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足以是能夠完全的看得出來,這個林辰所發揮的威能到底是具有著多麼強大的效果了。
“喝……”
“哈……”
“鏗……”
頓時之間,也就是在伴隨著這個偌大的房間裡面的那牆壁之上與空氣摩擦出來的,那種洶湧澎湃的凌厲聲音的同時,在這房間裡面還略微的夾雜出來了這個林辰在動作上面操作的時候,嘴巴里面所呼喝出來的強烈的雷霆聲響,兩者這樣交叉的聯合在一起,在威能與真正的氣勢之上則是更加的達到了一個穩健高深的莫測地步之中去了。
短短片刻之中的功夫裡面,林辰一直都是連續不斷的朝著那兩半已經完全是斷裂成為了粉碎的牆壁進行著瘋狂的狂轟濫炸之中,而這兩面牆壁則就幾乎是在顛沛流離之中進行著一次又一次的殘酷粉碎,這還是一面極為堅硬的牆壁才是會造成這樣的程度,那若是要將這個牆壁在這個時候重新替換成為了一個血肉之軀的人類的話,那麼肯定是會當場就是會直接的被砸成為肉餅一般的存在,而現在這個牆壁在經歷瞭如此洶湧浩瀚的猛烈轟炸之後,頓時之間將碎裂的粉屑直接的碎裂在半空之中,然後伴隨著一聲接著一聲的凌厲的喝聲宛如汪洋傾覆一般的上下沉浮起來,即便是偶爾跌落在地面之上的時候,也是能夠在一轉眼的瞬間功夫裡面完全的跌落起來,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停歇的可能。
頓時就是讓得整個房間裡面到處都是充斥著這種極為可怕的雷霆聲音,還有種種粉碎的顆粒激盪在半空之中來回顛簸的沉沉浮浮著,將整個房間都是弄得宛如沸騰的開水一般完全的活潑跳躍了起來。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無論這些牆壁如何的粉碎成為怎麼樣細碎的顆粒,但是自始至終,這些牆壁的粉碎也根本就是不會直接的跌落在林辰的身體周圍,即便是想要在他的近身的一米之內那也是完全根本不可能能夠一下子就是完全的辦到的,相反是根據這樣的方式,而紛紛的垂落在整個房間的各個角落之中,似乎每一片紙屑裡面都是隱隱的包含著從林辰身體之內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洶湧浩瀚的勁力氣息,每一件東西都是成為了一種具備了充分殺傷力一般的暗器似的,這樣的一個結果在林辰的眼裡看起來雖然是理所當然,但是他的內心裡面也是不由自主的暗自驚訝了一把。
沒想到自己竟然是能夠達到這麼強大的威能,雖然這面前的僅僅是一面牆壁,但是也就是因為面對著這樣的一個無堅不摧的牆壁,所以這才讓得林辰更加的深信,若是這真的是要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遭遇到了敵人的話,那麼真的是令人很難以想象這個敵人的下場將會是擁有著怎麼樣無敵的悲慘啊。
這樣的時間一直都是持續了大概有一兩個時辰的功夫之後,最後,終於是在他的這種強力的暴力摧殘之下,這面無堅不摧的牢固牆壁終於是被直接的粉碎成為了一個稀巴爛了,而林辰自然也就是從之前那種瘋狂的舉動之中,逐漸的將自己那本來就已經是完全的飄飛出了千里萬里一般遙遠的境界之中回過了神來。
整個人本來就是一直都是不斷的喘著粗重氣息的鼻子,也是慢慢的將這種激動的心情給強行壓榨了下來,額頭上的那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的方向,極為快速的跌落在了地面,瞬間就是立刻與那沉澱在地面之上的滾滾塵煙而完全的融合到了一起,成為了彷彿就是根本無法分割的一部分之中去了。
當一切的事物都彷彿是完全塵埃落定一般的規整之後,林辰這個時候才是慢慢的將自己的手腳收縮在了方寸之內,身體裡面那不斷湧動的充滿了勃勃生機的勁力也是與此同時的完全的迴歸到了身體之中,那原本應該存在的部位之中,他微微的將自己的手掌收縮到了腹部腰背的位置,然後兩個腳跟則就是慢慢的朝著中央的位置靠攏著,而也就是在這樣一種緩慢動作的過程之中,他忽然就是感覺渾身一陣不小的虛脫,然後就是沒有任何力道支撐住的直接的跌倒在了地面之上,然後就是四腳朝天的凝望著依然是不斷捲起的塵煙所覆蓋住了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彷彿是好久都沒有呼吸過空氣的貪婪的進行著這麼一系列的工序,並且是因為鼻子裡面呼吸到實在是太多的滾滾塵煙之後,竟然是讓得他的胸腔一時之間受到了一股不小的阻礙,然後整個人都是不斷的咳嗽了起來了。
對於現在所造成的這樣的一個結果,還有自己的身體消耗都幾乎就是沒有剩下任何一丁點的力量,林辰的腦袋已經是完全處於一種空前的狀態之中,他的眼神雖然一直都是炯炯有神的凝望著天花板,但是可以說是他的目光裡面卻是相當無神的,因為沒有大腦思維的支撐,他都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幹什麼,而接下來他又準備著是要繼續幹什麼了。
過得了許久,當他將這種大腦完全陷入空前空白的境地的時候,他整個人才是慢慢的恢復了大腦運轉的思維,才是終於明白自己剛剛是已經將那天地混戰功的套路完全的演練了出來,而這個時候,在他身體周圍所不斷飄散著的勁力的氣息原子也已經是慢慢的隨著半空之中逐漸稀薄的滾滾塵煙而完全的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去了,此時此刻,他的實現已經是能夠清晰的看得到天花板之上的那些不斷凝練的物體,他現在已經是徹底的恢復了之前沒有任何意識的空白狀態之中了。
