凌光裂王甲附帶的那個修煉口訣……

不過他隨即嘆了一口氣,自己體內還有八道封印沒有解除,屠天八式自己只掌握了第一招,不過這些都急不來,隨即他翻看著麒麟踏天絕,修煉著自己的麒麟吼,同時研究著自己屠天八式的第二招,名字叫做舉劍問天,實力比第一式的一劍凌天威力強大了十餘倍有餘,不過看樣子這一招對心境的要求非常嚴格,自己短時間內看起來難以掌握……

冷軍,約摸二十八九歲,一身青衣,神采奕奕,此時正打量著陳君,陳君也沒有介意,隨意拱了拱手,說道:“呵呵!請賜教……”

見對方開口,冷軍眉頭微皺,說道:“冷家莊冷軍,幸會……你就是那個偷看女弟子洗澡被追殺出來來千莊大會湊熱鬧的那個人?”

陳君頓時啞口無言,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難道是凌天那個老東西估計宣傳自己的被逍遙信口胡言的事蹟?

不過轉念一想,也只能嚥下了這口氣,這次千莊大會聽說就那麼幾個特等府邸,自己霸佔了其中一個,自然是很多人眼紅嫉妒,傳言比較廣泛也是可以理解……

隨即,陳君嘆了一口氣,拔出了屠神劍,舞動了幾個劍花,擂臺上四周倒是擠了不少看熱鬧的,不管自己慘不參加比賽,或者這個時段沒有比賽,都是來看個熱鬧……

不過,看起來冷家莊的人比較多,都在為冷軍加油鼓勁……

冷軍深吸了一口氣,率先拔出了一把寬大的長刃,類似於劍和刀之間的武器,夾雜著一絲銀光,只破而出,而陳君也緩緩運氣,身上紫色光芒暴起,蒼龍勁緩緩運轉了出來,一時間,整個人的氣勢提升到了很是凌人的地步……

“注意了,看招……”冷軍倒是一個正人君子,凝聚起了一團團銀色氣勁,猛地射向了陳君,陳君大喝一聲,一陣陣隱隱約約的龍吟聲顯現了出來,一陣紫色光芒對了上去,“吼!轟……”的一聲,紫色的氣勁直接對了上去,冷軍頓時腳步一亂,緩緩地倒退了三步,臉上露出了堅毅的神情,倒是其中夾雜著幾分過癮的神色,同時在原地開始旋轉了起來,沒旋轉一圈,身體上銀光就多了一分,慢慢地,銀色的光芒變成了青色的光芒,同時冷軍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過來:“風雲合力,請接招……”

四周的空氣快速的向著冷軍彙集,瞬間形成了一道龍捲風,在陳君的面前直接衝了過去,陳君的蒼龍勁在那道強勢的龍捲風面前,頓時被壓了下去……

看樣子應該是粹骨初期,不過離中期應該不遠了,陳君思量道,突然,一聲尖嘯聲音劃過全場,如龍吟虎嘯,驚天動地,一柄紫色的寶劍直指天空,一道丈許長的紫色光芒直接夾雜著強大的威力猛然劈了過去,正是陳君現在的依仗技能之一,一劍凌天,那驚人的氣勢,使得周圍還剛剛給冷軍拼命的加油鼓勁的冷家莊的人都為之一滯,眼看,那道紫色的劍芒直接就要劈下,先前一直旋轉的冷軍突然靜止,整個龍捲風都緩緩凝縮在了他的劍中,一道青色的劍氣瞬間長了好幾尺,顯然是直接跟著陳君硬拼了過去……

一聲巨響後,兩道人影頓時向著相反的方向射出,地面上塵土飛揚,一個大坑頓時突兀的出現在了場中,此時陳君全身紫光湧現,屠神劍緊緊的握在手中,臉色凝重的看著冷軍……

此時此刻,冷軍手上的長劍上面的青色氣勁還沒有消失,只是雙眼不敢置信的盯著手上的劍氣,突然……轟鳴聲傳來,一連串的“噼裡啪啦”的爆炸聲音在冷軍的身上響起,一股不遜於剛才二人交戰的威勢的氣勁紛紛在冷軍的身上四下散開,而漩渦的中心的冷軍渾身飆血,口吐鮮血的飛了出去,不過還在擂臺的一腳躺著,隨即,冷軍雙目中充滿著強烈的不甘的神色,雙手撐地,似乎想站起來重新再比過……

