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沒聽著,他讓我進去的,哼”。禿男挺了挺胸,一推擋在門口的于傑、海風,像螃蟹一樣,橫著就進去了。
禿男快步到陽天身邊,看他在看電視,一臉的輕鬆,指著,尖聲地罵:“你小子玩我,你根本就沒簽”。
“你瞎了,兩次都沒看到我簽字嘛?”陽天手拿著遙控器,慢慢的轉過頭,一罵震得禿男襠下一抖。
“我……你耍詐,跟我變魔術”。禿男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胡亂開口著。
“噗”。
陽天笑了,變魔術?我要是有那工夫就上春晚了。
“一邊去,沒空理你”。陽天一揮手,繼續看著電視。
“我……我給你一支筆,你再重籤一個”。禿男是想好了,這下自己就拽著那張紙,看他還怎麼變。
“你是不是有點不要老臉了?剛剛你來我都客客氣氣的,還讓我籤?沒空,滾”。陽天翻了個白眼,怒斥。
于傑、海風在門口聽著一陣解氣,這老王八蛋,對他客氣就蹬鼻子上臉,不知好歹。
“你……你小子找揍,我看你是不知道二大爺是誰?”
“難不成你姓李?”陽天咧著嘴一問。
“靠,我乾爹姓李”。禿男昂著頭,狠狠地說道。
“啊……”陽天從沙發上站起來,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知道就老老實實的把字簽了,要不然我乾爹,哼哼”。禿男嘴角冷笑著,奸詐著對陽天哼著。
“哎,看來是沒辦法了,姓李的得罪不起啊!”陽天搖搖頭,哀嘆著。
“天哥,他乾爹又不是李剛、李雙江”。于傑扯著嗓子喊。
陽天冷笑一聲,也沒理會於傑。他乾爹是李剛還得了?那小車還不是可哪亂撞啊!李雙江更了不得了,衝鋒槍啊!
“哼,識相就好,趕快籤”。禿男將合同甩出去,緊緊地拽著紙角。
陽天抽了一下,凝眉說:“你讓不讓我籤啊!”
“當然要籤”。
“那你鬆手啊!”陽天眼睛一眨,再說道,這禿男真夠操蛋的,讓自己簽名不痛快點,扭扭捏捏的。
“我不鬆手,我不鬆手,你就這麼籤,用我的筆”。說著禿男從兜裡掏出一支黑筆來。
“嘎”地一聲,用那大牙咬掉了筆帽,陽天看著一陣嫌棄。
“快籤,快籤”。禿男把筆給陽天,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陽天想想也罷了,他那豬口水流在了筆帽上,好在筆上沒有。
陽天接過了筆,于傑和海風都瞪上了眉頭,于傑張口想說著什麼,話到嘴邊也沒說出去。
“唉”。于傑握緊拳頭向下一拍,說不出來的氣憤。
“嗯,簽好了”。
陽天把合同給禿男,禿男一愣,他剛剛看陽天籤的好像不是他自己的名字,仔細看了一下,眼珠子瞪得極大:倪老子。
我擦,他罵我。
“你小子敢罵我?”禿男指著陽天說。
“我罵你什麼了?”陽天淡淡地問。
“你罵我是你兒子”。禿男大聲地吼叫著。
“抱歉,這個是我的過失,你不是我兒子,你是孫子”。
“噗噗”。
于傑和海風竊笑著。
“你……你才是孫子”。禿男回擊著。
“你是誰的孫子?”陽天淡淡地再問,但聲音卻讓屋子裡的人都聽到。
“你孫子”。禿男指著陽天,放聲大吼,兩個搬運工幸虧是將東西放下了,要不然這一樂,大櫃子掉下,能把手壓斷。
“哈哈”。
于傑帶頭,四人都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你看到了吧?全笑你呢”。禿男眯縫著小眼睛,仰著頭大笑。
“噢,你確定是在笑我?”陽天咧開嘴,笑呵呵的問。
“靠,當然了,我剛剛那句是罵你呢,就你傻帽,沒聽出來”。禿男得意地說。
“你個傻逼,趕快滾,少在這跟天哥廢話”。于傑怒吼著,也沒控制住竊笑。
“你……你們仗著人多欺負我是吧?”禿男臉色煞白,橫指四方。
“呸,你這樣的貨色我們需要欺負嗎?趕快滾,要不小爺我揍掉你兩顆門牙”。
禿男趕忙一捂嘴,把嘴巴憋得緊緊的,灰溜溜的向外走去,站在樓梯口,蹦高的喊:“等著,你們給我等著”。
“你老東西找揍”。于傑衝出去,禿男拔腿就是個跑,比兔子竄得還快,片刻就無影無蹤。
“呸,老東西”。于傑一口吐沫。
陽天在超市裡買了幾支筆芯,其中有一個是隱形黑色,用那筆芯簽上字,幾分鐘後簽字就會消失,禿男手中的合同,正是用這筆芯籤的。
半個小時後,于傑與海風買下的傢俱已經齊全,關上門,坐到陽天身邊,于傑嘿嘿的笑著說:“天哥,我還真以為你向那不知廉恥的老東西低頭了呢,原來是耍他”。
陽天白過一眼,看了看時間,已快入夜,說:“走吧!出去陪我吃點飯”。
“啊……”于傑和海風欣喜若狂,能陪陽天吃飯,對他們來說是無上的光榮。
“好,好,好”。
兩人點著頭,隨同陽天一起下樓。
走出了小區,于傑像大馬猴一樣,很是興奮,兩邊跑出了二十幾人,手拿鋼管,樣子凶惡的包圍過來。
海風和于傑都愣住了,發呆地看著……
只聽一聲叫喊:“媽的,就是那小子,揍他,揍他”。
“蛤……”
二十幾人手中揮舞著利器,瞬間向陽天三人殺來……
“天哥,快走啊!”于傑和海風拉著陽天,陽天聞風未動,面態從容。
兩人傻眼了,心想著:天哥不是嚇傻了吧?人家二十幾人,手裡還有著傢伙,怎麼和人逗?
