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陌路笙歌-----第六卷 路在何方_第94章 親子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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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路在何方_第94章 親子鑑定

曉曉通過了專家答辯會,而且在總裁辦公會中確認了委派出國的身份後。就在公司中消失了,據官方的說法是,曉曉為了準備適應國外的工作,去進行封閉式培訓去了。

這種說法,在公司中傳播開來,順理成章得就像水到渠成,居然讓八卦漫天飛的公司,沒有產生什麼其他的負面效應。

也只能說世事無常,假亦真時,真亦假…...

沈度也透過各種渠道,輾轉得到了這一訊息。

沈度自打飽嘗了一頓老拳後,不知道是不是腦中某些接觸不良的神經,終於搭上了線。反正,一下子變得彷彿有些改良。至少行為上很消停。不是那麼瘋狂地四處尋找曉曉了。不知道是因為相信了傳聞,還是已經無奈地認同了現實。這個,誰都猜不到,估計只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

反正沈度同學一貫有著不走尋常道的心和習慣。

如果要讓曉曉來評述一下沈度的所思所想,她一定會認為,沈度其實還是有從善如流的思路的,特別具備一種精神,用句不好聽的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欺慫怕惡。

這也是她從多年和他一起的生活中,所總結出來的一個結論。

但是,沈度一下子安靜了,曉曉一不適應,二感覺彷彿平靜下醞釀著更大的風暴,而且是不知道怎麼忽然生成海嘯的那種。

畢竟,沈度的性格特點,有著多樣性,和複雜性,是冰火交織的,而且不按常理出牌,誰能判斷出,他下一步是冰,還是成了火?

也許走進婚姻的時候,考慮的應該不僅僅是配偶的身體健康,心理健康,其實也相當重要。

曉曉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沈度的事情她也僅僅是瞭解而已,她完全不想去管,也沒能力去管。

而她真心想管的女兒,她又偏偏管不了。世事就是這般無常,果然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曉曉就這樣,又回到了那個別墅,被迫再次享受那種特殊待遇,雖然她一點也不想過那種類似囚禁一般的生活。

她在等待著出國的手續辦下來,這是其一,其二,還有一件讓她很梗阻的事情需要她瞭解,那就是,她腹中的孩子,究竟,父親到底是誰?

曉曉出身於正統、家教甚嚴的家庭。自身也屬於能自律的人。本來這種混亂的事情,再怎麼說,與她應該是無緣的。可是世事無常。她只有苦笑,自己還將現在頗為流行的某些前沿行為,全部趕了個遍:找了個情人不說,還懷了個孩子,而且還貌似很荒謬地居然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

她心中的煎熬,還不止有這些。孩子,如果是王逸的話,她覺得為這個男人生孩子,自己心裡還是願意的。可是,良心上卻又是譴責的,她,怎麼和莫雪交代!自己還有臉見她麼?

如果孩子是沈度的,曉曉更是悲痛欲絕,自己辛辛苦苦,經歷了懷孕初期的極為難受的孕吐反應,心理上漸漸對懷中孩子培養出來的母愛!讓她怎麼抉擇!16周以後的胎兒,已經成型了,那是一條生命!難道因為憎惡沈度是個惡棍,就傷害這條幼小的生命嗎?

但是,留下孩子來的話,那種局面,伴隨著孩子成長的每一天,曉曉,能忍受這樣複雜的生活嗎?以後,要讓孩子如何面對?

亂麻,從來沒見過的理不清的亂麻!糾結,沒法釋懷的千絲萬縷的糾結!

曉曉在煎熬中等待著最後的宣判,雖然無論哪種結果都不是她心中所向。在這種狀況中等待的,當然不止她一人,王逸也和她有種類似的心情。

他對她在這張網中的掙扎,看得很清楚。可是也有著一種無能為力的悲哀。現在事情的發展,決定權已經不在任何人的手中了。如果非要給事情最終的結果所向,歸結一下,那隻能說,那個詞就叫做命運。

而曉曉現在的態度,是聽天由命。

曉曉腹中的胎兒,一天天長大。慢慢地接近了16周。也就是胎兒可以做親子鑑定的期限。雖然曉曉的小腹稍有隆起,但是從整體看來,身材並沒有什麼走樣。

第二天,兩人就要到另外一個城市,接受預約的鑑定服務。雖然說本地也能做這類鑑定,但是他們還是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外地。

傍晚的晚飯,曉曉心不在焉地將筷子放到湯中撈了許久。王逸注意到了。

她的心情,他完全能瞭解。一種憐惜的神情,從他的臉上一閃而過。她長長的睫毛垂在臉上,長時間都沒有動。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她抬頭,睫毛撲閃了一下,臉上很勉強地堆起了一個笑容,那種悽楚,讓王逸的心都被抽了起來。她的手也是駭人的冰冷,可以看出她心情的起伏不安。這個女人,怎麼會有著這種不幸的命運啊?!