過了片刻之後,林辰慢慢的恢復了一些力量,然後就是勉強支撐住的從地面之上動作顯得極為慢悠悠的直接的坐立了起來,當他在經過了短暫的呼吸吐氣之後,就是準備著趕緊起身,離開房間裡面,好好的呼吸一下這裡的新鮮空氣的時候,但是卻是忽然之間的再次感覺到手腳一陣死沉沉的無力感,任憑他如何的催動自己的精勁力量,任憑他的手腳如何的進行著各種繁複的掙扎,但是自始至終,他的身子依然是難以能夠動彈得了半分。
而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時候,他的內心裡面,卻是忽然的湧現出來了一股從來就是沒有想到過的念頭出來,當這種念頭完全的在心裡面滋生出來了之後,他的身子立刻就是彷彿在瞬間被什麼樣的超級強大的神通給加持了一般,身子就是這麼直接的僵硬在原地,根本就是難以動彈絲毫。
彷彿自己的身體也就是在經過了方才那麼一番彷彿就是沒有任何顧忌,只是想要迫切的宣洩心中的衝動的感覺完全的消退了下去之後,他整個人頓時就是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放鬆感覺,就彷彿是平日以來各種修煉所帶來的疲累還有這麼多年所承受住的任何畏懼,都是宛如方才的煙雲一般的完全煙消雲散了,而這時候的他,就似乎是剛剛吸食了蛇皮膏那般的舒服,輕飄飄的,有著一種彷彿自己此刻就是坐在雲端之上,有種任其遨遊的感覺產生了出來。
而面對著這樣的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另外一種更是讓他意想不到的感覺則是忽然沒有任何來由的直接的再次從心底冒了出來,這種感覺,就似乎是他剛才的一番瘋狂的舉動,就已經是直接的將天地之中的任何所有事物都是完全的給用拳頭轟碎了,此時此刻的天地萬物之中就是隻有剩下他一個人的錯覺,這種錯覺雖然僅僅只是他的意念之中胡思亂想,但是這種胡思亂想並不是沒有任何的根據,而是一種真真實實是存在的感受,這種感覺讓得他突然就是產生了一種極為深沉的無助感,天地裡面沒有了任何的東西,就存在著自己一個人,他此時此刻竟然是忽然的聯想到了四個字,那就是‘高手寂寞’。
真正的能夠達到這樣的狀態,真是難以想象剛才的林辰到底是經歷了怎麼樣一個千辛萬苦的過程啊。
慢慢的,林辰的內心的思想聚集得越來越多,甚至於說是他已經是沒有完全能夠掌控得住這些種種的思緒在自己心底蔓延的情況了,他慢慢的將自己的眼睛閉上了,慢慢的去領悟這些千頭萬緒,想試圖的從其中找出一點能夠將這些思緒給完全理清的源頭出來,但是令人感覺到很遺憾的是,他並沒有從中體會到任何能夠讓他完全明白的思緒,但是在不知不覺之中,他卻是能夠隱隱的感覺到,此時此刻自己所修煉的這套天地混戰功的諸異境境界的武者才是能夠真正去修煉的戰技功法,到底是需要怎麼樣的一個心境還有領悟才能夠完全的修煉完畢,雖然只能夠說是一種感覺,但是他卻隱隱的感覺到,或許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一種感覺之後,接下來將是會對於他的修煉帶來一種極為不可思議的念頭出來。
其實,這些無論是什麼感覺,基本上都是隻能夠認定為這是他在經歷了方才的一番瘋狂舉動之後,所產生的負面情緒罷了,雖然說是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憑證的去論證,他剛才腦子裡面所想到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存在,或者確切的說是不是真的對於他接下來的修煉起著一個很至關重要的好處,但是他就是這麼的自信,即便是沒有任何的依據還有憑證,他都是完全的能夠將這種片刻停留的感覺給徹底的把握住,不讓它就是這麼輕易的就會從自己的指尖縫隙之後悄然的溜走,他現在的內心之中,已經是突然的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那就是如果在下一次的自己在施展這個天地混戰功的功法的時候,那麼到時候所帶出來的威能與收穫絕對是巨大得令人難以想象的。
這樣的一個自信完全膨脹的過程一直是持續了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之後,林辰這個時候才是感覺到自己之前那已經完全消散了的力量已經是在或多或少的完全的迴歸到了自己的身體之內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慢慢的從地面之上直接的站立了起來,他身體之內那原本已經是因為他剛才的瘋狂舉動而已經是消耗得差不多了的勁力,竟然就是在這麼一瞬間的功夫裡又是這麼突然,鬼使神差一般的再次湧入了出來,剛才將那些勁力完全消耗,彷彿並不是徹底的消除,而是一種慢慢的在自己身體骨髓裡面沉澱,從而是將一種更為精幹的勁力力道再次傳輸出來一般的感覺,這樣的一個狀況,也是林辰在事先都是根本完全沒有想象到的地步。
