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在她那嬌豔的面龐上,卻是冰冷無雙,彷彿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女子,叫人忘卻生步。
林辰本是一個堅毅與自信的人,並沒有受到多大影響,短暫出神後,快速將心緒平靜下來。
然而就是在之前的走神之間,**的白衣女子卻忽然警覺,即便從林辰身上並沒有表現出太過多餘的敵意,但不知是隻要遇見男子就會潛意識中生出仇視情緒,她看向林辰的目光,充滿了不善!
怒!
一種帶著極強灼燒感的強烈視效,自白衣女子眸中驟然爆射!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偷窺?”白衣女子美眸如炬,與之前細心為受傷飛鳥治癒傷口的善良女子截然不同,神情淡漠,語氣冰冷,彷彿雪域蒼山。
本來宗門就一直宣揚天下男子都是負心漢,都是寡情薄義之輩,絕不能對他們抱有任何幻象,本來不相信的她,但是在經歷了那場慘痛往事後,內心對男子恨之入骨,只要看見男子,她就會情不自禁的內心裡,產生一種濃烈牴觸,尤其是眼前的林辰,很明顯剛剛已在此處窺測許久,不容置疑,定然是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這更加讓她感到心中作嘔,這不僅是個負心男子,還是個只圖外表的庸俗之人,如此男子,殺一個少一個!
“姑娘你別激動,我不過是剛好路過此地。”林辰從未與女子打過交道,見這女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不善,生怕對方誤會,趕緊解釋道。其實這問話該是他來問,畢竟這裡是林家,自己是林家的少爺,但是眼下看見這名驚豔女子,他竟是一時忘記了初衷,顯得有些慌亂。
“剛好路過此地?哼,巧言令色,更加可恥!你們這些男人,難道說話行事,就不能坦然點麼?”白衣女子冷笑,玉齒之間,迸發出憤怒火花,彷彿一點就燃。
“不是,你真是誤會了。我本就是林家的人,剛好出來散步,四處走走,我是被姑娘笛聲吸引過來,因為笛聲婉轉,美妙之極,這才一時出神,停留於此,並非故意窺探,還請見諒。”林辰有些心急,卻不知如何表達,只是心中如何想,便如何說。
“誤會?你們男人難道除了說誤會二字,就沒別的了麼?天下男人都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白衣女子冷冷道。
當年,他正是無意中,碰見了那個負心男子揹著自己與其他女子,行那苟且之事,這才落得至今心傷,眼前這男子,模樣與自己一般大,說是林家人,但無論衣著還是談吐,卻根本不像,分明是在狡辯,說不定是偷偷潛入林家的歹人也說不一定。
誠然,因為林家平時比較低調,在穿著打扮方面,都是無任何拘束,基本上穿得比較隨意,若要比較起來,基本上與家族的那些下人打扮差不多。實沒想到,自己故意低調的打扮,反倒是讓這女子誤會成歹人了,從來沒有與女子打過交道的林辰一時不免有些惶恐。
但是惶恐歸惶恐,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自己又沒幹什麼,而且這裡還是自己家裡,對方雖然是個女子,雖然有傷心事,但是也不至於將怒火發洩在自己身上來吧?
我又不是你的出氣筒,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林辰雖然沒有怎麼接觸過女子,但是也懂得憐香惜玉的道理。
不過憐香惜玉並不是隨便對方如何,就要處處忍讓,他不知道別人會怎樣,但是他林辰絕不會乖乖聽從。
俗話說,泥人尚且還有三分血性,更何況人呢?
剛剛自己已經解釋了行為還有無意舉動,若是這白衣女子還是糾纏不放,那麼自己也就不客氣了。
因此,在面對這白衣女子如此憎恨男子的態度上,林辰也有些不滿。
“我說姑娘,我剛已經解釋了,我不過是偶然路過,聽此笛聲,心嚮往之,沒有任何褻瀆之舉,還請姑娘自重。”林辰雙拳作揖,顯得莊重萬分,雖然不識對方身份,但是既然剛公然在林家大院出現,又在此處吹笛敘愁,那麼想必應是來林家做客之人,自己現在實力得到大幅度攀升,正是眾人羨慕之際,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能避免突發狀況,還是需要儘量避免,所以在言詞之上,顯得甚是懇切。
沒必要的麻煩,最好別去惹。
但是這白衣女子聽聞之後,卻是淡漠而視,嘴角處,勾勒出一抹冷笑。
顯然對於林辰此番措辭,完全不信。
眼前這青年男子,模樣雖不像奸猾之輩,但是師傅常言,一般面相和善,但其心思,卻最是歹毒,雖然他言詞之間頗具禮風,但是他是窺測在先,若對自己沒有任何心思,為何久呆不走?被笛聲吸引?笑話,自己吹奏之笛,乃是自己鑽研所得,其中包含自己無盡悲離往事,又豈是常人能聽懂?他這明顯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不禮在先,如今卻還這般強詞奪理,實在可恨!
果然,師傅說得對,天下男子,沒一個好東西!
不由自主間,白衣女子美眸中,一絲精光,驟然爆射!
彈指之間,便是快速自束腰白帶中,取出一條九節長鞭,渾身紫電流轉,宛如雷霆,氣勢菲比,‘啪’的一聲脆響傳出,這白衣女子**長鞭,掃動地面,待得白霧塵煙消散之時,便是已在林蔭草坪內,留下一套宛如裂痕般的巨大犁溝,揚鞭而下,指著林辰,喝道:“你這何處跑來的少年,竟是如此強詞奪理,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這種男人,殺一個少一個!”