他輕輕將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脣邊,印下了深深一吻。心中也暗暗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麼樣,只要他在,都不能讓她得到任何的傷害!

夜晚,清冷的月光,撒在陽臺上,曉曉站在那裡,心中默默地想,今天不是初十五,一定就是初十六,連農曆都不用查。因為看那月亮很大,也很圓。真亮真美啊,也那麼平靜。

夜風吹拂起了她剛沐浴過的長髮,那身上的睡袍,也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使得她曲線畢露,娉婷得像是月光下的仙女。

王逸從浴室出來,擦拭著溼發。他透過陽臺的落地窗,就這樣看到了像一幅畫一般的場景。他有些痴了。這,是他的女人嗎,倒像是希臘神話中的女神!那月光朦朧,彷彿升起了一層輕紗。他的心裡,湧起了一陣陣柔情。

曉曉任由晚風輕輕吹拂在臉上,那種感覺,讓她有了片刻的放鬆,彷彿全身都沐浴在月光下,飄忽而輕盈。王逸遠遠看著她,都不忍心過去,破壞這種寧靜。可是他還是有些控制不住,他希望不管怎樣,也要是她的一部分!就算是月光下的一幅畫,也不能缺了自己!

他輕輕地走了過去,從她身後,將她攏在了自己懷中,她吹拂的頭髮,一陣陣清香掃過他的臉頰,引發了陣陣的輕微刺痛,如同電光閃石般,將他的柔情,推向了高峰!

在這種場景下,他沒法控制住自己。他輕輕扭過她的臉,脣間發出了沙啞的一身呼喚:“曉曉!”就將顫抖的雙脣,印了上去。

曉曉心中那悲涼的感受,正醞釀到了極致,她為自己的悲情命運,哀傷到了極點!她的心裡也是空蕩蕩地,沒著沒落。王逸那在她聽來幾乎是帶有絕望的一聲呼喊,激起了她心中的共振。

她溫順地依靠著他。是啊,她知道,這個男人愛她!可是他們怎麼會愛得那麼辛苦,走的路是坑坑坎坎,就因為這是一條非尋常路嗎?可是,如果別的路能走得通,有誰願意披荊斬棘?

當然,冒險者除外。

曉曉已經淚流滿面。王逸感到了她臉頰的溼潤,移開了臉:“曉曉,對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曉曉一句話也沒說,勾住他脖子的兩隻手一用力,將他拉向了自己。她毫無顧忌。她用行動答覆她,她沒關係!

王逸全身烈火般燃燒,卻不得不狼狽地退避:“寶貝,別這樣,我怕會傷到你…..”

他的眼光落在她的臉上,那瑩瑩的眼光,在月光下,如同兩汪深不見底的深潭,波光粼粼地看著他。那深邃和深遠,讓他馬上產生了一種溺死其中也值得的悲壯。

他一點點吻幹了她臉上的淚,鹹鹹的,正如同兩人現在的心情。那種同病相憐的相同感觸,讓這對痴纏著的愛人,擁抱得更加緊密。

她還在輕輕飲泣,如期帶來的悲傷也侵潤著他的心,她喃喃地低語:“陽光,陽光,我該怎麼辦?”