這個時候,本來還是因為之前的瘋狂舉動而讓得頭腦略微有些不清楚的林辰,在經過了這麼短暫的錯愕之後,他那渾濁的意識則早就已經是慢慢的恢復出來了當初的清醒的感覺,他瞥眼看了一眼這現在已經是亂得一塌糊塗的房間,頓時嘴角之處便就是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來了一抹苦笑來,而他的心中,卻是根本沒有為現在的這樣的一個狀況而有任何的擔心,只要待會兒再讓下人進來好好的收拾一番就行了的。
不過相比來說擔心房間的凌亂程度來講,而現在林辰所更要思考的就是,如今這個已經是完全的達到了勁力第八層的實力,現在再聯合上這天地混戰功的特殊戰技功法的發揮,竟然是能夠發揮出來如此令人感覺到匪夷所思的強大威能出來,而這種威能那絕對不會能夠讓勁力氣息與自己本身的身體部位完全融合起來,這樣的一個結果所能夠相比較的。
林辰這個時候的內心裡面強大自信,已經是提升到了一個根本無法用任何語言能夠完全形容得出來的高頂端部位去了,他現在能夠完整的感覺得到,即便是這個時候的林源長老,或者說是林崖,他們現在已經是完全的達到了勁力第八層後期的實力,那麼也絕對是完全不可能會造成眼下這般如此聲勢好大的威能與氣勢的。
這絕對不是胡亂的猜測,而是林辰在經過了一系列的詳細考證之後,所總結出來的最終結果。
而面對著這樣的局面,甚至林辰不用想就是能夠完全的知道,在這個偌大的林家,已經是傳承了超過千年的大家族裡面,恐怕是要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的話,能夠坐到眼前林辰做創造出來的這樣的程度,恐怕也是隻有此時此刻已經是將勁力提升到了第九層巔峰的老爺子林天德或許是能夠勉強的達到這樣的程度了。
看清楚,是或許,還有勉強,也不一定是能夠完全的達到林辰這樣的程度。
林辰的內心裡面此時此刻充斥滿了一種無以言表的激動,他現在隱隱的產生了一個感覺,那就是現在的他,竟然是能夠直接的與勁力已經完全提升到了勁力第九層巔峰的老爺子相互敵對的地步之中去了!那要真的是如自己此刻猜想的心思那樣的話,那麼即便是在這整個聚雁城之中,自己現在的實力,就是絕對的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誰都無法真正的與他能夠直接正面抗衡的地步之中去了。
這個時候的房間裡面的那些本來是盪滌起來的滾滾塵煙,此時此刻早就已經是在不知不覺之中完全的消散出去了,而此刻在他的身上,已經是在不知不覺之中鋪墊出來了那麼一層厚厚的灰塵了,看到這樣的情況,林辰的內心裡面是既激動又欣喜,真是一時之間根本就是難以找到什麼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了。
然而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時候,從房門那邊的方向,陡然之間的就是直接的響亮起來了一陣極為響亮的敲門聲出來了。
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林辰不由自主的心中警覺,如果這個時候要是讓外人看到他現在的房間竟然是這麼亂糟糟的吧,那麼必然就是會讓人引起一陣不必要的懷疑。而很明顯的是,一般是自己修煉院落之中的那些下人那麼不管自己弄出一個多麼大的動靜,那麼都是不可能會前來打擾的,而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的話,那麼必然就會是家族裡面的那些長輩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人,反正不會是什麼下人之類的人就對了。
而也就是林辰當突然之間的想到了這一點的時候,他立刻就是表現的小心翼翼了起來,慢慢的朝著房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辰兒啊,聽說你這半年時間以來的修煉進步神速啊,這不,三叔今天我是特地過來看看你的。”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三叔林崖的聲音頓時就是從門外忽然的響亮了出來。
林辰頓時之間就是不由自主的心中微微一怔,其實他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林家生活著,對於林崖和他兒子林雲本來就是一丘之貉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只不過現在大家的關係也都是僅僅的存在表面之上,畢竟是沒有達到什麼無可救藥的程度,那麼一般的情況下來說的話,不管是向來陰險的林崖還是從來就對他們父子沒有什麼好感的林辰都是會選擇在表面之上對彼此客客氣氣的,根本就是不會有著什麼太過過分的舉動發生的,林辰立刻就是隨便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將一些布匹之類的東西,牽過來將此刻亂糟糟的屋子裡面的狀況隨便的掩蓋住了,然後這個時候才是一陣小跑的朝著門外的方向走了過去,當將房門打開了之後,林辰立刻就是咧著嘴巴的直接的將林崖給拉出了房門之外去了。