“今天就給你們一個闖名的機會,也讓龍幫的兄弟們知道,在我陽天身邊的海風和于傑,並非無用之輩”。
陽天深沉的聲音,讓海風和于傑兩人的身體僵持住,看著陽天凌厲的眼神,兩人頓時豪情萬丈。
他們只是龍幫的外圍人員,莫說是在龍幫,即使在外,也沒人重視他們,陽天的話,激發了他們內心的火焰。
一棒有如風聲,飛嘯而過,在陽天身後,猛厲的敲向了陽天的天靈蓋。
海風惶恐的瞪大了眼睛,一個翻身,擋在了陽天身前。
陽天眉頭一凝,他的視線轉移異能已經觀到了身後的這一景,沒想到海風卻擋在了他身前。
陽天抓住海風,向前一拉,步伐之快,讓人瞠目結舌,一棒打在了海風的脊椎上,只聽“彭”地一聲,骨骼鬆軟的一響。
棒子抬起,半空上,再也動彈不得,被陽天一手抓住。
拿棒行凶之人盯看著陽天,陽天冷漠的樣子讓他不由地一驚,抽著棒子,怎麼也抽不出去。
“啊……”于傑大吼著,遭受了幾棒,也搶下了一根鐵管,身體四轉著,揮著鐵管。
陽天輕輕的一用力,那根鐵棒到了他的手,“嘶”。被陽天搶下鐵棒的那人,手指皮肉破綻,鮮血直流。
陽天一記橫掃千軍,二十幾人,被這一棒圇倒了七、八個。
“啊……”哀聲遍地。
“拿著”。陽天將鐵棍交到海風手上,海風緊緊地拿著,努力的直起腰來。
陽天兩手戰利刃,海風和于傑嘶嚎著,被擊重了多少下,他們已經忘記,血肉模糊的他們,此刻只剩下**,腦中還回蕩著陽天剛剛的話。
陽天並未怎麼動手,只是在旁插歌打渾,很快,二十幾人就被放倒在地,禿男躲在遠處,驚呆了,顫顫抖抖著,他找這些人來報復,沒想到反到被別人揍得七葷八素。
“你個老王八蛋,看小爺不打得你腦袋開花”。于傑全身已經是血紅一片,提著剛刃追著禿男。
禿男眼睛一瞪,此刻不跑,還等何時?拔著腿連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向前奮力狂奔著。
于傑此刻已經疲倦,跑了幾步,再沒有力氣去追禿男,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于傑走回去,二十幾人痛苦的站起身來,沒有一個能站穩的,齊魯指著陽天三人說:“得罪了我們大蛇幫,你們不會好過的”。
“噢?怎麼個不好過?”陽天凝眉問。
“哼,四環內誰不知我大蛇幫,你們也別想跑,即使今天跑了,我們也會找到你們”。齊魯捂著胸口,嘴角還掛著血絲,弓著腰對陽天狠道。
“行,那你們快點,我在這等著”。陽天微微的眯下了眼睛,淡淡地說。
“行,你等著,等著”。齊魯咬牙切齒的說,撅著屁股,帶著二十幾人逃離。
“呸,大蛇幫算個屁,敢跟我們龍幫囂張”。于傑狠吐一口吐沫,恨恨的說。
“你們去醫院看看吧!”陽天對於傑、海風說。
“天哥,你真的要留在這?”海風凝眉問,雖然大蛇幫是個小幫會,但是好虎架不住狼多啊!一會兒要是來了百、八十人,陽天一人怎麼招架?
“給賀樓打個電話,你們先去醫院”。陽天再說。
“天哥,我們沒事,他們要是敢過來,就打得他們滿地找牙,讓他們知道我們羽堂的威風”。于傑豪氣的說,剛剛熱血的了一陣,現在的他焰氣還沒有消。
海風拿出手機,給賀樓打去:“喂,賀哥,我是海風啊!我們在華誼小區外和大蛇幫的人起了摩擦,天哥也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