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莫名其妙生氣了
也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電話忽然響了,是舒雪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這麼早幹什麼啊?”
“懶豬,都八點了還說早。快起來,陪我去圖書館借本書。”電話那頭傳來舒雪甜美的聲音。雖然是在罵我,但是聽起來卻很舒服。
“讓我多睡會兒,下午再借不行嗎?”我言語中帶著央求的口吻。舒雪對我的吸引力雖然很大,但是睡覺對我的吸引力也不小,在兩者之間我想擇中一下。
舒雪語氣堅決,“不行。這要是冬天還可以理解,說你冬眠,馬上就要到夏天了,別懶了,起來吧。”
“好吧,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下去。”迫於無奈,我只好妥協。因為睡覺舒雪和我發脾氣這事不值,傳出去也不好聽。
舒雪不耐煩的聲音傳來:“你快點,我在你們宿舍樓下等著呢。”
結束通話電話,我匆匆忙忙的去水房洗漱,套上衣服,就下了樓。剛走幾步,我想起昨天給舒雪寫的歌,轉身又回去拿歌詞,我看都沒看,怕舒雪著急,從桌上抄起來就跑下了樓。
舒雪正焦急的張望呢,看見我說:“怎麼才下來啊?”
我笑而不答,把歌詞遞給舒雪。舒雪開啟要看。
我詭異的笑了笑:“先別看,拿回去晚上看,這是我的祕密。”
“還挺神祕的。”舒雪把歌詞折起來裝進包裡,溫柔地瞪了我一眼。
“晚上還有更精彩的節目呢。”我故作神祕之態。
“是嗎?我很期待。”舒雪甜美一笑。
舒雪看了看錶:“快走吧,我三四節還有課呢。”
我和舒雪直奔圖書館,舒雪在琳琅滿目,茫茫的書籍中找書。
“你找什麼書啊?”我看見舒雪忙個不停,慌『亂』的翻看書籍。
舒雪眼睛在書架上打轉,“找本醫學專業書。”
“你要幹嘛啊?”我疑『惑』的問。
舒雪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學習啊,不是有那麼句話嘛,活到老學到老,學無止境。”
我心生佩服,現在的學生上大學能像舒雪這樣肯認真學習的人寥寥無幾,多數像我這樣茫然。找了半天,舒雪才找到一本醫學專業書。舒雪得意洋洋,滿面笑容。
出了圖書館,舒雪說:“吃飯去吧,我也沒吃飯呢。”
我正餓得難受呢,點點頭。
我們倆在食堂找了個地方坐下了。也不知道怎麼了,我今天食慾高漲,吃了一屜包子又喝了一杯豆漿。舒雪只吃了兩個包子,就不再進食。
我看著很心疼,關切的說:“你吃得太少了,再吃點。”我又要去買包子。
舒雪拍了拍癟癟的肚子:“不吃了,我正減肥呢。”
“你減肥幹什麼?你又不胖。”我有些不理解舒雪說的話。
舒雪沒說話,我忽然想去繞『操』場跑圈減肥的那幾個女生,不禁笑了。心想:人和人就是有差距,胖女生倒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形象,身型標準的女生卻很在乎,舒雪就是後者。
舒雪瞪著大眼睛看著我:“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搖了搖頭,止住了笑。
舒雪挎起包,“我一會兒還有課,我得回去了。”
“那好吧,下午還有課嗎?”
舒雪嘆息一聲,“一下午課。”
“那下午放學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個驚喜。”
舒雪問:“什麼驚喜。”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故弄玄虛。
舒雪輕輕捶了我一下,“你呀,不知道又有什麼鬼點子。”
我呵呵一笑,舒雪揮手向我告別。我轉身回宿舍,進了宿舍,張秋雨和蕭楠已經去上課了,李小帆和王路正在呼呼大睡。我在煎熬中消磨時光,等待著下午放學。
王路睡醒了,問我,“舒雪和茹雲她們有課嗎?”
“這女朋友讓你找的,連她有沒有課都不知道。”
“我睡蒙了,有沒有啊?”
我不耐煩的說:“有,一下午的課。我正等著她們放學呢。”
“走,吃飯去,吃飯還能磨蹭一下時間。”王路下床拉著我。
我和王路就去吃飯,吃完飯,我又回宿舍焦急的等著,心裡盤算著今天晚上如何給舒雪一個驚喜,想著舒雪開心的表情,我就特別興奮。王路則拿本雜誌躺**看,看起來很悠閒,這種閒情逸致讓我很佩服。李小帆睡得正熟,昨天晚上又去網咖奮戰了。宿舍三人,只有我一個人心事重重。
終於等到舒雪的電話,我立馬按了接通鍵,“放學啦,我都等急了。”我顯得異常興奮。
電話那頭言語激動,“你怎麼回事啊?”
我疑『惑』不解,“我怎麼了?”
“你給我那張紙是什麼意思?”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啊。”
電話那頭傳來抽泣的聲音,急忙問:“你怎麼了?有什麼事你說出來好嗎?”
電話忽然被結束通話了,傳來‘嘟嘟’的聲音。我心『亂』如麻,心如刀割,不在的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再次撥了舒雪的電話,關機了。
我又給茹雲打電話,茹雲接通電話,“你不找舒雪找我幹嘛給我打電話?你不怕我向舒雪告狀啊?”
我焦急的說:“有急事找你,舒雪到底怎麼了?”
“我不知道啊,怎麼了?”
“剛才給我打電話時就說幾句話,我沒聽懂說什麼,然後她就哭了,給她打電話她關機了,打不通。”
茹雲語氣一轉,“是不是你欺負舒雪了?快說。”
“天地良心,我沒欺負她,我都蒙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等著,讓我知道你欺負舒雪,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茹雲結束通話電話。
我現在就想衝到舒雪宿舍樓下,當面問問舒雪到底怎麼回事,我不能矇在鼓裡。但轉念一想,她連電話都不接,我去找她也不能下來,更何況有茹雲幫我瞭解情況,我沒必要找舒雪。
再者說了,我這個人不喜歡慣著女朋友,我要做錯什麼了,我可以道歉,我什麼也沒做,無緣無故就和我耍脾氣,玩『性』格,我幹嘛要低三下四,百依百順啊。
這種男生我見多了,經常看見一對情侶發生吵鬧,女生生氣了,大發雷霆。當著人面,男生還裝腔作勢,一副死不屈服,不鏗不卑的姿態。揹著人都有可能跪地求饒,向女朋友苦苦哀求,直到女朋友轉怒為喜,破涕為笑為止。這種男生最令我嗤之以鼻,不屑一顧,要不你就當面委曲求全,俯首貼耳得了,裝那偽男子漢有什麼用。
我索『性』躺**等茹雲的電話,但心裡卻惦記著舒雪,心裡特別矛盾,如熱鍋上的螞蟻,左右為難。直到晚上九點,也沒等到茹雲的電話,我特別焦急,難道舒雪出了什麼事嗎?我撥了舒雪的電話,關機。又撥了茹雲的電話,也是關機。
我問王路,“茹雲電話怎麼關機了?”
王路說:“不知道,她下午放學我們倆一起吃飯來著,然後她接到你電話就回宿舍了,我打也是關機,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
我點根菸,躺**仔細琢磨到底怎麼回事,無論我怎麼想也想不通。女人啊,變化太快了,上午還好好的,下午就變了,簡直比丹東的天氣變化都快,瞬息萬變,難以預測。
我有個優點,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順其自然吧,或許明天就會好了,我這樣告慰自己。
蒙上被,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