而當所有人在看到了此時此刻渾身都是灰塵,模樣看起來極為狼狽的林辰的時候,都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陣驚異的面容出來了。
很明顯的是,此時此刻在這整個院落之中裡面,除了三叔林崖之後,還有其他的幾個本修煉院落裡面的那些小人,還有一些跟隨著林崖一起過來看望的其他的那些年輕小輩弟子們,當他們看見了陡然出現的林辰之後,都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的愣了愣神,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林辰,目光之中透露出了一股子極為讓人費解的神情,顯然是對於現在林辰做弄出來的這幅模樣,表示強烈的不解。
他們這些人都是不由自主的相互對視,感覺林辰突然之間的以這麼一種令人感覺到匪夷所思的出場方式出來,實在是讓得他們都是不禁感覺到極為的意外。
“辰兒啊,你這模樣,實在是有夠特別啊,努力修煉是好,但是卻別太拼命了啊……”這個時候的林崖,雖然是說對於林辰打敗了他的兒子林雲,從而奪走了原本是屬於他兒子林雲的一切的事情,而感覺到一陣極大的惱火,但是他畢竟是久經人事,對於各種事情的處理方式也是顯得極為的獨到,所以此時此刻即便是見到了林辰之後,他也是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而是一直都是表現出來一種令人感覺到極為和顏悅色的狀態,看著林辰,笑呵呵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的林辰在剛才出來的時候,只是因為擔心讓他們看到了此時此刻自己房間裡面的一切會有所懷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自己的全身上下這麼一個極為狼狽的模樣,他頓時就是上下的掃視了自己一眼之後,然後就是顯得極為無奈額尷尬的勉強笑了笑,說道:“額,的確,的確,我實在是太過忘我的修煉了,竟然一時之間忘記了現在自己……”
“太忘我的修煉也不至於把自己弄都像個叫花子一樣吧?你到底在這麼努力的修煉什麼啊,我可真的是比較好奇啊……”這個林崖頓時之間就是隱隱的感覺到林辰這個小子在修煉的東西,似乎是隱隱的有些蹊蹺,雖然是說比較好奇,但是他也沒有怎麼好直接的詢問,而是拐彎抹角的笑著問道。
林辰則是支支吾吾的說著,反正是沒有把話說滿,也沒有把話說死。對於今天林崖會這麼好心的主動前來看望自己,其實他就是用自己的腳指頭來想,都是能夠完全的想明白,這個林崖之所以會來看望自己,其實是因為他自己兒子的那件事情而耿耿於懷,今天來這裡看望他,只不過是想要一探虛實罷了。
而這個時候,林崖在看到也實在是問不出來林辰什麼重要問題之後,只有也是隻能夠顯得極為無奈的作罷了,然後就是帶著他的那幫人紛紛的散了開去。而等到這些人全部都是完全離開了之後,林辰這個時候才是吩咐著蕭動叫一些下人來清理一下自己的修煉院落,然後將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這個時候,他才是對於今天的成果比較滿意的了,直到將這一切的事情完全做好了之後,林辰頓時就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然後就是直接的朝著藏書閣樓的地方走了過去,直接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在自己的勁力已經是提升到了第八層實力中期的地步之後,就已經是能夠明顯的感受都到自己的勁力一直都是難以往前進步半分,而且隱隱之中彷彿是在第八層的這樣一個地步的時候,就已經是面臨到了另外一個比較小型的屏障,雖然說這個問題家族裡面有很多人遇見過,但是畢竟現在林辰在所有人的眼中都不過是在勁力第七層的實力而已,若是他貿然的去詢問爺爺或者說是林源長老他們的話,那麼必然就是會引起他們不必要的懷疑,因此他現在的想法也就是去想要找一本戰技來輔佐一下自己的勁力修煉,看看能不能夠朝著勁力第八層後期的地步衝刺過去。
當林辰直接的推開房門來到了藏書閣樓的內部之後,他也是沒有刻意的特殊想法,而是直接的隨手拿來一個最近的書籍之前的一本戰技來看,這一次找到的依然是那種屬於輔助性的戰技功法。
易容功,能夠幫助武者在瞬間的功法裡面就是快速的改變自己的容貌,這對於逃跑還有各種遇敵的時候,將會是產生著極為大的好處。
當林辰看到了這樣的一本戰技的時候,雖然是說覺得這本戰技對於自己的真正的實力提升沒有多麼大的幫助,但這畢竟就是天意,有時候天意就是不能夠違背的,所以他也沒有任何的介懷,而是直接的翻開看了起來。
當看了一會兒的功夫之後,他就是直接的將這般戰技拿到角落的地方直接的謄抄了起來。他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去考慮,只是一心想要隨隨便便的找一本戰技功法來幫助自己完全內勁之上的提升那就是謝天謝地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當他完全的抄寫完畢了之後,然後這個時候才是顯得極為小心翼翼的將這本祕籍給完全完好無損的重新的放回到了書架之上,然後就是二話不說的直接的拿著這本自己抄錄好的戰技功法祕籍重新返回到了自己的修煉院落之中去了。
