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酒吧二樓最裡處的豪華房間內,燈火明亮,優雅精緻的義大利內嵌式吊燈將米黃色的柔和的燈光灑在厚真皮的石榴紅色的沙發上,偌大的房間地板幾乎鋪滿了象牙白的剪絨地毯。房間裡的每一次都是如此璀璨輝煌,盡顯奢華。
敖蒙靠在彈性十足的沙發上,左右各摟著一個豐*臀*肥*乳的妖豔女子,兩個女子姿色不錯,只是臉上略厚的粉黛和充滿**的姿態讓兩人透出一股風塵的媚俗,像是兩顆嬌豔欲滴的水蜜*桃。
敖蒙湊在兩人的耳邊,對著兩人吹著熱氣,不時地調笑著她們,雙手如同水蛇一般不停地在兩人身上各處遊走,時而握住那抹惹人憐愛的豐盈之處,輕柔地揉*搓著。兩名妖豔的女子雖久經風塵,但卻對敖蒙溫柔曖昧的言語和憐惜的愛撫毫無招架之力,豐腴的身體如同波浪般輕輕地顫動,脂粉下的肌膚一片潮紅,更顯嬌豔。
兩個女子眼神迷離,一對眼睛水汪汪的,盡是情*欲和渴望,雙手不受控制地伸進敖蒙的西服裡。兩人在敖蒙的挑逗下已經難以抑制體內的慾望,敖蒙健壯的身體在她們的眼中就像是久經乾渴後的一掬甘泉。敖蒙何嘗不是燥熱難耐!
情*欲是世間最迷人的毒藥,它可以讓你達到興奮的巔峰,可以使你拋卻一切憂愁。那種食髓知味的感覺總是讓人想一嘗再嘗,甚至甘願永遠沉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正當敖蒙想要扯下兩名女子胸前那塊薄薄的布料時,敖蒙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優美的鈴聲就像一盆冷水將三人內心的燥熱澆滅了。
敖蒙皺著眉頭拿起手機,把手機上的密碼鎖解開。手機顯示的只是一串數字,一個沒有被敖蒙存進手機名片夾的號碼。那串數字讓敖蒙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緩下來,他向那兩個女子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出去。
敖蒙一直看著兩人把房門關上,才去掉偽裝,露出燦爛的笑容,接聽了電話。
“哥,你怎麼這麼遲才接我的電話?”手機那頭傳來一個青春靚麗的女聲。
敖蒙聽到妹妹敖姝的聲音,原先抑鬱糾結的心情好了不少,“哥不是忙嗎?給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怠慢我們家的姑奶奶啊!”
“是嗎?”敖姝把語速拖得很長,對敖蒙的話極度懷疑,“鑑於你屢錯屢犯的前科,我對你的話深表懷疑。”
敖蒙被敖姝調皮的語氣逗樂,笑道:“哈哈。我是新時代的大好青年,是一名盡職盡責的好哥哥,當然不會知錯不改。妹妹可別汙衊我啊!”
“哼!算了,壞哥哥。和你說話就是不帶勁,不聊你態度極其不端正的問題了。切入正題,你什麼時候回來?”
“下個星期。”
敖姝聽到敖蒙爽直的回答,倒是愣了一陣子,才帶著深深的懷疑說道:“哥哥,你確定你不是在哄我?”
“你覺得我會在這個問題上開玩笑嗎?”
“有可能。”敖姝低聲認真地答道,又問道:“真的是真的?”