每次的提問,都得到更加溫柔的糾纏和回答:“寶貝,別怕,有我……”

他將她從陽臺抱到**時,她慵懶地躺著,向他伸出了手。

身體,前所未有的放鬆,彷彿地球沒了重力。閒散飄逸。

她的手輕輕安撫著她的背。那些隆起的肌肉彷彿都洋溢著使不完的力量。這個,是她的男人!他也緩慢撫摸著她的身體,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這是兩個互相安慰的人,有著兩個相互取暖的靈魂。

王逸輕笑:“寶貝,你的寶寶長大了,我的手都握不下了。”

曉曉疲累地恩了一聲。

他繼續感慨:“據說最好的尺寸是,剛好抓握……”

接觸到了某人的怒目。他看到她的樣子,知道她已經從悲情中,有所恢復。心中有些安慰。繼續調笑:“寶貝,你說我們是不是絕配。據說有不少女人,是不容易到達頂點的……”

曉曉心裡一驚,不由地拿了沈度來做對比,的確,自己和沈度,好像真沒有到過那種銷魂的境界。她不語,埋頭,裝睡。

王逸輕笑:“這有什麼不好意思。這個說明我們是絕配。”

曉曉腦海中,忽然閃過了鍋和灶的搭配,脫口而出:“什麼絕配!那是歪鍋配歪灶!”

一根筋思維的她,話才出口,已經發現有語病,而且,把自己也給罵了,心中萬般懊惱,伸手捂住了嘴。

王逸已經是哈哈大笑,笑得都捂著肚子,開心得不得了。

那狂放的笑聲,在寂靜的別墅中,傳出了好遠好遠……

曉曉的臉上,都露出了笑顏。也許,幸福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吧。曉曉心情變得輕快了。她往王逸懷裡靠了靠,抬起頭來,王逸默契地將胳膊遞上,給她當枕頭。

明天,也許沒有相像中那麼可怕。曉曉心中有些安穩。不管什麼局勢,有兩個人面對,她就不怕。

她默默地想,不管明天要面對什麼,該來的就來吧!

王逸彷彿也感應到了她的想法,將她更緊地抱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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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逸老早就提前預約好了,到醫院抽羊水,進行親子鑑定。

他心知曉曉心中的壓力。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可是,迴避不了的話,那就只有面對,別無他法。

由於是異地,還得乘飛機前往。都說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兩人不可能同行,只能小心駛得萬年船。於是分乘了不同航班。王逸先行,呂飛陪著曉曉一起走。

在那空間很空泛的候機大樓裡,曉曉呆呆地看著樓下的候機坪,心裡也是空蕩蕩的,像是那天上久久盤旋著的飛機,就是找不到降落的地點。那種茫然無助的悲涼,揮之不去。

呂飛一直默默地陪著曉曉。將她需要辦的手續都一一辦妥當。她不想說話,他就保持安靜。兩人默默地進了安檢通道。呂飛給安檢人員出示了曉曉懷孕的證明,安檢人員給她開了綠燈,沒用儀器,人工檢查。就算這樣,曉曉神思恍惚,居然都沒注意到呂飛給安檢人員看了什麼,自己被特殊對待了,她還絲毫都沒意識到!

呂飛就一路小心翼翼地將這個神遊太空的小嫂子,給送到了親子鑑定中心。

到了那個親子鑑定中心。才進了大門口。就受到了熱情招待。那個地方環境優美、舒適。正對著門口的前臺迎賓,很漂亮,態度也周到、得體,簡直是讓人如沐春風。可是,曉曉卻感到了一股寒意,從腳底油然而生,傳遞到全身,簡直感覺是什麼地方,都不舒服。

她還在猶豫,還有很多彷徨,究竟自己該怎麼做,才是正確的選擇?

還是,本來此題就是無解……

一位滿面含笑的護士,問清了預約人名字,將曉曉帶到了樓上的等待室。呂飛則被安排到休息室休息。

曉曉在房間裡看到了王逸。他一個人呆在裡面,已經等了她很久,都有些坐立不安了。護士交代兩人:“請稍等。”微笑著出去了。

護士背影才消失,王逸很快起身,來到曉曉身邊,握住了她的手。冰冷冰冷的,她的心裡,一定很緊張。王逸將她往位子上引:“來,休息會兒,醫生剛才說了,不疼,像打針一樣。”

剛才的場景,曉曉一下子覺得有趣,護士將自己送人房間,掩門走人,王逸大步上前一握,活脫脫地地下黨接頭場景般的感受,她不由得一笑。雖然心裡也有些酸楚,自己確實是只能和他是地下關係,難道,還想怎樣?

而且,她也無意怎樣!