回到了房間之後,林辰立刻就是馬不停蹄的重新的投入到了修煉的狀態之中去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修煉天賦已經是達到了一種完全不會有任何阻礙的程度,還是真的是自己本身就是適合這樣的一種修煉方式,也就是在他這全身心的投入修煉的狀態之中的時候,他竟然是感覺這回的修煉簡直是要比以往都是要顯得更加的輕鬆愉快了許多,這一切都彷彿根本就不會遇見任何阻礙一般的,自然而然的就是直接的順暢遊動了過去。
在經過了短短半天的時間之後,他的勁力已經是完全的提升到了第八層後期巔峰的狀態之中去了,然後就是順利的觸控到了第八層進階的屏障的地步。
而在晚上的時候,這本易容功也是和之前的那些輔助戰技功法是同樣的效果,也同時是直接的修煉到了巔峰的狀態之中去了。
當然,這些還並不是最為主要的,更令他感覺到無比欣喜的是,這個時候他的那天地混戰功的地四五六式樣的招數都已經是完全的被他給運用得融會貫通去了過去,甚至於在第七式的時候,他都已經是隱隱的產生了一種馬上就要完全突破過去的趨勢。
在現在的這樣一個狀態的時候,他甚至已經是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了,最為一個真正的高手所應該要保持的心態與方式。
或許,現在的他,在整個聚雁城之中,能夠真正與他一較高下的人,已經是沒有誰能夠打敗得了他了。
這就是強者,這就是屬於一個真正的強者所最應該保持住的強大心態還有勃勃生機一般的源泉自信。
酷夏的盛熱,已伴隨著冬林倦鳥的歸隱和萬物大地的凋零,慢慢的進入到了冬日的狀態,才剛剛入冬幾天的功夫,整個大地便是冰寒如至,隨處事物都宛如爽打了的茄子,焉焉的,即便無意的喝出一口氣,都能迅速在空氣之中凝練成霧。
當然,季節的變換對於常人來說只是增添衣物和對出行次數的增加和減少罷了,但是對於像林辰這樣的修煉者而言,則是嚴寒的季節會將體內的筋脈血液凍住,不利於勁力的開發與運用,因此一般到了冬天,許多閉關已久的弟子,或者避世的強者都會出來溜達溜達,順絡氣血,以能隨時保持渾身血液充盈,不會因為季節的變幻而有所異常。
林辰自然也不例外。
從小在各種嘲諷和白眼中長大,成天起早貪黑,不分半天黑夜,冬夏之常,早已習以為常。更重要的是,在成為廢物的這幾年中,因為幸虧一直以來有姑姑的幫助,所以即便他無法修煉勁力,但是卻或多或少的對於武道知識有了個相關的瞭解,關於武道書本,不誇張的說,他看了不下於數百本。
對於這種在肉身包養,和勁力傳送與儲存方面,更是頗有心得。
現在他已將勁力修煉到了第八層後期的境界中,從表面上看,他已能和父親,二伯他們這些長輩比肩,但是因為本身有著天地混戰功這等儼然是需要武者達到了諸異境境界之後,才可使用的超級戰技作為傍身,能夠大幅度的幫助他完全各種越級挑戰任務,所以現在的他,有著足夠的自信,即便是現在面對著勁力第九層的高手,甚至是爺爺,或許自己都能夠有有得一拼的勝算。
而這樣的成果,自然是他這段日子以來不懈的勤奮修煉所換來的。
如今冬天已到,他的閉關也預示著結束,對於這好不容易得之而來的勁力,他看得如同生命一般重要,所以為了以防勁力被凍結,會對修為造成停滯甚至是退化的危機,他沒有選擇繼續留在房間裡,不分白天黑夜的修煉,而是趁著有時間有功夫,到院裡溜達溜達。
畢竟來說,他雖然貴為林家的嫡系子孫,屬於名正言順的大少爺,但是因為自打小不受討喜的關係,還有無法修煉勁力的尷尬,導致他這廢柴少爺,地位簡直比下人都不如,所以這佔地近有百畝之廣的林家大院,著實沒有什麼好時間好好欣賞一下,正好藉此機會,將它瀏覽個夠。
打定主意後,林辰迅速起身,吃過早飯後,並囑咐下人去自己屋裡簡單的清掃一下,便雙手揹負著,大搖大擺的行走在了林家大院中。
畢竟,自己閉關了這段日子,任何吃喝拉撒,幾乎全都是在房間裡面自行解決的,一直呆在裡面倒不怎麼覺得,但是這陡然出來呼吸著清新空氣,再回頭進去房間裡的話,就會很自然的聞到了一股澀澀的酸臭味道,即便是林辰都感覺有些受不了,看著房間裡凌亂的各種擺設,還有那些難聞的氣味,就連他自己都忍不住感慨: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真不知道我這段日子到底是怎麼熬出來的啊……
微微一笑,也沒太在意,而是快速走出了修煉院落。
他這間院落,蒼月樓,乃是當時他在和林宇那王八蛋單打獨鬥之後,所自主獲得的戰利品,是爺爺林天德看他今後在修煉道途上或許會有頗高成績,從而開始鋪墊所賞賜給他的。
這裡的地理位置,按照林家大院來劃分的話,屬於中檔偏上的位置,位處整個宅院的正中心,四周都是各大院系的或外門弟子,或直系弟子的院落所纏繞而去,在其外圍,則是林家的長輩們的居所。
可以簡單的說,他的居所,是在林家最正中央的位置,被各大院房重重包圍著,這要是家族裡面忽然遇見什麼禍事,還是闖來了什麼高人,那麼到時候最不容易受到傷害的便是他,這也足以看得出來,此刻的林天德,對林辰具有怎樣的重視程度了。
