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陽天點點頭,起身來,閆飛跟著陽天走了出去,兩人保持著一定距離,好像不相識一般。在門口的一處偏角處,陽天坐了下去,偏僻的位置不易被人發現。
閆飛走到舞臺中央,拿著麥克風,鏗鏘道:“很榮幸各位今夜能光臨騰飛慢搖吧!今夜騰飛開張大吉,每一桌的客人都會送上免費的大果盤和啤酒,其餘額外的消費皆享受半折優惠”。
“吼……”臺下數百人歡呼起來,熱情似火。
“在此請允許我說兩句額外話”。
陽天看著臺上的閆飛,嘴角泛出笑意,這阿飛正經起來,也還是有幾分人樣的。
“在這裡,我想獻歌一首,獻給我最親愛的大哥,沒有他,我閆飛今天不會站在這裡,一首壯志在我胸,音樂”。閆飛目光盯著陽天,隨即一閃而過,擔心陽天被眾人的目光追擊,早前陽天就告訴過他,他只是那個幕後的人。
樂隊重音響了起來,閆飛那破鑼嗓子無比自信地嚎了起來。
陽天無奈搖搖頭,拿起桌子上的瓜子磕了起來,陽天自己花錢點著單,與其餘客人一樣。
臺下顯然已經沒有了剛剛的熱情,閆飛那破鑼嗓子毋庸置疑的是將那熱鬧的氣氛壓低了下去。
陽天看著臺上專注的閆飛,越聽越鬧心,那歌聲確實是不怎麼的,直到閆飛擺擺手,一頓飛吻下臺去,陽天的心才好受了一點。
重重的迪廳再響烈了起來,帶著休閒帽的dj身子晃著,享受地打著碟。
閆飛向陽天座位上走來,陽天起身在耳邊交代幾句,兩人向臺上走去。
“很抱歉打斷了各位朋友的辣舞精神,由於剛剛閆老闆的聲音的強悍,讓在臺下的我,心情舒暢,所以我與閆老闆商量,在這開張之夜,準備來放嚎一首,與閆老闆配上美聲二人組”。
“噗嗤”。
笑聲覆蓋住整個慢搖吧中,陽天的幽默讓眾人心情一鬆,看著臺上的陽天,想聽聽他在這夜間能嚎出什麼鬼吼來。
“咳、咳”。陽天清了清了嗓子,看向左右搖擺的dj,“瑪利亞.凱利的emotions”。
“彭”。
一聲巨響,讓百餘人脖子一縮,心一顫,小心的向後方觀去,睜大著眼睛、張大著嘴巴,一動不動……
“呃,抱歉,抱歉”。一拿著爆響禮花的男子歉意地低著頭。
閆飛白過一眼,男子看過閆飛,一臉的窘樣,想助興的他,知道自己這下是捅了馬蜂窩了,灰溜溜的離去。
“音樂”。陽天淡淡一笑,手指向音樂團隊。
前奏慢慢響起,那音樂的心絃慢慢侵入到眾人的心上。
場內幾十名兄弟,一絲不苟地嚴肅著,檢視著場內四周的情況。
“haiya……”陽天憂鬱的聲音低沉的開了嗓。唱起了emtions的現場版本。
“l feel good,l feel nice……”黯然憂鬱的聲音頓時間吸引了每一個人。
“you’ve got me feeling emotions,deeper than l’ve ever dreamed of……”。
一句句深沉的歌聲、一個個憂鬱的眼神,每一個的手勢動作,讓場內寂靜,沒有人再說一句話,臺上的那個人無疑成了唯一的焦點。
“ah~”。
百餘客人全部愣住,瞪大著眼睛看著陽天。
“我靠,那就是傳說中的海豚音嗎?”臺上不知是誰高喊了出來,高亢的嗓門讓周圍人聽得清清楚楚。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道。女孩兒失控起來。陽天眼光一瞄,臺下的人反應過來,再也控制不住,吶喊聲似要掀破屋頂一般。
“我擦”。閆飛站起身來,不可思議地眼神看著臺上的陽天,小心的看著周圍,陽天這一唱,他都想找個地窖鑽進去了,都是男人,都是那嗓子,咋人家唱得就那麼動聽呢?