觀見對方言行,林辰不由一怔,雖是心中驚異,不過他再如何也經歷過不少實戰,更有勁力八層後期實力,與天地混戰功作為依仗,自然有恃無恐,所以神色上卻是未有絲毫動容,淡漠道:“莫非你要對我動手?我剛已解釋清楚,我不是故意的。你若要執意糾纏,我不介意與你切磋一下,但是待會兒若是傷及到你,那可就與我無關了。”
雖是不知這女子曾經被那寡情男子傷得如何心慘,但是卻並不妨礙他聯想到一些什麼。本來這玉女派向來就宣揚男子薄情,切莫與男子萌生情愫,否則到頭來,吃苦受傷的會是自己。
或許也真是這白衣女子不走運,碰到了一個負心男,在加上宗門的宣揚,所以導致她現在對男子恨之入骨,幾乎是看見一個男子,就想殺一個,如今憤怒之緒,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決得了的,林辰雖然沒有與女子**過,但是多年識書,倒是讓他明白,治癒情傷的良藥,便是時間。
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看法,會有所改變吧。
不過眼下觀其模樣,看來是必要要與自己分個高下不可了,也罷,自己剛剛閉關出來,正愁找不到人來與印證下自己的真實水平呢,就當是一回演練了,陪她玩玩。不過可不能傷了她,萬一她真是家族裡請來的客人,要是傷了客人,那無論如何也所不過去,即便爺爺因為看重自己今後的修煉前途不多加責怪,那麼也難免林雲等人借題發揮,到時候硬往自己頭上扣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那自己可就是哭天無淚了。
“來吧,我就陪你演練一番,也好讓你發洩下心中怨氣……”
林辰深深呼吸了口氣,知道這白衣女子肯定滿肚子苦水,雖然自己與她素未相識,但是也知道,相逢便是緣,既是有緣,又是個美豔女子,何樂而不為呢?
而對面的白衣女子在聽到林辰所言後,心中更是惱火,這無恥男子,竟然主動要求挑戰!看來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還什麼讓自己發洩心中怨氣,真是不要臉!也好,既然你主動要求,那我便不在顧忌了,到時候若是傷到你,可與我無關!雖然自己看他並非林家人,但畢竟他出現在這裡,言語談吐,甚是灑脫,萬一真是林家人,自己做客林家,倒也不好說什麼,本來自己已經因為那負心男子之事,而被師傅責罵不已,若是再因為此事怪罪,只怕以後師傅對自己看法又會有所改變。
不過眼下的林辰,已徹底挑起了她心中怒火,心神一恍惚,竟是把近前的林辰當作了那負心漢,當下勃然大怒,喝道:“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看鞭!”
“放馬過來!”
林辰目光如炬,冷靜道。
隨著話音一落,那對面的白衣女子驟然把鞭一揮,曼妙身軀畫地為圈,那九節長鞭宛如老樹蔓藤,繞著地面瘋狂纏繞,周身電極連連與地面草坪摩擦生勁,這樣相互纏繞片刻之後,一道閃爍著幽藍光輝的雷霆之電當下便似是空氣氣浪般,上下沉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朝著林辰方向攻擊而來。
其氣勢渾厚,雷霆粗重,一根根電極,交相輝映,似乎虎龍擺尾,浩浩蕩蕩,宛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帶著不可扼擋之勢。
若是普通人見狀,別說與其敵對,只怕是連逃跑都躲閃不及。
“雷霆之擊!”
宛如纏繞水蛇般的幽藍長鞭一路披荊斬棘,縱然此刻他與林辰的距離足足有五六米遠,但是卻帶著風一般的速度,快速擊出,四周所阻擋的草坪虛叢都被完全劈裂斬斷,聲勢滔天。
不過面對對方如此強烈攻勢,對面的林辰卻是神色淡定,就在水蛇長鞭將要擊到身體的那一剎那,驟然身形一閃,眨眼便是閃掠到另外一處,顯得極為輕鬆,運用自如,完全不將對方這看似猛烈的攻勢放在眼裡!
“咚!”
當林辰的身子閃到另外一側的假山之旁時,這白衣女子手中的雷霆長鞭頓時擊打在了對面一放大石之上,立刻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巨響,沒有任何意外的,直接碎裂成幾半,迸發出零零散散的火星,飄散在半空之中,最後大部分都在半空劃出了一道道波瀾的弧線之後,最後完全的沒入溪流之中,無影無蹤。
“呵呵,看不出來,有兩下子嘛。”
看到對方如此凌厲的招式,身形穩穩的站立在旁的林辰不由微微一笑,目光緊緊的盯著那碎裂的大石,發現那大石雖然已經碎裂,但是卻留下最大一部分,在地面盤旋,正在伴隨著長鞭的搖擺而連連搖晃,最後竟是匪夷所思般的完全被長鞭所吸納,將那本來只有一指厚度的電極,瞬間擴充套件到了超過兩個手指頭的距離,沒想到這根長鞭竟然是如此厲害,能夠吞噬外來金屬之物,是個寶貝啊。
林辰心中暗自驚訝。
“記得爺爺曾經講述過,在大陸中,每一個武者,除了有高超武藝之外,還得需要一件趁手的兵器在手,那才叫圓滿。自己苦練這麼久,雖然將肉身骨架與勁力鍛鍊得不錯,但是至於真正的兵器,自己還沒有時間弄呢!”
