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 二權分離
“他啊，他一個小舅子開的造紙廠被我封了。”
“哦？”周巨集來了興趣，“跟我說說！”，周巨集心裡想，。小造紙廠，環境汙染，鄉里面有領導後臺，一個月時間，林燕屁股還沒坐熱怎麼解決的？
一邊走，林燕一邊跟小聲地周巨集說。
造紙廠被勒令關閉，卻沒人管得了，林燕剛剛上任就碰到這棘手工作。
強行去關，被激發她跟本土勢力的矛盾，不關，政府失了顏面，林燕更是沒了威信。林燕去過造紙廠一次，勒令關掉，結果廠長陽奉陰違，不拿林燕當一回事。半個月後，廠長賭博被派出所抓住。之前他也有被抓，都是劉副書記打了個招呼旋即就放出來的。林燕抓住機會，讓派出所所長連夜突審，審出不少問題了，最後火都快要燒到那劉副書記身上。
廠長關了十五天放出來後，造紙廠也隨之關閉。這一次，所有人都見識林燕另外一面。
林燕說的零碎，很是輕描淡寫的樣子，周巨集卻聽得驚心動魄，前幾個月還是學生娃轉過身卻變成鄉長，和一幫子老油子鬥，不容易。
見周巨集露出憂色，林燕心裡微微有些感動，卻是有些得意地說：“我是可是從小聽著我爸開會長大的。”
兩個人輕聲細語，捱得近，從背後看就是親暱的一對。
“到了！”林燕說道，發現兩個人卻是彎了遠路才回到家，林燕心道，自己心裡頭是喜歡跟周巨集這樣毫無負擔的散步吧。
“你真沒事，喝那麼多酒，該有兩瓶了吧。”林燕皺起眉頭來說道。
“沒事，多上幾趟廁所就可以了。”說著，周巨集拍了拍胸脯，道：“你知道的，我是功夫高手，真氣一運，全部化掉了。”
林燕直接白了周巨集一眼，道：“你以為你是段譽會六脈神劍啊。”
吳明霞在樓梯口等著，看到林燕回來了，快步走過來就扶著女兒，瞪了周巨集一眼，道：“吃飯吃這麼晚！”
“媽！”周巨集喊了一句，臉色有些訕訕，好在夜色昏暗，吳明霞也看不到。
“喝這麼多酒啊，今天你睡外間。”吳明霞不客氣地說道。
周巨集心裡的一顆石頭總算落地。
第二天是週六，林燕與周巨集早早起來。林燕當導遊，領著周巨集巡視她管的一畝三分地。
下午，林燕與周巨集上了一艘漁船去遊東湖。
東湖是第二大淡水湖，物產十分豐富，只是因為汙染變得情況不容樂觀，現在正在逐漸好轉。
近岸區域漁民大多養起大閘蟹，劉家河鄉也有打造大閘蟹養殖產業的想法，整合擴大規模，政府助力營銷與品牌建設，這些都存在林燕腦袋裡，都跟周巨集滔滔不絕地說了出來。
林燕展望未來意氣風發的樣子是她最為迷人的樣子，周巨集靠著船舷看得有些發呆。林燕不是那種讓人看一眼產生征服欲的嫵媚女人，而是那種三言兩語之後你這心裡不自然有些自卑需要仰望，內心服膺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是不懼官場廝殺的。昨天的酒席宴上，周巨集就感覺到了。林燕的人格魅力太大了，已初步掌握人心。
“要不要我過來投資？”
林燕瞪了周巨集一眼，沒說話，周巨集自然明白其目光中“你怎麼這麼不成熟”的意思。周巨集撓了撓頭，道：“你說得我都動心了。”
“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林燕自信滿滿的樣子，說著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少打電話，有輻射。”周巨集關心道。
“我給舒雅打電話。”
周巨集下意識轉過身，裝作看湖光山色。很快，林燕那邊就嘰嘰喳喳跟舒雅聊開了，周巨集不禁想，若是自己重生回到古代，妻妾成群那就沒眼下煩惱了。周巨集心裡馬上“呸”了一聲，心道若是那樣，連親爹親孃都要換，太不成話了。
“什麼使用權啊，太難聽了！”林燕說道，臉上的紅燦若晚霞。
林燕又說了幾句，遞給周巨集，道：“舒雅要跟你通話。”
周巨集瞪大了眼，道：“這麼和諧？！”說著，接過手機。周巨集故作輕鬆，實則內心打鼓，“喂”了一句，道：“舒雅啊。”
“我跟林燕說好了。”
“說好什麼呢？”
“現在，你所有權歸我，使用權歸林燕。”
周巨集額頭滴汗，道：“你一藝考生，懂得還不少啊。”
“欺負我沒文化是吧。”舒雅嗔道。
“哪敢啊。就是……”說著，周巨集聲音低了許多，“就是不知這使用尺度多大？”
“這個就林燕掌握了，不需事事向我彙報。”
周巨集哭笑不得。
和舒雅很歡樂地通完電話，周巨集感覺良好，多出兩個領導來，溝通暢通，友誼正在培養，這是，林燕卻望著遠處的君山，幽幽嘆了一口氣。
湖面上風大，周巨集與舒雅游覽了一個小時就回了碼頭。回家時已是晚上七點，吃過晚飯，林燕就進裡間看書去了。外間，周巨集跟丈母孃吳明霞一起看電視。
快九點時，周巨集心裡就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吳明霞拿起遙控器，一摁，忽然把電視聲音開大了些，說道：“你進去吧，讓燕子早些休息。”
周巨集一下站了起來，像是隨時等著丈母孃釋出這一命令似的。
吳明霞不滿地看了周巨集一眼，然後盯著電視，道：“燕子才三個月，注意安全。”
周巨集臉騰的一下紅了，丈母孃話裡意思很清楚，就是小兩口要節制，忍著。周巨集連忙道：“媽，放心！”說著，就拉開裡間門鑽了進來。
見周巨集賊頭賊腦地鑽了進來，林燕“咦”了一句，道：“你怎麼進來呢？”
“燕子，周巨集大老遠來的不能睡外間，昨天是他喝多了酒。”外間響起吳明霞的聲音。
林燕臉一紅，只得應了一聲。
晚上十點，周巨集催促林燕早些上床睡覺，說他在凳子上坐一宿沒問題。
林燕聽話，先一個人上床。躺了有半個小時，林燕又坐起，讓周巨集也上床。
丈母孃就在外頭，周巨集不敢多說什麼，老老實實地上了床。
林燕左側躺著，拿背對著周巨集，中間卻留了一人來寬的距離。
周巨集平躺著，盯著天花板，突然很想林燕扳過來，讓她整個依偎在自己懷裡。周巨集想了想，發現自己沒資格，心裡忽覺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