敖蒙覺得敖姝認真的口吻像塊小石子哽住他的氣管,教他有點難受,對著敖姝認真地肯定地說道:“真的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太好了!哥哥,我愛死你了。”敖姝雀躍的語調像是五線譜上跳動的音符,歡樂地在敖蒙耳邊響著。
敖蒙心中一片愧疚,對於敖姝,他的關懷還是太少了。金錢不能彌補一切。等到敖姝歡呼了好一陣子,敖蒙才開口道:“瘋丫頭,樂夠了沒有。”
“太開心了!哥哥,你可有大半年沒有回來了。我都快忘記你長什麼樣了!”敖姝依然十分高興,言語中充滿壓抑不住的歡喜。
“哪有那麼嚴重?”敖蒙失笑道。
“你回來以後要呆多少天?”敖姝小心翼翼地問道。
敖蒙調笑著問道:“你猜?”
“一天。”敖姝的歡喜降了幾分,緊張地低聲問道。
“不是。”
“兩天。”
“也不是。”
“究竟是要呆多久?你快點說出來。”敖姝不耐煩地問道。
“只要你一天不嫌棄你這個又老又臭的哥哥,我就一天陪著你的身邊。”敖蒙自嘲地說道,似在嘲笑自己,又似在嘲弄敖姝。
“永遠!?”
“永遠。”
“永遠的永遠!”
“永遠的永遠。”
“噢!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我要慶祝。我要請客,請我的舍友吃飯,大擺筵席,海吃海喝三天三夜。”敖姝像個小孩子一樣,忘乎所以地大喊大叫。
敖蒙被敖姝的歡樂感染,心裡暗道:也許這次的失敗是解脫也說不定。
“對了,妹妹,你送我一把鑰匙做什麼?”敖蒙捧起用銀鏈掛在胸前的鑰匙。鑰匙主體是一種漆黑的石材,本是鑰匙孔的地方卻鑲嵌著一個炎色金屬圓盤,上面七顆類似於水晶的晶石以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著。鑰匙最上端的漆黑石材鑽了一個細小的鑰匙孔,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而且還一定要我帶著。”
“這是我的室友送給我的,她們家之前有人病倒了,需要一筆錢。但是她們家情況比較困難,出不了這筆錢,我覺得大家都是舍友,能幫就幫,所以就借了一筆錢給她了。她的家人治癒後,還到我們宿舍謝我呢!不過,她們家還沒有錢還這筆賬,就送給這個鑰匙當做利息。她說這個鑰匙是她們家的傳家之寶,傳下來好多年了,一直保佑著她們家人平安。我見鑰匙這麼精緻,又是她們家的傳家寶,她們又執拗著要我收下,所以就收下了。我聽她們家這鑰匙有保平安的作用,就給哥哥你了,給你當護身鑰匙。”
敖蒙想不到這一把小小的鑰匙,還帶著這麼長的故事,也不問敖姝借了多少錢給她的舍友,怕打擊敖姝純潔的心靈,一切的黑暗和困難只留給他自己一個承受就可以了。“哦!那謝謝妹妹的禮物了。”
“哥哥你是不是很滿意?”敖姝隱隱邀功地問道。
“是很滿意。”敖蒙毫不遲疑地回答道,只是對於敖蒙來說,只要是他妹妹送給他的禮物,他都滿意。
“小姝,你不是要請我們吃飯嗎?現在都十點了,再遲點的話,我們就餓死了!”敖姝那頭隱隱傳來另一個女聲,同時還有好幾個女孩子附和著。
“哥,我要掛了!那群女饞貓剛吃完飯,一聽我要請客,又餓了。再不掛,她們可要把我吞掉了,連骨頭都不剩啊!”敖姝誇張地說道。
敖蒙聞言一笑,只說道:“夜深了,照顧好自己。”
“嗯,拜拜!哥哥。”手機那頭傳來忙音。
敖蒙結束通話通訊,將通訊記錄刪掉了,雖然他的手機有完善的密碼鎖定程式,但是多一重保險,就多一道保障。他伸了一個懶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沒有興致再把那兩個女人叫回來了。想了想,敖蒙坐到電腦前的大班椅上,電腦顯示器上顯示著十多個監控畫面,每個畫面都冷冷清清,沒有多少人,僅剩的幾個人估計也是來喝悶酒或是不常來酒吧的。
這次與激炫酒吧的競爭中,敖蒙完全落敗了。任他千思萬想,也絕不會想到激炫酒吧的老闆江華山竟然是新市長的老同學,一點實惠加上三兩句懷舊的話就把他打敗了。僅僅從新市長的嘴裡得到一句“江華山是我的老同學”,便令江華山贏下了這場競爭,酒水供應商不約而同地提高價格,警察隔三差五地到訪,要不是敖蒙在警局裡花了大價錢買通了某些人,僅憑酒吧裡隱祕出售的違禁毒品就夠敖蒙洗淨屁股在監獄裡坐上十幾年!