陳君此時內心也是百感交集,自己一劍凌天附帶著的凌光裂王甲上面的爆炸二段氣勁似乎比自己的一劍凌天的第一段攻擊的威力還要大,不過,似乎還有兩個缺點,第一就是自己似乎並不能很好的控制這爆炸二段殺,大量的氣勁浪費在了擴散向四周,如果能把剛才所有的氣勁紛紛聚集在一起,那很可能將會直接就殺死冷軍,不過陳君也有點慶幸這一點,冷軍為人端正,正人君子,出招前都提醒自己,其實陳君對他已經好感大生,現在將他打的渾身傷痕,內心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第二麼……第二個缺點麼……就是太疼了,之前自己附帶著一道小小的劍氣去劈斬茶杯,附帶著都讓自己瞬身一陣抽搐的疼痛,現在……陳君感覺自己隨時會痛死過去,渾身上下彷彿都有無數的鋼針扎著自己……陳君不禁也有些無奈,如果自己不能好好的客服這些疼痛,如果下一次一劍凌天換了一個更加強大的對手來的話,那麼自己到時候一劍如果沒有秒殺掉對手,那麼自己站了這麼長時間都在客服疼痛無法行動,那麼……自己還不如直接認輸算了……

大約過了十秒鐘,看著還在擂臺的角落上穿著粗氣,滿臉不甘神色的冷軍,陳君一時間也有些赫然,畢竟自己不知道威力會這麼大,將他傷的這麼重……

不過其實冷軍的傷勢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觸目驚心,剛才的那一下爆炸二段殺基本都是向四周擴散的氣勁,所以冷軍受得都是皮外傷,陳君想了一想,對著冷軍

拱了拱手,決定尊重對手,直接將他最後一擊打下擂臺,只有這樣的做法才多多少少算是兩全其美,磨磨唧唧再說一些假仁假義的話的話那效果絕對會是適得其反……

不過,突然一道黑影竄上了擂臺,是一個和冷軍有著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留著冷峻的絡腮鬍子,滿臉的肅殺氣氛,眉頭緊皺,對著陳君拱了拱手,說道:“少俠好功夫,武技當真是奇特萬千,神祕莫測,這一陣,我們家軍兒輸了……”

說著,緩緩地雙手按向了冷軍的頭頂,一股股的溫熱氣流用了進去,冷軍頓時臉上表情一鬆,直接昏了過去,看來,冷軍也是堅毅無比之人,剛才全憑著一口氣一直支撐著不倒……

看到這裡,陳君更加佩服這個冷軍的為人,心裡結交之意更加渴望……

冷軍的父親對著陳君再次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少俠手下留情,來日有空可以來冷家莊做客,歡迎之至……”

陳君有些無奈的也還了還禮,看樣子,冷軍的父親認為自己剛才最後一下氣勁全部四散外放,是故意的,手下留情,殊不知自己那下就算讓他把氣勁收攏,自己也做不到……

不過,靜下心來,陳君緩緩地盤腿而坐,開始好好思考著剛才的那一擊,其實,控制那些氣勁,也不是沒有方法,當身上的凌光裂王甲緩緩強化著自己氣勁的時候,自己放一定心神在甲尉的控制上,那麼,不僅可以控制爆炸的時間,威力,還有爆炸的方向……

不過,這個盔甲能強化氣勁全部都是提純的自己的潛力中的內力,附帶著的爆炸氣勁越大,那麼自己的消耗其實就是越快,剛才的一擊,消耗的氣力不亞於直接釋放麒麟吼……看來,以後的爆炸程度自己要好好的控制一下……

下午自己還有一場,此時,剩下的勝者包括輪空的一些選手,大約還剩下了三百人左右,不過輸了的並沒有走,第一是留下來觀賞一下剩下的比賽,第二是自己的門派關於結盟事宜還要在比賽結束後討論一下……

下午的比賽,開始的比較早,和陳君對上的是一個散修的修士,叫做雷奔,本次千莊大會除了邀請幫派之外,只要年紀差不多的修士,都可以報名參加比賽,當然了,想雷奔這樣的散修,需要繳納一些比賽費用,看來……這個凌天長老的生意頭腦也不錯……

雷奔看起來有些緊張,嘴脣緊抿,盯著陳君,彷彿要直接吃了他似的,不過,陳君稍微感覺了一下,這個人的實力貌似只有煉氣的巔峰,看樣子似乎是想借著這次大會希望在方圓千里打出一點名聲,不過,似乎以為自己已經煉氣巔峰的實力拿下一定的名次沒有問題,不過,貌似直接被周圍如此多的高手給威懾到了……