林辰心中暗想:雖然在家族之中,也存在兵器庫,裡面儲存著各種各樣的長槍,長劍,弓弩,寬刀,大斧,但是這些兵器,大部分都是經過宗族打造而來,所使用的材料,都是一些普通的血金鋼紋路的武器,既然材質一般,那麼即便是配合著超強技藝,那麼所達到的效果,也絕對沒有預期的那樣好。
林辰就是這樣一個對於任何事情都力求完美,不留下任何遺憾的人。既然現在沒有什麼合適的兵器供自己使用,那就暫時不想。畢竟來說,並且相當於一個人的靈魂,一件上好的兵器,即便是這個人的本身實力不強,但是卻能夠在關鍵性時刻,發揮出超出尋常一半甚至是更多的實力,對於這一點,林辰早就嚮往不已了。
因為,一般情況下,在大陸之上,對於鍛造兵器,包括是製造靈藥的那些材料,大多都生活在廣袤的無邊荒漠區域之中,那些靈藥,已經不完全的就是大自然產物,從個嚴格的意義上,是屬於天地孕育的寵兒,雖然他們無法像人類,或者其他種族那般擁有自己的語言,可以交談,但是它們卻是具有著與人類相同的靈性,甚至在某些特定的方面,它們比起人類的智商都還要高。
所以,若是能夠得到這些擁有通靈智商的靈藥作為鍛造兵器的原材料所打造出來的物種,那種東西才能夠算得上是真正的兵器,只可惜,林辰從小長到大,幾乎都是窩在這個小小的家族之中,外面的大千世界,到底是如何的,他至今仍然沒有機會出去探尋過,他有時候在修煉的時候,就總是在夢想著,若是有朝一日,自己能夠走出這裡,走到外面的世界,那該多好啊?
“我如今的勁力修為已經達到了第八層後期,雖然不算是最拔尖,但是即便是出走在外面,也能為自己的安全提供一定保障,若是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出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絕對不能夠一輩子窩在這小家族裡,只要真正到了外面,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卑微,這樣才能更好的激發自己的修煉本能,唉,也不知道這種出去見識外面世界的機會,究竟要何時才能到來啊?”
心神不由一陣恍惚,林辰那本是自信滿滿的臉上,驟然露出落寞的情緒來。
而也就是他這樣恍惚的眼神一閃現,卻是讓得對面的白衣女子心中冷笑:哼,剛才讓你僥倖躲開,現在看到我的‘雷霆震鞭’的厲害,畏懼了吧?
白衣女子不由心中得意。
經歷剛才的長鞭的‘雷霆一擊’,如今已將二人相互相隔的那些叢草高深的灌木完全劈裂開來,現在二人前面都沒有了任何遮擋之物,經過雷霆長鞭抽打,如今四處都瀰漫著焦糊的味道,一條條光禿禿的**小道,蔓延出來,犁溝印痕,隨處可見。
這也足以見得,擁有一件神兵利器,與修煉武藝同為重要。
而這,也更加堅定了林辰想要出去見識外面世界,爭取有機會能夠獲取那種傳說之中具有通靈意識的原材料,打造兵器的迫切想法來。
這時,白衣女子依然面色冷酷,美豔的面龐之上,有無盡的冰霜層疊,手中擺動著雷霆電極交擊的九節長臂,步履沉澱的朝著林辰的方向,蹣跚走去。
經過勁力在體內的揮發舒展,林辰已是悄然之間,便將勁力氣息快速的從自己身體之內的四肢百合中調集起來,慢慢的溫潤,緩衝,最後在骨髓之內,形成真空氣旋,將各種力道擴散全身,立刻就提升到了勁力八層初期的實力之中,看向白衣女子時,臉色也是漸漸陰霾下來。
很顯然,方才這白衣女子並
沒有手下留情,而是似乎想要達到一擊斃命的效果,看著美豔無雙,沒想到去是因為自己新傷而將憤怒遷怒於人,這時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坦白說,本來沒有打算想要傷害這名白衣女子的林辰,不禁有些憤怒,這若是要換作其他男子,即便是林雲,他現在都不由生出了一絲想要殺了對方的想法來,只不過對方畢竟是個女子,也曾受過傷,他還是竭力的在控制著這種衝動。
不過,必需要給對方一個教訓才行,否則她在繼續這樣糾纏下去,難保自己會作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一念及此,林辰的眼神驟然冰冷到最低度!
體內勁力,快速運轉起來,宛如一個高速運轉的機器,將那點點滴滴的勁力,宛如河流匯集成為汪洋一般的洶湧澎湃,激盪在身體之內,竟是讓得那些血液都跟著在翻滾燃燒,這是怒火的力量!他已經能夠深深的感覺到,無窮無盡的勁力,正在慢慢的積蓄著……
“嗚!”
忽然之間,一股幽風撲閃而過,幾乎沒有任何徵兆的,本來身形立定在假山的雙腳,陡然宛如飛撲巨鳥般騰空而起,目光冷峻的看著地面上將要行至近前的白衣女子,喝道:“你已經攻擊過了,現在該是我反擊的時候了,看招!”
“嗯?我以為他在默默調整勁力,溫潤身體,怎麼?難道對他的身子沒有造成任何損傷麼?”
看到陡然騰空而起的林辰,這白衣女子,不禁眉目一瞠,神色中,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白衣女子在走到距離林辰有四五步距離的時候,陡然停止,看著林辰此刻毫髮無損的模樣,驚訝之際,不由冷笑,上下掃視了林辰一番,道:“我還以為不過是個好色之徒,原來還是個修煉了勁力的武者,看樣子,勁力修為不錯,我倒是低估你了……”
“你這叫有眼無珠,否則又怎麼會被負心漢拋棄!”
