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堂在附近,還有其他高手!”
面對個高手,方巖依仗著白骨戟,還能脫身,但若是再來上幾個,或是有一個武聖級別的老東西,那他只能留在這裡。
龐遜丟擲的煙花聲響震天,且在半空中嘭的凝聚出一龍一虎兩片虛影,訊息煙花一出,方圓多少裡內,都能看得見。
“上!”龐遜一腳重新跨入山洞:“已經召喚了附近的高手,只要拖住他一時片刻,他跑不掉的!”
如此一說,龍虎堂幾個武者心裡才稍稍安穩,撇開方巖,都去圍攻在低空盤旋的薛公佐。
“覺得我好欺負!”
薛公佐前後兩次被武者夾擊,一時間也動了真怒,運轉法訣,一片飛騰的火雨在他周圍轟然而出,環繞片刻,飛速直落下去。
方巖不想在這裡遊鬥,轉頭跟薛公佐打了個手勢,隨後一挺白骨戟,器芒被催動到了極勢,他面前的龍虎堂高手不敢應對,慌忙閃躲,方巖就藉著這道縫隙,快速前行,薛公佐則緊緊跟在他身後,兩人就要殺出一條路,離開地洞。
龐遜此時正站立在地洞入口處,面對方巖的神威,咕咚嚥了口唾沫,其餘的武者見狀,只能硬著頭皮趕了過來。龐遜是龍虎堂宗主的愛子,若是在這裡出了差錯,幾個隨行的武者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龐遜不願後退,又不敢跟方巖硬碰硬的直攖白骨戟之鋒芒,萬般無奈,立即催動自己的戰魂離體,同時雙臂間隱隱升騰出了龍虎氣相。
“又是這一招!”方巖曾經在刀疤武者的雙臂氣相上吃過大虧,但龐遜的修為,和刀疤武者差的太多,以方巖這時候的修為,龍虎氣相不能給他造成什麼損傷。
嘩啦!
一片白煙消散,龐遜的龍魂瞬間便蜿蜒而出,在他頭頂盤旋幾圈,四爪飛揚,龍頭高昂,只是一條虛像,卻有幾分龍勢。
“還敢出你的戰魂!”
方巖不想擊殺龐遜,但絕不介意教訓教訓他的戰魂。立即將白骨戟交在左手,鐵拳一動,本元迅速凝聚。
啵!
一股氣浪從方巖拳頭爆開,連虛空都打塌了,拳頭如流星,氣勢逼人,正是破滅經上卷內所含的戰技冥龍三劫。
“破!”
方巖信心百倍,一拳轟擊,半空中的龍魂立即有退縮之意,龐遜一看,冷汗直流。
“還是懼怕這漢威小狗的戰技!”
龐遜上次就被弄怕了,他這條龍魂,平時對敵,無往不利,諸多戰魂都要受龍魂壓制,但對上方巖,卻像是寒冰見火,不要說攻擊,連靠近都不敢靠近。
嗖!
龐遜唯恐自己的戰魂再受損傷,急急把龍魂收回體內,方巖這一拳包含威力,若是真被擊實了,戰魂少不得又要溫養個一年半載的才能完全復原。
“給我閃開!”
方巖不想再逗留下去,一晃白骨戟,龐遜儘管萬分不願,但也知道這種神兵的器芒加身,唯一的下場就是支離破碎,連忙退出地洞。
方巖大步上前,閃出一條通道,薛公佐立即飛身離開地洞,那些在後面尾隨的龍虎堂高手,儘管其中還有三個武宗,卻仍然不敢逼的太近。
就在這一刻,方岩心裡便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北域時,他還被兩個武宗高手逼的有點手忙腳亂,但現在進階先天大武師中階,又持有神兵,鋒芒畢露,已經有了與武宗強者一爭長短的實力。
不過,這也只是方巖碰對了人,龍虎堂的這些武者,跟方巖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因此不願性命相搏。要知道武宗強者,也是非同小可,若在沙場上,一個武宗強者幾乎能夠無視對方人數,在千軍萬馬中來去自如。
如果三個武宗,全力格殺方巖,即便方巖有白骨戟,也要吃一個大虧。
只不過龍虎堂的人看到方巖神威,心裡就先生了懼意,一個個畏手畏腳,巴不得方巖趕緊逃脫了事。
龐遜從地洞中一躍而出,心裡萬分不甘,自己的修為,在同輩中也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了,但是每每遇到方巖,都被壓制的動也不能動,全然沒了任何招架和還手的餘地,實在的憋屈的要死。
從地洞到丹爐山外圍,還有二十多里的路,方巖雖然掌握了御空術,卻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底牌,於是依舊踩著步法,大步前行,薛公佐離開地洞,頓時有了用武之地,在高空急速飛行,把身後一眾龍虎堂武者都甩掉好遠。
“少主……”
“一群廢物!給我追!死死纏住他們!”龐遜怒罵。
“可是……”
“可是什麼!”龐遜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三個武宗!竟然就被這漢威小狗給嚇退了!你們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
三個武宗,均都是四十多歲的年紀,卻被龐遜如同斥責僕役一般,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只因為龍虎堂的門規十分森嚴,龐遜雖然修為不算很高,卻是宗主的兒子,在龍虎堂內,有一個訓教使者的職位,地位遠遠高於這三個武宗。
不要說龐遜出口斥責,就算當場動手揍他們一頓,三個人也不敢有絲毫不滿,否則,回到龍虎堂,立即會有人出面懲治他們。
三個武宗相互對視一眼,都是一咬牙:“跟上他!”