上午他的那一場僅僅是運氣好,抽籤抽到了一個實力在所有選手中屬於下游的煉氣中期,不過,就算是那樣,也憑藉著一些難纏的武技讓雷奔這個沒有強大武技的散修贏的很費勁……

而現在,眾所周知粹骨後實力比煉氣至少強大了十倍有餘,所以,現在雷奔嘴脣緊泯,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渾身上下有些不自然……

不過陳君倒是沒什麼多餘的想法,尋思正好可以藉著這個不是太強勢的對手,練一練自己爆炸二段殺的控制,雷奔緩緩地控制著自己的氣力,身形突然快速移動,連發出了數道劍氣,直逼向了陳君……

看起來聲色並茂的招數在陳君的眼裡,卻顯得沒什麼威脅,緩緩地釋放出了自己紫色的氣勁和那數道劍氣直接拼了上去,但是……這一下子,陳君確是大意輕敵了……那雷奔頓時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數道劍氣頓時突然直接一個急轉彎,饒了一個大圈,直接對著陳君的後背轟擊了過去,同時,自己也被陳君的蒼龍勁拍飛了出去……

竟然是以傷換傷的搏命招數,看來雷奔一上來就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勝算,直接上來就打算拼命的招數,雖然雷奔實力低微,但是敢參加這種盛大的比賽,肯定是有著自己過人之處的,雷奔的長處就在於對於劍氣的思維控制,關鍵時刻,捨棄了自己的防守,全身心控制了那數道劍氣,打算二人都直接受傷之後,慢慢拉近實力差距帶來的影像……陳君頓時眼角一陣抽搐,眼看著那劍氣衝著自己後背砍了過來,而自己正處於氣力為收,難以延續的階段,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數道白色的劍氣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陳君肌肉一陣縮排,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不過,沒想到自己期待中的疼痛,飆血,隨即翻飛出去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改變的,僅僅只感覺自己的凌光裂王甲上面一些鏤空的氣孔被填滿了……

一切的一切,都發生在幾秒不到的時間裡,陳君瞬間由驚愕轉為了欣喜,直接衝了雷奔飛撲了上去……自己已經轉瞬即逝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這凌光裂王甲不光是在攻擊上有些難以匹敵的強化能力,防守上竟然也有著如此強大的威勢,而且,陳君猜的沒錯的話,全部的作用應該是在對手一定程度上的攻擊打在了自己的盔甲上,自己的凌光裂王甲可以隨時吸收進那些鏤空的氣孔中,而且,一定時間內,氣勁還沒有消散……那麼,還有下一階段的作用……

陳君此時此刻沒有用自己的任何武技和修煉技,直接調動著甲尉中剛才雷奔的攻擊充滿的了那些甲片中的氣勁,直接調動了出來,形成了一道龐大尺長的劍氣,對著雷奔劈了過去……

雷奔此時嘴巴長的大大的,滿臉的表情都是充斥著驚愕和難以置信……自己的幾道志在必得的劍氣攻擊沒有對他產生什麼有效的影響就算了,看著對手攻擊過來的劍氣,上面熟悉的氣息,分明就是自己的攻擊氣勁……

在雷奔的頭腦中還沒有整理出什麼好的思路的時候,已經慘叫著被自己的攻擊氣勁打飛出了擂臺……

而此時陳君的思想中也完全被欣喜充斥著,自己的這一套攻擊,完全是依靠這個凌光裂王甲的幫忙,端的是攻防一體,自己依賴的底牌,又多了一個……

在月夜的星空下,陳君正緩緩地沉浸在自己的甲尉的作用的修煉中,自己用自己的劍氣反反覆覆實驗了幾回,發現現階段盔甲能吸收大約十幾道自己粹骨初期斬出的劍氣,然後一個時辰內慢慢開始消散……不過一個時辰內,自己還可以調動上面吸收的氣息來攻擊,不過,陳君一直深深的感覺到,這套盔甲的潛力絕對不止這些,還有更大的潛力讓自己去挖掘……

不過這個吸收傷害的功能也有一定的缺陷,那就是一個時辰之內只能釋放一次儲存的氣勁,冷卻時間要一個時辰,鎧甲的氣勁儲存滿了以後,就得用肉體去硬抗一些震擊的傷害……

想到這裡,陳君更加鬱悶了,給自己這套寶甲的人,逍遙,自從開幕式之後,就神祕的不見蹤影,自己想多詢問一下都找不到人,再想起他說這套鎧甲是自己很久以前跟別人打賭喝酒贏來的……陳君就更加鬱悶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自己對屠天八式的第二招,舉劍問天,有了一些運用的心得……需要自己的一系列的心境給予配合,不過更加需要時間的積累……