“你,你說什麼!”
聽聞此言,白衣女子不禁震怒。
而此刻的林辰也許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竟是一語直中對方傷心處,看到對方震怒,抱歉的同時,也是不禁心中暢快:雖然我說你夠狠了點,但是你的做法也太過分了。
二話不說,伴隨林辰一聲高叱大喝,他驟然橫衝地面,右腳輕點焦糊的草坪地面,左腳隨之踏起,整個身形一躍高空,在周邊的兩顆大樹之間相互交替蹬踏,待得他重新站立地面之時,卻已發現之前自己所立之處的大樹,已經完全倒在了地面,一條深深的犁溝,將地面染成一片焦土!
很顯然,這是白衣女子再次施展長鞭所造成的結果!
“怎麼會?”
看到林辰再次安然的躲掉自己又增強了一倍勁力的攻擊,白衣女子不禁美眸錯愕,她著實沒有想到,這男子竟能在自己加倍攻擊之下,還能順利逃脫,觀察他的實力,也是勁力七八層之間,但是自己有九節長鞭做倚,基本上要收拾八層中期的武者都是不成問題,可是眼下……
而此刻的林辰已經不打算被動防禦,而是決定主動攻擊!
一股龐然勁力快速自意念灌輸在雙腿之上,腳下驟然大力一發,整個身形宛如騰龍飛躍,雙腳一瞠,身形在半空剛硬擺動,極為敏捷的跳上附近一顆大樹後,再次繼續高躍,行走高空,如履平地,一顆顆大樹,被他快速閃掠而過,但是每每跳在一顆大樹後,卻不做停留,而是繼續跨越,短暫半分鐘,就已將附近二十顆大樹完全繞過,經過環繞一圈後,匪夷所思的,竟然是要重新回到白衣女子面前!
觀見此狀,白衣女子不由神色一變,目光怔怔的從遠處直飛過來,儼然就要接近到自己的林辰:“這小子施展的到底是何種身法?如此輕盈脫塵,動若脫兔,彷彿根本不受任何風速的阻隔,能夠任意彈跳躍起,即便是他此刻的勁力修為已然達到第八層初期的地步,但是也決計無法坐到這種程度啊?”
現在自己的修為其實不過是在勁力第七層的後期,本來在真正的實力比拼上,是根本無法與這莫名出現的小子敵對的,但是因為自己手握據說是師傅當初從西域得來的一種珍貴通靈靈藥為原材料,所製造出來的這種通天武器“雷霆震鞭”,所以才有把握能夠完全將對方壓制,但是眼下情況……
正當白衣女子兀自發愣之際,對面高空不遠處飛掠過來的林辰已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繼續衝擊而來,就在點光石火之間,他便已順利將白衣女子正緊緊手握著長鞭的右手擒拿住,隨後順勢朝著旁邊一拐,立刻將八層初期的強大勁力力道輸入對方身體,以絕對的優勢便將對方的攻勢給完全的控制了下去!
白衣女子自然不會就這麼乖乖的束手就擒,雖然右手別擒拿住,但是左手還在,當下二話不說,本來之前被林辰強大勁力鎖住的右手力道,竟然是匪夷所思的直接通過後背脊樑骨,悄無聲息的灌輸到左手之上,毫不猶豫的,便是要一掌猛拍過去!
而察覺到了對方身體之內的勁力氣息的異樣反應的林辰不由神色一變,慌亂之下,也沒有打算一招就將這白衣女子徹底拿穩,而是身形快速一蕩,彷彿後背直插入了兩隻翅膀一般的,宛如雄鷹般快速彈向遠處高空,那此刻的白衣女子本來心裡就十分憎恨男子,剛才又被此刻在她眼裡,視為寡情男子的林辰摸到玉手,這對於她來說是種奇恥大辱,當下二話不說,便是再次舞動長鞭,一道匹練的雷霆之光,快速隨著她的手指所指的位置,鏗鏘帶出!
“嗤嗤……”
可怕的是,這一次的擊打,幾乎已經是完全施展出來了他八九成的力道,若是要實力等價來看的話,那麼就是相當於她以勁力七層後期的中級實力,配合上這隻充滿了靈性的九節長鞭的最終威力,要給林辰來個致命一擊!
她這麼一鞭揮舞之下,竟然是要直接的取了林辰的性命!
對面徜徉在半空之中的林辰本來還沒有心思要直接與她來個生死決然的,但是眼下自己沒有動怒,她倒反而施展出殺招來了,看來是要逼自己出手了!
自己又不是她出氣筒,任他把玩,所以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林辰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當下猛然的倒吸口涼氣之前所揮發出來的勁力八層初期的實力,快速的收回到了丹田之中,隨著氣息一陣奮發,再次提升勁力力道,就在這麼眨眼的功夫之中,將八層初期實力,快速提升到了八層中期的地步!
頓時,他那本來有些渾濁的眼眸之中,不由自主的精華一陣爆射,隨著眼眸的精光散發而出,讓得四周那些飄蕩的虛無看不清的金屬物質都是完全湧動起來,宛如一個洶湧澎湃的巨浪,此刻正沿著林辰周圍,這彷彿就是一個充滿了無窮吸收力量的旋窩勢力,快速聚集,越聚集越攏,越來越多,林辰現在已經徹底被激怒了,不由自主的悄然運用勁力,施展招式,天地混戰功的第一個招法,‘無量金光’陡然攝發!