從十年前的那場地震,敖蒙父母雙亡,親戚們冷漠地對待他們,敖蒙毅然輟學,在社會上闖蕩,再到現在,敖蒙已經變成一個二十八歲的青年,在社會的黑暗中摸爬滾打十載,箇中辛酸早已被敖蒙淡忘,化作苦澀的佳釀。在這十年裡,他買過搖*頭丸,也曾進過監獄;曾倒賣過外匯,利用一些見不得人的伎倆打擊同行,企圖壟斷市場;曾做過地下六合彩的莊家,因拿不出高賠率的獎金夾款逃離。二年前,他來到了這裡,化名李
蒙,接手了這間酒吧,便搞得風生水起,讓零點酒吧成為這個城市有名的夜店。
沒想到想用手段搞倒激炫酒吧的敖蒙,卻被人搶先以不光明的手段搞倒。敖蒙不敢坦誠承認自己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漢子,可是面對這麼一個無法扭轉的局面,敖蒙不得不放棄零點酒吧。
面對失敗,敖蒙縱然不捨,但轉念一想敖姝那甜美的笑靨,他十載在外顛簸的心不禁有些渴望與親人靠在一起。十年的努力已讓敖蒙足以支撐起下半輩子安逸生活。想到此處,敖蒙倒是釋然了不少。
就在此時,監控零點酒吧一樓大廳的畫面突然出現了一群人,為首的一人身穿花襯衫,內搭一件白色棉背心,下身一條牛仔褲,右手戴著伯爵纖薄機芯全金手錶,架著一副茶色墨鏡四處打量。
敖蒙見到此人,不由一驚,正是對面激炫酒吧的老闆江華山。他來這裡做什麼,敖蒙百思不得其解。
江華山帶著一群人進來後,敖蒙手下的兩個經理點頭哈腰地圍了上去,一副阿諛奉承的樣子,身後的一群少爺、公主、DJ小姐等等的人也一臉討好的看著江華山等人。敖蒙想不到手下的人竟然如此快地調轉船舵,像條狗一樣迫不及待地討好江華山。
敖蒙原先的兩個經理賣力地在江華山面前表現,嘴上根本就沒停過,口若懸河地對著江華山不知道說些什麼。江華山表情倨傲,對著獻殷勤的兩人,隨口應付幾句。過了一會兒,兩個經理不知道說了什麼,引起江華山的興致。江華山一行人跟著兩個經理向著酒吧通向二樓的樓梯口走去,其他人也在隊伍的後面跟著。
江華山一行人行走的方向正是指向敖蒙所在的房間,敖蒙在心中狠狠地唾罵那兩個該死的經理。同時,他感到有些慌亂,不知所措。思前想後,敖蒙也沒有想到任何辦法,首先他連江華山的目的都沒有搞清楚,更何談其他的!想不通後,敖蒙也沒有再想,索性安心等待江華山的到來。
過了一分多鐘,房門被開啟。叫秦世軒的男經理假裝要拔出鑰匙,對著敖蒙的目光躲躲閃閃。另一個叫窛文蝶的女經理表情有些心虛,卻硬要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硬著頭皮頂著敖蒙鋒利的目光。
“李老闆,你的辦公室不錯啊!最適合和情人幽會了。嘖嘖,有夠奢華的,比起李老闆的辦公室,我的辦公室就是窮鄉僻壤。”江華山摟著兩個女子進來了,那兩個女子正是之前與敖蒙纏綿的女子,她們表情尷尬,身體有些僵硬地被江華山摟著走。江華山身後還帶著一群彪悍的手下,敖蒙原先的員工也畏畏縮縮地跟在後面。