不過,至於遇見什麼天災人禍,像比如地震或者起火之類的事情,那估摸著也就他跑得最慢了,當然,這些事情幾乎就是不存在的,因為林家基本上每天都會組織接近上千人的外門弟子,分批倒班,不分白天晝夜的在家族內部宅院裡巡邏,遇見任何事情,都會以飛鴿傳書的方式,向林家長輩們彙報,也正是因為有著這種傳統且又穩妥的方式,使得林家這些年來,幾乎就沒怎麼出過意外,欣欣向榮,蒸蒸日上。
走出修煉院落,李陽本身也沒有任何目的地,而是瞎溜達。一路看著四周隱有寒霜撲躥上去的柳枝,藤條,地板上,臺階上,假山上,甚至是池澤裡,都有些冰霜凍結的跡象,整個人心曠神怡。
在林蔭小道中,雖然偶爾能聽到一些小鳥嘰嘰喳喳的聲音,但是卻能依稀看到,彷彿已經在提前拆巢,各種稻草編制的安樂窩,不時掉落在地。而在叢林密集的竹林深處,則是有著一些林家自主圈養的一些小動物,在其他覓食,尋找食物,以求順利度過這嚴寒的冬季。
一切的一切,萬事萬物,彷彿都進入了整備的狀態,相比之下,林辰破出閉關,就是在家族內部四處走走看看,而林家的其他那些仔細們,就比如林雲這幫傢伙,少爺們自然就是手裡拎著大把家族分發而來的銀兩,到青樓裡面喝花酒,找妓女結歡去了,而小姐們,則是走上州城最繁華的街道,進行瘋狂的購物,買這買那的,只要自己看中了的物品,那麼就一定會買下,而身邊一定會跟隨一名家族帳房裡負責清算財務的奴才小廝。
他們並不是跟隨著在後面付錢,而是等著打收條,到時候讓店家自己前來林家取錢,畢竟,這些小姐們買的東西可不是盯著價格買,而是看著模樣來,不管有多貴,按照她們的那種純實,簡單的想法,那就是如果天上的星星月亮可以買下來的話,那麼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
但是林辰顯然與他們的想法不同,雖然自己已經完全恢復了林家少爺的身份,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單獨修煉院落,帳房裡也配送了一名跟隨自己的奴才小廝,隨時對於自己的支出都會有詳細記錄,但是林辰卻壓根沒有想過使用。
這並不是說他想要為家族省錢,按照家族這麼大的田地房產,即便是他一年三百六十天泡在青樓裡,日日飲醉,夜夜笙歌,不停的消費,那對林家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與從小生活長大的環境原因,他對於那些世俗庸俗之物,實在是提不起任何興趣,與其出去勞民傷財的胡亂消費,還不如就如傳說中的那些仙人心境一般,清溪淺水行舟,微雨竹窗夜話,雨後登樓看山,林間踏雪尋梅,如此快意人生,那才是林辰所向往的啊。
對於家族裡面其他那些少爺小姐的所作所為,林辰非但不羨慕,反而還會冷笑一聲:“那種世俗之物,有何可耐?庸俗罷了。”
兀自搖了搖頭,各做各的事兒,各有各的人生軌跡,而自己的人生軌跡註定與他們不相同,既然不相同,那又何須再理會呢?
一路行過幾條林地,再繞過了幾道亭臺樓閣,將林家的各種風景盡收眼底,這樣前後仔細的遊走了一遍,看盡了林家的各種美景,這時才覺得,林家果然是好風景,按照這種原生態的修煉建築及保養風格來看,相信即便是王朝一些王公貴族的府邸,估計繁華之盡,也不過如此了吧。
而伴隨著他腿腳的運動開來,竟是慢慢的從心底裡冒出了一絲絲熱氣,很顯然這是勁力在運動的作用,將他渾身因為冬季變幻的凍僵氣血,完全活動開來,而林辰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不過或許是久閉不出門的緣故,才剛走了這麼一會兒後,他忽然有些疲累,正逢此刻將要走到對面的溪流之處,所以便打算過去歇息歇息,看看頭頂明陽將光輝投注在湖面,一片閃爍得波光粼粼,鳥兒飛掠而過的美景,估計對於陶冶心智相當不錯吧。
想到這裡,他便不在猶豫,而是加緊腳跟,朝著那邊走去。
只是當他一路小走過來,還沒有來得及靠近,就在一片虛掩的叢林之前時,耳旁驟然傳來了一陣莫名的吹笛聲音。
“嘀嘀嘀……”
這笛聲抑揚頓挫,即便是在冬季,但卻能將笛聲的高低強調,把握得極好,呼吸之間,完全聽不出對方有任何因為寒冷而顫抖的喘音。更難得的是,對方將笛聲的精髓演繹得淋漓盡致,該平的時候平,該頓的時候頓,這絕非是一個初學者所為,很明顯是已經吹奏很多年了,而且在其中,那種美妙的笛聲,曲靖深幽,令人宛如陷入了一條迷霧重重的林蔭小道,四處氣霧遮罩,無法看到盡頭在何處,只是感覺一直走,一直走,都無法找到邊緣。
不知不覺,林辰被這莫名傳來的笛聲所吸引。
雖然林辰不懂吹笛,更不懂音律意境中所隱藏的深層涵義,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為高深了的原因,導致他在五官神識方面,都有了大幅度提升,隱隱約約中,竟是導致他在這優美的笛聲中,聽出了那麼一絲絲隱藏在深處,不容易讓人察覺到的悲傷情緒。
這種悲傷,描繪得輕描淡寫,就如末至一般微乎其微,若是不仔細去聆聽,細心發現的話,是根本無法察覺的。也許是此刻的林辰將修為提升到了勁力第八層後期的地步,想著自己將來的成就,或許會更上一層落,所以他現在渾身輕鬆,能夠拋卻所有煩雜事物,專心致志的去做一件事,因此才會發現這等相信即便是達到勁力第九層的高手,都不易發現的細節。
“嗯,奇怪?林家何時會有人吹奏笛聲了?印象中,似乎沒有這類人物。而且能夠將笛聲吹得如此優美動聽,卻是婉轉中隱藏一絲悲傷情緒,這樣的人,心性極高,但似乎有些憤世嫉俗,或者說是對某種人,某種事物,產生了骨子裡憎惡的境界,到底會是誰呢?”
