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破千軍-----第二章 神祕的魔法陣!為了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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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神祕的魔法陣!為了生存

呼呼……冷風呼嘯,高山上的白雪被捲起卷落,如同霧氣般流轉。

刺骨的寒風刺激著敖蒙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像一條條小蛇般使勁往敖蒙的體內鑽。熱氣從敖蒙的鼻孔裡呼了出來,不久便被寒冷的低溫凍成了細小的冰珠。

敖蒙是打著冷顫醒來的,一醒來,入眼的就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凜冽的寒風永遠不停地從身邊刮來刮去,白雪被捲起到空中,周圍都是飛雪的迷霧。

敖蒙用手擋著飛雪的襲擊,卻始終不能透過白雪的迷霧看清楚遠處的風景。嚴寒的環境讓敖蒙的身體出現了一些變化,血管收縮,血液流動得更快,在這樣的天氣再生存幾個小時,他估計自己就要和死神聊天了。面對這樣嚴酷的天氣,敖蒙甚至沒有時間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從一個亞熱帶的城市出現在這裡。

過了幾分鐘,寒風終於逐漸減弱,到了短暫的停歇。敖蒙遠眺,現在由不得他來決定是否思考自己的身處的地方了,這是一座巨大的雪山,四周綿延著蜿蜒起伏的山脈,通往雪山下的道路被粗壯的冰川所覆蓋,到處都是被寒冷的空氣凍碎的小石塊。他現在所處的是這座雪山的半山腰,身下站著的是一個六芒星的魔法陣,六個星角的方向各矗立著一根高大粗壯的石柱,在寒風中屹立不倒。

“娘了個巴子的!”敖蒙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語氣中充滿了迷茫和對命運的憤怒。

為今之計就是走下雪山,坐以待斃不符合他敖蒙的個性。每當敖蒙遇到困難,想要退縮時,他總會問自己確定要退卻,不嘗試就要退卻嗎。最後,當他一次次鼓起勇氣去克服困難時,他總能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突然,寒風又起,不過這次不同,風是從敖蒙的身後吹過來的。敖蒙往後一望,差點沒嚇破膽。一隻像戰鬥機大小的白色羽毛的巨鷹騰空而起,一雙五六米長的巨大翅膀撲扇著,銳利的鷹眼直勾勾地望著敖蒙。

敖蒙本能地覺得害怕,巨鷹浩大的聲勢讓敖蒙知道它不好惹。他想都沒想,拼命朝著逃命。從陡峭的雪坡上滾了下去,敖蒙儘量用後背貼近雪坡,從他增加一點摩擦力,保持平衡。

就體型來看,巨鷹是絕對不會放過敖蒙的。敖蒙在它眼裡絕對算是一頓美餐,至少能讓它的幾個孩子飽餐一頓。前面敖蒙不要命地衝下雪坡,後面的巨鷹就俯衝了下來,筆直地向敖蒙衝去。

敖蒙不顧腳踝受傷的危險,用力向旁邊蹬去。那把巨翅險險地從他的頭頂劃過,凜冽的冷風吹得他臉部生疼。他也不能計較了,他將全副身心都放到那個巨鷹身上。

巨鷹在空中一個徐徐的轉彎,又向雪坡俯衝過來。這次巨鷹是由下至上地衝過來,敖蒙不能再借滑下雪坡的速度來躲過巨鷹了。

敖蒙雙手插入雪地裡,止住下滑的勢頭,插著雪地向旁邊橫移。

巨鷹俯衝的速度很快,敖蒙不能停止移動,哪怕只有一刻。趁著這一小段的橫移,敖蒙成功地躲過巨鷹的利爪,向旁邊魚躍,把巨鷹的巨翅也避開了。巨翅十分堅硬,敖蒙知道巨翅帶著這麼快的速度絕對能把他的身體切斷。

敖蒙以正面觸地的方式摔在雪坡,胸口受到了撞擊,一陣氣悶。身體像是雪球一樣滾了下去,敖蒙把手腳張開,滑行了二十幾米才停下來了。他全身狼狽不堪,雪花沾滿了他的西服和頭髮。