他見她笑得有些莫名,往自己臉上摸了摸:“我臉花了嗎?”曉曉更是忍俊不禁,把一貫奸似鬼的王逸,笑了個一頭霧水。

曉曉挽著他的手臂,和他坐在長沙發上:“我是笑,我們倆可真像是地下黨接頭。”

王逸也面露笑意,心裡卻覺得閃過了一絲歉意,是啊,曉曉跟著自己,真的是委屈她了……

他攬住她的肩膀,想讓她靠在自己肩上:“寶貝,你剛從機場過來,靠著我休息會兒吧。”

曉曉掙脫他的手:“不要,讓人看見不好。”

他無奈地看著她。她也目光回望,他從她眼中讀出了一個資訊:“已經夠麻煩了,不要再添亂了。”

王逸頹然地垂下了手臂。

護士也進來了:“肖小姐,請跟我來。”

卓曉趕緊起身,護士還是訓練有素地微笑:“我們先去抽血,然後做B超。”

鑑定中心派了專人跟隨著患者,曉曉用眼光示意王逸不用來了。他本來打算起身的,明白了她的意思,緊緊握了握她的手,用她剛能聽到的聲音和她低聲說:“那我在這等著,有事叫護士叫我。”

他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曉曉也回頭看了一眼。轉身跟著護士走了。在那一瞬間,她發現,自己心中居然帶著一種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壯情懷。

前期的費用和該辦的手續,王逸都打理清楚了,護士直接帶了曉曉,到化驗室抽血。

抽的是指尖血,那針尖刺入指頭的瞬間,微微的刺痛,並不怎麼疼,可是她還是止不住地輕輕哆嗦了一下。她心中在默唸:“寶寶,你千萬要保佑媽媽……”可是,要讓寶寶保佑自己什麼,她都茫然,也許是保佑她別又和沈度再有糾葛?或者是別的?

沒法理清這團亂麻。、

護士看到了她神色緊張,用柔和的聲調給她解釋:“我們先驗血,看看你的身體狀況,適不適合做穿刺手術。

抽血後又是一段時間的等待。終於拿到了結果,不錯,她的指標都正常,可以手術。

心又抽緊了,曉曉沒來由地緊張,緊張的來源有兩個部分,一為這個手術的擔憂,痛不痛啊,會不會感染啊,過程可不可怕什麼的,二為這個手術的結果擔憂。她的心事太多了,給了她很多壓力。以至於她的臉色發白。

護士又柔和地給予調解:“肖女士,今天給您做手術的,是我們醫院有著多年經驗的大夫,是醫院的資深主任醫師。而且我們這裡的手段和儀器,都是最先進的。您不用擔心。”

聽了幾句寬慰的話,就能將心完全放下,那顯然是不可能。但是曉曉還是給那位熱心護士,點了點頭:“好的,謝謝。”

護士帶著她,到了另外一個手術區。讓她換上了手術服,估計是提前預約了的緣故,她直接就進到了手術室,沒有經過等待。

護士教她做了一種很奇怪的操,有點像類似轉動呼啦圈的動作。曉曉糊里糊塗地跟著比劃。心裡暗自思忖:“難道是把羊水搖勻?”

帶著緊張又有點好奇的心情,她被叫到病**躺下,護士示意她左側臥,然後用手在她的肚子上又顛了幾下,曉曉止不住發問:“這個是在做什麼準備嗎?”

護士永遠是那個微笑的模樣,回答她:“恩,這個,是為了讓胎兒別貼著羊膜,還有,可以把肚子裡的羊水混一下,便於提取胎兒身上脫落下來的細胞。”

曉曉順從的聽從護士的要求,將身體躺正後,醫生邊戴手套邊走了進來。隨口問著一些第幾次懷孕,生產的時候是順產還是剖腹什麼的,手上不停地準備著做B超,冰涼的**塗在肚皮上,曉曉感到了很不舒服,可是,還是強忍著。醫生確定了胎兒的位置和胎心的正常後,醫生就用貌似碘酒的藥棉在她肚子上消毒,動作乾淨利落,非常嫻熟,感覺涼颼颼的的。

她的肚皮上蓋上了一塊有洞的布,醫生開始扎針了。傳說那針有15CM那麼長。曉曉一直不敢看,而且她躺著的角度,也看不到。

她想象中的扎針要疼得多。實際扎針的時候只是有點小疼,跟抽靜脈血差不多。本來曉曉都做好了非常痛苦的準備,就像用了全力去拿起的東西,其實輕得不行。有種被閃了似的驚愕。

抽羊水的時候有點酸脹感,抽水的速度很慢,共2管。之後醫生很快把針頭拔掉,按了塊平時打點滴時固定針頭用的創可貼,然後動作麻利地幫助她起床。從躺下到起來都沒超過10分鐘時間。

在抽羊水的過程中,曉曉一直看著旁邊的B超顯示屏,看見那個小東西一鼓一鼓的,離那長針咫尺之遙,真擔心那小東西會淘氣,用腳踹它,那就可怕了......

