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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破千軍-----第八章 痛苦的掙扎!隱藏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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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痛苦的掙扎!隱藏的善良

敖蒙睡了一晚,養足了精神,準備新的一天的旅程。

可惜天公不作美,天上陰陰沉沉的,好像暴風雪要來臨一般,讓人感到很是壓抑。

不過,敖蒙決定不再停留,擔心抓捕未來等人的人回來逮捕他。只要遠離這次風暴的中心,敖蒙才會安心下來。

行走在雪地上,敖蒙只是覺得莫名的壓抑,不光是因為這天,還因為內心的煩躁。未來等人的安危始終若隱若現地牽掛著他的心,儘管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

敖蒙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甩去腦海裡煩惱的想法,專心趕路。

風可是颳了起來,這叫敖蒙有些擔憂,如果現在下雪,路就更難走了,而且地上的標誌也會很難看到。在野外迷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敖蒙頂著風,加快了速度,能多走一段路是一段路。

過了十多分鐘,狂風依然沒有減慢的徵兆,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敖蒙連睜開眼皮都有些困難,風吹得他的眼生疼。

不行,得找個地方,躲一下。敖蒙走向一處山丘的背風坡,迎風坡的雪常年被風吹著,所以比較結實,敖蒙走上去,比走在之前的雪地上更容易。

敖蒙扶著結實粗壯的白樺樹,喘了好幾口氣,衣服厚固然能防寒,但是搭在身上還不是一般的輕。背風坡果然沒有大風,敖蒙想在這裡找一處有石頭護著的地方,躲避暴風。至於洞穴就別想了,一來難找,二來大多數洞穴都會被熊之類的大型動物所侵佔,敖蒙可不想丟了小命。

嗯,就是那裡。敖蒙看到一塊兩米多高的岩石,面積也夠大,用來躲避暴風正好。

正當敖蒙想要下去時,遠處好像有三個人正在走來。敖蒙趕緊趴下,靜觀其變,三個人逐漸靠近敖蒙這邊。

是未來、伊格還有韋斯福,敖蒙清晰地看到了三人。其中韋斯福好像受傷了,由未來還有伊格摻扶著,拼命地往前面奔跑,神色慌張地看著身後。

敖蒙順著目光看向他們的身後,一個兩米開外的牛頭人鼻子冒著粗氣,擺動著一對砂鍋大的拳頭,直奔未來三人衝去。巨大的腳掌給牛頭人帶來了便利,牛頭人正在和未來的距離縮近。

敖蒙倒吸了一口氣,退到山坡後面,後背貼著雪地,不敢伸出頭去。敖蒙知道牛頭人是動物系的異能者,可畢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恐怖的異能者,嚇得不輕。

過了約莫三分鐘,敖蒙才試探著伸出頭去,坡下的空地只留下雜亂的足跡,估計他們已經遠去了。

敖蒙鬆了一口氣,趴在雪地上,有些乏力。

未來他們得罪了索圖新政府,所犯的事不輕啊!周圍的特權階層紛紛尋找他們,不抓到他們,誓不罷休啊!

敖蒙又想起了那個騎著馴鹿離開的人,心裡想道:會不會是那個人暴露了未來三人的行蹤,這樣看起來,好像是敖蒙從中也影響了未來三人的安危啊!原本十個人現在只剩下了三人。

無論敖蒙如何尋找理由推脫自己的過錯,都好像沒法根治這種念頭的冒出。敖蒙將白雪塞進嘴裡,冰冷的白雪迅速融化,流經敖蒙的食道,流進敖蒙的胃裡。刺骨的寒冷挑動著敖蒙的神經,狂衝的熱血好像慢了許多。

敖蒙猶豫了一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想些什麼,然後他才渾渾噩噩地站起身來,決定不避風了,越早走越好。

我是好人嗎?敖蒙質問自己,從買搖*頭丸開始危害別人,再到倒賣外匯,排擠別人,然後是做地下六合彩莊家,讓有些家庭雞犬不寧,甚至家破人亡,最後是開酒吧,還是有賣毒品。命運像是旋轉木馬一樣,敖蒙始終沒有圍著社會的黑暗面在轉。