不過,那隻巨鷹並沒有再俯衝過來。放棄了麼?敖蒙想道,但是巨鷹盯著他那鋒利的眼睛,顯然透漏出巨鷹並沒放棄。

巨鷹撲扇著翅膀,停在空中,沒有動。看起來,巨鷹並沒有行動,但是細細感受,敖蒙明顯可以感受到巨鷹撲騰的速度越來越快。

狂風大作,鬆軟的白雪順著雪坡被吹了下去。敖蒙頂著颶風,看著巨鷹,終於知道了巨鷹的陰謀,它是想把他吹下去,讓他撞死在下面的砂岩上。

敖蒙把手插入雪地上,背對著雪地被吹了下去。他一次次地被颶風捲起來,一次次又把雙手插進雪地裡,他不能放棄,這樣的舉動帶來緩衝作用是非常可觀的。

下滑的速度非常快,簡直比敖蒙踩著滑雪板還快,這還是敖蒙有意地控制下的。不久,敖蒙便乘著颶風衝下了雪坡,在鋒利細小的砂岩上翻滾。敖蒙身上足足有十多處傷口,臉上的兩道傷口還流淌著鮮血。

還沒等敖蒙調整過來,巨鷹又從雪坡上俯衝下來,抓不到敖蒙,決不罷休。

敖蒙罵了巨鷹一句‘畜生’,忍住皮鞋踩在鋒利的砂岩上的疼痛感,快速地向冰川跑去。冰川凝結在岩石中間溝壑的地勢上,能夠給予敖蒙保護。

敖蒙剛好躲過巨鷹的衝擊,躲進了溝壑中。

巨鷹一個撲扇起來了,停在敖蒙所在的溝壑上,利爪猛地從上面刺下。岩石經過凜冽的寒風的考驗,鬆散的部分早已經剝落了下來。但在巨鷹的爪子下,堅硬的岩石好像豆腐一樣從上面跌落下來。

敖蒙儘量矮著身體,雙手舉起來,抵擋跌落的岩石。

岩石的高度足足被巨鷹打碎了好幾米的厚度,再過一陣子,敖蒙就會成為巨鷹的盤中餐了。

敖蒙瞧準了一個時機,快速地衝向了另一個溝壑。

巨鷹又來到敖蒙的上方,遲遲沒有動手。

敖蒙知道這隻巨鷹要放棄了

,於是靜靜等候。

巨鷹嘗試著向敖矇頭上的岩石擊出了幾爪後,便沒有再出手了,看了一眼敖蒙後,騰飛而去。

敖蒙心頭一鬆,身體像麵條一樣軟倒在地上,短短的二十多分鐘已經讓敖蒙覺得夠嗆了。他體內的能量在逃命的過程中流失了很多,估計到不了幾個小時,再過幾十分鐘,他就會飢寒交迫而亡。

不過,敖蒙管不了這麼多,他唯一能做也必須堅持的是走下這座雪山。

他的手好像被凍僵了,如果不給雙手做處理的話,再過個十幾分鍾,他的手就不能要了。

現在敖蒙沒有處理的條件,他只能用自己的體溫來給自己的雙手暖和。冰冷的雙手貼在面板上,敖蒙感覺到雙手像冰塊一樣寒冷,忍住寒冷,過了幾分鐘,才把手拿出來。雖然雙手仍然有些麻木,但是明顯好多了。敖蒙又把刺入鞋底的幾塊鋒利的石頭拔了出來,幸虧皮鞋的質量好,不然鋒利的砂岩從鞋底刺入敖蒙的腳步,敖蒙的腳底就不保了。

敖蒙扶著巖壁,從冰川中穿行,冰川從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敖蒙可以放心地行走在上面。

可是,危險往往隱藏在平靜下面。

與之前同樣狹小的溝壑,敖蒙放心地踩著冰川。不過,當敖蒙一踩上去,他當即發現了不同。這冰面並非是牢固的,只有薄薄的一層,根本沒法支撐起敖蒙的重量。

敖蒙的身體急速下降,他用力地抓住巖壁的突起的部分,雙手的傷口被突起的巖壁拉扯著,讓敖蒙嘶嘶吃痛。右腳一蹬,敖蒙才止住下降的身體,撐著巖壁緩緩地過了這段冰川。

野外的一切看起來總比它所潛在的危險要少,敖蒙不敢疏忽大意。

敖蒙看向冰川破裂的地方,只見下面流淌著湍急的冰雪融水,他猜想現在是夏季,如果是冬季的話,這裡的氣溫應該會凍上兩三倍。他要倍加小心了,儘量貼著冰川與岩石的邊緣行走,否則掉進這水裡面,就算是不被淹死,也會被冷死。

這一條冰川綿延不盡,看不到盡頭。敖蒙只得找了一個出口,離開了冰川,顯然行走在冰川上不是走下這座雪山的最好途徑。

可是走出了冰川,又有一個險阻阻礙在敖蒙面前。

高約五六米的懸崖出現在敖蒙的面前,敖蒙四處看了一下,只有左邊的一處斜坡有一點點坡度,可以藉此滑下去。下面是一個涵洞,敖蒙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猶豫,當即不斷,終會被拖累。

