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曼,怎麼是你?”拿槍的那人看到江邊的女子,大為失驚。
陽天微微一楞,沒想到他們還認識。
“你個王八蛋,你到底對曉曼做了什麼?”王龍對陽天狂吼著,瞳孔脹得極大,眼神噴著血絲,手臂顫抖著,似要將陽天活吞了一般。
“我們不可以說誰是王八蛋,我們要證明你是個王八蛋”。陽天雲淡風輕地說著,嘴角還在掛著那份從容的笑。
“噗嗤”。
徐曉曼氣極而笑,隨即面容一整,又成了那番冷豔的模樣。
陽天笑笑不語,而其餘的幾位警察雖反應慢,但也聽明白了陽天的話,暗自偷笑著。可憐他們還不能笑出聲來,憋得滿臉通紅。
王龍剛剛已經瘋狂過度,這刻在幾人的笑聲中反應過來,整個人呆住,他沒想到一個小子居然敢這樣羞辱他。
“啊……”地一聲怒吼,瘋狂之中拉開保險。
“王隊,不要”。身旁的另一人急忙勸阻道。擔心這年輕人犯了什麼錯誤。
“曉曼,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王龍那沾滿血絲的眼珠子看著徐曉曼,怨恨都集中在那噴火的眼神中。
“他涉嫌搶劫,帶回警局”。徐曉曼淡淡的說道。那份強烈的怨念暫時隱藏起來。
“哼”。聽到徐曉曼的話,王龍也冷靜下來:“小子,你最好跟我們回警局,不要做無謂的掙脫”。
陽天無奈的苦笑,奈何自己做好事,搭錢搭著時間,累得前仰後合,現在還被冠了個非禮的名聲!還有比這倒黴的事嗎?
陽天現在覺得他幾月前看見的那掉進臭水溝裡的醉漢是那麼的幸運。
當時你喊“救命”,老子還給你救上來了,現在我要是喊“救命”,估計這發狂的野花都能借機把我踢臭水溝裡,讓我和那無辜的沼氣來個情投意合。
王龍拿著手銬衝過來,陽天冷“哼”一聲。手銬在陽天面前就如虛物一般,幾下也沒扣住陽天。
“小子,你最好放聰明點”。王龍怒著面容,徐曉曼在他身邊,他這個偽君子還得繼續裝下去。
“算了吧!等回警局再說”。徐曉曼幽然地說著。接觸過兩次陽天,她也知道這是個不肯吃虧的主!
“哼”。王龍冷哼一聲。陽天白過一眼,沒空理會他。
陽天跟著警車回了警局,被帶進審訊室中,脫下衣服,開始擰著水,“嗒嗒”地滴水聲跳到地面上,再歡悅的跳起。陽天是把這當成大街了。
心中想著:虧得下午把錢存卡里了,要是還揹著包,估計這小妞一定會公報私仇,讓自己去局子裡嘗幾天窩窩頭。
等了許久,也沒見有人進來,陽天恨得都要罵娘了,今天母親節,他還要回去陪母親過節呢,這是什麼事兒?老子跟你們來了,你們還不待見是吧?
“踏”。
“踏”。
門外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咔嚓”。
門被緩緩打開了,陽天轉過頭去,頓時瞪大了眼球。
“哼”。徐曉曼對陽天冷哼一聲,手中拿著老式的口供檔案,與另一位男警坐上去。
換上警服的她,除了那幽香的黑髮,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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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溼漉漉,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英氣。
汗啊!原來這小妞是個警察,怪不得脾氣那麼火爆呢。
“姓名”。
徐曉曼坐下後,冷冷地問道,目光看都不看陽天。
“陽天”。
“年齡”。
“十八”。
“性別”。
陽天黯然,輕聲嘆口氣。
“你小子啞巴了,問你話呢?”
“你自己看著辦吧!”。
“哼,這是警局,不是你家,還輪不到你小子放肆”。徐曉曼一摔手中的黑筆,咬牙切齒地狠道,溼漉漉的頭髮,臉色脹紅,散發著無限的怨念。
“我說警花小姐,我的性別就那麼難猜嗎?”陽天皺著眉頭,很是無奈。
“噗嗤”。
徐曉曼身旁的一年輕男警實在是沒忍住地笑了出聲。看著一旁的徐曉曼要吃人的樣子,趕忙收起笑容,變成一副牛頭馬面的冷態。
坐在硬板凳上的陽天,表情很是難看,想想自己都倒黴到鳳姐家了,本來做下好事,就是不發個良好市民獎,也得表揚一下吧!這下可好,糖都沒撈著一塊,還混了個午夜凶魔的封號。
仰天心中感慨: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距啊!哎!
“犯罪經過”。徐曉曼瞪著血光,再問道。
陽天一汗,犯罪經過?如果非要強拉硬拽的話,恐怕只有那手感好的一刻,才能算吧?