敖蒙想不出來,驀然回首,敖蒙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經禍害了這麼多人,比他的親戚有過之而不及。

從前,敖蒙沒有理會善惡之分,如今它們卻生生地擺在他的面前,教他無法躲避這個問題。

如果我是個好人,我早就去提醒未來他們了,敖蒙在心裡自嘲。

同時,一個對於他來說瘋狂的想法像野草一樣,燒也燒不盡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想去看未來他們一眼,無論生或死,他們生存了,敖蒙也好靜靜離去。如果他們不幸被牛頭人殺死了,他也好得個訊息,不要整天胡思亂想,頂多以後沒到這時,敖蒙會在心裡為他們禱告,希望他們原諒他。

儘管敖蒙拼命地壓制著這種想法,但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朝著原來的山坡走去。

寒風依舊猛烈,幸好敖蒙離去的時間不長,印在雪地上的腳印仍然可以清晰辨認出來。敖蒙順著腳印,一直往前走。

三人在牛頭人的追捕下,的確走得不遠,敖蒙在離山坡幾百米遠找到了他們。敖蒙躲在一棵樹後面,觀察他們的情況。

他們正在和牛頭人對峙,牛頭人操著甕聲甕氣的嗓子說道:“快跟我回去,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們。”

“你保證頂個屁用!”伊格對著牛頭人大罵,他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牛頭人銅鈴大的眼睛一蹬,咬著牙說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已經是強弩之末,還講什麼傲氣。就算你們能逃脫,就能躲過六位祭祀的通緝嗎?不要天真妄想了。”

伊格挺身而出,指著牛頭人的鼻子,毫不示弱地罵道:“誰說我們是強弩之末,我今天一定要將你的牛頭斬下祭天。”

牛頭人眼神冰冷,冷若寒霜地看著伊格說道:“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哞!”牛頭人大吼一聲,握緊拳頭衝了過去。

“伊格退後。”韋斯福甩開未來扶著他的手,對著伊格囑咐道。

伊格很焦急,“韋伯伯,我應付就可以了。你受傷了,不可劇烈再戰鬥了。”

“你行嗎?乖乖地給我站在後面放冷箭。”韋斯福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伊格只得無奈地從箭壺裡抽出箭,搭在弓上,瞄準牛

頭人,隨時準備突發冷箭。

韋斯福脫掉身上的上衣,咳嗽著,站出了幾步。

“韋伯伯。”未來擔憂地開口道。

敖蒙看著如此病態的韋斯福,擔心他不能承受住牛頭人的攻擊。

韋斯福和牛頭人均無一言發出,兩人冷厲的目光互不相讓地碰在一起,激起無數火花。

突然,韋斯福乾瘦的身軀肌肉暴漲,一塊塊肌肉隆了起來,健碩的身體無法讓人聯想起韋斯福原先瘦弱的身軀。緊接著,韋斯福的上身出現了濃密的毛髮,連臉上也突兀地長出了灰色的毛髮。腮部慢慢地被拉長,一個彪悍的狼頭人出現在敖蒙的面前。

韋斯福變身後的狼頭人只比牛頭人矮了一個頭,但是身體也還沒有達到牛頭人的水平。任何人都能看出狼頭人勝在速度,而牛頭人則勝在力量,就看兩個人誰能拼得過誰。

敖蒙看著韋斯福高大的身影,有些愣神,怪不得韋斯福能輕輕鬆鬆地將巨鷹生生止住,摔在地上,原來他也是動物系的異能者。

面對著牛頭人的來襲,韋斯福彈腿向牛頭人迎了上去,速度之快完全看不出韋斯福原先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面對著韋斯福的快速衝刺,牛頭人直接一個直衝拳迎了上去。碩大的拳頭夾雜著凌厲的破空聲朝著韋斯福奔去,如果韋斯福硬接了這一拳,手上肯定是必然的了。