這無量金光,乃是天地混戰功的初級招法。
在天地混戰功之中,裡面蘊含著種種神祕莫測的巨大威能招法,林林種種的,被嚴格規劃為十八式,每一式樣的威能,都要遠遠超過前一式,因為對於本身的勁力修煉有所限制,所以現在的林辰,不過是僅僅修煉到前面三式而已,但是即便是隻有三式,自信的他,能夠完全明白,可以擊敗任何肉身境界之人!
這第一式的無量金光,乃是透過本身勁力催動,強行爆發自身血脈,進行筋脈膨脹,從而碎裂身體各種金屬原子,產生連帶作用,由內而外,將四周空氣之中那些虛無看不見的金屬原子,完全聚集起來,就如同一根根細線慢慢的凝練成一股巨繩,基本上每一根細線都具有超過百斤之力,而現在林辰,則是在林勇無量金光的威能,將這一根根細線完全的組織起來,形成堅實的巨繩,那麼之中所包含的能量,將會是有著想象不到的強大!
隨著這些細線的完全合攏,將會形成一股宛如烈日豔陽之勢,一旦爆發出去,若是普通人將會當場斃命,若是修為一般的人,也會身受重傷,而即便是這名白衣女子如今勁力七層後期的實力,如果要是再經受了這麼重大一擊的話,那麼估計也得老實的躺在**修養個一年半載,看看能不能好轉!
當然,這一切還都不過是林辰的自我猜測而已,這一招他從來沒有用過,但是根據他以往對於戰技的運用來估計的話,想要達到那樣的程度,是完全可能做到的,甚至隱隱中,他感覺,或許到時候所得到的功效會比自己預期的都還要更大得多!
既然這女子對我痛下殺機,那我又何須再罔顧其他,不殺了你,也要給你迎頭痛擊!
這樣也好給你一個教訓,並非天下男子都是薄情之人,這只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別動不動的就將自己的怒火遷怒於人,有時候,是要付出代價的!
伴隨著心中怒火的加劇,在空氣之中所聚集起來的那些無色無味的金屬物質,已經聚集得越來越多,片刻功夫之後,便是憑空在半空之中,集結出來了一團渾身閃爍著金色火焰,彷彿一個巨大火球一般的物質,隨著林辰手指縫隙中的一個輕鬆跳躍,竟然是直接的躥到了林辰的指尖之上,在那裡熊熊火火的聚集著,彷彿是需要此刻的林辰手指輕輕的朝著白衣女子那方向一彈,立刻就能夠要了那白衣女子性命那般的可怕!
這便是真正的戰技!
這便是擁有了諸異境境界實力的強者,才配施展的戰技!
這樣威能強大的戰技,並不是說在一般的威能表現上顯得極為強橫,即便是不用真正的對抗,光是看著它周身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渾厚氣勢,就能夠完全從心裡上打敗對方,讓得對方心裡出現潰敗,而這,便是攻擊的最好時機!
誠然,即便是這名白衣女子擁有著舉世無雙的九節長鞭做為依仗,但是說到底,她也是和其他普通一人一樣,根本就沒有見識過真正達到了諸異境境界之中的強者,使用的戰技到底是如何的強大,很顯然,如今林辰所展現出來的這麼一個天地混戰功之中的一個普通招式,‘無量金光’,就足以讓她瞠目結舌!
此時此刻,她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惶恐與驚愕,腦袋搖晃的宛如波浪鼓一般:“這,這究竟是什麼戰技?怎麼看著,看著如此強大?這小子不過勁力修為在第八層初期而已,但是,但是竟然已經修煉出了如此近乎神蹟一般的戰技,他,他到底是誰?”
白衣女子嘴巴里面喃喃自語著,雖然她對林辰心中充滿了憤怒,尤其是回想著這名可惡的無恥之徒,剛剛躲避在遠處偷窺自己吹奏笛聲,而且還厚顏無恥的說只不過是路過並非是故意為之的無恥之話,還有方才一番交手之中,他還故意做蹦亂跳的,最後直奔過來,擒拿住自己的右手,簡直是對自己的輕薄,遮掩的卑劣之土,她是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但是,她也明白,如今這小子所施展出來的超強戰技,絕非現在的自己能夠完全敵對得了,眼下,她想要逃脫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她只能夠抱死抵抗,想到了這裡的時候,她也不再猶豫,立刻揮舞起來手中的長鞭,再次將渾身的七層後期的勁力實力灌輸長鞭之中,隨後瘋狂搖擺起來,在憑空之中,形成了數以百計的不停閃爍著幽藍光澤的電極藍狐,孤注一擲般的,朝著林辰的方向射飛了過去。
“哼,事到如今,竟然還要拼死抵抗,簡直不知死活!”
面對著對方看似是最強一招的招數,對面高空盤旋的林辰卻是不由自主的冷笑一聲,他雖然沒有任何想要置對方於似地的念頭,但是好好的收拾對方一番還是可以的。
既然對方已經發招了,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那麼就自己也只能夠硬著頭皮上了,具體情況會怎樣,那就只能夠看對方的運氣如何了。
當下也毫不猶豫,立刻屏住呼吸,將那不斷聚集而來的金屬之物,完全的吸納在了自己的指尖之上,彷彿一個圓球一般的隨著風向來回旋轉,最後在快速的灌輸了勁力八層中期的力道之後,這顆不停在手指盤旋的圓球立刻彷彿是恢復了某種青春活力一般的快速跳動了起來,隨著林辰一聲大喝,就要朝著對方的雷霆長鞭攻擊過去之時……
忽然之間,一聲霹靂由天而降!
“都給我住手!”