敖蒙對於江華山擺弄文字的水平不敢恭維,居然調侃自己的辦公室是窮鄉僻壤,心裡冷笑一聲,臉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哪裡!哪裡!奢華有什麼用?這以後,還不是江老闆的激炫酒吧一家獨大。”
江華山聞言哈哈大笑,摟著兩個女人坐在真皮沙發上,“這倒是!李老闆說的不錯,包括李老闆的零點酒吧都是我的,還有你的員工,當然還有你的兩個女人!哈哈。”
那兩個女人只不過是敖蒙的洩*欲工具,毫無感情可言,敖蒙絲毫沒有介懷。有錢了,這樣的女子就像蒼蠅一樣趕也趕不走。“照江老闆的意思,零點酒吧已經被江老闆接手了。可是,我和這裡的房東還有半年的租期。”
“哦!原來是這樣啊!”江華山故作一副吃驚的表情,“房東對我說你的租期已到了,會不會是他搞錯呢?”
“要不江老闆給他打個電話。”敖蒙一臉無所謂地坐在大班椅上,提議道。
江華山很討厭敖蒙不鹹不淡的表情,好像他覺得自己的失敗無關痛癢,“再說也不遲。趁著李老闆你還沒有離去,我們可得抓緊時間好好敘敘舊。”
身後的一群人都知道江華山要落敖蒙的面子,卻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要如此費力周折。敖蒙看到江華山翹起來的尾巴,就知道江華山的心思,江華山是一個肚量極小的人,對一些很小的事情都會記恨很久,之前兩人一直都是競爭關係,難免有摩擦。現在江華山想做的就是在眾人的面前,刁難他,可是他對於在競爭中落敗顯得氣定神閒,這必然會使得江華山惱火,想要使到他在眾人的面前變成一幅窘迫的樣子。
“江老闆,似乎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好敘的。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已經失去了零點酒吧,過幾天就要離開這個城市。可能,從此你都不會再見到我。”敖蒙是在對江華山示弱,希望江華山知趣,留一個臉面給他。畢竟,江湖是很小的,江華山在糾纏下去,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可是江華山顯然不是一個懂得進退的人,別人退一步,他必定會更近一步。“沒什麼好敘!李老闆說笑了吧!就說這兩個女人,李老闆可曾記得啊!你當初可威風了,當著我的面子,把這兩個女人帶走。”江華山努力表現得很自然,但他臉部抽搐的肌肉難掩他的怒氣。
“女人如衣服,江老闆何必如此在乎!再說,你現在不是把她們兩個都收下了嗎?”