修煉了一番之後,陳君想了想,跟人打聽了一下,來到了冷家莊的休息府邸,冷家莊作為一個實力中等的門派,住在高階的府邸中,整個莊子的人住在一套非常大的四合院中……而在最裡面的房間中,冷軍在慢慢調息著傷勢……

看著陳君緩緩地敲門,走進了院子中,頓時周圍的一些冷家莊的低階弟子都怒目而視,顯然對著這個打得自己的大師兄冷軍渾身飆血的人印象很不好,非常不好……

其中一個提著水桶正在走過來的弟子看見陳君,頓時生氣的將水桶直接一扔,露胳膊挽袖子的直接衝了過來,怒視著陳君,說道:“怎麼?打贏了我們不過癮,還過來嘲諷一番,我師兄確實輸給你了,但是不代表就怕了你,有本事咱們倆打一場,讓我也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陳君頓時有些無奈,不過,看樣子冷家莊的人應該都是比較直來直去的性格,想到這裡,陳君的結交之意愈加明顯,頓時不在意他們的態度,很誠懇的說到:“仁兄哪裡話,在下今日失手傷了貴師兄,實在是愧疚的很,正巧路過,想進來探望一下貴師兄冷軍,希望您傳話則個……”

那個年輕人看見陳君態度比較誠懇,頓時臉色好看了一些,不過明顯還帶著火氣,哼道:“誰跟你稱兄道弟,用不著你貓哭耗子……”

頓時,一個驚天霹靂一般的聲音直接將他的聲音蓋了過去:“阿豪,你給我閉嘴,滾下去,扎一個時辰馬步……沒禮貌的東西!”

後面一個滿臉堅毅,看起來剛強有力的中年人對著應該叫冷豪的這個年輕人喝罵了起來,正是今日上午見過的冷軍的父親,那個年輕人似乎還想辯解幾句……

“師傅,他今日將師兄他……”

頓時,冷軍的父親臉上火氣更甚,直接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直接一個大嘴巴抽在了冷豪的臉上,同時怒罵道:“混賬東西,還想頂嘴麼,平日裡都是我都是怎麼教的,過門就是客,擂臺上拳腳無眼,不許私下記仇,你這樣那是女人行徑……滾下去,兩個時辰,中間敢動一下,就再加一個時辰……”

陳君在旁邊看的觸目驚心,這個冷家莊,看起來,倒是個剛正不阿的地方,不過……看著冷豪臉上那個鮮紅的手印子,自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冷軍的父親對著陳君倒是非常客氣,竟然緩緩地鞠了一躬,同時說道:“在下冷家莊莊主冷長禮,倒是多謝這位公子能來看望小兒,今日擂臺上當真是多謝公子您手下留情,小兒已無大礙,多是些皮外傷,手下的弟子欠缺管教……希望公子不要介意……”

陳君頓時鞠了一個更大的躬,連連說道:“不敢不敢,在下陳君,很是仰慕冷軍兄臺的為人,特意登門造訪前來謝罪……”

冷長禮緩緩地點了點頭,面容舒緩了很多,說道:“陳公子客氣了,擂臺上拳腳無眼,自是不必道歉,看陳公子為人謙和有禮,以後隨時歡迎陳公子來我冷家莊,鄙人自會以禮相待……”

裡面一陣腳步聲響起,冷軍也緩緩地走了出來,看見了陳君,說道:“今日倒是多謝陳兄在擂臺上手下留情,在下技不如人,輸的是心服口服,對陳兄的技藝也是十分佩服……”

接下來自然是打開了臉面,眾人又聊了一番,而陳君小心地詢問了冷長禮對於這次結盟的態度的時候,冷長禮說道:“不瞞陳公子,這天月門的詭計自然昭然若是,人人皆知,但是,說實話,此次我率領冷家莊前來結盟,也是迫不得已……誒……”

冷長禮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們冷家莊位於天龍山脈的南邊,那裡是天龍山脈中流毒教的一個活躍的出入口,據說流毒教的總部在天龍山脈南邊的一處隱祕的位置,天龍山脈的南邊很多年魔教人士活動跡象都非常頻繁,本來我們冷家莊一項都是有手有腳自力更生,但是,上一次魔教大舉活動,有很大一部分入侵了冷家莊,關鍵時刻天月門的人率眾出現,救了我們的冷家莊,我們無以回報,只能答應了結盟的事情……誒……”

陳君此時也思量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頗為可疑,冷家莊成立了很多年,一直和魔教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這次魔教突然說來就來,而且是大舉進攻,擺明了是事先有預謀,而且天月門的人怎麼會這麼湊巧說來就來呢,雖然根據冷長禮的說法們當時天月門的人正準備去天龍山脈捕殺魔獸,路過而已……