林辰不由呆愣住了腳步,兀自思索了片刻,卻始終不得要領,他明白,一般的普通下人,是絕對沒有膽量,敢公然在大院裡吹奏笛聲,這要被抓住,必定少不了一頓毒打。而那些少爺小姐,雖然也有像林婉柔這樣的優秀弟子,但是大多都專注在修煉之上,對於這些詩歌音律之事,向來不會過問,在他們眼中,這些不過是文人把弄的玩意兒,不適合他們練武之人。
而林辰雖然很多事情上與他們不合,但是說到此處,倒是意見頗為統一。
那麼既然不是林家下人,又不是家族少爺小姐們,又會是誰呢?
慢慢的,林辰的內心好奇被完全勾了起來。
兀自呆愣原地躊躇許久,最終耐不過心底那麼一絲好奇心理作祟,他頓時鼓足勇氣,提起腳步,朝著那笛聲傳來之處走去。
片刻之後,當他來到笛聲傳來的那條清溪之前時,抬起頭來,定睛一看,頓時被眼前一幕驚住!
在那清溪飛濺,雲霧漫天的溪流之前,此刻正有一名衣著白色素衣,身姿曼妙的青衫女子,獨影單支的立在那裡,左手託著笛尾,纖纖右手則滴答在笛前,半側著身子,露出嬌柔盈軀,那塗抹著晶亮脣膏的嘴脣上,金光點點,更加上頭頂豔陽明媚射下,為其風姿,更添風韻,從其玉齒之間,一連串的蹦達出美妙音符來,每一個音符,似乎都包裹著其心緒中的一絲寄託,徜徉在這美景之中。
坦白說,林辰自出生下來,幾乎都是在嘲諷和白眼中長大,每日思索的問題,無不都是如何嶄露頭角,增強實力,不被人看輕,要出人頭地。關於男女之事,也不知是本身沒有過多接觸,還是骨子裡就沒這種細胞,顯得極為淡薄。
若要論及姿色,就說向來與他關係極好的林婉柔吧,那精緻五官,曼妙身姿,無不都是一頂一的好,但是在林辰眼中,她也只不過是個女子,是自己的姐姐而已,沒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但是此刻,這名不知名的白衣女子,即便是側著身子,無法看清真切面容,但是就從這種朦朧的神韻中,卻是讓得林辰一時產生心神恍惚的意味,冥冥之中,感覺這女子身上揹負著許多心酸言淚的故事,彷彿天地萬物,在她眼裡,不過過眼雲煙,無足輕重,能在無形中,讓人放下任何恩怨與仇恨,沉浸於此,無法自拔。
林辰不是一個善於表達自己的人,或許是從小生長的環境影響,他總喜歡將所有心事埋藏在心底深處,強顏歡笑,不讓人看出自己的心緒,不管這種心緒是好還是壞。而眼前這名女子,或許正是因為偽裝得太久,現在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無人在此的雅靜之處,所以方能這樣無所顧忌的吹奏此曲傷感笛音,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何心事,但是林辰此刻竟產生了一種想要與其共同分擔,共同承受的心思。
這種突然產生的想法很奇怪,二人不過初次見面,從嚴格意義上說,都算不得認識,竟能如此潛移默化中讓他生出這等想法,不知是她的笛聲感人,還是那如仙女下凡般的形象,令林辰著迷。
此時的林辰,雖經歷不少人情世故,但是說到底,他現在年齡也不過十七八歲,正值青春期,是對男女感情之事充滿萌動與嚮往的**年齡,不知不覺,他矗立原地,已感覺腳跟似乎沉紮在此,無法挪動半步。
“悽……”
驀然之間,就在這條溪流之前,一名白衣女子吹奏笛聲,蕩懷愁緒,一名家族公子則虛掩叢林,偷聽沉浸之際,一隻遠處掠來的飛鳥,似乎受了重傷,剛剛掠過溪流水面,驟然雙翅撲騰,無法穩定重心,眼看著將要墜入水面,淹沒而死。
林辰一怔,尚未反應過來,那名吹奏笛聲的白衣女子,卻是繡眉微蹙,美妙笛聲戛然而止,手指輕挑,寬敞衣袖漣漪而起,從其手指之中陡然射出一縷清幽白霧,宛如大地回春般,快速包裹在那飛鳥即將墜地的水面,慢慢的將其瘦小的身軀包騰而起。
“這是,勁力?”
林辰眉目一瞠,剛剛這白衣女子手指中所射出的白色氣霧,很明顯是經過勁力催動,然後利用某種戰技功法的柔軟招式,幻化事物所致。
“她究竟是何人?既是修煉之人,為何會出現在林家宅院?而且,竟敢公然在林家正廳前院的溪流處吹奏笛聲,難道不怕林家人責罰?”
一時間,林辰心底生出了窮盡疑惑。
此時,那隻受傷的飛鳥,在白衣女子透過勁力催動所施展出來的輕柔白霧,包裹之下,慢慢的離開水面,回收岸邊,安然的放在了隱有寒霜浮現的草坪之上。
白衣女子微微蹲下身子,伸出纖細白嫩的雪白玉手,將受了重傷,似乎奄奄一息的飛鳥捧在手上,喃喃自語:“飛鳥有情故,縱死有何哀?人若無情去,百死奈何哭?”