龐遜一馬當先,在前面跑的飛快,想要緊緊尾隨方巖,等龍虎堂其他高手到來的時候,再將其合圍。
一時間,方巖又遇見了在北域差不多的情景,自己要脫身,但身後的追擊者就像一隻癩蛤蟆,既不上來糾纏,也不退後。
這些人的速度,都是飛快,只一會的功夫,就疾奔出去十多里的距離,方巖一邊跑,一邊心想:“這次恐怕又不是那麼容易了結了,這些人追得這麼緊,且他們肯定也有代步的飛禽,若是甩不脫,在半空相遇,我和公佐兄形勢危險。”
龍虎堂這次來了十幾個高手,其中幾個,在丹爐山附近搜尋火煉石頭,另外一些陪同龐遜到地洞去粹體。龐遜一發訊息煙花,對方立即有了反應,都是朝著這邊趕來。雙方相距不遠,這時候,所有人已經全部聚集到了一起。
“少主!有什麼事情!”
十幾個龍虎堂高手中,有一個武宗巔峰的強者,雖然沒有武聖這種變態高手,但幾個武宗合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有人要對少主不利!就在前面!快追他們!”那個捱了方巖揍的先天大武師高聲喊道。
“好大的膽子!在維兀境內,還有人敢惹我們龍虎堂!”那武宗巔峰的高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精神十分矍鑠。
“追上他們!最好生擒!”龐遜一字一頓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他打定主意,這次要是抓到方巖,一定好好把他羞辱致死。
“是!”武宗強者一聲答應,隨後吩咐這十幾個人,留下四個護衛在龐遜身邊,其餘的全都跟隨他去追擊方巖。
十數條人影,在丹爐山附近飛速前進,武宗強者還不知道方巖的底細,一邊跑,一邊跟身邊的人詢問。
“那是個漢威的少年武者,大概先天大武師中階的修為。”
“丟人不丟人!”武宗強者差點啐對方一臉口水:“你們這些人,連一個先天大武師都攔不住?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你不知道。”那人咽口唾沫道:“他修為不算什麼,但手裡有一把神兵,器芒催動,威勢滔天,我們想著,跟他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犯不上以身試險。”
“沒有深仇大恨,怎麼會讓少主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這……”那人小聲道:“那個漢威武者,在上次車池鬥武會上,曾經打敗過少主,還把他重傷了。”
“哦?”武宗強者一皺眉頭,當初鬥武會結束,龐遜不僅戰魂受損,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傷,被人抬了出來,隨後便召集龍虎堂高手,在車池幾次盤問薛公佐,不過因為傷人的武者已經離開維兀,再加上薛家過去出過一個太尉,在車池小有聲望,所以,這件事也就無奈作罷。
“真是冤家路窄!既然在這裡遇見了,那就不容他逃走!”武宗強者冷冷一笑:“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先天大武師不成?即便他有神兵在手,畢竟修為有限。”
但是追了半天,那武宗強者就有點吃驚:“這個漢威武者怎麼步法那麼快!”
“彭老。”一個龍虎堂高手對武宗強者說道:“前幾個月,北域那邊出了事情,據說邱家的老四,還有摩雲宗莫嘯天的兒子,都被一個漢威少年擊殺,您應該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