敖蒙像一隻滑雪板一樣貼著雪面滑了下去,在涵洞裡才停了下來。他站起來,抬頭一看,涵洞壁上面鋪著一層月藍色的冰。從科教頻道學來的知識告訴敖蒙,這個涵洞是由冰雪融水沖積出來的,而那些月藍色的冰叫做藍冰,特點是既堅硬得像是鋼鐵,又脆弱得像是玻璃。敖蒙不敢在涵洞裡久留,藍冰塌下來的話,他就會沒命了。

敖蒙繼續前進,進展很緩慢,他知道最後的成功都是由之前的每一個小成功構成的,可是看著眼前的漫長的雪坡,他不知道何時是個盡頭,他何時才能走下這座雪山,唯一知道的是他的體力無法支援他繼續前行。

難道就要死在這裡嗎?敖蒙無奈地想道。

敖蒙漸漸感到腦袋傳來眩暈的感覺,他知道這是腦袋缺氧的徵兆,四肢也跟著有些乏力。

從小,敖蒙就會聽到兩種不同的聲音,千萬別與上天作鬥爭,在天意之下,永遠都要順著它走,可是他的父母就在地震中死去的,這也是順應天意嗎?敖蒙才不信什麼狗屁垃圾的天意。他不由得想起那句被無數人稱頌的話‘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既然都要死了,為什麼不與天鬥,就算爬也要活下去!

虛弱逐漸支配敖蒙的身體,敖蒙感覺血液都好像凝固了一般,四肢僵硬得要命,邁開的步伐早早地落下,深厚的雪地成為了敖矇眼前最大的攔路虎。體內的熱量快速地流失,寒冷從心底裡湧上來,敖蒙的身體甚至已經不能顫抖起來了,骨骼肌顫抖產生的能量根本不能支付起顫抖所需的能量。

敖蒙腳下一絆,跌倒在雪地上。

這就是死亡的先兆麼?也不怎麼樣?老天爺,我的小老弟,讓這些來得更猛烈吧!

敖蒙索性也不站起來了,在地上爬行,他甚至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就像一條狗一樣向前爬行。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人將死的時候,都會想起人一生中對自己最深刻的事情。

敖蒙也想到了,他看到他那群親戚圍在他的四周傲慢地獰笑著,旁邊還有江華山、王寶來、秦世軒等人,他們都在嘲笑著他,那笑聲嘎嘎的,像是魔鬼發出來一般,難聽得很。

敖蒙的頭彎得更低了,並不是他甘願承受這些刺耳的笑聲,他從不願從語言上去反擊別人,行動從來都是他的選擇,活得比他們好就是給他們最大的耳光。

敖蒙繼續往前爬,他又看到了其他的景象,這次出現的是他的妹妹敖姝,一個還只有十三歲的小女孩,跪在他們父母的靈柩前,哭得梨花帶雨,無助、傍徨。一群親戚又出現了,他們冷眼旁觀,不停地從口中說出一些難聽的冷言冷語。遠處的其他人不時指著他父母的靈柩說笑,看起來他父母的死在他們的心中

顯得無足輕重,反而成為了他們的談資。

只有十八歲、略顯稚嫩的敖蒙跑了過去,摟著敖姝,激動甚至有些瘋狂地和他們爭辯。面對一群冷言嘲諷的親戚的敖蒙顯得勢薄力單,被他的親戚嘲笑為不懂禮貌的小子。敖蒙感覺憤怒從靈魂深處湧了上來,他無法再忍耐,支起身體,跑了過去,將拳頭揮向他那群面目醜惡的親戚。

虛影化作泡影,消失在敖蒙的眼前。

“原來是幻覺。”敖蒙又趴了下來,繼續向前爬行,呼吸越顯沉重。

大概再有一兩分鐘,敖蒙就抵抗不了飢寒,永遠和這個世界永別了。

可是,敖蒙不想停下來,剛才的幻覺告訴他,他還有一個妹妹等著他保護,永遠地保護。

他的身體就像麵條一樣柔軟無力,他的意志卻像一把尖刀不停地刺激著他的身體,一個只靠著意志力生存的人是可憐,一個為了生存的人是可敬的、可畏的,這種人最容易創造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蹟。

