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良心說,曉曉的酒品還是好的。至少被灌了藥,醉了酒,還知道要欠債還錢。只是好笑的是,還執著地想花錢買個男 色。
她被呂飛放下地後,嘻嘻哈哈地就打算去撲倒,見這小哥躲自己躲得那叫一個歡,那眼睛還像抽風了似的閃爍不停。於是轉移物件,對著王逸傻笑,接著詢價:“這位…哥哥,又要….要多少錢?”身子也毫不猶豫地靠了過去,掐住下巴,看看牙齒:“牙…口蠻好。”手也大膽摸索:“身…身材…材也不錯。”
緊接著驚呼:“哇,還…有胸肌…哎!”
呂飛那叫一個寒,假如哪天他被光哥廢了,不會是因為他沒幹好活,而是他知道得太多……
他把情況說了個大概,然後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王逸的臉上,已經是紅一陣白一陣的了,那個不知死活的,還作勢挑了挑他的下巴:“還….還害羞……”
忍無可忍,還不得不忍,王逸從冰箱裡拿來蘋果醋:“來,寶貝,喝點這個。”
曉曉的警惕性開始冒頭了:“騙….子,裡…裡面加…什…麼了?”
王逸也警覺了,仔細打量著她,只見她臉色極不正常,行為也和往常不一般,特別是那眼神,亮的晃眼,晃動的都是滿滿的風情……
有問題,很有問題!八成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
曉曉臉色緋紅,掛在他身上就不挪窩了,王逸對她一貫缺乏抵抗力,她如此這般的投懷送抱,他是忍了又忍,最後決定還是讓她清醒清醒。
她躺在椅子上,頭枕在浴盆邊,黝黑的長髮,泡在浴盆裡,四散飄搖,像極了倩女幽魂中的小倩。
輕柔地搓 揉著她那彈性質感很好的黑髮,王逸只覺得自己心裡,柔得像那縷縷髮絲,軟和地輕輕拂過……
脫她衣服的過程,更是煎熬,王總感覺自己不止是外焦了,連裡也焦了(題外話:幸好王總有機會研究過卓同學腰上的皮帶,否則估計也卡殼了)。偏偏那醉妞撒起嬌來那叫一個嗲,還豪放地邀請:“哥哥,一起嘛….”愣是把王逸骨頭都弄酥了半邊。
他咬著牙抵抗著這個醉妞的調戲,將水淋在了她的身上。在溫熱的水下,她的燥熱得到了暫時的緩解。晶瑩的水珠滴落在她那潔白的身軀上,柔若凝脂的肌膚,在浴池裡似隱似現……都讓王逸覺得口乾舌燥。
這個澡洗的!都不知道是為了給她下火,還是弄得自己上火了!
他定了定神,用浴棉打了泡沫,往她身上塗,所到之處,柔滑的觸感,總結一下,那叫雙贏!
因為動手洗的人很享受,被洗的也看起來也很舒服……
曉曉舒服得*,腦袋也歪向他,閉著眼睛,滿臉陶醉。
平日裡她要能這樣,王總早就墜落溫柔鄉了,可是今天,明天不是……?他也難受極了,簡直是甜蜜的煎熬。
……….
王逸坐在飛機上,回顧了一下會議上將要發言的內容和流程,沒什麼問題。於是閉目,養神。
曉曉昨晚那醉醺醺的樣子,一下閃現在腦海裡。流氓原來還真有女的!他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浴池中的她,真像是條美人魚,還是一條嬌媚萬千的,簡直讓人迷醉!反正他是完全沉淪了,當時閃過腦後的念頭就是:“管他什麼國際重要會議!先疼疼這個小東西先!”
他越“疼”她,她越“疼”,可她顯然不會那麼乖,百忙之中還不忘問道:“哥哥…要…多…多少錢?
幸好王總見慣了大場面,否則,恐怕早被這死妖精一針戳破漏了氣了。他有些狼狽地停頓了一下,彷彿是定定心神,勻勻那口一時沒提上來的氣。
他看著她那迷茫的大眼,知道就算泡在水中,她也沒怎麼清醒。拿她沒轍:“寶寶,哥不收錢,哥還貼著錢給,好吧?.嗯?”
洗完澡後的曉曉,終於安分地躺在**睡著了。聽著那均勻的呼吸,王逸躺在她身旁,剛才餘韻還在,這個妖精,每次都這樣,只要碰了她,就會上了癮般,不把自己累倒在她身上,就收不了手!
他輾轉反側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般,拿了枕頭,走向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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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聽完呂飛的交代,心情已經很輕鬆愉快了。
還好,還好……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趕緊捕捉:“天哪,成新……?”
呂飛對自己揹著光哥招供的行為,才剛鬆了口氣,曉曉一個箭步上前,抓著他的袖子:“和我一起的那個女的呢,你也一起救了嗎?”
