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真相大白
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茹雲的電話,怒氣衝衝的告訴我去她們宿舍樓下等她。我來不及吃飯,套上衣服就去了。
當我氣喘吁吁的到了茹雲宿舍樓下,茹雲早已站在那等著我呢。
“你怎麼回事啊?”茹雲劈頭蓋臉就這麼一句。
“我怎麼了?”我急忙辯解著。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怎麼了。
“你別和我裝糊塗,你昨天不說你沒欺負舒雪嗎?”茹雲顯得很生氣,小嘴撅的很高。
我疑『惑』不解,“是啊,可是我真沒欺負她。”
茹雲哼了一聲,“你沒欺負她?昨天晚上她哭了三個小時。你沒欺負她,她為什麼哭?”
我無言以對,“這…這…,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稀裡糊塗的,所以昨天給你打電話,讓你瞭解情況,我昨天一直等你電話呢。”
“昨天我電話沒電了。”茹雲說,“好了,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看吧。鐵證如山,看你還怎麼狡辯。”茹雲遞給我一張紙,我一看正是我昨天給舒雪的歌詞。
開啟歌詞,我逐字逐句的讀著:致我最喜歡的那個女人你是一種絕響,亙久而跌宕的回傍在我耳旁;你像一種舞蹈,讓我不斷努力地擠出腦海裡所殘留你的倩影;你更像音樂,使我毫無理由的為其瘋狂並失去理智。
然而,當我轉過身,拭去眼角殘垢的時候。你卻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不見乃至全身而退,不留一點痕跡。僅憑自己那一點微薄的記憶去搜尋對你的留戀。我每天朝思暮想的人是你,我的世界會有你,會夢你。
但夢醒了,只剩下子身一人。我願意也只能在夢裡知遇你。
在突然的失去間,我試圖搜尋可以代替你的人。當然,我失敗了。因為我的行為很迂腐,很拙劣。因為你——無人可代。
我願意做你身邊的燕子,圍著你唱歌,為你跳舞;我想做你生活的主角,陪伴你朝朝暮暮,直到你厭倦,直到我入土。
愛你的人2005年11月19日我看完後,心裡一片茫然,明明是我寫的歌詞怎麼變成一封情書了,而且還沒有署名,日期還是昨天的。怪不得舒雪看了會哭泣不停,她肯定以為我朝三暮四,看上別的女生了,所以才會這樣生氣。
茹雲指著我的鼻子,“這回你怎麼說?白紙黑字在那寫著呢,你是不是又看上別的女生了,美其名曰你用情專一,怎樣怎樣,其實呢。哼,結果沒想到你自己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一不小心把你給舒雪寫的歌詞和給某女生的情書拿錯了,是不是?”
我有口難辯,面對茹雲自己一個人也說不清楚。
茹雲並不等我說話,接著說:“韓宇,我今天才算看清你是什麼樣的人,當初我還有意撮合你們倆,認為你人還不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太讓人寒心了,太讓我失望了。算我看錯人了,怪我眼拙,沒看出來你原來心懷鬼胎。”茹雲氣得渾身發抖。
我也很生氣,這種被冤枉的感覺很不爽。雖然我明明知道情書不是我寫的,但我說了茹雲會相信嗎?舒雪會相信嗎?
情急之下,我撥通了王路的電話。王路問我什麼事,我說你別問了,快點來茹雲宿舍樓下,有急事兒。
“你找王路幹什麼。”茹雲指著我說。
“等王路來你就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我把全部希望都壓在王路的身上了,殷切的希望他能幫助我度過這一關,還我個清白。
大約十分鐘,王路來了。看樣子臉都沒洗,仍舊一臉睏倦。
茹雲指著我的鼻子,“王路來了,你有什麼話要說?”
我並不理會茹雲,看著王路,“你總算來了,快救救我吧。”
王路滿臉疑『惑』,“到底怎麼了?我睡得正香呢,就把我弄醒了。”
我把那張紙遞給王路,“你先看看吧。”
王路接過紙,認真的看了一遍,不住地點頭。
我說:“看完了嗎?你點頭幹嘛啊?”
王路瞅瞅我,“你小子文筆不錯啊,大早晨叫我來不會是來看你寫的情書吧。”
“怎麼樣?你還以為王路和你同流合汙,串通一氣嗎?王路可沒你那麼風流。”茹雲繼續挖苦我。
我並不反駁,直接問王路,“你還記得前天我寫的歌詞嗎?”
王路說:“何止是記得,我都能倒背如流,那歌詞寫的也不錯。”
我說:“你看這張紙是我寫的歌詞嗎?”
王路說:“當然不是了,哪有這麼長的歌詞啊。”
我看著茹雲不說話了。茹雲直接拉著王路走了幾步,走到認為我聽不到的地方說話,其實我還是能聽到。
茹雲小聲問王路,“這張紙真的不是韓宇寫的嗎?”
“那我不知道,不過他寫的歌詞我看過,確實不是這張。”王路實話實說。
“他前天一直和你在一起嗎?”茹雲繼續追問。問得還很到位,建議她將來去當私家偵探。
王路說:“對啊,他一直在宿舍寫歌,還讓我給他買飯了呢。到底怎麼了?你們都把我弄蒙了。”
茹雲又把王路拉回來,用手指著我說:“怎麼了,你問他吧。”
我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向王路講述了一遍,王路很認真的聽著。
“雖然王路能證明你確實寫歌了,但卻不能證明這封情書不是你寫的,所以你目前還不是清白的。”茹雲淡淡的說。
王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拍大腿,“我來的時候張秋雨正著急呢,他說他寫的情書不翼而飛,還說宿舍鬧鬼,我著急過來,就沒問怎麼回事。不用問了,這肯定是張秋雨的那封情書了。”
“有這回事?”茹雲眼神裡有些懷疑。
王路舉起右手,“我發……”
沒等他說完,茹雲就捂住他的嘴,“別說了,我相信你說的。”
我看著特別生氣,“那我說話你就不相信嗎?”
茹雲臉由多雲轉晴,“這回相信了。”
我長出一口氣,“好了,這回真相大白了,舒雪呢?快讓她來見我。”
“暫時舒雪還不能和你見面。”茹雲微笑著說。
“為什麼?”我拿起電話要打。
茹雲攔住了我,“別打電話了,舒雪眼睛都哭腫了,暫時還不能見你,你先等著吧。”
“能不能煩勞您先上去一趟,洗脫我的罪名還我清白,也別讓她瞎尋思了。”為了不讓舒雪瞎琢磨,我讓茹雲儘快的去幫我洗脫罪名。
茹雲說:“好吧,既然情書不是你寫的,我就枉開一面,既往不咎。”說著茹雲快步跑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