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動手了,那麼其餘客人只會更害怕”。陽天淡然的道。接下慕靈兒剛剛的話。
慕靈兒輕輕白過一眼,陽天說的她都知道,只不過這是她的性格,愛說幾句閒話罷了。
閆飛看著這打架的一幕,沒有上前去,陽天目光閃過全場,如果是暴龍派人來鬧的話,大不了也就這樣,但如果是單東陽的話,絕不會這麼簡單。
鬧事的五人被架了出去,場內無其他異動,陽天凝上眉,難道單東陽不是要聲東擊西?
慕靈兒氣得牙癢癢,難道自己就那麼不堪嗎?看都不看自己。
“哼,如果我一會兒出去被人跟蹤,全都是你害的”。慕靈兒冷哼著。
陽天凝眉轉過頭:“小姐,咱說話要講良心的,我好心提醒你,還有錯了?況且你剛剛底氣那麼足,怎麼?現在就怕了?”
“哼,我怕什麼,要不是你剛剛唱歌,我會衝動嘛!你理應負責”。
陽天無語,剛剛還說得天不怕、地不怕的,現在又要我負責了,我又沒給你叉叉圈圈。
“好吧!你要走的時候,讓阿飛派人送你”。陽天幾許無奈地說著。
“不行,現在的混混沒幾個好東西,他們要對我圖謀不軌怎麼辦?”慕靈兒水汪汪地大眼睛看著陽天。
“你的身手還怕他們?”陽天凝眉問著。
“狠女也架不住狼多啊!”
“那你就不怕我?”陽天壞笑道。有意逗逗這小妞。
“哼,你就是有那心,也沒那賊膽,別以為自己是黑社會就有什麼了不起”。慕靈兒冷哼著,一副不把陽天放在眼裡的架勢。
“你怎麼就確定我是黑社會呢?”陽天越聊越覺得有意思。
“這間店的新任老闆是閆飛,閆飛不就是現在東興街風頭正勁的大哥嘛!看他在賭場的那樣,就不像有幾百萬的人,那天離開賭場時,對你一口一個天哥,肉麻的要死,你應該是他的大哥吧!”慕靈兒嘴角飛揚地笑著,趾高氣揚的看著陽天。
陽天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這慕大小姐也不是沒有頭腦嘛!雖然說的很表面,但也算頭頭是道。
拿著酒來慢慢再飲了幾口,慕靈兒氣得臉色變青,見陽天不搭理她,大聲喝道:“說話啊!”
“說什麼?”陽天一臉的疑惑。
“哼,不說拉倒,誰愛搭理你”。慕靈兒再白過一眼,一把搶過陽天手中的酒杯。
“那是我的”。陽天瞪著眼睛說著,好傢伙,這還明搶了。
“喝你的又怎麼樣?你在賭場贏了那麼多錢,還這麼小氣,哼”。說著慕靈兒就喝上了一口這洋酒。
陽天真是徹底無語了,這是小氣的事兒嗎?比如說你吃飯吃到一半,別人把你飯碗搶了,你心裡能痛快嗎?
“你說你啊!”慕靈兒見陽天又不搭理她,一股火氣直上胸口。
“說什麼?”陽天傻里傻氣的再道。
慕靈兒怒上眉梢,大聲吼道:“說說你自己啊!怎麼混的黑道,雖然你長得老,但看你年紀還沒有閆飛大呢”。
我老?陽天眼珠子瞪得好大,瞎話也沒有這麼說的啊!
陽天喘下一口粗氣,一把搶過慕靈兒手中的杯子。
“喂,你有沒有風度,搶女生的東西”。慕靈兒尖聲吼著。
“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陽天冷得說了一句,喝下杯中的最後一口酒。
“就是我的,給我”。慕靈兒開始向陽天懷中探去,拉拉扯扯,搶著那空杯子。
陽天也是不讓勁,這小妞太氣人了,就不給她。
兩人好像在划船一般,你來我往,一前一後的,半秒的時間,兩人同時用力,身子向前靠去。
“吱吱”。
慕靈兒呼吸剎那間停住,在那0.1的秒時間,覺得整個人都要窒息過去,她的嘴脣竟然貼在了陽天的嘴巴上。
陽天眼睛瞪得很圓,身子向後一撤,手也撤了出去,說道:“給你了”。
“啪”。
一聲脆響,杯子掉在地上,玻璃渣零零碎碎的映入陽天的眼球。
“你個混蛋”。慕靈兒面紅耳赤,在這令人窒息的時間中,失去了理智,一聲狂吼,一掌就向陽天襲去。
我靠,來真的。陽天身子一撤,瞭解慕靈兒這一掌的力道,站起身來,連忙擺手:“咱不帶這樣的,有話好好說”。
“和你沒什麼好說的”。說著慕靈兒再一掌。
靠,陽天腿一邁,幾個箭步就跑了出去。
慕靈兒追了出去,怒氣橫生,身前的兩個蘋果,一起一伏,格外凸顯。