不過,韋斯福的速度和靈活性發揮到了極致,錯身讓開了牛頭人,從牛頭人的身後一個橫掃踢向牛頭人的背部。

砰地一聲,牛頭人向前踉蹌了幾步,才停住前衝的身體。

伊格也趁機施放冷箭,利箭旁邊的空氣被輕微地扭曲,直衝牛頭人的胸口而去。

牛頭人面對著利箭毫不驚慌,拳頭先於一步擊飛了利箭。

這時,韋斯福又衝了上來,橫飛著踢向牛頭人的腰際。

牛頭人自然聽到韋斯福的靠近,身體還沒有完全轉過來,左手卻早已先至,像水中撈月一般,將韋斯福的身軀撈飛。

韋斯福一個翻飛,穩住了身體,呼吸有些喘急,只有這時,敖蒙才可以看出韋斯福的虛弱,他是在硬撐,必須速戰速決。敖蒙和未來不約而同地握緊拳頭,暗暗為韋斯福打氣。

伊格也是很焦急,但是牛頭人沒有給他機會,露出極易受到傷害的部位極少時間,再來伊格的箭只剩下三支,不能隨隨便便地亂放。

牛頭人似乎料到韋斯福的情況,並沒有急於上前動手,反而冷靜地看著韋斯福。

韋斯福有點惱怒,強撐著身體,再次向牛頭人發動攻擊。

牛頭人仔細地盯著韋斯福的移動,不肯放過一分一秒。

韋斯福斜刺裡移動,到了牛頭人的側面,拳頭砸向牛頭人的的胸口。

牛頭人用手一擋,粗壯的骨骼遇到攻擊爆出一聲轟響,可想力度之大。可是這樣的力度根本沒有辦法威脅到牛頭人。

牛頭人手一推,將韋斯福隔開,一刻不停地向著韋斯福反擊。兩個砂鍋大的拳頭一左一右相繼開動,力度十分驚人。

韋斯福緊張地躲避著牛頭人的拳頭,絲毫不敢輕視,只要韋斯福中了牛頭人的一拳,韋斯福接下來就會遭到牛頭人狂風暴雨的攻擊。

伊格見韋斯福躲避有些吃力,又知道韋斯福已經受了不小的傷,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他連連抽出兩隻箭,同時射向牛頭人,利箭如同兩道流星一樣,飛向牛頭人的背部。