還好,手術很快結束了,一切安然!

曉曉捂著被針扎過的傷口,躺在休息室時,清晰地感受到了胎動,像是一條小魚在冒泡泡。曉曉的心中,忽然充滿了對這個小東西的母愛。她輕輕地笑了一下。甚至有了想對著肚子,說上幾句話的衝動。

護士用胎心聽診儀測了測:“不錯,肖女士,胎心很有節奏,很響亮,144次/分,正常!”

曉曉只覺得眼睛一熱。

王逸也依照醫生的要求,採了樣。正在手術室外焦急地等著。醫生過去給他交代:“兩到三週後可以有結果。”

王逸沉吟了片刻:“可以更快點得到結果嗎?”

醫生看了看他:“可以選一週得出結果的快速通道。24小時的那種,我不建議你採用。”

王逸點頭:“好,那就選一週得出結果的。”

曉曉休息了一會兒,醫生檢查後告訴她沒事了,可以走了。

下腹,還是有些墜脹,她扶著腰,慢慢地走出了休息室。

曉曉的目光,和王逸的,隔著那位醫生相遇,她給了他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王逸趕緊和醫生說完話,向她走了過來。

他小心地攙著她,就像她是個不能動彈的病患。

曉曉對他淡然一笑:“陽光,沒事,這個手術,比我想象中的要輕鬆。當初都有大半擔心都是給嚇出來的。”

他深深看她一眼,也笑:“那就好,不過醫生還是說要注意休息。特別要注意別引發感染。”

曉曉點了點頭。

擔心她來回乘飛機,身體上吃不消,加上時間上也來不及,三人就在酒店住了下來。

王逸本來以為曉曉已經入睡,有些輕手輕腳地從沐浴室走了出來。卻發現曉曉正趴在桌上,肩頭聳動著,彷彿在哭泣。

他的心裡,一驚,趕緊上前:“小,你怎麼了?”

曉曉被他的突然出現,也嚇了一跳,趕緊擦拭著眼睛:“沒什麼,沙迷了眼。”

在密閉極好、衛生條件也很好的酒店,哪來那麼多沙?!他心裡也很痛惜,簡直有著瞬間的衝動,也許,自己實在是太委屈她了。

曉曉紅著眼睛,想躲避到洗手間裡。王逸攔住了她,長嘆了一聲:“寶貝……”

曉曉的眼淚,終於沒控制住,流了下來。她的本意,沒想怎樣,只是心裡覺得壓力太大,都有些要扛不住了。想好好發洩下。

可是到了王逸這裡,他卻接收到了錯誤的資訊,他沉思了很久,內心也在掙扎。她的淚水,幾乎將他的理智沖刷殆盡。他艱難地開口:“曉曉,我去和莫雪談談,也許,我們可以離婚。”

曉曉被這話完全擊倒了,而且還是雷擊。

她驀地抬起頭,連哭都忘了,淚眼汪汪地看著他:“什麼?你說什麼?離婚?你到底想怎樣?”

王逸一時居然吃不準,她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但是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那樣的話,可以給你和寶寶名正言順的名分。”

曉曉一下子爆發了。

“你這樣的話,要讓我怎麼面對莫雪!我已經感覺是在苟且偷生了。還要我我招搖過市……”

作為一個孕婦,激素水平本來就不穩,脾氣也波動很大。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覺得我活得還不難是嗎?你這樣的話叫我情何以堪!”

他擔心她的身體,畢竟下午才做的羊水穿刺手術。他順著她的話:“好好好,你想怎樣就怎樣。不離就不離“

想怎樣就怎樣?由得了她嗎?那是誰,當初非留下這個孩子幹嘛?弄得現在,憋屈得難受,怎麼做,好像都是錯的!