那兩個女子聽到敖蒙的話,心頭一窒,帶著放大片的漂亮大眼氤氳著霧氣。兩年的時間已經讓她們和敖蒙培養出感情了,敖蒙的溫柔早已經俘虜她們的心。敖蒙毫不在乎的一句話刺痛她們的心,甚至連看她們一眼都沒有。
江華山看著兩個女子欲哭的樣子,原先期待著看到敖蒙的窘迫的快感的心情瞬間化作滾滾怒氣,甩開兩個女子,對著她們怒斥:“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那兩個女子如獲大赦,掩著臉跑著離開了。敖蒙原先的員工都對著這兩個女子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地討論著兩人的不堪。
敖蒙始終表現出一副鎮定的樣子,他對那兩個女子從來就沒有付出過感情,往日的甜言蜜語在今天看來都像是包裹著苦澀藥丸的糖衣,只為了掩飾他的虛假。
江華山不願意在他想要踐踏的人面前露出他的醜態。不過,既然敖蒙已經看到,也明白他的心思,再假惺惺地坐在這裡就變得多餘了。“李蒙,我最痛恨的就是你這條過江龍,不,過江蟲不懂規矩,硬想和我鬥一鬥。現在你的下場已經很清楚了,就算是強龍也壓不過地頭蛇。”
“成王敗寇,我輸了,也不想要再說些什麼。就請你放我李蒙走。”敖蒙繼續放低姿態。
江華山哈哈大笑,“你終於露怯了!李蒙,你也不過如此。”
敖蒙眉頭皺緊,沒說什麼。
“想這麼簡單離開,沒那麼容易。除非你在大家的面前大喊三聲‘我輸了,我是過江蟲,不自量力’。”江華山囂張地說道。
雖然敖蒙樂意為明哲保身付出點代價,但絕不是他的尊嚴,自從他卑微的尊嚴被他的親戚們踐踏過後,他就再也不允許別人輕易踐踏他的尊嚴。如有侵犯,敖蒙必將讓此人付出慘痛的代價。當下,敖蒙就啟口道:“江老闆,做事不要太絕了。兔子急了要會咬人的。”敖蒙語氣中略帶商量的口氣,實則隱藏著警告。
在江華山的思索中,無論在哪方面,他都佔優,他不必顧慮敖蒙的警告。於是,他蠻不講理地說道:“我不管,你不這樣做,就別想從我和我的兄弟,還包括你原先的內保身邊走過。”
敖蒙憤怒地拍桌而起,大聲喝道:“江華山,雖然你有新市長撐腰,但是論人脈,我絕不比你少。到時,撕破臉皮對大家都不好。”
江華山被敖蒙突然表現出來的氣勢嚇了一跳,連忙掩飾過去,好在他身後的人都被敖蒙唬住,沒有注意到他的失態。“你們一個個怕什麼,放空話誰不會!”江華山對著身後的人訓斥,“李蒙,你很好,我今天就要你一文不剩地離開這個城市。不然,今天過後,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敖蒙冷厲地掃視著對面的一群人,鋒利的眼神和堅毅的臉龐讓人知道敖蒙並非再放空話。
“你,王寶來,去給我把李蒙身上值錢的東西,包括銀行卡、現金、手機、保險箱裡的錢等等通通給我搜出來。”王寶來是敖蒙以前聘請的打手中最能打的,身材魁梧,滿臉橫肉,大大咧
咧的。自從江華山表示要接手零點酒吧,頭腦簡單的王寶來想都沒想,就屁顛屁顛地跑到江華山那邊了。王寶來雖然從來都奉承‘有奶便是娘’的道理,但是傳統道德的忠義約束著他,使他有些遲疑。
江華山非常不滿意自己怎麼就沒有敖蒙有這麼大的威懾力,哼了一聲,“王寶來,你不動手,我就讓人把你關進監獄。反正我在警察局有人,可以隨便給你安個罪名,至少做個十幾年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王寶來一聽這話,臉上一片怒意,壯著膽子走向敖蒙。
江華山得意地看著敖蒙,可以預料到王寶來輕易地把敖蒙按趴在地上,然後敖蒙趴在地上,痛得叫爹叫娘。
