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喝的酒,也不是什麼普通的酒,曉曉不多時已經意識完全模糊,甚至都有了些幻象,恍恍惚惚中都不知道身處何地了。
曾志凱看著她那迷茫的樣子,知道剛才喂她的藥,已經發作。他喜歡她熱情些,別弄得自己像是強迫良家婦女……
曉曉在昏亂中,感覺到了自己如同在蒸籠上拷一般,全身發熱,熱由內至外,彷彿很快就要被烤熟,如果有冰水就好了,自己只想澆淋遍全身……
有一雙手,冰涼修長,輕輕撫上她的臉,熊熊烈火中彷彿注入了甘泉,她輕輕哼了一聲。那手指輕揉著她的臉頰,落到了她的脣瓣上。摩挲著。手指肚上幾個老繭,摩擦著她的,那柔嫩和粗糙的強烈對比,讓曾志凱心頭一蕩。
女人,他真的不缺,以至於他對男女之事都有些麻木,這種燎原的感覺,好像以前都沒有過。
有過大把的女人,洗洗好了**等著他,有主動給自己下了藥的,也有千方百計想給他下、藥的,如今,他居然也玩起了這一遊戲,不止給對方喝了,自己也陪著喝,簡直是曾少史無前例的記錄。
他看著她難受得扭動的摸樣,心中比誰都清楚,要是不趕緊下手,她怎麼也不會主動投靠到他這邊的。 這種時候多想無益,多做才是正道。
她的意識顯然很模糊,已經滿眼迷茫了。他將她緊緊抱入懷中,她像只八爪魚一般,攀著他,那鮮豔的紅脣,閃著滋潤的光澤。**著他,低下頭去,採擷。
她嗯地一聲,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身子緊貼著他的,激烈喘息。
一分鐘也不能再等了,他伸手去解她腰上的皮帶。
那是一根銀色的金屬皮帶,就那樣安靜地固定在她纖細的腰肢上,配著淺藍色的牛仔褲,很漂亮。
皮帶一環扣一環,精緻、別緻,到了皮帶扣那裡,如同一體成型般,嚴絲合縫,不知道從哪裡可以開啟。
他也沒太在意,不就是個機關嘛,找到,應該就可以解下。
不知道是包間裡燈光灰暗,還是曾志凱心情激動,幾個回合研究下來,他還就沒找著怎麼解的方法!
**澎湃時遇到這樣的插曲,要不是喝的酒裡有料,給他壯著,難說這盆冷水早把他給ED了。折騰了一陣子,曾志凱決定放棄,難不成叫人用特殊工具,把她的皮帶給下了?還是用剪刀把她的牛仔褲廢了?哪一種考量,傳出去了的話,他曾少的字典裡,還會有“面子”這一個詞不?
本來給她下、藥這種行為,已經嚴重和自己身份不符了,再繼續搞出點什麼狀況,曾志凱都沒法再原諒自己。
卓曉應該對自己那天的穿衣選擇,慶幸萬分,如果選擇了裙子,曾先生不把她吃幹抹淨才怪!畢竟,裙子的抗日指數,實在太低……
曾志凱看著她滿臉緋紅,眼神迷離,還不時難耐地哼哼,心裡癢癢的,實在難忍,實在不想忍,可又不得不忍。
……
他的心中產生了罵孃的衝動,而且還付諸實施了!
不甘心,很不甘心,相當地不甘心!
他還在糾結中,忽然間鈴聲大作。
…………………………..
“咻”地一聲拉拉鍊的聲音,驚醒了曉曉。她四處打量,發現自己正躺在公寓的**!
脖子僵硬,身子也痠痛難當,她扭頭看看,王逸正在收拾他的行李箱。
莫雪假期裡直接帶了兒子,住在郊外的寺廟中。那個孤零零的家,王逸也就沒有回去的必要了,這陣子,他都住在公寓這邊。
看到她動了,他也轉頭看著她。眼光很複雜,彷彿是責備,好像也有痛楚……曉曉在他的注視下,像小學生沒做好作業,被老師目光警告似的,忽然有些氣短:“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挑了挑眉毛,一副你都不知道,誰還會知道的表情,繼續給她施加壓力。
曉曉第一次有了想解釋的想法,她期期艾艾地接著問:“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點?”
