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異界的為害百姓黎民的“官”二代需要鍾離去一一斬殺,今從黎川七鼠始!!!】
那是一塊一直懸掛在銷金窟門簾之上的銷金窟的金字招牌。
聽說那龍飛鳳舞的“銷金窟”三個字,是清溪神界有著書聖美譽的大書法家木頭大師親手提寫的,而且這三個字就抵得上好幾百萬金幣。
傳聞那木頭大師性格桀驁不群,一生浪蕩不羈。交友遍天下,愛好美酒美女,無人知道其武學修為到底是何境界,卻熟知他寫得一手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世好書法。
聽說曾經有一副木頭大師在狂醉之後草書的字畫後來竟然拍賣出了三千五百萬金幣的天價!這件事讓木頭大師名噪天下,無數豪門權貴無不重金相求大師的手跡卻不得,要想得到木頭大師的一幅字,絕對比親一下小公主的臉蛋還要難!
這是有些好事者所說的最形象的比喻,可見木頭大師的字畫其搶手和珍稀程度。
這銷金窟老闆竟然能夠請到一向不與權貴豪門打交道的木頭大師親筆題寫招牌,那麼除非傻瓜,不然誰還不知道他背後一定有不得了的深厚關係*或者勢力?
那此刻這個一直盯著那三個金色大字不眨一眼地猛瞧的凶悍刀疤臉漢子,心裡在想什麼?
忽然,那刀疤臉漢子嘴裡大喝一句:“字是絕世好字,掛在這地方實在是一種莫大的玷汙,既然好字靈性已逝,不如讓我做個好事,送他們消失吧!——————”
站在原地他雙手對著那匾額一揚,令人更加驚駭的事情就再度發生。
那漢子雙手輕輕一揚,離得最近的七鼠完全沒感覺到半點靈力波動,但忽然覺得滿頭滿臉被從天而將的灰塵矇蔽,灰霧中呸呸連聲的幾人急忙往兩旁閃開,抬頭看時,竟都忘記了再去拍拂沾染到華麗衣物上的灰,全傻在了那裡。
那塊深黑色的匾額上面那三個金光閃爍的大字不見了!
原本雕刻得異常深的那些字的筆畫痕跡也全然不見,此刻那匾額就像被人用無上的大力將那三個鐫刻其中的大字抹掉了一般,半點字跡也看不到!
原來剛才沾到他們身上的那些灰塵就是那些消失的字!
可是令七鼠不解的是,剛才那漢子雙手拂動之際,他們明明沒人感應到半點靈力波動的痕跡啊?
怎麼回事?難道這廝使的是妖法?
但是七鼠可從來不相信妖邪的論調,這一下他們總算找到了一個最好的插手此事的由頭。
不管這眼前的漢子是誰,他有多高的修為,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在這黎川,遇到他們黎川七鼠,是條龍就得盤著,是頭虎就得臥著,甭管如何,就只有五個字:得聽他們的
四個小王爺再度交換了一下顏色,其中一個竟然迎著那大漢上前踏出一大步,抬起手來,伸出一根食指,指著那大漢的鼻尖破口大罵道:“小子,本王不管你啥來路啥手段,你找銷金窟的晦氣本王和諸位兄弟概不理會,但是你不該無端招惹到咱們!那就是你的晦氣了!————”
這廝是鄧雙龍第六個的兒子,都叫他小六王,平日裡在七鼠之中就屬他能言善辯巧舌如簧,而且膽氣十足。
那刀疤大漢面色不變,雙眼看著這個穿著華麗無比的錦袍,指尖遠遠地戳著他鼻尖,口裡唾沫四濺罵得肆無忌憚神氣活現的年輕公子。
他沒有明白這人神經病一樣突然跳出來指責他是為了什麼,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麼王爺,卻沒有問詢一句,眼神堅定地看著那傢伙亂戳的手指。
小六王見大漢啞然,不由得意非常,你武技修為高強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小王幾句話嚇得話都不敢說了?見那大漢神情他更加得意地揮舞著那隻亂戳的手指狂吼道。
“你簡直是瞎了你一雙狗眼!沒看見咱黎川七傑站在這裡嗎?竟敢無端弄咱們一身灰塵,簡直是罪不容恕!不過——————”
剛吼到這裡,那大漢忽然抬起手來掌心對著他,小六王滔滔不絕的話就此戛然而止,還嚇得倒退了好幾步之遠!
他五王兄轉身嗤笑道:“瞧你那熊樣,就知道牙尖嘴利,人家這個手勢是讓你暫時閉嘴的意思,這都不懂......”一臉鄙夷的表情。
這下讓無意中在眾人面前覺得丟失了顏面的小六王火氣騰地往上冒,剛踏前一步準備繼續痛罵那廝然後開出條件,卻聽到那大漢輕輕的一句問話。
“你們就是黎川七鼠?”
這下子,就像一根稻草捅在了馬窩蜂上面一般,其他三個小王爺連同那三個州長少爺全都湊到了小六身邊,一起怒視著那出言犯忌的大漢,一個個渾然忘卻了這大漢適才彈指間滅掉十幾個高手的神奇手段。
縱橫黎川這麼多年,一直以來,七人都是以黎川七傑自稱的。
不少和他們勾搭在一起做生意或是做壞事的傢伙,也都在他們面前畢恭畢敬口稱七傑,他們也知道背地裡在黎川有無數人暗自稱呼他們為黎川七鼠,可是這麼多年以來,還不曾有哪個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在黎川郡當面叫他們黎川七鼠!