隨著這道大喝聲音的傳出,本來還準備要好好給這名白衣女子一個教訓的林辰,陡然雙手一滯,那原本已經要馬上衝散出去的金屬圓球,立刻就是毫無掙扎的停留在了半空之中,而對方的那數百條不停搖擺著,宛如是一根根盤蛇一般纏繞過來的電極,也是在這聲大喝之下,快速的碎裂成為了一截一截的,似乎這道聲音裡面包含著某種能夠完全剋制這種長鞭靈性的東西,這些一截一截的電流物種,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刷刷落在了地面之上,隨後將地上的那些草坪完全的酥軟,最後散發出了一股股令人感覺作嘔的焦糊的味道來,死死的白氣,迎著冬日冷分,冉冉升起,直到最後徹底的消散在空氣之中,無影無蹤。
隨後,一道輕盈出塵的身影,陡然從天而降,就這麼直勾勾的出現在了二人正中的位置之上。
林辰不由一怔快速的抬起頭來,卻是發現,面前已經不知從何時起出現了一名身穿著似乎是道觀老者一般的嚴謹服飾,是個女人,看模樣約莫有五十歲左右,左手負立在腰,而右手則是放在胸前,目光顯得極為冷峻的平視前方,周身有著一股淡淡的氣韻在流轉,而就是這種淡淡的氣韻,卻是分明能夠讓人感覺到對方實力的高深,能夠透過一聲鏗鏘大喝,便能夠當場將那名白衣女子手中那長鞭所施展出來的數百條電光藍狐給完全解決掉,這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再瞥眼一看,之前看到那名白衣女子的腰部掛著一個雕化著彷彿是雪花一般的小型團,上面點綴著三瓣花朵,雖然林辰並不清楚這到底是代表著怎麼樣的意思,但是卻不妨礙他猜想,這個腰牌,或許是他們玉女派的憑證與身份等級的認知罷了。
而現在這名陡然出現的女
長者,在其腰部的位置,同樣是掛著一個腰牌,不過在那雪花團之上,則是雕化著一瓣花朵,那麼很顯然,就如林辰心裡所想,之前那名白衣女子定然是玉女派的三代弟子,而這名女長者,則是玉女派的一代弟子,間接的說,就是屬於師傅級別那一輩,不過具體身份,還不知曉。
此刻,林辰已經慢慢的從這種驚愕之中回過了神來,眼下,看來是沒有任何能夠繼續與那名白衣女子交手的可能了,所以盤旋在半空的身子也是緩緩的降落了下來,隨著腳板落地的那一剎那,之前聚集在手指尖的那些不斷繚繞著空氣之中屬性物質的圓球也是與此同時快速的消散了過去。
本來還一臉怒不可遏,早就已經是做好了殊死一搏準備的白衣女子,在陡然見到了這出現的身穿著嚴謹服飾的女長者的時候,神情驟然一變,二話不說,即刻快速走上前來,雙拳抱握,顯得極為恭敬的說道:“晴雪見過師傅。”
“晴雪?”當聽到白衣女子說出這二字的時候,林辰不由一怔,玄機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按照玉女派的規矩,任何一名弟子,在進入玉女派之時,就會被強行的忘記自己的名字,從而根據自己在宗門的輩分另外取名字。這玉女派的任何一名弟子都是會用‘北’來做姓氏,她剛才叫自己晴雪,那麼這麼說來,她的名字叫北晴雪了?”
想到這裡,嘴角的笑容,慢慢浮現得更加濃烈了起來:“北晴雪,不錯的名字,人如其名,就是一座冰山,也不知道誰才能把你徹底融化。”
雖然雙方距離比較遠,但是因為心裡十分痛恨林辰,所以北晴雪一直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林辰,當自己說出名字時,對面那小子竟然臉上露出陰邪的笑容,不由大怒:“混賬,你因何而笑?”
“我自固我笑,這似乎與你沒有什麼關係吧?”林辰面不改色,雖然比較氣憤之前這北晴雪無禮的舉止,但是現在看著她神色上的氣憤還有一系列言行舉止,卻是驀然發現,這女子挺可愛的嘛。
要是能夠稍微改下那火爆脾氣,應該是個不錯的女子。
“你……”聽到對方這等厚顏無恥的話語,再次激發了北晴雪心中的怒火,若不是此刻師傅在此,只怕她恨不得再次與林辰拼命,即便是自己打不過對方,但是以她的性格,咬也得咬對方一口才肯罷休。
此時,這名女長者顯然已經注意到了林辰,他看著林辰的裝扮,略作沉吟了一下,並沒有衝動,畢竟這裡是林家,公然在林家打鬥,這若是傳出去,只怕他們玉女派臉上也不光彩,而是質問道:“晴雪,方才你們在做什麼?為何會無故打起來?”