但是很明顯的,天龍山脈的南邊一直以來都是魔教活動頻繁的地點,天月門怎麼會隨隨便便的去自找麻煩……

整件事都顯得是那麼的巧合,那麼的自然,自然到了完全不自然的程度……

接下來,陳君又多聊了一會,根據冷長禮的情報瞭解,和一些人脈的交流,很多莊子和門派其實都不太情願和天月門結盟,這其中明顯是天月門希望擴大天月門自己的勢力的動機,不過,很多莊園和門派都是周圍的魔教的人士或者魔物突然活動頻繁,讓自己一時間無法招架,隨時隨地都會有滅莊或者滅教的危險,所以,根本無法思量太多,這次千莊大會看樣子去了不少門派和莊園,所以,很多人存著隨大流的心思,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結盟的想法,前來天月門這邊和他們結盟……

一切的一切,陳君彷彿聞出了驚天的陰謀,很大的一個陰謀正在彷彿天空的烏雲一般籠罩在了所有的方圓千里的莊園和門派,讓人一時間雖然抓不住主要的線索,但是烏雲壓城城欲摧的緊張氛圍還是讓每一個人都有很深的瞭解,同時,話說回來,陳君此時已經敏銳的察覺到,整件事情之前自己絕對想象的簡單了,看來這背後隱藏的陰謀絕對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陳君也沒有提出自己的想法,畢竟,自己現在人微言輕,隨意的說出來不免招人懷疑……又隨意的聊了幾句,陳君就回去自己修煉去了……

第二日,上午的第一場自己就碰到了一個硬骨頭,難啃的骨頭……一個粹骨巔峰的選手,剩下的大約一百名選手,基本都是粹骨實力之上的,不過,自己碰到了這麼一個實力強勁的對手,倒是算是一關,不過更為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陳君發現近日連連對戰,加上潛心修煉,已經隱隱地要突破粹骨初期的感覺,向著粹骨中期無限的逼近著……

對於此時此刻的陳君而言,自然是無法左右而言他,粹骨巔峰實力的人,稍有不慎,就滿盤皆輸……

對手是一個面無表情,有些陰沉的高大男子,名字叫做穆連成,是穆家莊的這一輩的弟子,年紀不到二十五歲,就達到了粹骨巔峰的實力,能力非常全面,儼然是衝著這次的冠軍而來……

陳君一直以來以弱勝強都是靠的是高階的修煉法決和武技,修煉法決高階代表著氣力的威力和永續性,以及身體的強悍程度甚至影響了修煉的速度,而武技的高階則意味著技能的強勁瞬間威力的爆發……

陳君的法決和武技都是八級頂尖的階級,所以一直以來陳君都能以弱勝強,不過,看起來如今的這個穆連成的實力也是非常的強悍,身上隱隱透露出的青色光芒的強勁顯示著他的武技和法決的級數也不可能太過於低……

上來,穆連成滿臉陰沉,二話沒說,身影快速移動,瞬間發出了一片的劍氣,直接斬向了陳君,陳君的身體也是開始快速的閃動了起來,手中的長劍反捲而上,回擊那漫天的箭雨,只是,每一次的撞擊,身體都會被往後壓的倒退一些,身上的一副都被卷的緩緩抖動,如果不是貼身穿戴的凌光裂王甲的支援,很可能自己早就支援不住,隨著那清脆的劍擊聲音不斷傳來,陳君不斷被逼得不停的後退,緩緩地都快退到了擂臺的角落裡……

此時,穆連成見狀,隨即一道紫青色的光芒從中直接猛砍了過來,明顯要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壓死他,陳君全身紫色的光芒猛然暴起,蒼龍勁再次爆出,再次硬拼上了穆連成的進攻,每一次蒼龍勁的對敵中,陳君都加入了一些爆炸二段殺,在穆連成的眉頭緊皺中,一點一點的將劣勢搬了回去……

穆連成顯然非常不適用這種攻擊手段,每次自己認為已經抵擋了對手的一道氣勁的時候,突然一陣爆裂的傷害又傳了過來,而且每次氣勁抵消後爆炸的時機都不定,讓自己很難判斷,一時間,自己的攻擊威勢頓時弱下來了好幾分,連連的招架著陳君的爆炸二段殺,很是有了一些應接不暇的感覺……

二次硬拼後,陳君頓時稍微一搓之後,整個人也隨即倒退了回去,反身一個後空翻,直接落在了擂臺中間,嘴角溢位了鮮血,臉色蒼白,看樣子一直被穆連成的強大力量震得很不好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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