可是真要對小孩怎麼,她又有些捨不得了!她/他都能動了!那種讓她欣喜和暖流一般的冒動,激起了她心裡最深的母愛。她甚至都想,孩子,就算是沈度的,也有自己的一半不是……

那種左右為難,和糾結,讓她就像要溺水前胡亂抓借力物一般,她將矛盾源頭集中到了王逸身上,她忽然發現,自己本來已經有些埋怨他了。可他居然還敢不知死活地以為她想他離婚!而且他還提出來了!

已經對莫雪罪惡深重了,還要讓自己萬劫不復嗎?

糾結,無限地糾結,抓狂,不知如何是好的抓狂!

她恨恨地看著他,王逸在她眼光下,暗淡了幾分:“寶貝,我只是想,我對莫雪的傷害已經造成,索性惡人當到底吧。我總不能誰都傷害,就讓我也保留一個想保護的人吧……”

他的意思是,犧牲莫雪一個人,成全他們兩個?真是個沒良心的臭男人!曉曉滿心替莫雪憤怒:“這樣的話,你過得下去,我還真沒法繼續。你自己想保護誰保護誰吧,那人絕對不是我!我的心靈不夠強大,沒法忍受這種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生活!”

她氣得有著想要奪門而出的氣勢。既然如此,天下之大,女人之多,愛找誰找誰,只要別纏著她!

沒法和一個懷孕、氣頭上、身體狀況還不妙的女人來說道理。王逸趕緊攔在她面前,無條件投降:“曉曉,你別生氣,這個方法,我知道也是下下策。我不是都說了嗎,你想怎樣就怎樣!”

曉曉的怒氣被攪和了上來,這個奸商,果然虧誰也不會虧自己!曉曉氣得有些糊塗,開始胡攪蠻纏:“你真厲害,決策權交給我了,責任也歸我了是吧,末了,最無辜的就是那一切都交給我的你!”

她越想越憋屈:“你真好啊,虧我還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巴巴地想著給你生孩子!”

王逸無語問蒼天,深刻明白,無論多麼溫順的小白兔,要是不順著毛理,也有刺毛露牙的時候!

曉曉給王逸亮了那幻想中的森森白牙。貌似整齊,可是殺傷力顯然很強。

可是,他能理解她由於太大壓力而彙集在心中的煩躁。他也知道,太生氣對她身體不好。他看著她,由於憤怒,她臉頰更加紅潤。面部表情也更加生動,簡直是帶著一種讓人不可逼視的野性,美得不可方物。

他一時看得有些發呆,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樣子才是真實的她!怎麼就算生氣,也是那麼迷人!難道是他著了魔?

她的胸脯還一鼓一鼓的,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彷彿有著打算打持久戰的意思。

他太想讓她不那麼生氣了,可是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看著她那一張一合的紅脣。他一把將她拉到懷裡,堵住了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

他的舉動,嚇了她一跳,身子一下子僵硬了,而且口中還發出了唔唔的聲音,雙手不留情地拍打著他的胸口,努力掙扎著。

王逸就像那大山,巍然不動,由著她掙扎。口舌卻毫不留情地點燃著她的**。與他接吻,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從來沒有在這種盛怒的狀況下,被他抱著狂野地親吻。他彷彿把對她的控制慾都加到了這個吻中……

那種著火了的感覺,灼燒得她的思想一片焦糊。腦袋都在轟轟作響。

她好容易瞅個空擋,躲開了他的嘴脣,可是很快尖叫了了一聲,又被拉了回去,黏貼得更加緊密。他的喘息也很粗重,完全暴露了他心中那奔騰的情緒。

她的掙扎,越來越無力,身體,也慢慢變軟,最後軟得都站立不穩,緊緊依靠著他……

王逸最終把在自己懷中抽噎著睡著了的她,抱到了**。他輕輕地拭去了她臉頰上的淚水,幫她蓋好了被褥。呆呆地看著她的睡顏。沉靜美麗,眉宇間緊蹙著,帶著揮著不去的憂傷。他的心也抽緊了,她如同是他的心,她難過他也痛。

稍後,他悄悄地走到了陽臺,點燃了一隻煙。那菸頭忽明忽暗的火星,一直在陽臺上閃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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