王寶來走到敖蒙跟前,伸手想要捉住敖蒙,好便於控制敖蒙。王寶來接近一米九,敖蒙才一米八幾,再加上王寶來一身賁張的肌肉,敖蒙根本就沒得反抗,這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可是,敖蒙就是要讓所有人吃驚,接近二十年的功夫底子和勤於練習的身體表現出了成效。敖蒙抓住王寶來伸來的手,往王寶來的後背扭去,趁著王寶來重心不穩,腳下一絆。王寶來正面朝下摔在地上,另一隻手勉勉強強地撐了一下,緩衝了一下衝力,但他的臉還是被摔得很痛。
敖蒙扭著王寶來的右手,反剪在背後,往王寶來的右手狠狠地踢了一腳。王寶來慘叫一聲。敖蒙將他的右手放下,走到辦公桌的前面,神情冷漠地看著眾人。
王寶來抱著右手坐在地上,右手隱隱作痛,耷拉著,估計被敖蒙這一踢弄得脫臼了。
一群人想不到表面上斯斯文文的敖蒙居然會功夫,兩三下就把王寶來給廢了。現在頓時鴉雀無聲,尤其是敖蒙原先的員工更顯得驚愕,想不到他們從前的老闆竟然隱藏得這麼深,細想一下,他們的確對敖蒙瞭解得很少。
“江老闆,你這樣的確不好。何必把場面搞得這麼僵,給我留一條路走,對大家不是跟好嗎?”敖蒙的語氣溫和了不少,他始終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複雜。
“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江華山經過短時間的錯愕後,顯然沒有忌諱敖蒙出乎意料的表現,對著身後的打手,說道:“你們給我上,只要不把他打死就行了。事後,一人兩千。”
眾打手聽後,嗷嗷叫了幾聲,雙眼圓睜,氣勢洶洶地衝了上來。
敖蒙雖然能功夫至少在這群人裡面算是了得,搞掂七八個是沒有問題的,單對單的話,勝利更是易如反掌,可是這二十多人衝上來,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江老闆,萬事好商量。”敖蒙高聲呼喊道。
“不要停!他骨子硬得很,不給他點教訓,他就肯定還不清楚這裡誰最大呢!”江華山吩咐道,敖蒙先前的行為已經惹惱了他,他不會再讓敖蒙這麼得意了。
敖蒙曲著手,對著最前面衝過來的兩人把手狠狠地撞向兩人的喉嚨,可是雙拳難擋這麼多拳頭。他一下就把一群打手圍住,圍得密不透風。那些打手很有經驗,知道敖蒙功夫了得,圍著敖蒙就是不讓路,拳頭徑直往敖蒙身上柔軟的地方招呼。
敖蒙扛不住,知道再打下去,他頂多就能再幹翻兩三個人。惹惱了這些人,他們動刀子就難辦了。他蹲在地上,用背面對著他們,雙手護住頭部。雖然背部承受的打擊依然讓敖蒙感覺到疼痛,但總比直接面對這群打手要好得多。
正當敖蒙想要一直以這個姿態保護自己時,他感覺到右邊腹部被人凶狠地踢上了一腳,立馬被踢翻在地。原來是王寶來被敖蒙將他的右手踢得脫臼後,一直在找機會報復,瞧準了敖蒙身體的空隙,用盡全力踢去。敖蒙的腹部右側火辣辣地疼,他顧不了這麼多,身體不停地翻滾,儘量將背部對著打手。
打手們被王寶來凶狠的一踢激起了凶性,血貫瞳仁,興奮地朝著敖蒙更賣力地踢去。
“嗷。”敖蒙哀嚎一聲,又是王寶來,趁著敖蒙身體翻滾的空隙,朝著他的柔軟的腹部又是一腳。敖蒙覺得王寶來踢在他身上的一腳就像是鐵錘一樣砸在他的身上,一口腥甜的鮮血噴了出來,將敖蒙胸前的衣服染紅。一群打手趁著敖蒙疼痛難受、疏忽大意,又在敖蒙身上踩了幾腳。
敖蒙壓抑不住從體內噴湧出來的鮮血,接連又吐了幾口鮮血,原先俊俏的臉龐變得慘白、髒亂。
“好了,停了。”江華山叫停了打手,慢騰騰地走到敖蒙面前,蹲了下來,“嘖嘖……李蒙這是你不識時務,怪不得我。快點把保險箱的密碼說出來,不然你還有罪要受。”
敖蒙沒有表現任何的憤怒,此時的憤怒在他的眼裡只是求饒,“87203。”
“你們兩個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搜出來。”江華山又對著其中兩個打手吩咐道,然後才向牆角的保險箱走去。