牛頭人沒有察覺,兩隻利箭噗的兩聲刺入了牛頭人的背部,深達數寸。可是,這牛頭人皮糙肉厚,根本不懼,像沒事似的拔出利箭,血貫瞳仁地看著伊格。

韋斯福怕牛頭人真的改變目標,再次向牛頭人發動攻擊,利爪抓向牛頭人的背部。鏗鏘數聲,牛頭人的後背又多了幾道血痕,鮮血從中流了出來。

牛頭人羞惱地大吼,鐵拳向後甩向韋斯福,銅鈴大的眼睛盡是暴戾的氣息。

韋斯福連忙後退,躲過牛頭人不要命的攻擊。

白雪飛濺,牛頭人巨大的腳掌踏著白雪衝著韋斯福橫不講理地衝了過去。腳踏在雪地上發出驚人的轟鳴聲,震動甚至傳到了敖蒙的腳下。

韋斯福毫不畏懼,身體羚羊掛角般輕靈跳躍,看似從容地躲開了牛頭人的鐵拳,實則韋斯福已是強弩之末,身體不斷地被他透支著,越發沉重的呼吸伴隨著急劇流失的力量。

沒時間了,韋斯福擔憂地想道,必須要迅戰迅決,免得過段時間就沒有還手之力。

心隨意動,韋斯福不退反進,撞進牛頭人的懷裡。牛頭人出拳勢猛,鞭長莫及,把胸前完全露出給韋斯福了。

寒芒閃動,韋斯福毫不留情地將利爪插入牛頭人的腹部,還扭動了幾下。

牛頭人疼得哀嚎,引天長吼,鐵拳像鼓槌一樣往下砸。

韋斯福急忙抽出利爪,用雙手扛住牛頭人的鐵拳。牛頭人力大無比,足足把韋斯福打下到雪地覆蓋下的泥地上。

牛頭人像瘋了一般,腦子就只想要將韋斯福打死,雙拳抬起,帶著更大的聲勢往下砸。

伊格嚇得口乾舌燥,手上直哆嗦,強壓著驚慌,把箭搭在弓上,瞄準了牛頭人的頭顱射去。

牛頭人根本毫無察覺伊格射出的利箭,雙眼通紅,眼中只有韋斯福一個人。由於伊格有些心慌,利箭擦著牛頭人的頭顱邊上飛了出去,劃破了牛頭人頭上的皮,鮮血飈濺,腥紅的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

牛頭人不予理會,甚至沒有察覺,左拳先砸在韋斯福的作抵擋狀的手上。只聽韋斯福一聲慘痛的哀嚎和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韋斯福雙手無力地低垂,臉色灰白。頭顱也受到了衝擊,有些疲軟地耷拉著。

看到韋斯福的慘狀,牛頭人還沒滿足,右拳繼續砸向韋斯福的頭顱。未來一聲驚叫,身體跌跌撞撞地向著韋斯福爬去。伊格的箭已經射完了,心急如焚,踏在未來的前面,嘴

裡大呼著:“有種朝我來。”想要吸引牛頭人的注意。

可是,牛頭人的心裡只想要韋斯福死,對他們毫不理睬。

敖蒙目瞪口呆,眼看著牛頭人的鐵拳就要砸在韋斯福的頭上。之前韋斯福的哀嚎好像擊打在他的心上一樣,拷問著他的良心。他的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一般,讓他十分難受。一個瘋狂的無法抑制的聲音從他的體內升起,到達他的喉嚨,像泉湧一般衝破喉嚨裡的桎梏。

“牛頭怪,我操*你姥姥!”一聲巨吼從敖蒙的嘴裡噴射而出,說出來之後,連敖蒙也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勇敢決斷。

未來和伊格愕然地看著敖蒙,實在想不出敖蒙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牛頭人的鐵拳慢慢停下,冷冷地盯著敖蒙。

敖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繼續大喊:“聽到沒有,垃圾牛頭怪,信不信我把你的牛頭砍下來墊腳。”

牛頭人果然怒了,放下韋斯福,衝向敖蒙。

敖蒙臉上漲得通紅,其實心裡非常害怕,平時他再厲害,也只是對付幾個普通人,哪應付過異能者。

敖蒙忍不住退後幾步,躲進樹後,以樹木作障礙物。

此時,未來和伊格心裡只有韋斯福的傷勢,哪管其他事情。

伊格扶起韋斯福,韋斯福的身體已經變回了原來的狀態。未來找來韋斯福的衣服,蓋在韋斯福的身上,淚水嘩嘩地流了下來。

伊格輕輕搖著韋斯福,急切地問道:“韋伯伯,你覺得怎麼樣?”

韋斯福猛烈地咳嗽了幾聲,緊閉的眼睛微微張開,看著未來和伊格,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我沒事,不要擔心我。剛才是誰在喊?”

未來抹了一下眼淚,看向正在繞著樹木躲避牛頭人的敖蒙,“是敖蒙哥哥。”

韋斯福十分艱難地扭過頭來,看向敖蒙的方向,“原來是他。伊格,你快去幫敖蒙的忙。還有你要答應我將未來帶到阿雷茲郡的玫瑰公爵那裡。”說罷,韋斯福的臉上一片潮紅。

伊格支支吾吾,他聽出了韋斯福的意思,“韋伯伯,不是還有你陪著我們嗎?”

韋斯福神色一下嚴厲了起來,說道:“答應我!”