“你冷靜冷靜,我不就是搶你杯子了嘛!用不著這樣啊!”陽天知道,此刻是萬不可提接吻的事兒,女人的怒火是讓人毀滅的。與慕靈兒相距十米,陽天旁敲側擊的勸說著。
“哼,你有什麼了不起,憑什麼……”慕靈兒幾許羞澀,也沒說出後面的話。
一人從騰飛門口走了出來,慢悠悠地走著漫步,陽天看過一眼,隨即將眼神投向慕靈兒。
“哼,你送我回學校去”。慕靈兒說出那不符情形的話。
陽天無奈的搖搖頭,看樣這丫頭是改不了了,變臉跟喝水似的,還真是夠快。
“慕小姐,你那功夫應該不用我送吧?”剛剛慕靈兒擊他的那一掌,讓陽天感到風行的速度,如果不是兩人隔了一米,加上獲得異能後身體出眾的協調靈活,陽天自認躲不過那一掌。
“哼,你少在這裝象,你能躲過我那一掌,功夫也不錯,讓你保護我回家沒錯了”。慕靈兒又恢復了那份青春調皮的模樣。在賭場時陽天救她出手,慕靈兒就知道了陽天的不凡,但如此近距離,自己的全力都擊不到他,已經讓慕靈兒大駭,覺得陽天深不可測。
陽天目光漂過別處,神情裝肅,那敏銳的聽力聽見五百米外開來的三輛警車。
“我還有事”。說著陽天就向夜店內走去。
“喂”。慕靈兒叫著陽天,陽天快步走著,她也跟了進去。
陽天目光掃過整場,跳舞的跳舞,表演的表演,閆飛手下幾十名兄弟聚精會神地盯著場內的一切。
目光停留一處,放大數倍,向衛生間那走廊走去。
慕靈兒在男廁所門口停了下來,一跺腳,走去走廊邊緣。
男衛生間中僅有三個門,恰巧三門沒人,陽天推開第一扇門,紫輪魔眼閃過整個空間,狹小的空間沒有一點出奇。
重重的迪曲停止,燈光變得清亮無比,陽天再聽不到重節奏的夜聲,
趕忙去第二間,時間已經不容得他浪費,緊接著就是第三道門,陽天目光停在座便器的水池中,一包東西藏在水裡。
一翻蓋子,原本那密封住的蓋頭被掀開,陽天取出那一大包東西。
慕靈兒一愣,不知怎麼來了這麼多的警察,幾名警察尿情告急地向衛生間衝去。
“刷”。一聲水流衝便聲,“彭”。一記重音,門被撞破,“啪”。一聲瓷響,第三道廁所門中頓時血光四濺……
“你沖水幹什麼?”一身穿制服地中年警察盯著陽天道。
“你上廁所不沖水嗎?”陽天淡淡地道。
“我們收到通知,這間店內進行犯罪勾當,你現在出去,不要妨礙我們辦案”。中年警察冷得道。兩名年輕警察瞬間圍上了陽天。
陽天瞪大著眼球,看著這兩男警對他邪笑,咧著大嘴,一陣發毛,老子可不是。
便池器水蓋被掀開,中年警察眉頭一動,他不相信上頭的命令會有假,聯想到剛剛陽天沖水,指著陽天猛地道:“你毀壞證物?”
兩警讓到一旁,陽天看著中年警察,嘴角冷笑道:“警官,做事要講證據,如果你亂說話,我也可以告你誹謗的”。
中年警察恨得牙癢癢,無奈卻不能發作,陽天毀掉了證據,他們就沒借口抓人,即使抓了,扣留不了多久,也要釋放!
“收隊”。中年警察一聲高喝,帶著兩名警察走出男廁所。
陽天聳聳肩,走出衛生間,慕靈兒迎了上來,閆飛乾巴巴看著陽天,也沒走過來,看著這些警察離去後,才跑到陽天身邊。
陽天附耳交代了幾句,閆飛鄭重的點點頭,離開夜店。
他知道,這件事一定是單東陽搞得鬼,暴龍不會搞得這麼大,看來,騰飛是自己的事兒,他已經知道了,以後還會陸續對自己發招,背地裡放冷箭。
“你別想走,我說過要你送我回學校的”。走出夜店門,慕靈兒瞬間就到了陽天面前。
陽天是真想走,但看這妞的架勢是不打算讓他輕易離開了,幾分無奈地說道:“那找個計程車吧!”
“坐什麼車啊!走著回去”。慕靈兒拉住陽天,毫不避嫌的向前走去。
走了近一個時辰,慕靈兒停下腳步,高樓佇立,把兩人圍在中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又不擔心到門口遇到色狼了?”陽天笑著道。這附近有一家電大,一家藝術學校,想必這妞是在藝術學校讀書吧?
“色狼都睡覺了”。慕靈兒白過一眼,小跑地離去。
“喂”。三日後,晚上,陽天在家接到電話。
“天哥,您能抽空來夜場看一下嘛!”閆飛在電話中說道。
“好吧……我現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