敖蒙掙扎了一下,但還是被兩名打手把他的手機連同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搜走。
過了兩三分鐘,江華山把一疊現金拿了出來,將四五萬遞給了他手下打手的頭目,又將兩萬多交到秦世軒的收下,要他發給敖蒙原先的員工。
“老闆,這是他身上的東西。”搜身的打手把敖蒙的手機和其他東西交到江華山的手裡。
敖蒙很緊張,如果江華山問他關於手機的密碼,就難辦了。不過,令敖蒙慶幸的是江華山顯然沒有注意到那部手機,那部手機被他丟在一旁。這樣的話,敖蒙的心放下來了,手機是特製的,如果沒有密碼根本打不開手機,而且手機的卡一旦放進裡面,根本拿不來,除非把手機連同卡一起破壞掉。敖蒙的來歷和敖姝的蹤跡得以保護。
“哈哈。現在你就行乞回家吧!記住我的話,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江華山朝著敖蒙吐了口水,才轉身離去,臨走前對著秦世軒吩咐道:“秦經理,找兩個人在門外等著他出來,一直護著他離開酒吧。在天亮之前,他想呆多久就多久。反正,他想要繼續嚐嚐失敗的滋味,我也會盡力幫助他的。”
敖蒙滿腔怒火,竭力忍受著。其他的人看著依舊冷峻的敖蒙,絲毫不覺得他有被打倒,紛紛忍受不住敖蒙刺人的目光,離開了房間。而被秦世軒分配了任務的兩個人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外,連探頭瞧裡看的膽量都沒有。
過了一分鐘左右,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敖蒙一個人了。敖蒙體內尤其是腹部的疼痛像潮水一般,時起時落,估計他的身體裡面已經受傷了。
江華山給他的恥辱,敖蒙遲早會還的。但不是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城市,幸好江華山那群蠢蛋並沒有搜到敖蒙的辦公桌,那裡還有幾千塊。
敖蒙站起身來,找了塊毛巾,擦掉胸前的血跡。令敖蒙十分奇怪的是沾有敖蒙鮮血的精緻鑰匙竟然越發紅豔,周圍流動著炎色流光,不停地圍繞圓盤旋轉。流光如同高山上的雲霧越轉越快,同時也不斷凝聚,顏色甚至變得有些猩紅。
敖蒙面對這神奇的一幕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難道敖姝送給我的鑰匙真的有它神奇的地方?
流光繼續轉動,慢慢凝聚成一個豆子大小的紅珠,倏地一聲,鑽進炎色圓盤那裡。炎色圓盤紅光大作,一個有著北斗七星圖案的炎色魔法陣出現在敖蒙胸前不遠處,半徑有一米多長。北斗七星的星點各處如同星星般閃爍,璀璨晶亮。
突然,炎色魔法陣散發出耀眼的紅光,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從魔法陣裡傳來。敖蒙驚叫一聲,身體像掉進流沙裡一樣,快速地浸沒在魔法陣中,直至消失。眨眼間,敖蒙已經消失不見,只餘下象牙白色剪絨地毯的幾灘血跡。
守在門口的兩個人聽到敖蒙的呼聲,探頭往裡看,發現失去敖蒙的身影了。兩人把房間各處都搜尋了一遍,甚至於把紅實木辦公桌的抽屜都打開了一遍,都沒有找到敖蒙的蹤跡。房間位於酒吧的深處,四處根本沒有視窗,只有一個狹窄高懸的通風口。兩人面對面,目瞪口呆,過了半響,才驚慌失措地跑去向他們的上級回報。
至於敖蒙去了哪裡?連敖蒙都不知道,如果要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那是未來,一個不能確定的未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