伊格只能應允,“好。我會照顧未來的。”伊格說罷,眼圈通紅。

韋斯福又連續咳嗽了好幾下,表情緩和地說道:“好了,快點去幫敖蒙的忙,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未來在一旁溫柔地撫著韋斯福的背。

伊格撿起剛才的三支箭,血液已經有些凝固在上面了,他正準備跑去幫忙敖蒙。

忽然,身後傳來未來一聲大叫,他預感不好,急轉身看去,韋斯福已經安詳地閉上了雙眼。伊格合上眼睛,任由淚水靜靜地流淌,過了許久,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敖蒙很害怕,牛頭人力大無窮,碗口大的堅實的白樺樹在他的攻擊下彷彿是竹籤一樣,被他輕而易舉地劈倒。

他只能不停地照著新的白樺樹躲避,牛頭人是橫衝直撞,白樺樹在他的面前形同虛設,而敖蒙則是曲線進攻,險險地躲避著一顆顆就在身旁倒下的樹。

伊格在經過劇變後,變得冷靜了下來,儘管敖蒙幫助了他們,並身處危險之中,而牛頭人則是他的仇人,他還是沒有腦子一熱,不擇時機地出手。

牛頭人橫衝直撞,伊格根本逮不住機會,他右手拉著弓弦,把弓箭低垂著,全神貫注地尋找著最好的時機。

敖蒙被牛頭人的膂力所嚇住,這根本就不是相同的水平。

突然,一顆碗口大的白樺樹被牛頭人擊倒。

敖蒙剛躲避旁邊的一顆倒下的白樺樹,無路可逃,只能硬著頭皮從剛倒下的那株白樺樹下面鑽了過去。白樺樹倒在敖蒙的肩上,將敖蒙壓了下去。敖蒙慘叫了一聲,背上火辣辣地痛著,被白樺樹壓在雪地上,陷下去了。

牛頭人眼帶凶光地將白樺樹像是丟沙包一樣丟開,右手捏住敖蒙的脖子,把敖蒙提了起來。

窒息讓敖蒙臉上一片通紅,雙手掙扎著來回抓著牛頭人的健壯的手臂。

牛頭人猙獰地勾起嘴角,嘲諷地看著敖蒙,就像看著一隻螻蟻一樣不帶絲毫的憐憫。

敖蒙看向牛頭人的臉,眼神中帶著懇求,雙手的力度也慢慢減弱。

牛頭人好像沒有敖蒙的懇求,冷笑了一聲,右手抓住敖蒙的頭顱,想要將敖蒙的頭顱扭下來。

敖蒙感覺到憤怒,他就像一隻螻蟻一樣被別人睥睨,被人不需任何理由地漠視,天下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眼睛一閉,強烈的求勝慾望熊熊地燃燒起來,不管如何,就算是徒勞,敖蒙抓住了牛頭人想要扭斷他的頭顱的手臂。

牛頭人不以為意,繼續加大力度。

敖蒙的頭顱被不可阻擋地扭動著,已經側成了九十度了。

那種曾經在面對兩名追捕者的感覺重新出現在敖蒙的體內,正當牛頭人想要瞬間結束敖蒙的生命時,敖蒙的體內一股刺激的能量雀躍地沿著敖蒙自己的手到達了牛頭人的手。

牛頭人被刺痛,鬆開了手,他的手好像被電麻了一樣。他被敖蒙激怒了,就不相信自己不能把這個小人物殺死,捏住敖蒙的手臂逐漸加力。

敖蒙使盡全力都無法掙脫開,通紅的臉上眼睛暴出,死死地盯著牛頭人。這一刻,他不服輸,危險激起了他原來就隱藏在內心的堅韌,怕什麼,至少我對得起我的良心。想通了一切後,敖蒙心裡一片坦然。

啾的兩聲破空聲突然出現在牛頭人的身後,敖蒙看不清是什麼,卻在一剎那之後看到了有兩隻箭從牛頭人的頭顱和胸前貫通而出。牛頭人的表情一時間僵掉,然後臉上的肉慢慢耷拉了下來。

牛頭人的屍體壓著敖蒙倒在地上,發出一聲轟鳴聲。

敖蒙不住地咳嗽,只有頭顱露了出來,身體其他各處像是捱了一拳。

看著依然的天空,敖蒙不住感嘆:活著真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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