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約定(中)
正在對峙間,卻聽曲藝子冷哼一聲:“滄明隊長,我怎地不知道,你的主子又變成二皇子殿下了!”
滄明一怔,擺了擺手,圍住她們的隱衛都放下了手上的兵器。他們本是離王精心訓練出來隱衛,日前已經在離王面前,宣誓效忠曲藝子,這女子便是他們唯一的主人!可是她現在懷著離王的孩子,要離開離王,有怎能讓她走!
滄明略一沉『吟』,單膝跪在曲藝子面前,其他的隱衛雖驚訝,卻也還是跟著一起跪了下來。只聽某某朗聲道:“夫人是我們唯一主上,我們自當誓死效忠夫人!滄明不敢強迫夫人,只盼此事,夫人能三思而後行!”
曲藝子還未說話,卻聽小玉已經冷哼道:“你既然身為隱衛,就該知道,主上的決定,你只需要服從!主上既然心意已決,這裡,就沒有你再放肆的餘地!”
滄明一愣,默默地抱了抱拳,道:“主上是屬下們唯一的主人,若是主上要走,請帶上我們!”
曲藝子冷笑一聲:“隨你們的便,只要別讓我看見你們就好。”
“是!”滄明率先站起,站到一邊,身後的隱衛也跟著站起,給曲藝子等人讓出一條路。
曲藝子抬頭去望慕容虹:“三皇子殿下,是想和小女子動手嗎?”
慕容虹別過臉。銘戰看了看慕容虹,又看了看一臉淡漠地曲藝子,不禁道:“你們……哎!”說罷,他拂了拂袖子,背過身去。心想,前幾日已經給王爺傳過書,想來王爺已經得到了花皇后有出現的訊息。以王爺的聰明和對夫人的寵愛,若是騎上玄麒,算算日子,也該到了。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可是夫人的怒火,大概只有王爺才能夠平息吧。
曲藝子微微一笑,從眾人身邊穿過。
行至將軍府門口,曲藝子只全身的負擔都像放下了一般,雖有些悵然若失,卻也有些得意。心道:誰說我離不開你!我這就走給你看!早就告訴過你不許再戲弄我!
紅兒從懷裡掏出三塊顏『色』各異的絲巾,分別遞了兩塊給曲藝子和小玉,一邊問道:“姑娘,接下來我們去哪?”
曲藝子接過絲巾,還未來得及說話,卻聽得身後一聲嘹亮的馬兒嘶鳴的聲音,接著是馬蹄點地的“的的”聲。她抬起頭,卻見一匹高大得嚇人的黑馬迎面撲來,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撈起,拉到馬上。耳邊有呼呼的風聲,紅兒小玉的驚呼聲漸漸遠去。
一聲熟悉的呼喝聲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她不可置信地回過頭,正望見那張熟悉的此刻眉頭緊鎖的側臉。
呆愣只有一個瞬間,曲藝子回過神來,轉過身拼命推身後的人,咆哮道:“你混蛋!你想幹麼!快放開我!你去死啊!!”
離滅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自己懷裡。曲藝子一個不防,頭撞上他鋼鐵一般的胸膛。他在耳邊輕聲說道:“噓,別鬧。我累。”
曲藝子一愣,抬頭看見他下巴上的青『色』鬍子渣,心裡不禁一軟,然後馬上又覺得怒火攻心,一口啃上他的肩頭。離滅身子一僵,然後低頭愛戀地吻了吻她已經被風吹散的粉『色』長髮。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他的身上有陌生的汗味,混合著他愈加濃烈的體香,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嘴裡已經嚐到血腥味,她的眼裡落下淚來。
玄麒帶著兩人,直奔到邊城城郊,離滅拉了拉馬韁,玄麒便長嘯一聲,停在了水邊。曲藝子在他懷裡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只見此處已經是邊城外的沙江畔,江邊是茵茵草地,一排柳樹迎風招展。離滅翻身下馬,然後抬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下來。卻不放她下地,只把她抱在懷裡,就朝水裡走去。曲藝子一驚,忙抱住他的脖子:“你做什麼?!”
離滅抱著她,雙腳已經踏進水裡。他一邊繼續往深處走去,一邊戲謔一般地道:“我為了趕回來,騎著玄麒,一天兩夜不眠不休,現在自然是想先好好沐浴一番。”
曲藝子急道:“你,剛才你為什麼不去將軍府沐浴?還有,你沐浴,拉著我做什麼,啊——”
離滅一把把她丟進水裡,看著她在水裡掙扎了幾下,『露』出頭緊閉著眼,不由得失笑。一邊抬手解開衣裳,一邊朗聲道:“剛才那種情況,娘子都要跑了,我怎麼敢先去沐浴?我是為了追你,才鬧得這樣狼狽,你難道不該好好補償我一下?”說完,一身衣裳已經盡數脫下,隨手一揮,便丟到了岸上。
曲藝子抬手擦了擦眼睛,剛睜開眼就被他一把抱進懷裡,心裡不由得又急又怒,氣道:“誰是你娘子?證都沒領,就什麼都不算數,你……唔唔唔……”
待到離滅的脣轉移到頸間,她的氣息已經不穩。臉上的水彷彿已經被熱氣蒸乾了一般,她睜著霧氣『迷』茫的雙眼,顫抖著聲音道:“你別……還有話要說……”
他的手卻伸進她被水浸溼,緊貼在身上的衣裳裡,撫上她的胸口,在她耳下喘息著道:“你說……”
曲藝子嚶嚀一聲,全身軟倒,完全落入他手裡,這才發現手下的竟然就是他灼熱的面板,不由得慌了神。原本的滿腔怒火,此刻都已經被嚇得暫時拋到了一邊。她用雙手抵住他的肩頭,努力地別開臉,凌『亂』的紅髮貼在頰邊,白皙的胸口在半解的衣裳間起伏,若隱若現,魅『惑』非常。離滅只覺得喉頭一緊,又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低頭吻上她的臉頰。
“你別……會有人的……”
“不要……會傷到孩子的……”
“啊——不要碰那裡……”
一聲聲無力地抗拒中,她被他吃幹抹淨。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臉頰緋紅,喘息未定。她全身無力地攀在他身上,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無力思考,不由得心裡暗恨。待到抬頭看見他肩上那個深得見血的齒印,心神又一『蕩』。鬼使神差地,她伸出小巧的舌頭,輕輕『舔』過那個齒印的邊緣。
離滅全身一震,悶笑出聲,在水裡握住她的腰把她稍稍舉高,笑道:“曲兒寶貝,要是再來一次,就真的會傷到孩子了。”
聽到“孩子”兩個字,曲藝子的神思馬上恢復清明,也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離滅一個不防,滑到在水裡,撲通的水聲傳來,他卻哈哈大笑。
曲藝子站在水裡『插』著腰,凶神惡煞地道:“誰跟你再來一次!我告訴你,你剛才那叫強暴!強暴懂不懂?!”
離滅從水裡探出頭,手卻從在水裡又摟住她的腰身,笑得很詭異:“那怎麼能叫強暴呢?最多,只是誘『奸』……”
曲藝子面上一紅,奮力甩開他的手,就往岸邊走去。嘴裡恨道:“最討厭你這樣了,得了便宜還賣乖,每次都欺負我!”她心裡懊悔不已,自己果真離不開他嗎,每次他有辦法讓自己什麼都忘記,乖乖地受他擺佈。柔情密語,溫柔的愛撫,她現在只覺得屈辱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