這聲音很輕柔,很細膩,光是看著脣齒的張啟,就立刻讓人有種想要親吻的衝動。雖然聲音低微,但是卻被耳尖的林辰聽在耳裡,眉頭微微舒展:“方才觀這白衣女子勁力手法,輕柔純熟,其招式功法,都與常人不同,男子以方剛為正,而女子則以輕柔為主,她言語所言,應是男女情愛之事,看來她曾經在情感上受過傷……”
林辰暗自揣測,左思右想,覺得自己猜測得沒錯。
當然,對於這白衣女子的身份質疑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看這名女子的勁力施展手法,如果估計得沒錯的話,她的實力應該是在勁力七層中後期之間,氣息渾厚,力不虛發,觀她年齡,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也自己差不多,但是小小年紀,一身修為卻已達到如此高度,可謂天資絕豔之輩,只是很明顯不是林家的勁力修行之法,應該是其他宗門子弟。
“印象中,衣著白衣,勁屬輕盈,虛懷若谷的門派,好像在距離聚雁城百里之外的‘玉女派’是這樣的習性,莫非這名女子,是玉女派的弟子?”
林辰雖然從小沒身份沒地位,但是多年閱覽的各種修煉祕籍,人文典故,包括門派區分,相信絕對不亞於家族的那些其他少爺小姐。
按照曾經以往的閱覽,他知道,在自己林家所處的這聚雁城方圓百里之內,並非只有林家,鄔家這些家族派別,同樣存在著其他仍然是以修煉武藝為主的宗閥門派,大大小小足有數百個,但是真正能排得上名號的,卻是屈指可數。
經過歸納綜合,將聚雁城的家族劃分為三大家族:林家,霍家,鄔家。
而宗派,則是有東面的南庭宗,西面的歸合道,南面的青嚴教,北面的玉女派。
三大家族裡面,當屬霍家實力最為雄厚,鄔家次之,林家最為弱小。
而四大宗派,卻是以女性為主的玉女派實力最為雄厚。
這玉女派的創派先祖,據說曾是當年橫掃大陸,與戰神刑天齊名的‘紫荊玄女’北若嬌,因此,這玉女派在建立派別與宗門地址時,都多以北面為居,並且門中弟子,都是在加入宗派後,將會被強行忘掉世俗名字,統統都以北字為姓氏,之後按照輩分再來取名字。
玉女派既然能稱得‘玉女’二字,自然人人都是冰清玉潔之輩,而且都是清一色的女子,從來不收男徒,這玉女派的弟子,個個天資頗高,要是與一般的家族子弟相比的話,起碼存在著二比一的同倍差距,就比如,林雲與玉女派弟子同是十三歲,林雲的實力是在勁力第四層的話,那麼這玉女派女弟子的修為必然是至少在第五層之上,甚至按照各自天賦不同,修為還要更甚一籌都說不一定。
這一切,其實最主要是因為玉女派宗門裡,有一處‘冰清泉’,據說此泉乃當初戰神刑天因與混世魔王方舟道決戰身受重傷,所在這泉水裡浸泡,休養生息的地方,其內蘊含著戰神刑天萬年修為,孕育充沛,別說是修煉之人,即便是普通人,那也是能夠產生脫胎換骨的神奇功效。
也就是說,玉女派的每一名女弟子,都曾經在這泉水裡浸泡過,所以在本身修為上,都要遠遠的高出同齡人,在起跑線上就能贏過眾人。
不過好像當初這戰神刑天與北若嬌原本是一對情侶,但因為某件驚天大事,導致二人情感決裂,那件事情具體是什麼,沒有人知道,只知道自此之後,北若嬌被因愛生恨,恨透了刑天,從此對天下男人就總結出來了八個字:寡情薄義,負心罪漢。
所以,在玉女派的第一條也是最至關重要的一條嚴令就是,不允許門中女弟子,與外面的男子有染,否則輕則逐出師門,重則處以極刑。
但是,眼下看來,這名白衣女子似乎是為情所惑,很明顯是有男子辜負了她,所以才會如此傷感,無論言談舉止,還是吹奏笛聲,都是隱約包含著那麼一絲怨恨的憂傷。
一念及此,林辰不由瞠目結舌:這女子竟然和外面的男子有染?不知宗門是否知曉,若不然,肯定會受到嚴厲處罰的。
正當林辰為此困惑不解之際,前面的白衣女子,卻是悄然利用體內勁力,施發出溫潤氣息,將那受傷的飛鳥的傷口,一點一滴的淡化,直到完全的和好如初後,這才悠然的起身,雙手捧著再次恢復活力的飛鳥,放逐遠去,輕聲呼喊道:“去吧,追尋自己的自由生活吧,真羨慕你,不為任何事物羈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望著飛鳥撲閃著自由的雙翅,再次恢復活力的翱翔在遠去冬日的春暖之中,這白衣女子,駐足眺望,微微出神,良久,良久……
而此刻還在為少女身份以及其身上的種種往事揣測不已的林辰,幾乎不由自主的便朝著少女的方向,慢慢靠近了過去。
儘管他動作輕盈,生怕驚擾住了白衣女子的飄揚思緒,但是腳底還是不經意的踩到了一根枯枝敗葉,發出‘咯吱’聲響,全神貫注思索著的女子一驚,下意識的就轉過了頭來。
這白衣女子,之前背對著林辰,又因為彼此雙方距離太遠,所以根本沒看清她的真實面貌,但是如今隨著二人雙方之間的距離拉近,對方又將腦袋轉了過來,林辰頓時止住腳步,定睛之時,已將對方那精美絕倫的驚豔面容,盡收眼底。
她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黑髮飄舞,眼眸似迷濛著水霧,紅脣玉齒閃爍著晶瑩光澤,頸項纖秀,冰肌玉骨,精緻的五官,絕美的容顏,曲線朦朧的玉體,讓人感覺無瑕無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