突然,敖蒙聞到淡淡的血腥味,他微微抬頭一看,前面有一道血跡,從一頭一直延伸到另一頭。有血就意味著有食物,當然還有獵食動物,顯然這不是現在敖蒙能考慮到的問題。

敖蒙只能根據血液的凝結程度分析食物的去向。

這頭,敖蒙向著那邊茂密的樹林爬去。

沒到,還是沒到,敖蒙一直忍受著這難受的等待,一定要找到,找到了就能生存了。

找到了!敖蒙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心裡大喊。

這是一頭棕色毛髮的馴鹿,脖子被某種獵食動物咬斷,靜靜地躺在樹林某個不知名的洞穴前。

敖蒙沒想那麼多,為了生存,虎口奪食也要做了。他爬到麋鹿的身邊,用牙齒撕咬麋鹿的腹部,可是咬來咬去,得到的只是一嘴毛。氣喘吁吁的敖蒙只得咬向麋鹿的脖子,麋鹿的脖子同樣皮厚得很,雖然敖蒙咬不穿麋鹿的皮,但是他倒是喝了一大口麋鹿腥臭的燥熱的鮮血。

麋鹿的血雖然腥臭,卻有著對於敖蒙來說豐富的營養和溫暖的熱量。

敖蒙忍住腥臭的味道,喝了好幾大口,才停下來了,平躺在雪地上。他清晰地感到肚子裡的麋鹿鮮血迅速被分解,四肢百骸瞬間恢復了力量,熱量不停地擴散到全身。

之後,敖蒙又忍住那股味道,又灌了好幾口。

可是,根據某些獵食動物的習性,它們喜歡捕殺完獵物後,將獵物擱置在一邊,歇息一段時間後,再享受獵物,所以必定有一隻獵食動物守在遠處。

嗷……遠處傳來像是獅吼又是虎嘯的聲音,獅子是用嗓子發出吼聲的,聲音嘹亮,老虎是用胸腔發出嘯聲,聲音悠遠綿長,可是這個動物所發出的叫聲,兼具兩種動物的特點,叫人無法區分。

無論是什麼獵食動物,總之敖蒙被嚇了個激靈,彈地而起。他想了下,決定回到冰川裡躲藏,冰川裡有溝壑,獅子根本沒法透過。冰川綿延長遠,所以雖然敖蒙走出一段原先冰川,但是他可以到另一段冰川離去。

稍微想了一會兒,敖蒙便朝冰川奔去了。敖蒙根據這個獵食動物的吼聲,大致辨別出它距離敖蒙有幾百米左右。

得到了麋鹿鮮血的補充,敖蒙可以稍微將速度提起來,奔向冰川。

在敖蒙的回頭的瞬間,那隻獵食動物終於出現了,黑白相間如同白虎般的花紋,一頭白色頸部鬃毛,似獅似虎的樣貌。它根據敖蒙留下來的氣味,嗅到了敖蒙這個在它眼中可惡的偷食者。這頭野獸大概有兩米多高,跑起來,健碩的肌肉高高地隆起。

敖蒙看了一眼,就不敢回頭了,一是他要全身心地看清前面的路逃跑,二是他踏入了鋒利的黑砂岩裡面了,他得小心那些鋒利的小石塊,如果它們刺入敖蒙的腳底,使敖蒙失去行動的能力,他基本就命喪在這裡了。

當猛獸追到離敖蒙只有十米時,敖蒙已經接觸到了巖壁了,只要進入了冰川的溝壑,這隻猛獸就不能把他怎麼樣了。

敖蒙一腳踩在冰川上,另一腳也準備踏上來,將全身重量壓在冰川上面。冰川啪啦一聲破碎了,敖蒙整個身體掉進了冰川的洞裡。

那隻野獸只能從上面望著下面,大聲地吼了幾聲,將一些碎石塊踢到了洞裡,然後就離去了。

敖蒙從冰川上跌落了下來,心裡暗叫不好,下面是冰冷的河水,這會兒的情況變得更加嚴峻了。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敖蒙跌落到一條坑道上面,一條人造的坑道!

三米高的高度讓敖蒙付出了點代價,他的右腳最先著陸,不可避免地崴到了。腳底也被一些細小的石塊刺破皮了,鮮血從裡面滲了出來。

“這什麼鬼地方?”敖蒙對著這個黑暗的只能靠上面的亮光檢視周圍的坑道低聲罵了一句,他扶著牆壁,拖著傷腿,走了個來回,也沒有發現出口。不過,這個坑道非常暖和,至少達到了接近二十攝氏度。

從緊張鬆弛下來後,疲倦終於開始侵襲敖蒙的神經。敖蒙難敵疲倦,沉沉地睡著了。

在離敖蒙十多公里處,有一行人出現在與敖蒙連線在一起的坑道里,他們正朝著敖蒙所在的位置走去。

也許,他們會成為敖蒙生存的希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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