心一下又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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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曾志凱醒來後,扭轉著脖子,一言不發。
黑皮羞愧萬分,老大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劈暈了,那百分百是自己的失職!他低垂著頭,不敢看曾志凱的眼色。
保安室也查過了,皇家KTV說是為了保護客戶隱私,沒裝監控攝像頭,誰進了包間,完全沒有線索。
清涼美女悄悄地進來,附耳給黑皮說了幾句話,曾志凱注意到了:“什麼事,大聲點說!”
美女陪著小心:“曾總,那個喝醉了的女孩……?”
曾志凱暴怒,揮手掃掉桌上的東西:“送走,送走!”
清涼美女趕緊閃人。
黑皮偷偷看去,只見曾志凱脖子上青筋突起,雙手緊握,臉上肌肉因牙咬得太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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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新在自己家中的**醒來,對昨夜的事情已經是完全沒什麼概念。等曉曉的電話打進來,完全說不出自己是怎麼回家的,不過還好,沒什麼和平日不一樣的。
還好,沒被虐待,也沒被調戲……
曉曉聽到她還健在,沒受到什麼特殊傷害,生生吐出一口淤積之氣。
還算曾志凱有點人性,知道不傷及無辜。
成新躺在**,呵欠連天,也不忘和曉曉嘮嗑:“曉曉,昨天太吵了,沒來得及和你好好聊聊。”
曉曉知道她安好,心頭已是一鬆,也想和她多說兩句閒話。
成新並不知道王逸的存在,曉曉覺得沒臉和她講這些,一直沒和她談過。
但成新卻知道沈度的種種,是激烈反對曉曉繼續婚姻的生力軍,她得知沈度的行為後,曾經在電話裡切齒對曉曉說過:“曉曉,中國那麼多人,粗略計算,有一半六億五千萬是男的,再刨掉一半已婚男,未婚的也有三億兩千五百萬吧?咱再繼續,假設這些裡有一半是不適婚的,那也還有一億六千兩百五十萬吧?咱不求全有戲,取個萬分之一總可以吧,那你還可以有成千上萬的男人可以挑,吊死在沈度這顆發育畸形的樹上,作甚?”
曉曉啞然,被她的成氏找男人定律逗得發笑。
成新很嚴肅地辯解:“就算你不想那般海選,近水樓臺得得月也好啊,看看,多好的董浩然……”
這次,成新又開始幹起媒婆的行當,而且還冒著天下大不諱的風險,不拆廟專拆婚,她故意透漏訊息給曉曉:“董浩然現在可真拼命。他的書店,不止開了實體店,還開了網店,經常自己出去送貨,苦錢苦得得都不成樣子了。”
曉曉心頭一抽,有點刺痛的感覺。自己拿來刺激他離開的話,看樣子已經成了他奮鬥的目標!他真的以為自己就那麼需要錢嗎?
她竟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成新在電話中都感到了她的不忍,趁熱打鐵:“曉曉,今天有空麼,正好出來陪我逛街。”
是啊,最後一次逛街的時間,好像已經很久很久了。以前未婚時,是逛街的最高峰,就算不買每天都在晃悠,瞭解著最新的時尚資訊。結了婚,逛街就少了,不過也逛,只是花錢有所收斂,不是姑娘家的時候那般大手大腳了;生了孩子,那逛街的時間更少了,逛街的心情也變了,隨時記掛著家裡的小孩不說,最後買來的東西,不是老公的,就是小孩的,自己的,反而排到了第三位。
曉曉有些傷感,是不是因為自己都不愛惜自己了,老公也就順理成章地開始作踐了!?雖然這種對自身的忽略,是因為太關注家庭了。
曉曉頓了頓,雖然有了出去逛逛的慾望,但還是猶豫:“今天週末哎,奇奇在家,我想陪陪她。”
成新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不陪她一天地球就不轉了?讓沈度帶啊!”
說完這些,她還覺得不過癮,認為應該好好地給曉曉端正思想:“男人,家庭裡該承擔的,就應該讓他扛著,別什麼都攬到自己身上,男人在這個家裡,覺得自己無用了,你說他會不會去找其他有用的地方!?”
曉曉知道成新口才了得,自己也無語回辯,只好苦笑著,和她打著哈哈。
放下電話,心裡還真有些感慨。女人,以為賢良淑德就能拴住老公,讓他死心塌地了嗎?
歷史上,有哪個女人,因為賢惠就流芳千古了嗎,沒太深的印象。反而那手段了得的讓眾人耳熟能詳:武則天、孝莊、慈禧,哪個是因為單獨具備賢惠這一特質,就讓男人愛得要死要活的,離不開了?
賢惠,也是個技術活!
既然如此……
沈度大不同:“有什麼好逛的?”
“我已經不逛街很多年……”理直氣壯瞪回去。
沈度閃開眼神。
曉曉收拾收拾,交待一聲,逛街去了。
換做以前,曉曉八成被沈度的一聲否定,改變了想法,現在,她算是明白了,人,也不能太過於嚴於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