喝多了點?豈止是喝多!簡直是該喝的,不該喝的,都給喝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用那小腦袋思考的!
他一時憤然,決定不理會她,繼續收拾自己的衣物。 **的曉曉撅了撅嘴,打量著身上,已經被換了套睡衣,全棉的,很舒服。她訕訕地打算再撬開他的鐵嘴:“你這是要去哪裡?”
王逸忍了半天,本想給她個教訓的,終於還是沒忍住:“我去北京出差,這幾天你給我乖乖的,別惹事!”
拖著行李箱走了幾步,回頭接著補充:“昨天我往你家裡發簡訊了,說你住朋友家了了。”
看她又撅起了嘴,紅豔豔的….簡直是明目張膽的勾引!
他又上鉤了,撒開行李箱,大踏步走到床邊,將她薅到懷裡,長吻……她呼吸困難,胸脯劇烈起伏……
他硬生生地放開她,轉身往外走,昨晚他已經剋制了一夜了,可不能現在來破功!北京的會議很重要,他有一個對中外專家的發言。他可不希望在這樣的一個會議上,自己雙眼浮腫,腳步虛浮……
他拿著行李,往外走的關口,繼續接著交代:“再說一次,乖乖的,不要惹事!”關門,走人。
聽著砰的關門聲,曉曉還是一頭霧水,我昨天最後怎麼了?到底是怎麼回到這裡的?
她努力回憶,想拼湊齊零碎的記憶。可是回憶到了她進了曾志凱的包間,喝了酒後,就是一片空白,曾志凱那狼一樣的眼睛,一晃而過,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難道自己真被那人給那個了?曉曉咬了咬嘴脣,心裡很不舒服!要真那樣了,那自己是不是又向人儘可夫邁了一大步了!?
不想了!她有些煩躁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關機了。沈度和她關係冷淡後,交流極少,有事情也會透過發簡訊來說,這個習慣,對她昨天的不歸家,簡訊交代就可以OK,增加了可行性。王逸可能擔心節外生枝,直接把她的電話給關了。
開機後,沒任何電話和簡訊進來。沈度對她的這一幫死黨,還是放心的。曉曉對沈度會不會打電話去找朋友確認,也是放心的,因為他壓根就沒那些人的電話!
情商啊,情商,不高對自己終於有了點好處!
曉曉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十一點,自己的“小蜜”生涯,還真給了些便利,那就是上班神出鬼沒,還沒人來管了……
她嘆了口氣,接著想著她的昨夜,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那麼怪異!她忽然想起王逸安插在自己身邊的呂飛,一撫掌,對了,就是他了!這小子八成知道,找他問個究竟!
接到曉曉的電話時。呂飛正在樓下徘徊。他本來要陪同王逸前往北京的,末了被王逸一句:“你還是看著點,別又出什麼亂子。”被留了下來。
這個小嫂子,還真能鬧事!本來光哥擔心公司到處拆遷徵地,有人會拿她來要挾,有意無意地讓自己跟著她。倒是沒想到,這個一時的謹慎,還真救她於水火中!
他想想昨晚的光哥,真是嚇人,肩膀不由地一抖。
心情又一鬆,幸好及時趕到了……
兜裡的電話哆嗦了幾下,發出了呼喚關注的聲音。曉曉的電話。
他按下了接聽鍵,曉曉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呂飛,你現在在哪兒呢?”
呂飛囁嚅著說:“我在公司……附近。”
她嗤笑:“公司附近?你現在就在樓下吧,上來吧,我有事問你。”
呂飛恩了一聲,身子一抖,又是一個人精,在人精中求生存,容易嗎,他!
曉曉掛了電話,哼,在自己面前,誰都那麼茁壯!今天自己也來扮扮大粗腿,看看怎麼逼供呂飛這條小細胳膊!