“謝謝大家,希望大家在騰飛慢搖吧玩得盡興,如果白天有煩惱,這裡是放鬆的地方,如果白天有喜事,那麼這裡也是慶祝的地方,這裡不光是輕鬆放鬆的地方,還是緩解壓力的好去處,騰飛慢搖吧永遠歡迎可愛的朋友”。陽天下臺去。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臺下掌聲霹靂,用他們的歡呼、吶喊留著陽天。
陽天走到臺上偏角,對臺下眾人微微一笑道:“今夜還有更加精彩的節目獻給大家”。
“我出一萬,你再唱一首”。臺下一女孩兒搖晃著手臂,大聲道。
陽天看著女孩兒,無奈的搖搖頭,不知道她怎麼來了,對於慕靈兒的要求,理都不理。
慕靈兒對陽天一弩嘴,生著氣,她兜裡可沒有一萬,打算先讓陽天唱了,先欠著,反正都欠十萬了。
“帥哥,再來一個,再來一個”。臺下馬上有人附和起來。
“帥哥,你再唱一個,我晚上跟你走,你想怎麼樣都行”。臺下一花枝招展的女生尖聲喊道。
陽天看著那妖里妖氣的女生,搖頭笑笑。與臺下僅有一步之遙的陽天,又向舞臺中央走了回去:“要我唱,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啊!帥哥,你到底是想對人家怎麼樣嘛!”妖氣腰臀一搖,嗲裡嗲氣地,還在向陽天拋著媚眼。
“今日還有別的精彩節目獻給大家,如果我再唱,就是耽誤了別人的演出時間,如果大家真的想聽的話,那麼明晚再來”。陽天不理會那妖豔女人的挑逗,淡淡地說道。
“那一言為定,明晚我一定來”。一男生揮舞著手臂道。引起陽天的注意。
“好,好,我們明晚一定來”。伴隨著無限的歡呼聲,陽天走下臺去。
閆飛看著陽天,眼神悸動,佩服著陽天的經商頭腦,讓眾人明晚再來,這無疑是給騰飛拉來了生意。
陽天向閆飛那桌子上走去,閆飛迫不及待地開口道:“我擦,天哥,你唱歌怎麼這麼好?不去當明星都可惜了”。
“當個屁明星”。陽天白過一眼。
“天哥,你英語是不是咣咣的,雖然我聽不懂你唱得什麼,但覺得你英文很好”。閆飛嘮著閒磕,堆積著滿臉橫肉。
陽天轉過頭,看慕靈兒好像是自己過來的,對閆飛道:“看見那個短髮女孩兒了嘛!叫人把她請過來,就說請她喝杯酒”。
這次看到慕靈兒,給陽天的第一感覺就是改變,穿上了絲襪,還剪成了短髮,那彎彎的略黃色頭髮,洋溢著無限的青春之情。
閆飛看了看,大驚道:“我靠!是她啊!”
閆飛到是想請慕靈兒來,但是卻不知道她的電話號,沒想到這美妞自己找上門來了。
“嘿嘿,天哥”。閆飛怪怪地笑著,一臉**.蕩。
“笑個屁,快去辦”。陽天白過一眼,這笑容真是太猥瑣了。
閆飛不再玩笑,起身招呼過一個小弟,在耳邊交代幾句,離開陽天的桌子。
兩分鐘後,慕靈兒走了過來。
“幹嘛!不是叫我還錢吧?”慕靈兒一過來就沒好氣的道。
“就是叫你還錢”。陽天面容一冷。這慕靈兒真是太氣人了,又沒叫你還錢,你還老大個不願意,聽那口氣,怎麼好像是我欠你錢似的?
“沒錢,哼”。慕靈兒理直氣壯著,好似黃世仁一般!
“陽天你來得瑟什麼?剛才還喊一萬”。陽天聲音幾許冷漠。
“我願意,要你管,哼”。慕靈兒不甘示弱著,美睫毛再一眨,好似能眨進男人的心一樣。
“我是管不著,等半夜你出去時,被誰盯上,劫財劫色了,你就可以高興了”。陽天冷漠地道。
“呃……”慕靈兒張口,話到嘴邊也沒說出去。思緒著陽天的話,想想剛剛自己喊一萬那嗓門真是有點尖了,這種地方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如果倒黴,說不定還真會被陽天說中。
“哼,哪個不長眼的敢搶本小姐,不打得他們滿地找牙,哭爹喊娘”。慕靈兒挺了挺胸,一副女俠的樣子。
“噗”。
陽天笑了出來,聽這口氣的另一重意思怎麼好像是:我是女流氓,我怕誰呢?
“霹靂啪啦”地響聲頓時從角落中傳遍了整個廳內,陽天轉過頭去。
“啊……”一聲聲刺耳地尖叫,從角落中傳了過來,大多數女生看到這一幕,都害怕地一縮,眼神惶恐,雙手成拳,捂著嘴巴。
四、五名男子手中揮舞著酒瓶,張牙舞爪地詐唬著,與騰飛慢搖吧中的開場人員發生碰撞,十幾人還在用手剋制著對方手中的酒瓶。
“乒乓霹靂”地響著,酒瓶子不斷的破碎,一個一個砸在看場兄弟的頭上。
閆飛早就交代過,今夜不能有一人在場子裡動手,十幾位兄弟狠狠地咬著牙,滿頭鮮血地用著文明。
“真是笨,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還手,還看場的呢”。慕靈兒看著這一幕,一撇嘴,拿起陽天正喝著的杯子,喝上了一口。
陽天眉頭翹立,微張著嘴巴,盯著“豪爽”的慕靈兒。
“哼”。慕靈兒放下陽天的杯子,白過陽天一眼。
陽天雖然很無語,但是想想也就罷了,美女的口水也不是誰想吃就能吃的,弄不好慕靈兒吐口吐沫,周圍那些色迷迷看過來的男性,都會去樂呵呵的舔呢,嘎嘎,陽天邪惡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