那狂暴呲焰虎楊虎的侄子性情跟他叔父一樣暴烈,一邊磨拳搽掌,一邊口中怒罵道:“你小子簡直是不知死活到了極點?你知道爺幾個是什麼身份麼?說出來不怕嚇死你!你小子不但無禮冒犯在先,還出言無狀在後,按爺幾個昔日的脾性,定然誅滅你九族!你信不?在這黎川郡內,爺幾個就是天,就是王法!懂不?不管你什麼身份,什麼身手,到了黎川這地界,就得聽爺幾個的!告訴你小子,記住了,爺幾個就是來自王爺府和州長府的黎川七傑!掏空你的狗耳朵給爺聽清楚了沒?——————”
這傢伙氣焰洶洶,但也不是無腦之輩,他擺出那架勢首先不會被人嘲笑他示弱,緊跟著順理成章地抬出七人顯赫到極點的身份來,相信這下那大漢絕對再不敢妄動妄言了!
可惜,那大漢面無表情,一句話讓其他在場的人跌落了一地的眼球!
“不就是臭名昭著的黎川最大的七隻老鼠嗎?趕緊滾開些,別礙著老子辦正事!”那大漢惡聲吼道,舉步朝前,一點沒把這七人放在眼裡!
這下,七鼠可就下不了臺了。
這麼多人看著,若是傳了出去,豈不壞了七傑的名頭?
那楊虎的侄子當先衝出去,一腳踢向那刀疤臉大漢,口中高聲痛罵道:“特麼的你是不是想被誅滅九族!?...哎呀————你....放手....你特麼趕緊放手啊,疼.....”
眾人聽到這廝口中一片呼痛告饒之聲,定睛一看,這七傑裡的打頭陣勇士那踢出去的那條腿赫然握在了那大漢手中,那大漢的手掌正捏著他最細小的小腿骨位置!
小六王怒喝道:“那小子,你當真不怕株連九族之罪麼?還不趕緊放了楊棻少爺,......”
其他幾隻老鼠紛紛無所畏懼地一擁而上,準備從那大漢手上搶下楊棻來。
這時,忽然那大漢仰天狂笑不止,笑聲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隱隱作痛。
笑聲中,只聽那大漢高聲喝道:“久聞黎川地界有七鼠,做下無數傷天害理人神共憤之事,既然今日撞到老子手上來,老子就替黎川所有黎民百姓除去這黎川七大害,還世間一個清朗!————”
忽然,狂風起,黎川七鼠與那大漢盡皆被捲入那陣狂風之中,看不到身形!
風中忽然接連不斷地傳出慘呼聲!
聽覺靈敏的那些大門後和大門兩旁遠端的賭客們駭然發現這些聲音是那幾個無人敢惹的黎川王家的小王爺和三州州長家少爺的聲音。
這大漢真敢下手懲戒黎川七鼠?
狂風驀然停止,眼前那一片血腥的場景令大多數人差點當場嘔吐出來!
片刻之前還衣著光鮮一直在黎川境內橫著走的黎川七傑們,全都被什麼利器斬碎了雙腳直到大腿根處,斬碎了雙手直到肩膊腋窩處,七個變成血肉模糊肉.團的王爺和少爺此刻在血泊中痛苦地蠕動著,嘴裡連痛呼聲都發不出來,七人的鮮血很快在銷金窟的大門前匯成了一條小河。
一條紅色的血河!
旁觀的每個人都開始心如鐘鼓在狠狠敲響,兩腿打顫,拼命想要逃離眼前這個可怕的場景,因為,他們無比清醒地知道,再借一萬個膽子給他們,也絕不敢跟眼前這場天大的禍事劃上一丁點關係,得離得越遠越好,不然輕則一家老少性命不保,重則鐵定會被誅滅九族!
看著四散逃開的看熱鬧人群,那刀疤大漢盯著地上那幾個肉.團,沉聲道:“你們黎川七鼠惡貫滿盈,今日死在我的手上,算你們的造化,你們壞事做盡正好配得上你們現在這幅模樣——————人棍,不,你們哪有資格配得上人這個高貴的字眼,下地獄去吧————”
他手中一把把的金光灑在那些肉.團之上,頃刻之間,這為禍天下多年的黎川七鼠就慘死於人棍之刑!
那大漢雙手連連揮舞,那些不再蠕動的肉.團上點點金光紛紛飛回他的手中,原來那些金光是一根根細細的寸長金針!
再看幾隻老鼠,從頭顱到剩下的胸膛腰腹,全部開始無聲潰爛,就在一大群人從銷金窟裡面急急忙忙往大門口走來之時,這黎川七鼠早已經化作了一大灘血水,只剩下一些毛髮和破碎錦袍片子浮在血泊中!
刀疤大漢嘴裡喃喃道:“最好全部出來,一次性解決了那是最好......”
說著,轉身走過躺滿屍體的門前那塊塊青石地磚,一雙長筒簡易皮靴每走一步都會在清幽的地磚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清晰腳印,那是血印!
事後,有好事者專門細心數過,那刀疤臉漢子一共踩出了一百四十五個血色腳印,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驀地,有人想到那黎川七鼠犯下的名震天下的暴行“一四五慘案”,難道,這刀疤臉大漢跟那件事有關係?
可是誰敢把這樣的揣測說出來呢?
試問誰敢去面對黎川王和三大州長的雷霆之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