雖然呂飛胳膊一點也不細。但他知道那王總其實還真有些無條件護花的味道,所以眼前這朵花,自個兒可千萬不能小心大意,得好好捧著才行。
沒過幾分鐘,呂飛就出現在了曉曉的面前。曉曉心中更是確認自己找對了人。因為那思想單純的呂飛同學滿臉都寫滿了,我就是當事人,我什麼都知道,只是我不敢說的表情。只是呂飛同志的臉很苦,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王逸昨天已經交代過呂飛,不准他和曉曉談晚上發生的事,可是,這個小嫂子叫自己來的目的很明顯嘛,人生啊,人生,難道自己真要被迫變成夾心餅乾的夾層?得罪了曉曉,難說比得罪了王逸還難以收場。呂飛清醒地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畢竟那可是王逸心尖尖上的人物,她的心願王總都要千方百計地去達成,偏偏要自己來逆風而行,這不是找死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硬著頭皮準備答疑解惑。
事實上呂飛完全是個俊傑,因為他識時務。曉曉的逼供手段什麼都沒用上,他就稀里嘩啦全招了。
晚上,看著一群女人進了皇家KTV,呂飛也跟了進去,知道了她們所在的包間位置。他的職業習慣使他四周溜達了一圈,意外地看到了曾志凱的助手黑皮。
黑皮名為助手,其實是曾的保鏢,本地貌似沒什麼黑社會,前呼後擁地那就把自己塑造成準黑社會了,這是某些有地位的人不一定想走的路,位置越高越要注意樹大招風。所以黑皮還時不時的扮點斯文,配合老大的儒商身份。
呂飛的工作性質也有些類似黑皮,所以認識也是順理成章。他知道有黑皮的地方,一般情況下就會有曾志凱,就留意了一下,果然如此。
呂飛同學也沒多想,他留在裡邊晃悠太久,很容易讓人起疑,於是就退回大門口附近,找了個便於偵查的位置,這麼說吧,找了個KTV裡出來的人都逃不過他的視線的位置,嚼著口香糖,百無聊賴地等著。
話說那群悍女在成新和曉曉去找人“謝恩”後,還在繼續瘋狂。直到有一個“服務生”很禮貌地進來轉告她們,說兩個美女自行先走了。要她們不用等了。
悍女們嘴裡罵著兩人不夠義氣,喝了些酒的她們也沒多少腦細胞可以呼叫,只覺得一下沒了興致,拾掇拾掇也打算散了。
呂飛看到了這群出門打車的人裡,居然少了兩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和自己飯碗息息相關的!他心裡一緊,趕緊過去問個究竟。
有醉醺醺的大舌頭答話:“走了走了,先走了!”
呂飛心知不妙,趕緊往KTV裡奔。 才走到樓梯口,有兩個美女邊走邊低聲說曾少今天看上了誰誰誰,長的咋咋咋,呂飛一聽,怎麼和俺那小嫂子那麼像呢?於是加快腳步,直奔關鍵位置。
他在那層KTV不動聲色地找了一圈,疑點定在了曾少的包間裡。
呂飛心裡清楚自己不能給光哥添麻煩,明目張膽地進去搶人,估計是後患無窮。這時,他受到的訓練派上了用場。只見呂飛同志,找到消防栓箱,旁邊的緊急按鈕掩藏在一個小玻璃下面。一擊,玻璃碎了,鈴聲大作。
剩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曾志凱喚了門口的黑皮去打探個究竟。黑皮久久不歸,曾少忍不住打算出門看,才到門口,見到一大漢逆光站著,接著後頸上一麻,就給劈暈了。
呂飛已經相當不敢佔這位小嫂子的便宜了,所以才這樣的姿勢逮著她的雙腿在前,扛在肩頭上,腦袋垂在他的身後,一晃一晃的。這種腦充血的狀態,也阻止不了那醉妞一路上的胡言亂語……
當呂飛像扛麻袋般扛著曉曉出現在王逸面前,發現一貫沉穩的光哥,居然也有閉不上嘴的時候!特別是曉曉被從肩頭上解救下來時,大喇喇地喚了聲:“小哥,陪姐…一會…要多少…錢…錢?
呂飛垂下眼睛,不敢再看她,只是百忙之中掃了光哥一眼,只見王逸,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