“我……”
北晴雪剛剛開口,準備解釋,徐庶眼前這臭小子剛才是如何厚顏無恥的偷看自己吹奏笛聲,還有言語輕薄之時,對面的林辰卻是搶先一步,他雖然與這北晴雪沒有什麼交往,但是剛才的一番對敵,卻還是有些瞭解這女子的脾性,屬於那種敢愛敢恨,嫉惡如仇的型別,不過就是神經大條了點,對任何事物**了一點,這話要是放在她來解釋的話,估計紅的都得說成白的,白的更會描成黑的,剛剛這裡又沒有證人,只有他們兩個人,萬一她真要瞎掰的話,那麼自己縱使是百口也難以辯解,可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啊,所以他必先要搶佔先機。
接過話茬後,林辰上前一步,同樣對著女長者恭敬的行禮了一下,然後鄭重的說道:“這位前輩,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剛在閒逛之時,無意之間,聽到美妙的笛聲,特被笛聲吸引到這裡,最後看見這位姑娘在這溪流前面吹奏笛聲,覺得笛聲悠揚,感人沁脾,不禁心生嚮往,所以這才佇立於此,仔細聆聽。當這位姑娘一曲完畢後,無意發現我,這真是一場誤會,結果導致姑娘認為我是試圖在此窺探她,於是就與我動起手來。既然你們來到林家,那麼自然是我們林家的客人,於情於理,我都不應該大打出手的。
但是這位姑娘卻是咄咄逼人,幾乎招招都有要取我性命之意,無奈之下,我只能還擊,但是我對天發誓,剛剛絕對沒有任何傷害了姑娘的意思,最多不過是想要與姑娘切磋一二,方才之事,的確是我的過錯,或許我就不應該呆在這裡,這才引起了姑娘的誤會,在這裡,我還是鄭重的向姑娘道歉,方才真是不好意思,還請不要介意。”
林辰說得繪聲繪色,而且言詞懇切,神情誠懇,模樣無懈可擊,讓人看不出他有任何捏造之處。
當他對著北晴雪道歉之後,這北晴雪很明顯是心中怒火未消,冷哼一聲,也沒有說話。
既然這北晴雪沒有反駁,那麼或許這正是事實,只不過看這少年穿著普通,方才又說什麼‘我們林家的客人’,那麼這麼說來,他並不是林家的普通奴才小廝才對,可他又是何人呢?
這名女長者再如何說已經是活了半百之人,不僅僅是一身修為造詣了得,就是在人情世故方面也是顯得比較老道,她略微的沉吟了一下之後,嚴肅的問道:“那麼,你究竟是何人?”
“回前輩,我是……”
“清玄道人,這位乃是我林家大爺林瞬之子,林辰林少爺。”
林辰尚未開口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卻是忽然從遠處傳來,直接打斷了林辰的話。
林辰不由一怔,而那名女長者和北晴雪則都是微微一愣,之後,幾個人的目光,立刻朝著東邊那發出聲音的地方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只見得二伯林穆,正率領著兩三名林家小廝朝著這邊走來,他一路走來之時,臉上掛著和顏悅色的神色,儼然是一副諂媚的笑容,當快步來到了幾人面前之時,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林辰的肩膀,顯得有些埋怨的說道:“林辰,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快拜見清玄道人?”
“呃……”林辰皺眉,雖然不知道這清玄道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不知道這林穆到底在搞什麼鬼,但是畢竟對方實力高強,而且又年長自己這麼多歲,所以說是拜見那也是完全可以的。當下也不猶豫,立刻彎腰,再次拜見,道:“林辰拜見清玄道人。”
看到林辰施了禮數後,這林穆才微微舒了口氣,隨後便又熱情的向被叫做清玄道人的女長者介紹道:“清玄道人,這位是我大哥林瞬之子,林辰,剛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哦,原來是林辰少爺。”本來之前還有些疑惑,現在聽到林穆如此介紹後,這清玄道人心中才放下心來,不禁有些訕笑著說道:“不過林辰少爺還真是低調,衣著方面與奴僕無異,難怪我這徒兒會誤會了。”
“呃……”聽到清玄道人如此說來,林辰不由一臉尷尬,卻又不好多說什麼。
而這時,本來一臉笑容的林穆,一個經意的偏頭,立刻發現了此時站立在清玄道人身邊的北晴雪,坦白說,這林穆如今已有四十年齡,對待男女情愛之事,早已過頭,但是當他真切的見到了這在傳聞中,稱得上是玉女派第一美女的北晴雪時,還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愣神了幾秒,如此美豔女子,世間真是少有,百聞不如一見,今日一見,果然驚豔動人啊!
微微出神了幾秒,若不是一旁的林辰,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示意你是長輩,要注意形象的話,只怕這林穆也恨不得挖下自己的眼珠子來,貼到那北晴雪臉上去,想要好好看看這世間是否真有如此美豔動人的女子,她的五官怎都如此精緻?面板怎麼會那麼好?會不是人造的?會不會不是天生的?
被林辰這麼一聲咳嗽拉回了現實,林穆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不禁雅然失色,同時也是顯得頗有些惱怒的瞪了林辰一眼,隨後笑看著清玄道人,說道:“清玄道人,想必這位便是您的得意弟子,北晴雪吧?”
“嗯,是的。”清玄道人對於林穆方才的言行,雖然有些惡感,不過畢竟人家是主人,也不好發作,而是強顏歡笑道:“晴雪,還不快來拜見林穆前輩。”
“晴雪拜見林穆前輩。”北晴雪不知是自從經歷了那段不為人知的傷心事後,對於天下所有男人都沒有什麼好感,還是因為剛才這林穆目不轉睛的盯著看,露出了色狼本質,而顯得很惡寒,雖然是參見了一下,但是卻沒有彎腰,而且言談舉止,都顯得極為淡漠。
這一幕看在清玄道人眼裡,自然知道這愛徒為何會這樣,頓時笑著打圓場道:“切莫怪罪,我這徒弟脾性向來如此。”
“呵呵,不打緊,不打緊。”林穆笑著擺了擺手,道:“對了,清玄道人,我父親已在大廳正堂等候您了,我這就帶您前去,如何?”