嘴角壞壞的一笑,說道:“剛才一個女勇士追我,我一回頭,手不小心搭在了她的……”
“你閉嘴”。徐曉曼心頭一慌,大聲吼道。她知道陽天是在說他佔自己便宜的事。
“曉曼,這樣不行啊!我們得讓他說話,才能做口供啊!”身旁的男警小聲提醒道。他以為徐曉曼還在氣頭上,看陽天說無關緊要的,故而打斷。
“說你搶老人錢的經過”。徐曉曼冷眉倒豎得看著陽天。用眼神告訴陽天,別亂說話。
陽天暗笑,搖搖頭,將自己怎麼見義勇為,怎麼除暴安良又被人誤會的英雄事蹟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
徐曉曼氣得手都哆嗦,陽天說了一堆,她也沒有動筆。
大聲吼叫:“放屁,你會那麼好心?無恥到你這個境界,也是別出心裁了”。
日,陽天心中不滿地道。老子說真話你當放屁,你才真的是獨樹一幟了。
“好吧!”陽天黯然的一低頭,隨即抬頭說:“既然你不願意聽真話,那我就說點假話”。
徐曉曼和另一位男警瞪圓著眼睛,咬著牙看著陽天。看看陽天還能說什麼。
陽天看著徐曉曼,一字一頓,慢慢地道:“你真的很漂亮”。
“啪”地一聲巨響,傳到門外去,讓整個房間中充滿著怨火。
男警一拍桌子起身,徐曉曼是他們警局的警花,局裡的年輕男警沒有一個不獻殷勤的,現在竟被這小子拐彎的說醜,讓他接受不了。
“小子,不揍你,你還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男警面紅耳赤,如惡狗撲食一般向陽天衝去。
陽天“切”過一聲,你丫的獻殷勤,還跟老子叫上勁了。
“冷靜點”。徐曉曼連忙拉住男警,如果是案件上的事,他們可以發火,但現在卻是陽天有意在氣她,如果對他動手了,那才真的是丟了人了。
“哼”。男警嘴角一揚,冷冷地看過陽天一眼。
陽天根本不想理他,直接無視。
“陽天,你最好交代清楚,不要以為你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折”。徐曉曼順了順氣,冷冷地道。
“要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如果是你們要強加我罪名的話,也不必浪費時間”。陽天不高興地道。
徐曉曼張嘴還想要說著什麼,話到嘴邊收了回去。面容赤紅,剛剛陽天已經把那份錢交給了老漢,這就不構成搶劫,心中怨恨著。
“哼,既然你不說,那就留在這吧!”徐曉曼索性也放棄了,知道在陽天口中探不出什麼來,不過這個混蛋三番兩次的佔自己便宜,不給他點苦頭,怎麼能嚥下這口氣?
哼,你個混蛋,關你一天,不給你吃的,看你還有沒有這精神。
“我們先出去”。徐曉曼對身旁的男警道。
男警一愣,不過也沒有說什麼,用那冷光再掃過一眼陽天,隨徐曉曼走出審訊室。
陽天知道徐曉曼是要和他玩陰的了,看到桌上的座機,眉頭一動,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喂”。蘇香兒在家沒事,接起電話。
“香兒姐,是我”。
“陽天,什麼事?”蘇香兒問著,不知道陽天晚上找她是怎樣?
“香兒姐,我……”
“曉曼,我們留這個小子自己在房間,真的不理他了?”男警走出房間,問著。在審訊室中,他又不敢問,擔心徐曉曼會覺得不好意思而反感他。
徐曉曼靈光一閃,是啊!陽天進來時,都沒有給他搜身,他要是找人來警局保他,那麼自己還怎麼教訓他。
徐曉曼猛地衝進去,陽天一愣,也不知這小妞著急忙火的幹什麼。
搖搖頭,陽天慢慢放下座機,徐曉曼指著陽天,大聲道:“你幹什麼?給誰打電話?”
“警官,我和你們回來是協助調查的,你還真把自己當我大姨了?”陽天不滿地道。打個電話你也管,上廁所你用不用跟著?
雖然不滿,但在徐曉曼的語氣中,陽天已經洞察到了什麼,早知道這丫頭對自己沒什麼好心,怕我叫來人是不?
“你……”徐曉曼嗔怒著,玉指指著陽天,嘴角上揚。
“小子,你等著”。徐曉曼身旁的男警瞪著眉頭,一臉蜈蚣落水的狠樣,轉過身去,兩步就跑了出去。
警局中有電棍,就是他們逼供或者對不聽話的嫌疑犯用的東西,最近用得少,現在他就是要拿過來,好好替徐曉曼出口氣。
“喂”。
徐曉曼反應過來,叫著已經在小跑的男警佟成。
佟成連忙擺手,說:“曉曼,你看著他,看我一會兒怎麼教訓那小子”。
“看你還很招風嘛!剛才有那個王蟲,現在又有這個傻帽”。陽天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只把他們當成了兩個荷爾蒙過重的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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