“行,那就有勞了。”清玄道人微微點頭,道:“晴雪,咱們走吧。”
“是。”
北晴雪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默默跟隨師傅,朝著前方走去。
當與一旁的林辰擦肩而過的時候,卻是怒了林辰一眼,低聲道:“小子,我饒不了你。”
“嘿嘿,我隨時奉陪,隨時奉陪。”
林辰一臉乾笑,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視著北晴雪那曼妙的身姿,漸漸消失出視野中,不由一陣概嘆:“這女子,好有趣,有意思啊……”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方才二人打鬥時,自己擒住她那水嫩白皙的玉手之時,那種溫潤,輕柔,舒適的觸感,直到現在,都令林辰回味不已,聞著手上,竟然還殘留著對方的身體芳香……
美哉,妙哉!
自從經過了在那溪流之前,與那名叫做北晴雪的玉女派女弟子一番接觸之後,林辰即便是在林家大院裡四處遊走,都沒有任何心思了。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在他的眼前,總感覺那北晴雪的曼妙身影不停在晃盪,不管他怎麼努力去想其他事情,想要將這件事情平靜下去,但是越想去壓,這種感覺就越發濃烈。
弄得他整個人都有些心神恍惚了。
“難怪書中有言,男女情愛,糾葛萬千,一朝一夕,一飯一坐,不見一照,便思一日。”
林辰心中忽然想起自己曾經所看到的那些書籍,有關於男女情愛的描寫,不由心神有些盪漾:我這算不算思春呢?
他也有些汗顏,自己這些年來,莫不是為了出人頭地而活著,遇見的女子不少,但是真正能夠開啟他心扉之人,卻是根本沒有。而這個北晴雪,與她卻不過是僅僅見了一面,而且還大打出手,為何自己此刻竟然是如此想要見到她呢?
這是為何?
林辰不禁心中不停叩問,但是言歸正傳,他自己還是沒有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心中忽然聯想起,她獨自一人站在溪流便邊,吹奏著那傷感笛聲,在情不自禁的產生憐香惜玉的心思之際,更是對於那個狠心將北晴雪拋棄的負心漢憤恨不已:“這王八蛋肯定是有眼無珠,或者腦袋讓驢踢了,不然放著這麼大個美人兒不要,要讓我知道是誰,哼哼……”
雖然這種的想法有些一廂情願,但是不知為何,現在只要想到北晴雪曾經被某個負心漢拋棄過,他的心中就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打抱不平的心思來。
就這樣,林辰心思恍惚的四處逛蕩著,百無聊賴,東逛逛,西看看,當他再次返回自己的單獨修煉院落之時,夜幕已經悄然來臨了。
“辰少爺,您回來了。”門口的小廝看見林辰回來後,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
“嗯。”林辰微微點頭,二話不說,徑自走進院子,不過尚未來得及推門進入房間之時,從身後便傳來了林婉柔那溫柔細膩的呼喊聲:“辰弟,辰弟!”
聽到林婉柔的聲音,林辰一怔,隨後快速轉過身來,笑著迎了上去,笑道:“呵呵,是婉柔姐啊,怎麼,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您居然光臨我這寒舍咯。”
“去,你小子最近修煉見長,怎麼嘴巴也變得油腔滑調了啊。”林婉柔笑罵了一句,左右兩腮處,凹陷出兩個可愛的深深酒窩,顯得極為嫵媚動人,嬌笑道:“你這話可是折煞我了,要是你這蒼月樓是屬於寒舍的話,那麼我們其他子弟的修煉居所,那不得是草棚窩了啊。”
“呵呵,婉柔姐就會說笑。”林辰笑道。
略微想了想,無事不登三寶殿,自己雖然和林婉柔的關係不錯,但是畢竟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做,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基本上她是不會前來的,如今前來,定然有事情,所以便問道:“對了婉柔姐,不知道你今天前來,所謂何事啊?”
“呵呵,想你了,來看看你,不可以啊。”林婉柔嬌笑道。
“啊……”林辰頓時一呆,這林婉柔搞什麼名堂,想我?咱倆可是堂姐弟啊,按照倫理關係,可不興這樣。
看見林辰臉上驚愕的表情,林婉柔臉上的笑容漸濃,打趣道:“怎麼,害怕啦?”
又咯咯的嬉笑兩聲後,林婉柔才止住笑容,看見林辰持續發愣的痴呆模樣,笑道:“好啦,不逗你了。我今天是奉爺爺之命,請你去大廳共同用膳的。”
“啊?又用膳?”
林辰一怔,今天並不是月中,又不是月尾的,怎麼爺爺突然想著要來叫我去用膳呢?
心中一陣疑惑,剛剛想要發問之時,這林婉柔卻是搶先答道:“我知道你是不是在想,今天不是月中也不是月尾,為什麼要叫你去用膳呢?”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咱們林家今天不是來了客人嘛。就是四大門派之首的玉女派,好像來我們家族要商量什麼重要的事情,而爺爺一直都喜歡我們能夠參與到這些事情中來,這不,爺爺就讓我去通知各房子嗣,一同前去大廳嘛,我剛剛叫完林雲,碰巧路過你這兒,順便就叫你一起了啊。”
“呃,原來是這樣啊……”林辰頓時恍然大悟過來,原來是因為玉女派來了人,要和爺爺商量事情,所以爺爺才叫我這種家族子弟一同前去,那這麼說來,自己不就是有機會再次見到北晴雪了麼?
想著北晴雪那冷若冰霜,似乎拒任何人有都於千里之外的淡漠神情,不知道怎麼的,林辰一時竟是有些心臟噗噗跳動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玄妙,至於妙在何處,就是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